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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订婚宴那天我突然低血糖,本能地吃光桌上一整盘帝王蟹

众人哗然,未婚夫却笑着又加了两盘。

可回家路上,他轻蔑一笑:“一口都不留,不觉得自己像饕餮?”

我冷笑。

5.

“你还真以为思礼是从我秦家走丢的孩子吗?”

第一次见秦父。

他看着我胸前的限定款奢侈品项链。

“江小姐,你很清楚这条项链能抵得上你几年的生活用度了吧?”

“我不缺孩子,只不过私生子里他成绩还说的过去,品性也还不错,唯一美中不足的...”

秦父把我上下扫视了一遍,眼里说不出的厌恶。

“虽然这点钱对秦家来说一分钟就赚回来了,但我不喜欢我的继承人为一个女人豪掷千金。”

“所以,不光是项链往后他送你什么贵重的物品,也麻烦你归还。”

“你可以告诉他,不过要是他跟我心生嫌隙,我大不了就是少一个儿子,而他要重新做回那个穷小子。”

秦思礼送给我项链的时候。

我一边笑他穷人乍富,狗窝里藏不住剩馍。

一边却急的要摘下来。

可秦思礼却按住我的手,咬着牙威胁。

“你要再敢摘下来,咱俩就分手。”

我虽然笑着打他,但小心翼翼,没敢再碰项链的搭扣。

如今面对秦父如炬的目光,我却赶紧将项链解下,生怕晚了一秒。

我知道秦思礼过去踌躇不得志的痛楚。

他的才华值得站在一个能让他展示的舞台。

钱我自己能挣,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就好。

可我却没想到这条项链有一天会出现在别的女人身上。

那天我和秦思礼从餐厅出来。

迎面撞上了商业圈里的一位大小姐。

秦思礼的目光紧盯着他脖颈间的项链,我慌张的拽着他想走。

他的步子却滞住了。

“你最近怎么不带那条项链了?”

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只能说有一天洗澡碰掉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秦思礼有些不开心,但还是接受了我的说法,隔天又送了我不少其他的小饰品。

可无一例外这些他送我的礼物都出现在别人的身上。

他面色阴沉的要我解释,我却只能说我不喜欢,以后别送了。

可隔天,京圈里突然就开始流传秦思礼的穷女友把他送的礼物都卖了的传闻。

“还是贱卖。”

“结果秦思礼还是跟个舔狗一样不停的送。”

直到见家长那天他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订婚宴结束后,秦思礼带着我向郊外开去。

来到一处我们过去常放烟花的滩涂边。

“我来秦家之后什么时候亏过你的嘴?为什么非要在订婚宴上做这样无礼的事情?”

他将我压在机箱盖上,语气冷冽又失落。

“我送你的东西就这么不合你的心意?要让你全部送人?”

我几次想把真相告诉他。

可看他现在的样子,高定的西装,顶级工匠特质的手表,甚至我们过去要坐几小时公交车才能到的地方现在转瞬就到。

他们说的没什么错,我确实没见过什么世面。

但我见过秦思礼更好的样子。

我忍受着他的发泄,一言不发。

秦思礼的眉眼渐渐冷了下来。

最后他放开我,任由我赤身裸体的倒在地上,自己开车离开。

我光着脚一个人走了一天一夜才回到市区。

可等来的却再也不是他的爱与怜惜。

6.

秦思礼第二天是刻意晚两个小时才开手机的。

可令他意外的是。

手机上没有一个未接来电属于江弥浅。

心里突然不安起来。

过去没有哪一次江弥浅会这么久不回他的电话。

她几乎像个24小时在线的客服,随时响应他的需求。

他将电话打给江弥浅的跟妆师。

跟妆师迷迷糊糊,像是还没睡醒。

“秦少,您不是取消跟妆了吗?”

他这才想起来,这也是惩罚中的一项,甚至连婚纱都是别人穿破才送了给她。

秦思礼暗骂了一声,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顾娇娇从身后缠着他。

“姐姐是不是看没办法再拿到好处了,悔婚了?”

听到顾娇娇的猜测,秦思礼心里没再升起恨意,反而慌了神。

急忙驾车去了江弥浅的住处。

等到了才忽然想起,昨晚他好像已经擅作主张帮她退了租。

房东把江弥浅的东西都清理到了楼道里,可怜到只有一个包和一只塑料凳子。

秦思礼一时间有点懊恼,自己有点冲动了,万一她晚上回来没有地方去该怎么办?

