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中国经济正处于转型和产业升级的关键阶段,面临多重结构性挑战,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内需不足与消费低迷
尽管2025年GDP增速预计达到5%左右,但消费复苏乏力。物价持续低位运行,CPI同比下降,PPI连续三年为负,反映出有效需求不足。居民消费信心修复滞后,尽管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长5.2%,但消费者信心指数仍比疫情前低25%-30%。房地产财富效应收缩进一步抑制了耐用品和服务消费。
2、房地产深度调整引发系统性影响
房地产市场仍未走出下行通道,销售面积连续两年下滑,拖累建材、家电等相关产业。部分城市虽出现价格跌幅收窄、上涨城市增多等软着陆信号,但整体仍处于“L型”探底阶段。房企债务风险和地方政府土地财政依赖问题尚未根本解决,在一些地区已影响到公共服务支出能力。
3、人口老龄化与劳动力短缺加剧
劳动年龄人口持续减少,导致劳动力供应紧张和人力成本上升,对劳动密集型产业构成压力。同时,养老负担加重,养老金支出攀升,财政结构性调整压力加大。
4、外部环境不确定性增强
全球经济增速放缓,IMF预测2026年全球增长3.0%,欧美经济体增速可能低于1.5%。美国“去风险”政策升级,技术出口管制影响超1200家中国企业供应链安全;欧盟碳边境税等“规则壁垒”也对中国出口形成新挑战。
5、金融与地方债务风险并存
地方政府债务压力加大,部分县市财政自给率不足30%,债务率预计达125%。房地产债务违约可能向金融系统传导,银行坏账风险上升。货币政策面临“流动性陷阱”,M2增速远高于GDP增速,但企业中长期贷款增长乏力,资金难以有效流入实体经济。
中国经济面临内需疲软、债务高企、就业承压、产能过剩与消费能力错配等问题错综交织,说明传统的“投资—基建—房地产”驱动模式已难以为继。在这一背景下,“唯有尽快转变发展理念,中国经济方能走出困境,实现全面复苏”,这是当前摆脱困境的唯一出路,也是一种迫切的战略共识。
转变发展理念的迫切性
过去几十年,中国经济高速增长依赖三大支柱:政府主导的大规模基建投资、出口导向型制造业扩张、房地产驱动的财富效应与地方财政。
然而经过中国经济经过几十年的快速发展,如今面临正发展困境:
1、地方债务逼近极限,基建投资边际效益递减;
2、全球需求收缩+地缘政治冲突削弱出口动能;
3、居民杠杆率超60%,购房透支未来消费能力,房地产从“引擎”变为“拖累”。
这说明,旧的发展逻辑已触及天花板。如果继续依赖原来的“放水—建房—卖地—还债”发展模式的循环,只会加剧系统性风险。
解决产能过剩问题的关键,应将资金用于改善民生
关注全球经济发展的人,都会发现一个奇葩现象,在全球主要经济体通胀的背景下,唯独中国经济处于通胀状况。之所以会出现这一局面,原因在于供给过剩与内需疲软:
一、供给侧,产能严重过剩
目前中国经济产能严重过剩,这也是全球通胀,只有中国通缩的原因。中国是“世界工厂”,工业产能占全球约30%。疫情初期(2020–2021)全球订单涌向中国,企业大规模扩产。
2022年后外需回落 + 西方“去中国化” → 出口受阻 → 产能被迫转内销 → 供过于求 → 价格战 → PPI(生产者价格指数)连续负增长。
产能过剩促使大量商品出口,导致中美贸易摩擦升级,美国指责中国恶意倾销,对中国商品加征关税,部分出口受阻的商品转为内销,导致国内市场供给增加。原本由海外消化的产能回流,加剧了国内价格竞争,内卷日趋激烈。
众所周知,中国早已成为全球制造业中心,名副其实的世界工厂,是全球唯一工业体系完备,具有全产业链的国家。除了高端产品以及能源和大豆外,其余产品中国几乎都能生产,而且大部分产品全部过剩,包括房子。
就连出口“新三样”电动汽车、光伏产品、锂电池也处于过剩状态,而进口端的状况则截然相反,我国需要的高端产品,芯片、光刻机、光刻胶、精密仪器、飞机发动机等,美西方国家为了遏制中国发展,不可能卖给我们,因此导致外需萎缩。
二、需求侧,内需严重不足
产能过剩出口受阻,导致产能转向国内,然而,近年来,虽然政府政策利好频出,但消费不振局面始终未能得以改善。
1、居民消费意愿低迷
房地产下行导致财富效应逆转,居民资产负债表受损(“负资产”担忧)。就业压力大、收入预期不稳 → 预防性储蓄上升(2022–2024年居民存款激增)。消费从“升级”转向“降级”,非必需品需求萎缩。
