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哎哟喂,遭天杀的贼啊!我这才出去买个菜的功夫,家里怎么就成这样了?”
“妈,您先别哭。门锁好好的,怎么可能进贼?”
“那就是贼技术高!你看这柜子翻得,这是要我的老命啊!我的那些宝贝还在不在啊?”
“妈,您屋里的现金没少,平板电脑也在。唯独我卧室那个带锁的抽屉被撬了,里面我姥姥留给我的金镯子不见了。您确定是遭贼,不是遭了‘家贼’?”
“沈清!你什么意思?你丢了东西赖我老太婆头上了?我活这么大岁数还能偷你东西?”
沈清站在主卧的衣柜前,看着那个被暴力撬开的抽屉,脸色铁青。
那个抽屉里,原本放着一只红绒布包裹的金镯子。那不是普通的金饰,是沈清的姥姥临终前亲手戴在她手上的。实心的老金,重五十克,上面錾刻着“富贵平安”的老式花纹,是民国时期的老工艺。姥姥说,这是家里传下来的,留给沈清当嫁妆,让她有个傍身的物件。
这几年,金价飞涨,但这镯子对沈清来说,根本不是钱的事,那是姥姥的魂。
今天沈清因为单位调休,提前两小时回了家。一进门,就看见客厅里乱七八糟,沙发垫子被扔在地上,茶几上的果盘也翻了。婆婆赵兰正坐在乱糟糟的客厅中央,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遭贼了啊!这小区的保安都是吃干饭的啊!我这老婆子攒的一点棺材本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赵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丢了几百万。
沈清心里咯噔一下,没理会婆婆,直冲卧室。
卧室里果然也是一片狼藉,衣服被扔得满床都是。沈清第一时间冲向那个带锁的抽屉。锁扣已经被螺丝刀之类的东西撬坏了,木屑掉了一地。
空了。
那个红绒布包不见了。
沈清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疼得喘不上气。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检查了周围。
奇怪。
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个信封还在,里面装着沈清准备下周交物业费的一千块现金。那个信封口都没封,红色的钞票露出一角,贼竟然没拿?
还有,赵兰刚才哭得那么惨,可沈清瞥见赵兰放在客厅茶几上的平板电脑还好端端地摆着,甚至连赵兰手腕上那个虽然不贵但也值两千块的金珠手链也没丢。
这个贼,不偷现金,不偷电子产品,甚至连显眼的金饰都不拿,却精准地撬开了主卧最隐蔽的抽屉,拿走了那个只有家里人才知道放在哪的金镯子。
沈清走出卧室,看着还在演戏的赵兰,声音冷得像冰:“妈,别演了。门锁没坏,窗户也没撬痕。如果是外人进来,怎么可能直奔我的抽屉?报警吧。”
听到“报警”两个字,赵兰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她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一脸惊恐地摆手:“报什么警!不能报警!”
“丢了五六万的东西,为什么不能报警?”沈清盯着婆婆的眼睛。
“哎呀,传出去多难听啊!咱们这是文明小区,警察上门又是录口供又是拍照的,邻居们还以为咱们家犯事了呢!再说了,警察哪管这种丢东西的小事,报了也是白报!”赵兰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找借口。
正说着,大门响了,丈夫郭宇下班回来了。
一看家里的阵仗,郭宇愣了一下。赵兰立马扑过去,拉着儿子的手就开始告状:“儿子啊,家里遭贼了,沈清非要报警,还要抓我这个老太婆去坐牢啊!”
郭宇听完前因后果,看了一眼面色阴沉的沈清,又看了看撒泼打滚的亲妈,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走过来,拉住沈清的手,压低声音说:“老婆,你看妈都吓成这样了。这镯子丢了我也心疼,但报警确实动静太大了。万一是熟人作案……或者是你记错地方了呢?咱们先自己找找,别把事情闹大,行不行?破财免灾,破财免灾嘛。”
沈清看着这对母子。一个心虚,一个和稀泥。
她甩开郭宇的手,冷笑一声:“郭宇,那是姥姥留给我的遗物。破财免灾?免的是谁的灾?这个家里的贼,我不抓出来,我觉都睡不着。”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在郭宇死乞白赖的阻拦和赵兰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威胁下,沈清暂时没有拨通那个报警电话。她知道,没有确凿的证据,这一家子是不会认账的。
但这事,没完。
第二天一早,赵兰就背着个大包,说是受了惊吓,心脏不舒服,要回老家住几天散散心。
沈清没拦着,她知道这是赵兰心虚想避风头。
赵兰前脚刚走,沈清后脚就跟单位请了半天假。
家里终于清净了。沈清换了一身利索的衣服,戴上橡胶手套,开始在这个所谓的“案发现场”进行地毯式搜索。她不信那个镯子能凭空消失,如果是赵兰拿的,她总得有个藏的地方,或者转移的痕迹。
沈清先把客厅和厨房翻了个底朝天,连米缸里都插筷子试了试,一无所获。
最后,她走进了婆婆的房间。
赵兰走得急,房间里还有些乱。床上那个老式的荞麦枕头歪在一边。这个枕头是赵兰的宝贝,平时谁都不让碰,说是枕着舒服,治颈椎病。
沈清本来只是想把枕头摆正,顺便换个床单。可当她的手碰到枕头时,感觉到里面似乎有些异样。
荞麦皮应该是松软流动的,可这个枕头的中间,明显有一块硬邦邦的东西,手感不对。
沈清的心跳开始加速。她想起以前看过的电视剧,老人都喜欢把值钱的东西藏在枕头里或者是棉被里。
她拿起剪刀,顺着枕套的缝合线,小心翼翼地挑开了几针。
手伸进去,在一堆哗啦啦作响的荞麦皮深处,沈清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软绵绵的绒布质感的东西。
她用力一拽。
一个红色的绒布袋被拉了出来。
那一瞬间,沈清的眼泪差点掉下来。那是装金镯子的原装袋子!上面还印着那家老金店的字号!