见房东恰好收拾完屋子出来,他急切的问。

“大哥,她昨天晚上回来了吗?”

“没有啊,我昨天下午就把锁心换了,东西也都移到楼道了,如果回来应该会把她的背包带走吧,毕竟她好像特别喜欢那个包。”

那只背包是秦思礼送给她的,说是送,其实也是自己背过的。

那时没什么条件对她好,但她还是傻乎乎的愿意跟着她。

怎么如今就变成这样了呢?

“对了,这个可能是她的,今天早上快递送来的。”

房东突然想起什么,将一个医院的快递档案袋交给他。

“我不知道是谁的东西就拆了,哎呀太可惜了,小江挺好一个姑娘,说是最近要结婚了,怎么得了这么严重的病?”

秦思礼颤抖着手打开了档案袋,看到里面检测结果的一刹那差点一个趔趄闪下楼去。

“哎,她可能是太累了,以前我见她都是天还没亮就出门工作了,为了多挣点钱冬天还去洗盘子,手都生冻疮了。小伙子,你得好好对她呀。”

秦思礼都知道,那段时间正是他冲刺研究生最紧张的时候。

江弥浅一个人干五份活还舍不得吃饭,当时就总低血糖。

可就算被他骂了,下次还是笑呵呵的把自己的工作餐留下来给他吃。

秦思礼疯了似的开车来到体检报告上的医院地址。

可却只找到了江弥浅的主治医生。

“我本来昨天就要给她下病危让她住院了,可她偏说自己明天要结婚了,要回家取消婚礼,到现在都没回医院。”

“你要是能联系上她,让她尽快回医院,不能乱吃东西。”

想起昨晚他还强行灌了江弥浅半瓶酒,他锤了自己两拳。

“要是喝了酒会怎么样?”

医生不耐烦的皱眉。

“你们这群小年轻,都急性肾衰了还想着喝酒?不怕死就喝!”

秦思礼急得又拨了一遍江弥浅的电话,仍然是自动进入语音信箱。

“江弥浅,我知道你能听见,马上给我回电话。”

下一秒电话响了起来。

7.

秦思礼慌忙的接起电话。

“你到底跑哪去了?生病为什么不跟我说。”

手机对面只传来秦父冷淡的声音。

婚礼我已经帮你取消了,现在回家来。”

秦思礼全身的愤怒像被浇了个透心凉。

他想拒绝,但又觉得没准秦父知道江弥浅去了哪里。

他带着全部的希望以最快的速度回了秦家的老宅。

没想到宅子里不仅有秦家人更有顾家人。

顾父、顾母都穿着隆重。

顾娇娇身上还穿着昨天他买给她的礼服。

秦父对于他的张皇失措似乎早有预料,把他叫到了书房。

“就因为你和别的女人逢场作戏,她就选择逃婚,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娶回家,我秦家也断不能容纳。”

“我已经安排好你跟顾家的联姻了,等你考虑好就下楼来吧。”

秦思礼想说江弥浅只是生病了,想说自己找不到她。

但秦父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厚实的门能隔绝一切的声音,但他依旧能听到楼下两家人的欢声笑语。

秦思礼有些愤恨的将烟灰缸狠狠砸在地上。

他使的力气太大。

烟灰缸从地上弹了起来,砸开了一个抽屉。

里面花花绿绿的竟然都是些女人的首饰。

秦思礼低头去看竟然有不少是年轻人带的限量款,仔细一看更觉得眼熟。

这些不都是他一件件挑了送给江弥浅的?

而抽屉最隐秘的地方放着一只录音笔。

“你要想告诉他也没关系,不过要是他跟我心生嫌隙,我大不了就是少一个儿子,而他要重新做回那个穷小子。”

良久沉默之后,他听见了江弥浅的声音。

“他不会知道的。”

秦思礼抑制不住的手抖,过去种种像是残忍的摊开在他面前,嘲笑他的愚蠢。

原来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可他却用最残忍的方式对待她。

楼下的两家人洽谈的十分愉快。

只有顾娇娇抻着脖子听着楼上的动静。

书房的门被推开,秦思礼一步步的走下来。

顾父顾母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可正当秦父要开口时。

秦思礼却小声而坚定的开口。

“除了江弥浅,我谁都不娶。”

“你说什么?”

