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厂长,你知道我奶吗?”李守礼握紧双拳,眼中燃烧着怒火。

王志强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奶是哪个杂鱼?一个老太婆而已。”

这句话,将彻底改变两个人的命运。

1985年的春天来得比往常早一些。

国营机械厂的车间里,机器轰鸣声如往常一样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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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守礼正专心致志地操作着车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今年二十八岁,在这个厂子里已经干了七年。

七年来,他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学徒工,成长为车间里技术最好的技工之一。

同事们都认可他的手艺,也佩服他的为人。

但是李守礼有个毛病,就是性格太耿直。

不会说好听话,更不愿意给领导送礼拍马屁。

这在八十年代的国营企业里,往往不是什么好事。

车间主任张胖子走过来,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李守礼,你过来一下。”

李守礼放下手中的活,跟着张胖子走向办公室。

路过的工友们都用同情的眼光看着他。

大家心里都明白,肯定是出事了。

昨天李守礼和张胖子因为工件质量问题发生了争执。

张胖子想要他在质检报告上作假,被李守礼当场拒绝。

“质量就是质量,不能因为是关系户的订单就放松标准。”

李守礼当时就是这么说的。

张胖子的脸当时就黑了。

现在看来,后果来了。

办公室里,厂长王志强正襟危坐。

王志强今年四十五岁,是个典型的官僚。

他靠着关系爬到厂长的位置,对技术一窍不通。

但是他很会做人,很会拍上级的马屁。

在厂里,他的威信很高,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李守礼,坐下吧。”

王志强的语气很平静,但李守礼听出了里面的寒意。

“厂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经过厂务会议研究决定,你被辞退了。”

王志强说得很轻松,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李守礼的脑子嗡地一下。

“为什么?我工作一直很认真,技术也没有问题。”

“你的技术确实不错,但是你的思想有问题。”

王志强点燃一支烟,慢慢地吸了一口。

“企业需要的是服从,不是你这种刺头。”

李守礼感到一阵愤怒涌上心头。

“我只是坚持质量标准,这有什么错?”

“你坚持的是什么标准?你以为你是谁?”

王志强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

“你就是个普通工人,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李守礼站了起来,双手紧握成拳。

他想起了昨天张胖子说的那些话。

“关系户的订单,质量差点怎么了?”

“上面都默认了,你一个小技工瞎较什么真?”

“不识抬举的东西。”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李守礼的心上。

他在这个厂子里干了七年,把最好的青春都献给了这里。

现在因为坚持原则,竟然要被扫地出门。

“厂长,我不服。”

李守礼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坚定。

“不服?你算老几?”

王志强冷笑着站起来。

“辞退决定已经下了,你收拾东西走人吧。”

“别在这里闹事,影响不好。”

李守礼看着王志强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他想起了家里的奶奶,想起了还在上学的弟弟。

失去这份工作,一家人的生活都会陷入困境。

“王厂长,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

李守礼最后问了一句。

“我确定,有什么问题吗?”

王志强的态度依然傲慢。

李守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过头来。

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

李守礼在厂门口站了很久。

春天的阳光洒在脸上,却感不到一丝温暖。

同事们陆续下班,看到他还站在那里,都过来安慰几句。

“守礼,别太想不开。”

“是啊,这种厂长不值得为他卖命。”

“你技术这么好,到哪里都能找到工作。”

李守礼感谢大家的好意,但心里依然憋着一口气。

他不是接受不了被辞退这个结果。

他接受不了的是王志强那副嘴脸。

凭什么一个靠关系上位的人,可以这样践踏一个凭本事吃饭的工人?

凭什么他们可以颠倒黑白,把坚持原则说成是刺头?

李守礼越想越愤怒。

他转身又走回了厂里。

夕阳西下,厂区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李守礼直接走向办公楼。

他要去找王志强,要一个说法。

王志强的办公室里灯还亮着。

李守礼敲了敲门。

“进来。”

王志强看到是李守礼,眉头皱了起来。

“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让你收拾东西走人吗?”

