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周正,二十九岁,一家国企的项目经理。
此刻,我正身处临市一家中档快捷酒店的房间里,房间号8306。
空气中还弥漫着酒店统一配备的柠檬味沐浴露的清香,混杂着刚洗完澡升腾而起的、未散尽的水汽。
地毯是暗灰色的,踩上去软绵绵,却藏着不知多少旅客的尘埃。
我裹着一条洗得有些发硬的白色浴袍,用另一条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浑身的疲惫感似乎都被那一道道热水冲刷掉了一大半。
这次出差对我至关重要。
临市这个项目,是我们公司今年下半年的重中之重,直接关系到我年底的奖金厚度,更关系到我能否在年底前顺利晋升为部门副主管。
为了拿下这个项目,我已经连续加了半个月的班,每天的睡眠时间不足五个小时。
为了省钱,我拒绝了公司行政部安排的四星级酒店,自己订了这家性价比更高的快捷酒店。
没办法,下个月十号,我就要和陈曼曼结婚了。
婚礼、蜜月、人情往来,桩桩件件都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每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
我走到窗边,拉开米色的窗帘,楼下是城市的车水马龙,霓虹闪烁,陌生的喧嚣让我感到一丝孤独。
我拿起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屏幕在指尖的触碰下应声亮起。
屏幕保护,是一张巧笑嫣然的脸。
是我的未婚妻,陈曼曼。
照片是在上个月我们去郊外露营时拍的。
照片上的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瑜伽服,在夕阳的金辉下,于柔软的草地上做着一个舒展的、名为“舞王式”的动作。
她的身体线条优美而柔韧,笑容干净又纯粹,眼神里透着不谙世事的清澈。
看着这张照片,我心里所有的疲惫、压力和身处异乡的孤独感,都顷刻间烟消云散。
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暖意和对未来的憧憬。
为了娶她,我几乎掏空了我和我爸妈两代人的全部积蓄。
她家提出的三十万彩礼,我眼睛都没眨一下,第二天就让爸妈凑齐了打过去。
我们在市中心买下的一套一百二十平的新房,几乎耗尽了我们家所有的存款,还背上了三十年的房贷。
签购房合同的时候,曼曼挽着我的胳膊,用一种既期待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语气说:“老公,房本上……可以加上我的名字吗?我想在这个城市,有一个真正属于我们俩的家。”
我当时看着她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睛,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当然可以,我的就是你的,这个家本来就是我们两个人的。”
为此,我爸妈颇有微词。
我妈私下里拉着我说:“儿子,不是妈多心。你跟曼曼认识毕竟还不到一年,这房本加名字可不是小事,万一……”
我爸也在一旁敲边鼓:“周正,人心隔肚皮,你别把什么事都想得太简单。我们不是不相信曼曼,只是想让你多留个心眼,保护好自己。”
但我坚信,我的曼曼是这个世界上最单纯、最善良的女孩。
他们看到的,只是表象。
而我,是真正了解她内心的人。
她是一名瑜伽老师,生活简单得像一杯白开水,社交圈子也极为干净。
她说,她最讨厌的就是烟酒味和嘈杂的环境。
她连酒吧都很少去,偶尔去一次,也是因为闺蜜失恋,她不得不去陪着。
每次回来,她都要跟我抱怨半天,说里面的空气有多浑浊,音乐有多刺耳。
这样一个连生活习惯都如此健康的女孩,怎么可能有什么坏心思。
是我爸妈太多虑了。
我点开微信,熟练地找到和她的对话框,那个被我置顶,背景还是我们亲吻合照的对话框。
半小时前,我刚给她发了消息,那时候我正在洗澡。
“宝宝,在干嘛呢?今天工作累不累?”
