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门海战、西草湾海战,被明粉吹得神乎其神,简直成了明朝“外战无敌”的铁证。
这些人向来热衷于抹黑清朝对西方战败、丧权辱国,却把明朝对葡萄牙的这两场战斗奉为圭臬,拿着它们大肆宣扬明朝“外战全胜”的神话,仿佛明朝真的能碾压所有西方势力。
但这两场战役真有明粉吹的那么厉害吗?不妨让我们翻开文献资料,仔细梳理史实,看看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一
首先,我们得先把话说明白了,明粉整天沉浸在大明天下无敌,打的西方列强满地找牙,吹嘘明朝“科技领先世界”。
可15-17世纪初明朝和葡萄牙的交锋中,双方在武器、船舶技术上的差距根本不是一个量级,而且要明确的是,当时与明朝对抗的还只是葡萄牙的武装商船,并非其正规海军,
连武装商船都打不利索,所谓“领先世界”的说法纯属自欺欺人。史实铁证如山,明朝在核心军事技术上已经落后于葡萄牙,这种代差绝非靠“人多船多”就能轻易弥补。
先看船舶技术,两者的设计理念从根上就不是一个时代的产物。
明初郑和船队确实规模惊人,最大的船只据称长可达百米,还采用了水密隔舱等提升安全性的技术,但这些船只的设计核心是适应沿海和印度洋航行。
侧重点全在运载能力和规模上,说白了就是“大而全”,而非“专而精”。反观葡萄牙的船只,虽然体型相对较小,却专为大西洋的惊涛骇浪量身打造,适航性极强。
16世纪的战船(比如蜈蚣船原型)更是围绕远洋探险、贸易控制和海战火力来优化设计,机动性和火力配置的思路远远超出了明朝的认知。
明朝船舶后期的战术思想越来越保守,还停留在传统的“以多欺少”“规模压制”思维里,而葡萄牙已经形成了“火力+机动”的近代海战船舶设计理念,两者的设计逻辑存在本质代差。
再看具体的船制记载,更能直观体现这种差距。《龙江船厂志》里详细记录了明代战船的规格,比如“四百料战座船,……面阔丈一尺,长阔比约为七与一”(卷三《舟楫志·器数三》),还有仿制葡萄牙的“蜈蚣船,……其形如蜈蚣,设楫数十,……每舟置佛郎机铳六具”(卷三《舟楫志·图式五》)。
而《武备志》中记载的明军主力战船福船“高大如楼,可容百人……其底尖,其上阔,……不畏风涛,惟利大洋”(卷一百十六《战船二·福船》),广船“视福船尤大,……木质坚密,……其制似福船而两舷起棚,不畏飓风”(卷一百十七《战船三·广船》)。
这些船只看似高大,但在设计上缺乏对火力布局和机动性的考量。反观葡萄牙的船型,据记载当时其在亚洲的船只包括“桨帆并用大木船五艘,桨帆并用轻快小船四艘”,还有“战船六艘,大帆船十一艘……双桅帆船四艘,圆形和拉丁船九艘”。
这些船只分工明确,无论是远洋续航还是近海作战,都能根据需求调整,机动性和火力适配性远胜明军战船。
更要命的是明朝官营造船业的衰败,直接拉低了船舶质量。
《龙江船厂志》就揭示了明朝官营造船体系的诸多弊端,里面记载“造作不如法者,笞四十。若造军器不如法者,笞五十。若不堪用及应改造者,各并计所损财物及所费工钱,重者坐赃论”,可见当时造船质量把关虽有规定,但执行中必然存在大量漏洞。
而“新江口战船,永乐五年,额设一百三十一只。宣德以后,增至三百一十九只。至成化十年,堪操者止一百四十只”的记载,更直观反映出明朝战船数量锐减、维护不善的颓势。
自郑和下西洋结束后,大型宝船失去了用武之地,官营船厂日益衰败,工匠流失、管理僵化、效率低下、腐败滋生,再加上物料征派扰民,造船质量一落千丈。
虽然明朝中后期民营造船业在海外贸易刺激下蓬勃发展,甚至嘉靖十三年(1534年)福建民营船厂为朝廷建造的册封琉球“封舟”工艺精湛,但民营船厂的活力并不能弥补官营水师战船的衰落。
毕竟水师主力战船仍依赖官营体系,而官营的腐朽直接导致明军水师战船数量减少、质量堪忧,到了倭患时期,有些明军战船的质量甚至到了难以应对作战的地步。