“王厂长,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李守礼走到王志强的桌子前。

“我在这个厂子里干了七年,从来没有出过任何技术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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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师傅们都说我是个好苗子,有前途。”

“就因为我不愿意在质检报告上作假,你就要辞退我?”

王志强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着李守礼。

“李守礼,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就是个普通工人,一个螺丝钉。”

“螺丝钉就要有螺丝钉的觉悟。”

“什么叫觉悟?就是服从。”

李守礼感到一阵恶心。

“服从就是要违背良心?服从就是要放弃原则?”

“你讲什么良心?讲什么原则?”

王志强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李守礼面前。

“这个厂子是我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

“我让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

“我让你说白的,你就不能说黑的。”

李守礼看着王志强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突然笑了。

这笑容让王志强感到有些不安。

“你笑什么?”

“我笑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李守礼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王志强,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厂长!”

王志强拍着胸脯说道。

“厂长就了不起吗?厂长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李守礼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你不就是个普通工人吗?”

王志强不屑地说道。

“还能是什么?难不成你还有什么了不起的背景?”

李守礼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了家里的那个老人。

想起了那个每天早上起来为全家准备早饭的奶奶。

想起了那个在别人眼中只是个普通农村老太太的奶奶。

“王厂长,我问你一个问题。”

李守礼盯着王志强的眼睛。

“你知道我奶吗?”

这个问题让王志强愣了一下。

他完全没想到李守礼会问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奶?”

王志强嗤笑一声。

“你奶是哪个杂鱼?一个老太婆而已。”

“有什么好问的?”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在李守礼的心中轰然爆炸。

杂鱼?

老太婆而已?

李守礼的眼中燃烧起怒火。

他的双手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奶是个杂鱼,一个老太婆,怎么了?”

王志强看到李守礼的反应,反而更加得意。

“怎么?还护短啊?”

“一个农村老太太,能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守礼紧紧握着拳头。

他很想冲上去给王志强一拳。

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他要让王志强知道,他刚才说的话有多么愚蠢。

“王志强,你会后悔的。”

李守礼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王志强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神经病。”

他重新坐回桌子后面,继续处理文件。

完全不知道,他刚才说出的那句话,将会彻底改变他的命运。

李守礼走出厂区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街灯刚刚亮起,昏黄的光线洒在青石板路上。

1985年的这个小城,还保留着许多传统的痕迹。

街道两旁是低矮的平房,偶尔有几栋楼房显得格外突出。

自行车是主要的交通工具,街上很少能看到汽车。

李守礼推着自己的那辆凤凰牌自行车,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这辆车是他结婚时买的,已经用了三年。

平时他很爱惜这辆车,但今天心情糟糕,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路过国营商店的时候,李守礼停了下来。

商店里的货架上摆着各种凭票供应的商品。

米面油盐酱醋茶,每一样都需要票据。

李守礼想起家里的情况,心情更加沉重。

失去这份工作,意味着失去了稳定的收入。

虽然他的技术不错,但在这个年代,跳槽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特别是被辞退的工人,找新工作会更加困难。

一阵炒菜的香味飘过来,李守礼这才意识到自己一天都没有好好吃饭。

但他没有心情吃东西。

王志强的那句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的心里。

“你奶是哪个杂鱼?一个老太婆而已。”

杂鱼?

奶奶在王志强眼中,竟然是个杂鱼?

李守礼想起了奶奶的音容笑貌。

那个每天早上五点钟就起床,为全家准备早餐的老人。

那个从来不舍得给自己买新衣服,却总是想方设法给孙子们改善生活的老人。

那个七十八岁了,还坚持自己洗衣服做饭,从不给儿女添麻烦的老人。

在王志强眼中,这样的老人竟然是个杂鱼?