她几乎是秒回,发来了一段语音。
我点开,她那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立刻在房间里响起。
“老公,我没在市里呀,我现在在老家呢。奶奶这几天身体不太好,总说胸口闷,我有点不放心,就请假回来陪陪她。”
语音的背景音里,似乎还有几声微弱的咳嗽声,听起来像是老年人。
我心里一揪,瞬间心疼起来。
曼曼就是这么一个孝顺的女孩,对家里的长辈尤其上心。
当初我就是看中了她这一点。
我立刻打字回复:“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奶奶要紧,你多陪陪她,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也别太累了,要好好照顾自己。”
想了想,我又觉得文字太过苍白。
我点开转账页面,毫不犹豫地输入了“5200”。
“给奶奶买点好吃的,买点营养品,别舍不得花钱。密码还是你的生日。”
消息发过去,那个红色的转账信封几乎是瞬间就被点开了。
“已收钱”的灰色小字提醒着我她的速度。
紧接着,她回了我一个大大的爱心表情,还有一句话。
“老公你真好,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等我回去,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看着那句话,嘴角不自觉地咧开,心里像是被温热的蜜糖填满了。
这就是我拼命奋斗的意义。
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个我深爱入骨的女人,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我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准备关灯睡觉。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必须养足精神。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墙上的开关时。
“砰!砰!砰!”
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而急促的、仿佛要将门板活活拆下来的砸门声。
那声音之大,震得我这边的墙壁都似乎在微微发颤。
紧接着,一个女人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骂声响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滔天的怒火和不加掩饰的怨毒。
“王德发!你个杀千刀的王八蛋!开门!给我滚出来!”
“你以为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就没事了?我告诉你,今天不把你跟那个狐狸精一起揪出来,游街示众,我就不姓赵!”
女人的声音高亢而歇斯底里。
随后,一个男人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也传了过来,声音听起来有些闷,像是隔着厚重的门板,充满了恐慌和徒劳的辩解。
“老婆,老婆你听我解释啊!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肯定是误会了!你先冷静点,我们有话回家好好说行不行?”
“冷静?我冷静你妈个头!老娘辛辛苦苦在外面跑业务、谈生意,你在里面跟别的女人快活逍遥?王德发,你今天死定了!我说的!耶稣都留不住你!”
我躺在床上,睡意全无。
这火爆的对白,这激烈的场面……
听着像是……原配抓小三?
这家快捷酒店的隔音效果,实在是差得令人发指。
隔壁的争吵声、砸门声、恶毒的咒骂声,以及男人无力的辩解声,一字不落地、立体环绕地传进我的耳朵。
很快,骚动从隔壁的房门口蔓延到了整个楼层。
我听到有保洁阿姨怯生生的、带着方言口音的劝架声。
“这位大姐,大姐,有话好好说,别这样,这都半夜了,会影响其他客人休息的……”
“滚开!这里没你的事!再多管闲事我连你一块收拾!我今天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对狗男女的下场!”
那个被称为“赵姐”的女人显然是个狠角色,气场强大,保洁阿姨的声音瞬间就像被掐断了信号一样,消失了。
作为一个长期被工作和房贷压抑的社畜,每天过着两点一线、循规蹈矩的生活,这种充满原始暴力和戏剧性冲突的“抓小三”戏码,像一针强效兴奋剂,瞬间就点燃了我内心深处沉寂已久的吃瓜之魂。
反正也被吵得睡不着了。
我索性从床上坐起来,披上那件半旧的浴袍,系好带子,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房门口。
我没有贸然开门,而是先凑到猫眼上,往外窥探。
猫眼里的视野有些扭曲和变形,但足够我看清外面的大概情况。
走廊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隔壁8308的房门口,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正如我所听到的,门口堵着三四个身材魁梧的壮汉。
他们穿着清一色的黑色紧身T恤,胳膊上的肌肉虬结,脖子上还挂着粗大的金链子,一看就不是善茬。
一个穿着打扮极为富态的中年女人,正揪着一个男人的耳朵,将他死死地按在门上。
那女人大概四十来岁,烫着一头时髦的波浪大卷,脸上化着浓妆,但此刻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狰狞。
她身上穿着一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连衣裙,脖子上、手腕上,全是金光闪闪的首饰,尤其是手腕上那个几乎有小孩手腕粗的金镯子,差点闪瞎我的眼。
她,应该就是那个气势汹汹的“赵姐”。
而被她揪着耳朵的那个男人,看起来五十多岁,典型的地中海发型,中间寸草不生,四周却倔强地留着一圈头发。
脑门在灯光下锃亮反光。
他穿着一身被扯得皱巴巴的商务西装,脸上满是惊恐和哀求。
赵姐一边死死地揪着他的耳朵,一边用另一只戴着好几个金戒指的手,毫不留情地扇着他的耳光。
“啪!啪!啪!”
每一声都清脆响亮,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听得我脸颊都跟着发麻。
“我让你在外面找女人!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啪!”
