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日子已经翻到了另一页。

丁玲跟儿子蒋祖林坐下来,终于把话摊开说了。

她捅破了一层糊了五十年的窗户纸:当年那档子事,压根不是瞿秋白挑了她闺蜜王剑虹,而是她丁玲把瞿秋白亲手“推”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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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那会儿,瞿秋白盯着她问了一句:“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办?”

丁玲怎么回的?

她说:“剑虹这人没得挑,是我铁杆姐妹…

你们俩凑一对,那是绝配。”

这话乍一听,觉悟挺高,特像那个年代流行的“为了友谊牺牲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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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是把那一年的局势掰开了揉碎了看,你会发现这哪是什么简单的谦让。

这分明是一个19岁的小姑娘,站在人生十字路口上,对自己未来做的一笔最本能、也最精明的算计。

这笔账,算的是情分,是自由,更是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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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把这笔账算明白,咱们得把镜头倒回去,拉到1923年的上海。

那会儿的场面是这样的:上海闸北,一间小得可怜的亭子间里,挤着三个年轻人。

男主角瞿秋白,二十五岁,刚从苏联镀金回来,整个人都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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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女主角呢?

一个是二十二岁的王剑虹,一个是才十九岁的丁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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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丫头片子交情深到什么地步?

那是这种“过命”的交情。

还在湖南念书的时候,为了跟封建老一套对着干,俩人搞了个“废姓”行动——把老祖宗传下来的姓氏全扔了,光喊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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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后来日子实在不方便又改了回来,但这股子“这都不叫事儿”的叛逆劲,俩人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可偏偏遇上瞿秋白,两人的反应岔劈了。

瞿秋白那阵子天天一下课就往她们屋里钻,天南海北地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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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人看花了眼,觉得这仨人关系乱得很。

就连同样搞革命的施存统都看不懂了,偷偷摸摸问丁玲:“老瞿好像掉进情网了,可他死活不说是谁,是不是你呀?”

丁玲那时候装傻充愣,还打哈哈说是施存统自个儿的老婆王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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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转折,出在王剑虹突然要回四川老家这事儿上。

一点前奏都没有,王剑虹跟丁玲摊牌:我不待了,跟我爹回四川。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走?

明面上看,是王剑虹瞅见丁玲跟瞿秋白走得近,老是在一块儿探讨学问,她觉着瞿秋白心里装的是丁玲。

作为好姐妹,她不想争,索性退出。

她在枕头底下压了一首诗:“他的学问、风度、长相,谁不眼馋、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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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只能偷偷藏在心里头!”

这就是个标准的“成全”戏码。

可丁玲接下来的操作,才是这盘局最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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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丁玲翻出那首压在垫子底下的诗,把事情全弄明白后,摆在她面前的有两条路。

路子A:顺坡下驴。

既然闺蜜误会了还主动让位,自己对瞿秋白也有意思(这点丁玲后来没否认),那就干脆接了瞿秋白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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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子B:硬把弯给转回来。

把王剑虹拽回来,把瞿秋白推过去。

换个普通小姑娘,面对瞿秋白这种级别的“男神”,心很难不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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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玲选了路子B。

她这事办得特狠。

先是对着蒙在鼓里的瞿秋白一顿咆哮,把人轰走;紧接着单枪匹马杀到瞿秋白住的地方,把王剑虹那首情诗“啪”地拍在他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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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秋白看完诗,闷了半天不吭声,最后问丁玲:“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办?”

一定要留意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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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秋白其实是在做最后的试探。

要是丁玲当时点个头,哪怕流露出一丁点舍不得,历史书可能就得重写。

可丁玲的回话跟刀切似的:“我乐意看着你们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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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光是为了讲义气?

在1977年那次谈话里,丁玲跟儿子交了实底:“我那时候还小,压根没想过情情爱爱、结婚过日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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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最根本的逻辑。

当年的丁玲才十九岁,心气儿正高着呢。

她刚从湖南逃婚出来——为了躲舅舅安排的那门“娃娃亲”,她连亲妈都敢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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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来上海,是来找“真理”、找人生大道的,不是来给谁当灶下婢的。

再看瞿秋白呢?

才华是有,可他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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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缺的不是一只跟他一块儿乱飞的“野鸟”,而是一个能红袖添香、能给他稳住大后方的“避风港”。

二十二岁的王剑虹,比丁玲稳重,性子沉得住气,古诗词底子又厚,能陪着瞿秋白熬大夜,能懂他的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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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是那个合适的“避风港”。

而十九岁的丁玲,自己还在满世界找路呢。

所以,丁玲这笔账算得门儿清:要是接了瞿秋白,她可能就得过早地钻进家庭那个套子里,被某种“规矩”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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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推给王剑虹,既全了闺蜜的情分,也保住了自己的自由身,顺带手还给了瞿秋白最合适的伴侣。

这简直是个“一箭三雕”的决定。

后头的事儿,就顺理成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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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钟头后,丁玲回宿舍,一进门就看见瞿秋白和王剑虹温馨地坐在桌边。

这仨人后来的日子,证明丁玲看人真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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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秋白跟王剑虹在一块后,那是真过成了神仙眷侣。

那年冬天,他们几个人合租在慕尔鸣路。

瞿秋白写诗,王剑虹就在旁边唱和。

有个画面特经典:丁玲屋里有个煤油烤火炉,炉盖上的孔透出火光,照在天花板上跟花儿似的。

瞿秋白和王剑虹常跑丁玲屋里,把灯一拉,就盯着那光圈聊天。

这时候的瞿秋白,才华那是彻底释放了。

他给王剑虹写了那首有名的诗:“万郊怒绿斗寒潮,检点新泥筑旧巢。

我是江南第一燕,为衔春色上云梢。”

王剑虹给了瞿秋白最紧缺的温暖和懂,让他那颗在政治漩涡里累得要死的心有了个落脚地。

试想一下,要是换成性子像假小子、天真烂漫还在“迷茫”期的丁玲,能给瞿秋白提供这种情绪价值吗?

悬。

当然,历史没法假设。

虽说丁玲晚年回忆这事儿时,带了点“自我牺牲”的调调,甚至还说“婚后她(王剑虹)肯定知道(瞿秋白更爱我)”。

这话听着有点酸溜溜,也有点傲气。

但回头一看,这恰恰是丁玲的高明之处。

至于瞿秋白,他得到了一段虽说短(王剑虹后来走得早)但美得冒泡的爱情。

在那个动荡的年月,能有那么一个暖和的冬夜,看着炉火印在天花板上,已经是老天赏饭吃了。

这就是革命年代的爱情账。

没那么多磨磨唧唧,所有的“狠心”和“成全”背后,其实都是对各自命运最清醒的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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