李守礼的愤怒再次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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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骑上自行车,飞快地向家里赶去。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春天特有的温润。

但李守礼感受不到任何温暖。

他的心中只有愤怒和不甘。

路过菜市场的时候,李守礼看到了一些熟悉的身影。

那些都是附近的邻居,正在买晚饭的菜。

看到李守礼,他们都主动打招呼。

“守礼回来了?”

“今天下班挺早啊。”

李守礼勉强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不想让邻居们知道自己被辞退的事。

至少现在还不想。

转过两个弯,就到了李守礼住的那条胡同。

这是一条典型的老胡同,两边都是四合院。

李守礼家住在胡同深处的一个小院子里。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李守礼还没进院门,就听到了奶奶和邻居聊天的声音。

“李奶奶,您这身体真好,七十八了还这么硬朗。”

“哪里哪里,老了不中用了。”

“您可别这么说,我奶奶比您小五岁,走路都不利索了。”

李守礼站在门口,听着奶奶和邻居的对话。

奶奶的声音很温和,带着那种特有的慈祥。

这样的声音,在王志强眼中,竟然是来自一个“杂鱼”?

李守礼的心中再次涌起愤怒。

他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奶奶李张氏正在给鸡喂食。

七八只母鸡围在她身边,咯咯地叫着。

奶奶手里拿着一个小盆,里面装着剩饭和菜叶。

她一边撒着食物,一边和鸡说话。

“吃吧吃吧,都有份。”

“不要抢,慢慢吃。”

看到孙子回来,奶奶脸上露出了笑容。

“守礼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李守礼看着奶奶,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奶奶今年七十八岁,个子不高,有些驼背。

长年的操劳让她的手上布满了老茧,脸上也爬满了皱纹。

但她的眼神依然清澈,声音依然温和。

在所有人眼中,她就是个普通的农村老太太。

没有文化,不识字,一辈子都在操持家务。

但李守礼知道,奶奶是这个家的支柱。

爷爷去世得早,是奶奶一个人拉扯大了三个儿子。

父亲是老大,在供销社工作。

二叔在外地的工厂里干活,很少回家。

三叔还没有结婚,和他们住在一起。

奶奶虽然年纪大了,但依然坚持自己做家务。

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样样不落。

邻居们都很敬重她,有什么事都愿意找她商量。

“奶奶,我有点事想和您说。”

李守礼走到奶奶身边。

“什么事?先吃饭吧,我给你热菜去。”

奶奶放下手中的盆,准备往厨房走。

“奶奶,不急,我不饿。”

李守礼拉住了奶奶的手。

那双手很粗糙,但很温暖。

“我今天被厂里辞退了。”

奶奶愣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了平静。

“为什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守礼把今天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当然,他没有提王志强说的那句侮辱的话。

他不想让奶奶知道,有人这样轻视她。

“就因为你不愿意在报告上作假?”

奶奶的语气有些愤怒。

“这些当官的,心都黑了。”

“奶奶,您别生气,我会找到新工作的。”

李守礼安慰着奶奶。

“你做得对,做人要有原则。”

奶奶拍了拍李守礼的手。

“宁可站着死,不能跪着生。”

这句话让李守礼很感动。

奶奶虽然没有文化,但她懂得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她用自己的方式,支持着孙子的选择。

“奶奶,我们家的情况我知道。”

李守礼有些担心。

“没有我这份工资,生活会很困难。”

“困难怕什么?咱们家又不是没有过过苦日子。”

奶奶的语气很坚定。

“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正说着,父亲李大山从外面回来了。

他在供销社当采购员,经常要出差。

今天刚从外地回来,脸上风尘仆仆。

“爸,您回来了。”

李守礼迎了上去。

“守礼,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李大山有些奇怪。

李守礼又把被辞退的事说了一遍。

李大山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王志强这个王八蛋,太过分了。”

“大山,别说脏话。”

奶奶训斥了儿子一句。

“妈,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嘴脸。”

李大山愤愤地说道。

“仗着是厂长,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算了,爸,事情已经这样了。”

李守礼不想让家人太担心。

“我明天就去找新工作。”

“找什么新工作?这口气我咽不下。”

李大山越想越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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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要去找他理论。”

“你去有什么用?人家是厂长。”

奶奶叹了口气。

“官大一级压死人,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听着家人的对话,李守礼心中更加愤怒。

王志强的那句话,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你奶是哪个杂鱼?一个老太婆而已。”

如果让王志强知道,他口中的“杂鱼”,正是这样一个可敬的老人。

如果让他知道,这个“老太婆”用自己的一生,诠释了什么叫做坚强和善良。

他还会说出那样的话吗?