“我让你骗我说你在公司加班!加班到酒店来了?!”
“啪!”
“我让你拿我的钱在外面养狐狸精!你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老娘赚回来的?!”
“啪!”
那个地中海男人被打得连连求饶,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老婆,别打了,疼……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可赵姐根本不听,像是打上瘾了一样。
我看着这激烈的一幕,心里不禁有些暗爽,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
等等……
我把眼睛凑得离猫眼更近了一些,仔细地辨认着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地中海男人。
这张脸……怎么越看越眼熟?
这……这不是……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惊了。
这被打的男人,我竟然认识!
他是我公司的重要供货商之一,王德发,我们都叫他王总!
那个在酒桌上总是唾沫横飞,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拍着我的肩膀,吹嘘自己如何家庭美满,如何把老婆哄得服服帖帖的王总!
我记得上周我们一起吃饭,他还跟我传授“御妻之术”。
他说:“小周啊,不是我跟你吹,女人嘛,就得哄。你看我老婆,被我哄得,我说东她不敢往西,我在外面怎么玩,她都不知道。”
当时他还一副得意洋洋、沾沾自喜的表情。
没想到……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看着他现在这副被老婆按在门上扇耳光的惨状,我心里一阵暗笑。
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王总啊王总,你平时在酒桌上吹牛,说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今天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活该!
一种莫名的优越感,夹杂着一丝庆幸,油然而生。
看看王总这个焦头烂额的样子,再想想我的曼曼。
我的曼曼多好啊。
她乖巧、孝顺、单纯、善良,从不让我操心。
在我为了项目在外奔波、焦头烂额的时候,她正在千里之外的老家,为生病的奶奶端茶倒水,尽心尽孝。
这么一对比,我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幸运的男人。
我应该珍惜她,这辈子都要对她好。
走廊里的闹剧还在继续升级。
王总被赵姐打得鼻青脸肿,嘴角都渗出了血丝,整个人看起来惨不忍睹。
但他却依旧用自己那不算强壮的身体,死死地护着身后的那扇房门。
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嘶吼:“老婆!别闹了!求你了!回家吧!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这里面真的没人!我发誓!我就是自己过来喝多了,想开个房休息一下!”
赵姐闻言,冷笑一声,手上扇耳光的力道更重了。
“没人?王德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吗?”
“我告诉你,老娘今天请了私家侦探,跟了你整整一个星期了!你跟那个小贱人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来了几次酒店,我一清二楚!”
“我今天带了这么多人来,就是要把你和那个小贱人一起浸猪笼!”
“你越是护着这扇门,就说明里面越是有鬼!你越是想保她,我今天就越是要让她身败名裂!”
王总的辩解,非但没有平息赵姐的滔天怒火,反而像是火上浇油,坐实了他的心虚。
他越是这样说,大家的好奇心就越是被勾了起来。
不只是我,走廊两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住客。
大家都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远远地站着,交头接耳,指指点点,脸上都挂着兴奋的表情,纷纷猜测着门里藏着的“小三”到底是何方神圣。
“能让这王总这么护着,肯定是个绝色美女吧?”
“我看八成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贪图富贵。”
“啧啧,这下有好戏看了。”
我承认,我的好奇心也被提到了顶点。
能让王总这样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老油条,宁愿自己被打得这么惨也要护着,门里的那个女人,想必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我悄悄地,把门拧开了一条缝,好让声音听得更清楚一些,视野也更开阔一些。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聚焦在那扇紧闭的、仿佛藏着惊天秘密的房门上。
赵姐似乎也打累了,她停下手,重重地喘着粗气。
她那化着浓妆的脸上,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冲出了一道道狼狈的沟壑。
她指着还在负隅顽抗的王总,对那几个一直没动手的壮汉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这扇门撞开!”
“今天我非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敢勾引我赵惠兰的男人!”
那几个壮汉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听到命令,立刻应了一声,摩拳擦掌地就上前了。
王总吓得脸色惨白如纸,他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死死地挡在门前,声音都变了调。
“不能撞!绝对不能撞啊!老婆,我求你了!有话好说,我们回家说,回家你怎么罚我都行!”
“滚开!”