秦父把桌子拍的震天响。

顾娇娇的脸色也一下子由阴转晴。

她跑过去抱住秦思礼的胳膊。

“秦少,你疯了吗,那个女人那么对你,你不给她送东西她就选择逃婚,让你面上无光!你还要找她?”

秦思礼甩开她,目光却阴恻恻看向秦父。

“她从来没有图过我的钱,更没有背叛过我。”

录音笔的声音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顾母却没有一点意外之色,劝道。

“孩子,你现在年轻,等到你接手了公司处处被商业场上的对手处处掣肘的时候,你会后悔当初怎么娶了一个对你没有一点用的女人。”

“呵,没有用?不是浅浅我根本没机会站在这儿。”

“忤逆之子!你要是还想当我秦家的独子,就老老实实坐过来。你要是不肯听我的,你就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

说完秦父就收回目光,品起了桌子上的茶。

丝毫不怀疑秦思礼会坐回来。

过去他见过多少泥鳅忌惮回到泥潭而为他卖命,更别提秦思礼在泥潭里挣扎了多年,现实早该把他打醒了。

果然他余光里,秦思里垂直头疾步向他走来。

结果却见秦思礼结下了自己的送给他的手表,紧接着拿出了车钥匙,衣服。

“我实在太蠢了,一个自我出生就没管过我的父亲和一个肯陪我吃苦吃了四年的女人之间,我竟然选择了相信你。”

“你最好保佑她没出事,否则我就让这段录音公之于众!”

秦思礼摔门而出,顾娇娇却在身后追出了门。

8.

“她都已经肾衰晚期了,能活多久?就算能活下去,不跟我家联姻,脱离秦家没有钱你拿什么给她看病!”

秦思礼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顾娇娇时,她脸上精致的妆甚至都掩盖不住扭曲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她已经肾衰晚期了?”

就连他都是今天早上才知道江弥浅的病情已经这么严重了。

顾娇娇从愤怒中反应过来,支支吾吾的解释。

“是她自己总说自己低血糖不是吗?我就是猜的。”

秦思礼疾步走来抓住她的肩。

“她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在你家,你知道她在哪儿?是不是!”

“秦少,你轻点,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

秦思礼目光下沉盯上她的肚子。

“少给我耍花样,带我去找她!”

他一只手掐住顾娇娇的脖子,狠狠威胁道。

“你知道我不是从小好教养的贵公子,没遇到她之前,我其实就是个什么都干得出来的混混。”

顾娇娇被勒的眼冒金星。

被放开后,她身子一软瘫倒在地,爆发出渗人的笑声。

“你自己去找啊!她就藏在我家,一晚上时间我们三个人都共处一室。”

“怎么?这么爱她的你都没有发现吗?”

顾娇娇穿的白色礼服裙渐渐被下身的血染湿,像朵绽开的玫瑰。

“凭什么你们相互扶持就是爱情,凭什么我守身如玉二十年就得想办法取悦你这个下等人?”

秦思礼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他打了车飞快的奔向昨天过夜的顾家。

顾家下人早就认定了秦思礼准女婿的身份,很恭敬的放他进了门。

他冲向餐厅,在看到餐桌一角有几条血抓痕时,心像是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浅浅,我知道说什么都不能弥补你,但你先别躲着,医生说你的情况很危险,现在就要去住院,先出来好不好?”

回应他的只有静谧。

秦思礼的视线落到了卧室,他不敢想象昨夜江弥浅有可能藏在卧室里听完他和别的女人一整晚的欢爱。

走进去后他拉开柜子,里面只有顾娇娇的衣物,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顾娇娇的卧室很大,但能藏人的地方却不多。

除了衣柜,似乎没有其他地方了。

秦思礼有点失落的坐回床上。

也对,她怎么会一直在顾家等着他呢?

突然,一阵若有似无的臭味钻进了他的鼻子。

而那股味道似乎是在...床底?

9.

