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税7%换来一张好人卡,纵看美印这次交手,美总统特朗普终究是欠了些火候。
和莫迪见过一面后,特朗普宣布对印课税从50%降到18%。这个降幅如此之大,让印度总理莫迪喜出望外,在社交平台上第一时间表态道:美国对印度关税的关税降至18%,令人欣喜。同时还给特朗普发了一张好人卡,称特朗普的领导有利于全球和平稳定,期待和其接下来继续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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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耐人寻味的是,特朗普在同一场合提出的五点主张,莫迪在随后的公开表态中却只字未提。

第一点,特朗普说,美印达成了协议,莫迪没有提。这点不难理解。这是特朗普的惯用操作,先把事说满、说成,制造既成事实。但莫迪只谈关税结果,不提“协议”,说明在印度看来,要么只是原则性共识,要么是单向让利,远没到正式协议的程度。
第二,特朗普说,印度对美关税最终将降到0,莫迪也没有说。“最终降到0”更像是美方的单方面预期。莫迪完全不接这个话,等于在告诉外界:这是你的设想,不是我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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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印度是典型的高关税保护型经济体。一旦承认“对美关税归零”,等于在原则上否定本国的产业保护逻辑,农业、制造业、医药、钢铁都会炸锅。所以莫迪哪怕再开心,也不可能在公开场合替特朗普“背这个雷”。

第三,特朗普说,印度将购买5000亿美元美国商品,莫迪还是没有接茬。莫迪不是没听见,而是根本不打算认。对印度来说,这是一个体量极其夸张的承诺。无论按年度、任期还是长期累计来看,都意味着对美国商品的系统性倾斜,涉及能源、军购、飞机、农产品等多个领域。这种级别的数字,一旦说出口,就等于在财政、产业、外交上同时“上锁”,莫迪不可能轻易点头。

毕竟关税降到18%,这是已经落袋的好处;5000亿美元采购,是未来要掏钱的账单。前者可以立刻宣传,后者一旦承认,就会像日韩一样,被当成“对美输血”。莫迪可以接受印度和美国贸易破冰,接受不了和美国战略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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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特朗普说,降低关税是应莫迪的要求;莫迪说,我欣喜地得知,美国降了。这段在我看来太有戏剧张力了。特朗普说的是:应莫迪的要求——这是典型的“施恩叙事”,核心是:是我点头,你来求。而莫迪说的是:我欣喜地得知,美国降了,这句话妙就妙在:

没说是谁提的;没说谁决定的;更没说自己求过;等于把“请求关系”直接抹掉了。老辣的莫迪对外表达了这样的意思:我只是接收信息,不承担因果。

以后如果有变,随时可以说:当时只是获悉,并非承诺或交换。
第五,
特朗普宣布,印度将停止购买俄罗斯石油,将从美国和委内瑞拉大量进口石油。但莫迪提都没有提。
买不买俄罗斯石油,对印度来说不是价格问题,而是主权与战略自主问题。
特朗普这一句,相当于替印度对外宣布站队,莫迪如果哪怕轻微点头,等于亲手把“不结盟”这块金字招牌扔进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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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俄罗斯是印度最大能源折扣来源,关键军备长期供应方,以及地缘政治的重要平衡器。在任何公开场合,莫迪都不可能宣布“停止购买俄油”。哪怕真要调整,也只能做在账上,绝不能说在嘴上。因此对特朗普的表述,莫迪做了沉默处理,不当场拆台,已经很给面子了。

总之,特朗普这场发布会的核心不是“美印共识”,而是美国宣布了一个“理想中的印度”。而莫迪的回应则非常有策略:能确认的,我确认;要承诺的,我沉默;涉主权的,我当没听见。特朗普在替印度规划未来,莫迪在努力保住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