2、企业投资信心不足
民企投资意愿弱,产能利用率持续偏低。地方政府受债务约束,基建投资受限。消费信心不足与预防性储蓄上升
房地产调整、收入预期不稳等因素削弱居民消费意愿。央行数据显示,2024年人均存款突破10万元,反映出“不敢花、不愿花”的普遍心态。高储蓄率虽增强个体抗风险能力,但抑制了总需求。
房地产下行拖累财富效应,房价下跌导致家庭资产缩水,尤其影响背负房贷的1.6亿家庭。住房占居民总资产比重高达八成,资产贬值直接削弱消费信心与能力。
3、生产能力与劳动者收入不匹配
国内产能严重过剩,生产能力全球顶尖,劳动时间全球排名前几,但劳动者的收入却不高,这是一种极为不合理的现象。按照经济学理论,劳动者的报酬应与其所创造的财富相匹配。
来看以下一组数据:
国家统计局最新数据显示,我国制造业规模有望连续16年保持全球第一,门类体系完整的优势更加明显。截至目前,我国制造业增加值占全球比重接近30%,已连续15年保持全球制造业第一大国地位。 在全球500种主要工业产品中,我国有220多种产量位居第一。
基础工业品:粗钢、水泥、电解铝的产量占全球50%以上。
造船业:2025年,中国造船三大指标(完工量、新接订单量、手持订单量)的国际市场份额均保持全球领先,其中:造船完工量占世界总量的56.1%;新接订单量占世界总量的69.0%;手持订单量占世界总量的66.8%。
新能源汽车:2025年,中国新能源汽车销量占全球新能源汽车市场总量的47.9%(全年),且在12月单月销量占比已突破50%。 此外,中国新能源汽车产量已连续10年位居全球第一。
制造业整体:中国制造业增加值占全球比重接近30%,连续15年保持全球制造业第一大国地位,远超其他国家,成为全球制造业增长的重要引擎。
光伏组件:中国生产了全球80%以上的光伏组件。
风电装备:中国生产了全球70%的风电装备。
主要工业产品:在全球500种主要工业产品中,中国有220多种产量位居世界第一,涵盖粗钢、水泥、电解铝、工程机械、家电、空调等多个领域。45 例如,中国生产的粗钢、水泥、电解铝占全球产量50%以上,全球60%的家电和80%的空调依赖中国供应。
信息通信网络:中国拥有全球规模最大的5G网络,5G基站开通数、移动电话用户数、固定宽带网络规模等指标均排名全球第一。
“灯塔工厂”:中国拥有全球数量最多的“灯塔工厂”(代表智能制造和数字化最高水平),占比超过40%。
工业机器人:中国工业机器人新增装机量占全球比重超过50%。
通过以上数据可以看出,中国劳动者创造了全球30%的产品,付出了更多的劳动时间,得到的却是较低的劳动报酬。
当前需要解决的问题,还是要回归经济学的基本原理—-供需矛盾。笔者认为,在产能严重过剩的情况下,政府应减少一些不必要的投资,例如基础设施。暂获公共设施项目的建设,把这些节余下来的资金用于改善民生。
因为只有提高老百姓的收入,才能拉动国内消费,从根本上解决内需不足的问题。
中国经济增长不能仅依赖外贸出口,外汇储备过高并不利于经济安全
中国经济增长过去依赖于三驾马车,即投资、消费和出口,现在来看,中美贸易战愈演愈烈,中美关系已不可能再回到从前。原来的增长模式难以为继,在此情况下,必须转变发展思路。
国家外汇管理局7日发布的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12月末,我国外汇储备规模为33579亿美元,较11月末上升115亿美元,创下2015年12月以来新高。
事实证明,外汇储备是一把双刃剑,有利有弊,外汇储备过高并不利于经济发展,其弊端主要体现在:
一、经济效率损失
1、机会成本增加
外汇储备通常投资于低收益资产(如美国国债),2025年收益率约3.5%,而国内基建等投资回报率可达6%-8%。过量储备相当于放弃高收益机会,若中国将7000亿美元转投国内,年收益损失约280亿美元。
2、资源错配
资金过度集中于外汇储备,挤占国内信贷资源,导致产业失衡(如东南亚金融危机前的外贸依赖)。
二、金融与货币风险
1、本币升值压力
外汇流入推高本币需求,汇率上升削弱出口竞争力。例如,2005-2013年人民币兑美元升值36%,导致出口增速下降。
2、通货膨胀风险
央行购汇时被动投放本币,增加货币供应。2008年中国外汇占款占M2超30%,直接推高CPI。
3、资产贬值风险
储备以美元为主(占中国60%-70%),若美元贬值5%,2025年可能损失930亿美元。
三、政策与外部挑战
1、货币政策受缚