李守礼看着奶奶忙碌的身影,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

那些平时不太注意的细节,现在想起来,似乎有些不寻常。

晚饭是奶奶亲自下厨做的。

虽然年纪大了,但奶奶的手艺依然很好。

一个青椒炒肉丝,一个土豆丝,一个蛋花汤。

简单的三个菜,却做得有滋有味。

吃饭的时候,李守礼心事重重。

他一边吃着,一边回忆着关于奶奶的种种细节。

奶奶虽然不识字,但总有一些“老朋友”来看她。

这些人穿着都很体面,说话也很客气。

和普通的邻居明显不太一样。

李守礼记得,有一次一个穿中山装的老头来家里。

那个老头对奶奶很恭敬,一口一个“李科长”。

当时李守礼觉得很奇怪。

奶奶什么时候当过科长?

他问奶奶,奶奶只是淡淡地说:“都是老同事,瞎叫的。”

还有一次,一个开车的人来家里送东西。

那是一些很好的糕点和补品。

司机说是“组织上”让他送来的。

李守礼问奶奶什么是“组织上”,奶奶说是以前的老单位。

“老单位为什么要给您送东西?”

李守礼追问。

“人家有心,不要白不要。”

奶奶依然是那种淡淡的语气。

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

比如家里时不时会收到一些“补助”。

钱不多,但很规律。

奶奶说是以前的老单位给的。

“什么老单位这么好?退休了还发补助?”

父亲李大山也很好奇。

“就是以前工作的地方,现在还惦记着老同志。”

奶奶从来不多解释。

还有就是,奶奶虽然不识字,但对一些事情的看法很准确。

特别是对时事政治,她总能说出一些很有见地的话。

“这个政策好,能让老百姓得实惠。”

“那个干部不行,早晚要出事。”

李守礼当时以为奶奶是听收音机听来的。

但现在想想,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一个不识字的农村老太太,怎么会对政治这么敏感?

还有一件事,让李守礼印象很深刻。

去年春节的时候,市里的一个领导来家里拜年。

那个领导很年轻,四十岁左右。

但他对奶奶非常恭敬,一进门就鞠躬。

“李奶奶,给您拜年了。”

“小刘,你这孩子,还记得我这个老太婆。”

奶奶很高兴,但表现得很自然。

“您是我的老领导,我怎么能忘记您呢?”

那个叫小刘的领导说道。

“当年要不是您提携,我也没有今天。”

“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要提了。”

奶奶摆了摆手。

“现在你是大领导了,要为老百姓多做好事。”

“您放心,我一定记住您的教导。”

小刘领导很认真地说道。

李守礼当时就觉得很奇怪。

奶奶什么时候当过领导?

什么时候提携过别人?

但他没有多问,奶奶也没有多说。

吃完饭,李守礼帮奶奶收拾碗筷。

“奶奶,我想问您一个事。”

“什么事?”

“您年轻的时候,真的当过什么官吗?”

奶奶的手停了一下。

“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好奇,总觉得那些来看您的人,对您特别恭敬。”

“都是老朋友了,客气一点很正常。”

奶奶依然是那种淡淡的语气。

“再说了,当不当官有什么重要的?”

“现在就是个老太婆,没什么好说的。”

李守礼看着奶奶,总觉得她在隐瞒什么。

但既然奶奶不愿意说,他也不好继续追问。

晚上,李守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王志强的那句话,一直在他耳边回响。

“你奶是哪个杂鱼?一个老太婆而已。”

如果王志强知道那些人对奶奶的态度,他还会这么说吗?

