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开悟,是无数修行人梦寐以求的境界。为了开悟,有人苦修苦练,日夜不停;有人闭关数年,与世隔绝;有人参禅打坐,废寝忘食。

这份精进令人敬佩,可为何有人修了一辈子,依然没有开悟?为何有些人越修越执着,越修离开悟越远?

走进禅堂,常常能看到这样的景象:有人盘腿端坐,一动不动,追求入定的境界;有人参话头,日夜不休,希望能够突破;

有人苦行修持,折磨身体,以为这样就能开悟。可若问他们:你为什么要开悟?开悟了要做什么?很多人答不上来。

更让人困惑的是,历史上很多真正开悟的高僧,他们开悟的契机往往很平常。有人是听到一声雷响,有人是看到花开花落,有人是挑水砍柴时突然顿悟。

这些平常的事情,为何能让他们开悟?而那些苦修苦练的人,反而开不了悟?

其实,开悟不在远方,不在苦修,不在特别的修行中。开悟就在日常,就在平常,就在一件看似简单的事情上。做好了这一件事,开悟自然水到渠成;

做不好这一件事,苦修一辈子也是枉然。这一件事是什么?很多高僧都是这样证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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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年间,某寺有位年轻僧人,法名智空。他二十岁出家,一心追求开悟,立志要在禅宗上有所成就。

智空的修行极为精进。每天凌晨两点起床参禅,一坐就是四个小时。白天除了做必要的功课,就是参话头:"念佛是谁?"他把这个话头时时刻刻挂在心上,走路在参,吃饭在参,甚至睡觉都在想着这个话头。

智空对自己的修行很有信心。他觉得自己如此精进,必定能够开悟。寺里的师父和师兄弟们也都说他是个好苗子,将来必有成就。

可五年过去了,智空依然没有任何开悟的迹象。他变得越来越焦虑,越来越执着。为了开悟,他加大修行的强度,每天睡眠减少到三个小时,参禅的时间增加到八个小时。他整个人变得憔悴不堪,眼睛里充满了焦虑和疲惫。

师父看在眼里,很担心,几次想劝他,可智空总是说:"弟子一定要开悟,再苦再累也值得。"

一日,寺里来了一位云游老僧,挂单借宿。老僧看到智空那副憔悴的样子,摇头叹息。晚上,老僧找到智空,说:"小师父,我看你修得很苦啊。"

"是的。"智空说,"弟子立志要开悟,所以日夜精进。"

"那你为什么要开悟?"老僧问。

智空一愣,这个问题他从没认真想过。他说:"开悟是修行的目标啊,不开悟怎么能成佛?"

"开悟了,然后呢?"老僧又问。

"然后...然后就能度众生,弘扬佛法。"智空说。

"那你现在不能度众生吗?"老僧反问。

智空沉默了。

老僧叹气:"你知道吗?你这样修,一辈子也开不了悟。"

"为何?"智空不服。

"因为你把开悟当成了目标,当成了执着。"老僧说,"你越是想开悟,越是离开悟越远。"

"那该怎么办?"智空急切地问。

"与其苦修苦练求开悟,不如在日常中做好一件事。"老僧说,"做好了这一件事,开悟自然会来。"

"是什么事?"智空追问。

老僧缓缓说道:"活在当下。"

"活在当下?"智空重复着这四个字,觉得太简单了,"这也算修行吗?"

"这就是最高的修行。"老僧说,"历代祖师开悟,都是在活在当下时开悟的。你知道吗?挑水砍柴,无非妙道;吃饭穿衣,皆是修行。"

智空还是不太明白。老僧看出他的困惑,说:"这样吧,明天我带你去做一件事,你就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老僧把智空叫起来,说:"今天你跟着我,我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智空跟着老僧,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早上,老僧起床后,先是慢慢地洗脸。智空注意到,老僧洗脸时特别专注,好像全世界就只有洗脸这一件事。洗完脸,老僧整理衣服,也是慢慢地、专注地整理,每一个动作都很清楚。

然后是早课。老僧念经时,声音洪亮,字字清晰。智空注意到,老僧不是在赶进度,而是在品味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早饭时,老僧吃得很慢,很专注。他品味每一口饭菜的味道,咀嚼得很仔细。吃完后,他认真地洗碗,每一个碗都洗得干干净净。

上午,老僧去菜园劳作。他锄地时,每一锄都认真地锄下去;浇水时,每一瓢水都认真地浇下去。他的动作不快,但很稳,很踏实。

中午休息时,老僧就坐在禅房里,什么都不想,就是静静地坐着,享受当下的宁静。

下午,老僧去寺院后山散步。他走得很慢,仔细地看着路边的花草树木,倾听鸟儿的鸣叫,感受微风拂过脸庞的感觉。

晚上,老僧做晚课,然后坐禅。坐禅时,他不追求什么境界,就是静静地坐着,观察自己的呼吸,观察自己的念头。

一天下来,智空跟着老僧,做了很多平常的事。可他发现,老僧做每一件事都是全然投入的,专注的,就好像这件事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一样。

晚上,智空请教老僧:"师父,您今天做的都是平常的事,这和开悟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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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僧微笑着问:"你今天跟着我,有什么感受?"

智空想了想,说:"弟子感觉您做每一件事都很认真,很专注。"

"对。"老僧点头,"我在做每一件事时,心都在这件事上,不在别处。这就是'活在当下'。"

"可这和开悟有什么关系?"智空还是不明白。

"关系大了。"老僧说,"开悟是什么?开悟就是看清事物的本来面目,看清自己心的本来面目。可你的心从来不在当下,总是在过去或未来,你怎么能看清?"

智空若有所思。老僧又说:"明天我再详细告诉你,如何在日常中活在当下,以及为什么活在当下就能开悟。今晚你先好好想想,你这五年的修行,心有多少时间真正在当下?"

当晚,智空难以入眠。他开始反思自己这五年的修行。他发现,自己的心从来没有真正在当下过。

参禅时,他的心不在呼吸上,不在当下的感受上,而是在想:我什么时候能开悟?我为什么还没开悟?

吃饭时,他的心不在饭上,而是在想着话头,想着修行。

走路时,他的心不在脚步上,而是在各种念头中打转。

智空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五年,虽然人在修行,心却从未真正在当下过。他总是活在对未来的期待中(期待开悟),或活在对过去的懊恼中(懊恼为什么还没开悟)。

第二天,智空早早就去找老僧。老僧看到他,笑道:"看来你昨晚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是的,师父。"智空说,"弟子发现自己这五年,心从未真正在当下过。"

"能发现这一点,说明你有悟性。"老僧说,"现在我就详细告诉你,如何在日常中活在当下,以及为什么这样就能开悟。"

智空凝神聆听。老僧说:"活在当下,包含三个要点。第一个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