为稳定汇率,央行需干预市场(如抛售外汇),削弱利率调整自主性,加剧“三元悖论”困境。
2、国际贸易摩擦
易被指责为“汇率操纵”,如2018年中美贸易战中,外汇储备规模成为美方制裁依据。
3、地缘政治风险
美国可能冻结资产(如对俄罗斯),或施压政策选择,威胁外汇储备安全。
中国40多年改革开放所创造的巨大财富,主要体现在庞大的外汇储备上。这些财富是全体劳动者共同创造的,是劳动者用低工资、长工时、资源消耗换来的。
但是,我们用这些贸易顺差并没有买回我们想要的东西,因为核心技术人家是不卖的,高端设备限制出口。而且国际金融规则和话语权还掌握在美西方手里,中国外汇储备中很大一部分只能用来购买美债。目前美债规模还在不断扩大,一旦债务崩盘无法归还,也将成为所有债权国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由此可见,如果不能很好的利用和管理好外汇储备这笔财富,那么,将无法避免其中蕴含的一些不可预测的风险,如今俄罗斯所有海外资产被冻结的现状,就已经用事实证明了这一点。
全球通胀、中国通缩局面产生的根源
一、全球分工断裂:“中国生产—西方消费”模式被打破
过去形成的全球经济循环模式:中国高效低成本生产 → 全球低价商品 → 抑制全球通胀。
如今已被西方设置的“小院高墙”,限制中国商品进入(加征关税、实体清单等)所打破。由此产生的结果:西方:失去廉价商品来源 → 通胀难消;中国:商品出不去 → 内卷降价 → 通缩螺旋。
简言之,双方处于:西方“有钱没货”,中国“有货没钱”这样一种尴尬局面。
二、通缩的“利与弊”
1、短期利好:物价下降,生活成本降低,出口竞争力增强(如2023年中国“新三样”——电动车、锂电池、光伏出口暴增)。
2、长期风险:
企业利润下滑 → 裁员降薪 → 收入下降 → 消费更弱 → 恶性循环。债务实际负担加重(通缩下货币更值钱,但收入减少)。经济陷入“流动性陷阱”,货币政策失效。
全球通胀源于“需求过热+供给受限”,中国通缩源于“产能过剩+内需疲软+外需受阻”,二者本质上都是全球化退潮下供需错配的结构性矛盾。
转变发展理念,选准突破口
何谓新的发展理念?正如官方文件所强调:“高质量发展就是体现新发展理念的发展。”而高质量的核心,是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不是GDP数字好看,而是老百姓敢花钱、有工作、有保障。
目前的当务之急,是政策重心的转移:
过去的发展模式:银行给企业贷款 → 扩产 → 希望带动就业 → 居民增收 → 消费
新的发展模式:直接增强居民购买力 → 刺激真实需求 → 企业销售回暖 → 自发扩大投资
可实施路径如下:
1、向中低收入群体发放现金补贴或消费券(而非仅限家电下乡);
2、推进房贷利率下调、存量债务重组,减轻居民资产负债表压力;
3、加快建立个人破产保护制度,避免“一次失业=终身负债”;
4、扩大公共服务支出(教育、医疗、养老),降低预防性储蓄动机。
未来展望
如果全球产能继续扩张,在美欧非市场化新建产能,特朗普制造业回流和美国优先政策的推动下,叠加需求回落,全球可能从“局部通胀”转向“全面通缩”。
中国需通过提振内需,(包括:收入分配改革、社保完善、房地产软着陆等政策),打破通缩预期。长期来看,只要中国保持全产业链优势,通过“洗产地”(经越南、墨西哥转口),仍将持续推进出口,但效率损失会推高全球成本。
未来中国经济的发展方向,应放在提高民众的收入水平,让广大人民群众共享经济发展成果上。通过进一步完善社会保障体系,着力解决就业、教育、医疗、住房等民生问题,让发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体人民。
这一方向,正是中国当前和未来发展的必然路径,也是迈向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必由之路,只有始终坚持并贯彻落实新的发展理念,中国经济才有可能摆脱困境,实现全面复苏并逐步完成转型升级。
总之,唯有真正践行“以人民为中心、共享和创新”的新发展理念,将发展成果切实转化为民众的收入和获得感、安全感,中国经济才能穿越下行周期,实现可持续的全面复苏。
#AI中国年我的春节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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