赵姐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她冲上前,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王总推开。
王总一个趔趄,肥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撞在旁边的墙上,又反弹回来,差点摔倒在地。
那几个壮汉得了命令,不再有任何犹豫。
其中一个看起来最强壮的,后退了两步,一个助跑,抬起穿着马丁靴的脚,卯足了劲,对着门锁的位置就是一记凶狠的猛踹。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脆弱的门锁应声而裂。
房门被粗暴地踹开了,重重地撞在内侧的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赵姐一马当先,眼神凶狠得像一头捕食的母狮,带着两个彪形大汉,像一阵旋风般冲了进去。
紧接着,房间里传来一阵桌椅被撞翻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几秒钟后,一声女人凄厉的、划破天际的尖叫,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那叫声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彻底的绝望。
所有看热闹的人都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踮起了脚尖,试图看清房间里面的情况。
我也一样,心脏不争气地“怦怦”狂跳起来,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刺激。
实在是太刺激了。
这比任何电影大片都要来得真实和震撼。
很快,赵姐那充满胜利者姿态的、尖利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给我把她拖出来!”
“让大伙儿都好好看看!都来评评理!看看这不要脸的狐狸精到底长什么样!”
话音刚落,两个壮汉就一人一边,像拖着一个麻袋一样,架着一个女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那女人身上只裹着一条酒店的白色浴巾。
浴巾显然裹得十分仓促,堪堪遮住身体的重要部位,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晃得人有些眼晕。
她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显然也是刚洗完澡。
长长的黑发披散着,凌乱地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她被两个壮汉强行拖到了走廊明亮的灯光下。
整个人因为害怕和寒冷,抖得像秋风中的一片落叶。
她拼命地低着头,下巴几乎要抵到胸口,似乎想用那瀑布般的长发遮住自己的脸,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样子。
她的身形很瘦削,肩膀单薄,露出的两条腿又细又长。
瑟瑟发抖的样子,看起来有那么几分楚楚可怜。
走廊里立刻响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唏嘘声和议论声。
“啧啧,看这年纪,应该不大吧?干点什么不好,非要来趟这浑水。”
“是啊,看这身段,这皮肤,长得肯定不差。可惜了。”
“可惜什么?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品行不端,不还是个人人唾弃的小三。”
我站在自己房间的门缝后,看着那个被拖拽出来的女人,看着那熟悉的、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心里莫名其妙地“咯噔”了一下。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该死的熟悉感,像是水底的暗流,从我的心底悄然升起。
尤其是……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脚踝上。
在她的左脚脚踝内侧,那个最纤细的地方,有一颗小小的、十分显眼的红色痣。
那颗痣,像是一粒不小心滴落的朱砂,点缀在白皙如玉的皮肤上。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毫无征兆地停滞了。
大脑里的血液,仿佛也在那一刻凝固了。
这个痣……
这个位置,这个形状,这个颜色……
我太熟悉了。
熟悉到刻骨铭心。
每次我和曼曼亲热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地亲吻那个地方。
曼曼总会咯咯地笑,说那里很痒。
她还告诉我,那是她的幸运痣,是独一无二的标记。
不。
不可能。
我立刻像被电击了一样,在心里疯狂地否定着自己这个荒唐到极点的想法。
绝对不可能!
这一定是巧合!
曼曼现在应该在千里之外的老家,陪着她生病的奶奶。
她才刚刚收了我的转账,还跟我说着世界上最甜蜜的情话。
这个世界上,巧合的事情太多了。
长得像的人有,身体上有相似特征的人,肯定也有!
对。
一定是这样。
我这样在心里反复地安慰着自己,但那股浓烈的不祥预感,却像无数条有毒的藤蔓,死死地缠绕住了我的心脏,越收越紧,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走廊里的闹剧,已经进行到了最高潮的阶段。
赵姐走到那个被按住的女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无法遏制的愤怒。
“怎么?现在知道丢人了?不敢抬头了?你勾引别人老公,躺在床上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会有今天?”
女人依旧死死地低着头,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压抑的哭声,听起来可怜极了。
“躲?”
赵姐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她伸出那只戴满戒指的手,一把就抓住了女人的头发,动作粗暴,毫不怜惜。
“我让你躲!”
她用尽力气,狠狠地向后一扯,强行迫使那个女人抬起头来。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往哪躲!”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那个女人的脸,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猛地暴露在走廊惨白的、毫无遮掩的灯光下。
那是一张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
我愣在原地,如遭雷击,浑身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不……”
“这不可能……”
“怎么会……怎么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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