她长出了一口气,心想婆婆虽然贪财,但只要东西还在,这日子还能勉强过下去。大不了以后把贵重物品都存银行,为了郭宇,这次就算了。
沈清满怀希望地捏住袋口,想把失而复得的镯子拿出来。
可是,当她的手指伸进袋子里时,却发现触感不对。
那不是圆润冰凉的金属,而是一张薄薄的纸,以及一个硬纸片似的东西。
我屏住呼吸,手指伸进那个熟悉的红绒布袋里,可当我摸到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我整个人如坠冰窟,震惊得头皮发麻!
袋子里根本没有金镯子!
只有一张皱巴巴的当票存根,和一张揉成一团的快递单底单。
那张当票存根已经有些年头了,看日期是两年前的,当品是一个金戒指,当金两千块。沈清认得,那是小叔子郭磊以前欠债时偷拿家里的东西去当的。婆婆把这个废纸塞在袋子里,显然是为了填充一点重量和手感,让人隔着枕头摸不出来袋子空了。
而那张快递单底单,却是新的。
上面的日期,正是昨天下午,也就是沈清回家发现“被盗”前的一个小时。
寄件人写的是“赵”,收件人那一栏,赫然写着三个字:周菲菲。
收件地址是隔壁省的某高档小区。
物品栏写着:特产(以此掩人耳目)。
原来,镯子早就被转移了!
根本没有什么入室盗窃,也没有什么一时贪心。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转移财产!婆婆赵兰,为了给她那个在外地的小儿媳周菲菲撑场面,竟然偷了大儿媳的传家宝,还伪造了入室盗窃的现场!
沈清坐在婆婆的床上,手里攥着那张快递单,浑身发抖。
她想起周菲菲那个女人。那是小叔子郭磊谈了半年的女朋友,还没结婚,就已经以“二嫂”自居。周菲菲长了一张网红脸,朋友圈里全是各种下午茶、名牌包,其实沈清早就听郭宇说过,周菲菲信用卡欠了一堆,全靠郭磊拆东墙补西墙地养着。
在这个家里,周菲菲那张抹了蜜的嘴把赵兰哄得团团转。赵兰总说,菲菲洋气,带出去有面子,不像沈清,整天穿得素面朝天,丢老郭家的人。
原来,在赵兰心里,沈清这个勤勤恳恳顾家的儿媳妇,就是个外人。只有那个会花钱、会撒娇的周菲菲,才是她心尖上的人。
沈清拿出手机,点开了微信。
周菲菲早就把沈清的大号屏蔽了,大概是怕沈清看到她那些虚假的炫富生活。但是周菲菲不知道,沈清有一个专门用来工作测试的小号,加过周菲菲,而那个傻女人忘记了屏蔽这个小号。
沈清点进周菲菲的朋友圈。
就在半小时前,周菲菲更新了一条九宫格。
照片背景是一个灯红酒绿的高档KTV包厢。周菲菲穿着低胸的小礼服,举着酒杯,笑得花枝乱颤。
配文写着:“谢谢婆婆送的传家宝!爱死这个古法金了!虽然是老款,但分量十足,今晚聚会戴它超有面子!爱你哟婆婆~”
在第五张照片的大特写里,周菲菲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腕上,赫然戴着一只粗大的金镯子。
那独特的花纹,那厚重的质感,那内圈里模糊的“沈”字钢印……
沈清化成灰都认识。
那是姥姥留给她的念想,此刻却戴在一个虚荣女人的手上,成了她在酒肉朋友面前炫耀的资本!
怒火像火山一样在沈清胸腔里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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