秦思礼用力敲了敲床。

这个一体式的床居然是空心的。

他托着床沿用力一翻。

灰尘在阳光里乱舞。

而那个他四处寻找的爱人静悄悄的躺在地上。

她睁着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嘴角衣服上都是秽物。

秦思礼却被定在了原地,他已经感觉到了江弥浅不对劲。

但是他没法把她和那个词语联系起来。

几个听到声响的下人走进来查看,都被吓得尖叫呕吐。

可秦思礼一点都不嫌弃的将她抱进怀里。

“浅浅,你怎么了?是不舒服了吗?我给你打急救车。”

最终急救车是跟在警车后来的。

秦思礼看着穿着制服的人撑开浅浅的眼皮,用手电照了照。

“看样子早就不行了。初步判定死亡时间在昨晚的十一点中,屋内有打斗痕迹...”

闻言,秦思礼的血液从头凉到了脚。

怎么可能?

她明明昨天还好好的,只是在跟他闹脾气。

顾娇娇也回到了顾家,只不过这一次她带上了手铐,被七八个穿制服的人压着。

她被带到床前时,还在大哭着说要找父母。

却在看到江弥浅死气沉沉的脸时,身体一僵。

“她死了!她居然死了?”

“昨天我让佣人把她拖进床底下的时候,还以为她是装的呢!”

秦思礼猛的抬起头。

“你说什么!”

顾娇娇被他冰凉的目光冰的向后瑟缩了一下。

“我也没有想到她昨晚就会咽气,我只是想让她听着你跟我在一起很快乐,这样她就会死心了。”

“思礼,不要怪我。我的佣人看到她口袋里的确诊书了。可是你都已经讨厌她喜欢上我了,你不能再抛弃我了,不然爸爸妈妈还会把我联姻给另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的。”

“所以你就用这样的方式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秦思礼用了十足的力砸在顾娇娇脸上。

被扯开后,顾娇娇吐出一口血和几颗洁白的牙齿。

她抬起头,视线落在秦思礼残留泪痕的眼尾,神经质的笑了下。

“你装什么?”

“我们出门的时候,她就被你灌酒差点呛死,不过她命大,居然缓过来了,只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忘了?她昨晚在床下痛苦的一下下挠着门板求救的时候,你不是在我身上夸我比她好一百倍吗?”

秦思礼还要再冲上去,被拦了下来。

他跌坐在地上。

他已经从云端跌落,重新做回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但他居然把最爱自己的人永远弄丢了。

秦思礼怔怔看着怀里的江弥浅,感觉一切都不太真实,像是一场噩梦。

直到医生来收江弥浅的尸体时,秦思礼恐惧的抱紧了她。

“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她,不要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医护早就见惯了这样的场面,用一句“节哀顺变”想交换他手中的人。

可没想到秦思礼居然抱起江弥浅一个闪身就避开了医生的手。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路跑出了顾家。

“浅浅,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啊,你还没有嫁给我呢。”

10.

等跑到马路上,他才想起来自己的车钥匙早上留在秦家了。

他想伸手打车,可出租车看到他手里抱着的人都避之不及,更别提停下载他。

婚礼的日子是很久前江弥浅定好的。

是个大晴天,把人照的暖洋洋的。

她可真会选日子。

秦思礼背着她到了民政局。

他拿着两人的证件给工作人员过目。

“我们约了今天来领证。”

笑脸相迎的工作人员先是认出来他是秦家公子,可随后却看清了他背上的人。

却被吓得大惊失色,她颤抖着说。

“跟个死人怎么领证啊。”

门口的保安也拿着防爆叉在他身后慢慢靠近。

秦思礼却抢先一步跑了出去。

“没事的浅浅,我背你回家。”

秦思礼带着江弥浅在路上狂奔,路上的人对他不停侧目。

等跑到贫民窟,脚踩在垃圾淌出的臭水中。

他才后知后觉,两只鞋都跑丢了,粗糙的地面把他的脚磨的生疼。

可他们曾经的爱巢早就有了新的住户,他们在门口叽叽喳喳的讨论着盒饭里那只鸡腿的归属。

女孩侧目看到秦思礼抱着的人时,惊叫出声。

男人拿着防身的铁锹低声呵斥秦思礼快点离开。

秦思礼低着头,一遍又一遍的道歉。

“我只是想拿回我的东西。”

男人像避瘟神一样用脚把背包踢到了秦思礼面前。

“真晦气。”

