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A讲的东西里,最让我后脊梁发凉的,不是什么冰雨夜管道里的“肉山”,也不是那些长生短生的理论。
是他说美国医生的“道德困境”。
听完那段,我才算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原汁原味的资本主义”。那不是地狱笑话,那是系统性的、国家级别的逼良为娼。
咱们先想个场景,一个普通美国家庭,父亲突发急病送医。
病人和家属能怎么办?他们只能抓住主治医生,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哀求救救他们,恳求能不能减免一些“明显不合理”的费用。
好了,现在压力给到医生这边。他面前就两条路:
第一条路:公事公办,铁面无情。按最“标准”、最“周全”的流程开药、治疗、计费。病人家庭是否破产、未来是睡桥洞还是卖器官还债,关我屁事?我只是一台严格执行诊疗方案的机器。
选这条路,恭喜你。你在医院管理层眼里是“模范员工”,在保险公司眼里是“优质合作伙伴”,在同事眼里是“专业冷静”的好搭档。你的职业生涯一片光明,你的收入稳中有升。至于你身后那些破碎的家庭?那只是系统运转中必然产生的、微不足道的“统计损耗”。
第二条路:你的良心抽动了一下。你看着眼前绝望的家属,想到他们未来几十年都将被这笔债务活埋。你动了恻隐之心,运用你的专业判断,在“必须”和“可选”之间,为他们主动勾掉了几项昂贵的、非核心的检查或药物,试图把账单拉低一点。
你知道等待你的是什么吗?
不是锦旗,不是感谢,而是一张名为“病人同情者”的标签,和随之而来的一整套组合拳。
在美国医疗体系里,“病人同情者”是一种职业污点,一种需要被清除的“病毒”。
你会被上级约谈警告:“你的行为破坏了我们的收费体系。”
你会被同事疏远:“就你清高,显得我们都不是人?”
你会被保险公司重点“关照”,列入需要审核的医生黑名单。
最直接的,你会被降薪、罚款、调离核心岗位,甚至直接开除。
你所有的“罪过”,仅仅是因为你作为一个人类,对另一个陷入绝境的人类,展现了最基本的同情心。
你的一次良心发现,就可能让你自己的收入锐减,房贷断供,从光鲜的中产医生,滑向“斩杀线”之下,成为需要被系统“处理”的负资产。
听懂了吗?这个系统,不仅在高效地“斩杀”付不起钱的病人,它更在系统性地“阉割”和“清除”任何试图在体系内保留人性的医生。
它要的不是“白衣天使”,它要的是精确、冷酷、毫无感情的医疗流水线操作员。你的双手可以治病,但你的心,必须为资本和保险公司的财报跳动。
这不是什么“个别医院黑心”,这是整个支付方(保险公司)-供应方(医院集团)-执行方(医生)利益链条精密咬合后的必然结果。
保险公司要利润最大化,就必须严控赔付,打击任何“过度”的善意减免。
医院集团要营收增长,就必须鼓励甚至强制医生进行“最大化计费”。
医生个人?你只是这个庞大绞肉机里一颗身不由己的螺丝钉。你选择“善良”的代价,就是自己被下一个齿轮碾碎。
牢A讲这个的时候,我彻底破防了。我见过不少黑暗面,但这一种,让你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它残忍得如此理性,如此高效,如此理所当然。
它回答了那个长久以来的问题:为什么美国医疗技术世界第一,普通人却视医院为畏途?为什么那么多美国人宁信邪教偏方也不去看正规医生?
因为这套系统从根子上,就不是为“治病救人”设计的。它的首要KPI是财务健康,而不是国民健康。当两者冲突时,被牺牲的永远是后者。
在中国,“病人同情者”是金字招牌,是医德楷模。在美国,这是需要被剔除的“非理性BUG”。
这甚至比那些管道里的流浪汉尸体更让我恐惧。因为它证明了,在这套系统里,从上到下,从施救者到被救者,没有一个人能被当“人”看。所有人都是报表上的一个数字,是成本还是收益,决定了你被“服务”还是被“清除”。
所以,别再被那些光鲜的医疗剧骗了。现实中的美国医疗,对普通百姓来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持续一生的财务掠夺战。而对那里的医生来说,则是一场持续终日的、关于是否要亲手阉割自己良心的残酷生存游戏。
牢A捅破的,哪里只是一个医疗黑幕?他是指着那个克苏鲁般的资本主义巨兽告诉我们:看,它连伪装都不要了,它连最后一点人性化的遮羞布都扯下来,开始系统性地屠杀“善良”本身了。
这,才是真正让人毛骨悚然的“国家级压榨”。它逼迫每一个尚存良知的“索多玛义人”,要么同流合污,要么,就被它无情碾碎。
所以,作为我们,要好好珍惜你所在的、医疗体系首要目标是“救人”而非“赚钱”的环境。这不是唱高调,这是无数对比后血淋淋的结论。
任何将公共福祉彻底商品化的制度,最终都会走向反人性的极端。医疗、教育、养老,皆是如此。
看清“自由市场”在涉及人类最基本生存权领域的真面目——它带来的不是更优服务,而是更精密的剥削。
牢A的故事,是一面照妖镜。它照出的,是我们必须时刻警惕、绝不允许其逻辑渗透进来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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