如果他知道连市里的领导都要给奶奶拜年,他还会这么轻视她吗?

李守礼越想越觉得不甘心。

他决定明天要好好调查一下奶奶的过去。

他要让王志强知道,他刚才说的话有多么愚蠢。

第二天早上,李守礼很早就醒了。

奶奶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喂鸡。

父亲李大山出差去了,家里只有他们祖孙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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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我想帮您整理一下房间。”

李守礼主动提出。

“整理什么?没必要吧。”

奶奶有些意外。

“您年纪大了,重活不要做。”

李守礼坚持。

“我来帮您收拾收拾。”

奶奶看了看孙子,点了点头。

“那好吧,不过别乱扔东西。”

李守礼开始帮奶奶整理房间。

奶奶的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

桌子上放着奶奶平时用的一些东西。

老花镜,放大镜,还有一些药品。

李守礼一样一样地整理着。

突然,他发现床底下有一个小木箱。

这个木箱他以前见过,但从来没有打开过。

奶奶平时对这个箱子很宝贵,从不让人碰。

“奶奶,这个箱子要不要整理一下?”

李守礼问道。

“不用,那个箱子不要动。”

奶奶的语气有些紧张。

“里面都是一些旧东西,没什么用。”

李守礼更加好奇了。

既然没什么用,为什么不让人碰呢?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继续整理其他地方。

中午的时候,奶奶说要去邻居家串门。

“我和王大妈约好了,要去她家包饺子。”

“您去吧,我在家看门。”

李守礼说道。

奶奶走了以后,李守礼一个人在家。

他想起了那个神秘的小木箱。

好奇心驱使他再次来到奶奶的房间。

小木箱静静地躺在床底下。

木箱不大,大概有鞋盒那么大。

上面有一个小锁,但看起来很旧了。

李守礼拿起木箱,轻轻地摇了摇。

里面有东西,但不知道是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

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奶奶明确说过不要动这个箱子。

但是另一方面,他真的很想知道奶奶的过去。

特别是在王志强说了那句侮辱的话之后。

他想为奶奶证明什么。

证明她不是一个普通的“杂鱼”。

证明她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李守礼看了看外面,确定奶奶不会这么快回来。

他决定冒险打开这个箱子。

锁很旧了,用力一拧就开了。

李守礼小心翼翼地打开箱盖。

映入眼帘的,是一些发黄的老照片和文件。

最上面的是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干部服,英姿飒爽。

李守礼仔细一看,发现这个年轻女人的眉眼很像奶奶。

难道这是奶奶年轻时的照片?

他继续往下看。

第二张照片是一张合影。

几个穿着中山装的人站成一排,看起来像是开会或者合影留念。

李守礼仔细看了看,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个年轻女人。

她站在中间的位置,看起来地位不低。

照片的背面有字,但字迹有些模糊。

李守礼勉强能看出来:“省华南×会议合影,1954年”。

1954年?

那时候奶奶才二十多岁。

什么样的会议,会让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参加?

李守礼继续翻看其他照片。

有几张是奶奶和一些领导的合影。

那些人都穿着干部服,看起来都是当时的重要人物。

其中一张照片让李守礼震惊了。

照片上,奶奶和一群人站在一起。

其中一个人,李守礼觉得很眼熟。

他仔细看了看,突然想起来了。

这个人是现在的市委书记刘书记!

虽然照片上的他很年轻,但那张脸李守礼绝对不会认错。

因为刘书记的照片经常出现在报纸上。

李守礼的心跳开始加速。

奶奶竟然和现在的市委书记认识?

而且从照片看,他们当时的关系还不错。

李守礼继续翻看箱子里的东西。

除了照片,还有一些文件。

大部分都是一些证明书和嘉奖令。

李守礼拿起一份文件,仔细阅读。

这时,李守礼看到了一份让他震惊不已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