婚纱的一角从背包里漏了出来,他认出来这是他为了羞辱江弥浅特意送来的那套。

又破又脏。

但当秦思礼从包里将婚纱取出来的时候,他愣在了原地。

江弥浅把它洗的洁净如新,就连破洞的地方也点缀上了手工绣的花。

秦思礼看着婚纱,就能想到那些他与别的女人荒唐一夜的时候。

江弥浅在灯下一针一线补着裙子的样子。

就好像他们之间的感情,他不管不顾,江弥浅却缝缝补补。

过去他和江弥浅也无数次幻想过一起准备的婚礼。

江弥浅说等要在他面前一件件的试婚纱,遇到喜欢的还要板着脸跟老板砍价。

最后等他痛快的刷了卡,江弥浅还要挽着他的手臂吐槽太贵了。

那时候虽然穷,但似乎有了江弥浅,再辛苦的生活也能咂摸出很甜的味道。

秦思礼再也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11.

广阔的空地上,没有花也没有草。

秦思礼就这样坐在上面。

今天是他跟江弥浅的婚礼。

但没有一个人祝贺他。

就连新娘也是安安静静的。

他手里握着那支录音笔,觉得荒诞的可笑。

他再也无法亲耳听到爱人的声音了。

而那唯一的复制版,竟然是他父亲对她的逼迫。

秦父第32遍给他发来了威胁的信息。

“再不回来,我就让你失去所有。”

他看到旁边的江弥浅,讽刺的笑。

“所有是什么?金钱、地位,可全世界的钱和地都换不回一个鲜活的她。”

他轻柔的抱起穿婚纱的女人。

“走吧,浅浅,我知道我们永远的家在哪里了。”

秦父终于收到了秦思礼发来的位置定位。

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他立刻动身亲自去接。

在车上时他还在想自己年轻时似乎也是这个样。

会为失去的爱情难过,惋惜,但总会意识到只有钱和权能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他啊,还是年轻,不过经过这次他的心想必比铁都会硬。

可到了地方秦父却四处找不见秦思礼。

只有匆忙惊慌的工作人员。

秘书上去揪住一个工作人员。

“发生什么事了?”

“哎呀,刚刚有个小伙子抱着个姑娘遗体来的,我们正在核对手续的时候,他竟然抱着那个姑娘直接跳进了焚化炉里!”

“他,他是活活烧死的啊!”

秦父一时间没站稳,差点摔倒。

反应过来后看向焚化炉燃的正烈的火光,见惯了风浪的他,手也是止不住的颤。

最终还是助理小心翼翼的在他耳边说话,他才感觉周身的冷意退散了些。

“秦总...公司似乎有些负面评价,股价正在急速下跌。”

打开手机,那段录音已经挤上了热搜。

此时铺天盖地都是网友对秦家的声讨。

最终工作人员捧着骨灰盒出来的时候,他没回头看一眼。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是下一个继承人,还是这个捂不热的白眼狼儿子。

12.

秦思礼再睁开眼,回到了自己说丢了补助金的那一天。

一想到又能见到江弥浅,他是止不住的兴奋。

他其实早就注意到每次自己评上特困生时,教室角落里那道幽怨的视线。

他明白江弥浅和他一样,一样举步维艰,一样吃不饱饭,一样野心勃勃。

可江弥浅又不同,她是个傻瓜,总是单打独斗,不让人保护。

他亲眼看到江弥浅去打五六份黑工,最后挣的钱还被混混抢走了,可却还不懂得跟那片的混混打好关系。

他想,我可不要像她一样。

他很聪明,和混混投诚,至少不被混混欺负。

可他却没想到,他竟为江弥浅心软。

那些混混欺负江弥浅上瘾,次次都等着抢她的钱。

秦思礼有次实在看不下去,说了两句公道话。

可就因为那两句话,却惹了混混不高兴,将他狠狠打了一顿,还抢走了他的补助金。

其实他回到班里也没说什么,只不过说补助金丢了。

班里那些高高在上的同学,竟不由自主的就将怀疑打到了江弥浅身上。

秦思礼越来越兴奋。

像是考试做到了练习时的习题。

面对着江弥浅局促的表情,他再一次说了那句,“我信你。”

可这一次江弥浅的眼睛里却有恨意在燃烧。

烧的他痛苦不易。

秦思礼恍然惊醒。

哦,原来还在炉子里,他没有重生,也没有机会再见到她。

眼前只有大火。

(故事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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