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冲突或将在2026年画上句号，近日《纽约时报》采访了顿巴斯地区的百姓，他们的心态已经从战争初期的寸土不让转变成可以离开。
在民意转变、俄方战场占优、欧洲援助迟迟不到、美国的频繁施压的背景下，泽连斯基恐怕只有一条路可走。
民意的墙松动了，战争或将结束
一开始，乌克兰人对战争的态度很统一，甭管什么条件，领土一块不能少。
2022年，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的调查显示，有82%的乌克兰人坚决不接受放弃领土，连谈都不谈，那时候，敌人刚进门，全民情绪烧得最旺，谁说松口谁就是叛徒。
可熬到2026年，情况变了，人们不是因为信仰动摇，而是因为日子真的太苦了。
现在同一家研究所的调查数据显示，只要能在停火后获得明确的安全保障，已经有40%的人可以接受从顿巴斯撤军，这个变化，放以前根本不可想象。
为什么这么多人开始动摇？说到底，是连续的打击让人心理防线慢慢崩了。
拿顿巴斯一个舞蹈工作室老板尤尔琴科的话来说：“要是能换来老百姓一点安全，我宁愿离开家园，”她自述，以前是绝对不可能这么说的，但现在，她说她已经被炸怕了。
不是他们不爱国，也不是他们想投降，而是在连续的停水、停电、离别、恐惧中，他们突然发现，和平比一块土地更贵。
位置再重要，没有命去守也白费，如果谈判真的能换来停火，总比每天数着炸弹和尸体强。
而那些暂时还不松口的人，其实也不是没有动摇，而是不相信“保证能兑现”，他们怕的是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说得再好听，没有一份白纸黑字、签了字盖了章、有力量保障的安全条款，都等于空话。
要知道，每天挨炸的不只有前线，后方的老百姓也快熬不住了，按照联合国的说法，现在乌克兰足足有1080万人靠国际援助维持基本生活。
其中有一半集中在最差的那几类群体：老人、无家可归的儿童、独居残疾人，就是那种一停水一停电就连喊救命都没人听到的。
基辅的托罗伊希纳区就是个缩影，这里以前是工薪阶层的堡垒，现在到处是断裂的水管、碎掉的楼玻璃和长期停电的黑夜。
当地居民多尔托娃说她家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正常供暖了，夜里零下二十度，她就靠烧木柴给两个孩子捂热手脚，她丈夫在前线，联系方式中断，一个人在黑暗中守岁、熬夜、哭。
最痛的，其实还是那群从前线活下来的人，壕沟里的人失去的，不只是胳膊腿和朋友，还有“正常人”的情绪和生活方式，他们回来以后，发现连身边最亲的人都听不懂他们在害怕什么、痛苦什么。
而国际援助，不像以前那么管用了，特朗普回来了，美国对乌克兰的支持变得“带条件”。
据乌政府内部消息，美国最近明确表示，如果乌克兰愿意放弃顿巴斯，就可以换来一份包含8000亿美元重建资金的大礼包加一份带“安全保证”的协议草案，很诱人，但代价也是实打实的。
欧洲看起来态度坚定，实际上也只是嘴硬，欧盟代表嘴上说“不要上俄罗斯的当”，但没听说谁能拿得出一个替代美国保障的方案。
说到底，乌克兰谈判桌上的筹码越来越少，选项越来越窄，可战争却越来越沉。
谈也难，不谈也难，一纸协议能带来什么？
别看泽连斯基嘴上说得硬，说“根据宪法，领土不能让”，但私底下呢？他知道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他在最近的一次三方磋商会议上透露，目前的谈判框架已经从原先的28项要求精简到了20项，虽说去掉了明显偏俄的一些条款，但涉及领土让步的敏感内容还是谈不下去。
泽连斯基曾提出试试“非军事区”：大家从前线同时撤一段距离，中间留出缓冲地带，不交给任何一方，这方案理论上是折中，可俄罗斯又不买账，它想要的是结果：乌军彻底撤出顿巴斯，这才叫“一步到位”。
俄罗斯的态度很清楚：不放人，不撤军，谈什么都白搭，但说得再凶狠，也避免不了战争消耗不断升级。
长期打下去，俄罗斯自己也不好受，只不过它比乌克兰多一个选项：摆烂也能撑，民意束缚少，但乌克兰要是不动点真格的，一是撑不住，二是盟友支持早晚会疲掉。
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有没有方案，而是方案成不成，美国的提案，是领土换援助和保障，但白宫前脚刚放风，后脚就发声明说我们没有强迫乌克兰。
这种“既想干涉又怕背锅”的操作，让乌克兰左右为难：接受吧，被国内骂，不接受吧，再撑下去可能连谈的机会都没了。
现在坍塌的不止是地面上的建筑，还有乌克兰人对未来的信心，如果哪天真签下那纸协议，让出了顿巴斯，那后果会是啥？没人说得准。
泽连斯基的威望会不会一夜崩盘？乌政府还能不能号令全国挺住？这都是悬着的事。
更现实的问题是人，现在还有19万乌克兰人住在政府控制下的顿巴斯地区，协议一下，这些人怎么办？愿不愿意接受“突然改国籍”？说不定又是一波避难潮。
最恐怖的是安全，没人能保证一旦“撤军让地”，俄罗斯不会卷土重来，西方说提供保障，可咱说句实话，就连北约第五条都不是100%兑现，它能为乌克兰“专属定制一条”？不太现实。
不少乌克兰智库和军方内部警告，这个赌可能赌掉的是乌克兰未来二十年的战略安全底线，在目前已经危险重重的情况下，如果连“信息优势”和“国际舆论”都削弱，那就是真正孤军奋战了。
和平协议的纸上写得再好，执行才是关键，但这张纸，真能保住未来几十年吗？这不是个收尾，更有可能是下一个难题的开头。
“以领土换和平”听上去像是软退一步，但它不是胜利后的宽容，而是拼尽全力之后的苟延残喘。
乌克兰人愿意开这个口，背后是对每天轰炸的恐惧、对未来崩盘的无力、对盟友耐心耗尽的焦虑，这个选项之所以浮出水面，不是因为它更优，而是因为其他的都不再可行。
这场战争的终点，是一场失衡中寻求稳定的博弈，真正的“大结局”，不是谁赢谁输，而是再也没人想打下去了。
把谈判桌搬出来的，不是和平意志，而是彻底的战争疲劳，打不动了，也不想再打了，但到底是不是该为一块地买下一个未知的明天，这问题，没人给得出标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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