接着看火器技术,差距比船舶技术还要明显。
明初明朝的火器技术确实曾处于世界先进水平,但到了16世纪,葡萄牙在火炮的射程、精度、射速和机动性上已经形成了绝对优势,其舰炮技术和海陆军战术协同也更为成熟。
明朝在与葡萄牙武装商船的实战中感受到了这种差距,比如1522年香港屯门附近的海战中,明军的火器就已经处于劣势。
后来1626年袁崇焕在宁远之战中击退后金,依靠的还是购自西方的红衣大炮(又称“红夷大炮”),而非明朝自主研发的火器。
面对差距,明朝采取的应对方式多是“仿制跟风”,而非“自主创新”。比如缴获日本“铁炮”后仿制出“鸟铳”,大量购买和仿制葡萄牙的“佛郎机铳”及荷兰的“红夷大炮”。
到崇祯三年(1630年),明朝仿制的大小红衣大炮已达400余门,还改进制造出迅雷铳、连子铳等多管火器。
明代火器专家赵士祯所著的《神器谱》,就体现了对西方火器的仿制与改良,但书中内容也恰恰反映出明朝火器理论创新的缺乏。
《神器谱》里提到“倭奴裸形赴斗者,其故为何?是谅我中国火器不能命中耳”,直白道出了明朝火器精准度不足的致命缺陷,以至于敌军敢毫无顾忌地“裸形赴斗”。
还有“阴雨连绵,两兵相持,铳不能发,为之奈何?”的疑问,暴露了明朝火器受天气影响极大、使用受限的问题。
而“以舟师水战得利推之也。倭奴生长海中,狎波抗浪,乃其本性,非不惯于水战,只缘水战不得施其技击,故每每为我所窘。若陆地用车,不惟倭奴不能用其所长,即虏人又能骋其骑射耶?”的记载。
则说明当时有识之士已经意识到需要因地制宜调整战术,但这恰恰是因为火器本身存在短板,不得不靠战术弥补。
更核心的问题是,明朝的仿制始终停留在器物层面,“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缺乏对火器背后科学原理的深入探究,也没能形成持续的理论创新和科学体系。
当时引进的西方“模数”(火炮身管各部与内径的比例)概念,虽然有助于统一火炮制造标准,但并未引发明朝学界和工匠更深层次的科学思考,没能从根本上提升火器研发的底层逻辑。
正如后世学者徐焰在《明朝火器发展何以逐渐落后》中认为的,明朝对西方火器“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缺乏科学理论支撑,而政治军事体制的僵化是制约科技发展的根本原因。
再看明军火器的实际配置和运用,《武备志》中收录了大量火器、战船的图文,显示明军已进入冷热兵器并用时代,明末精锐部队中火器手的比例甚至高达60%,但这些火器形制多样却缺乏统一标准,导致实战中故障率高、弹药通用性差。
反观葡萄牙,其火器发展是文艺复兴后科学发展和工场手工业兴起的成果之一,还通过殖民扩张不断在实战中检验和改进,形成了“研发-生产-实战-优化”的完整闭环,火器质量、形制标准和战术运用都远胜明朝。
总结来看,明朝与葡萄牙在武器、船舶技术上的差距,不是单一领域的“临时短板”,而是制度、理念和技术积累上的系统性落后。明朝官营制造体系的僵化腐败、技术发展的保守停滞、对科学原理的漠视,导致其在面对经过近代化转型的葡萄牙武装商船时。
即便在兵力、船只数量上占据绝对优势,也难以形成碾压性胜利。
而明粉无视这些铁证,一味吹嘘明朝“科技领先世界”,甚至把与葡萄牙武装商船的苦战说成“吊打西方列强”,完全是脱离史实的自我美化,根本经不起推敲。
二
所以,了解了明朝与葡萄牙在武器、船舶技术上的巨大代差后,再看明粉把屯门海战吹捧成“明朝吊打西方列强”的闹剧,就更觉得荒诞。
他们刻意回避了明军以绝对优势兵力,历经数月苦战才勉强惨胜的狼狈真相,甚至连对手只是五艘葡萄牙武装商船、而非正规海军这一关键事实都绝口不提,纯粹是选择性无视史实。
这场战役发生在明武宗正德十六年(1521年)八月至九月,明军指挥官是广东海道副使汪鋐,当时明军投入的兵力高达4000余人、战船50余艘。
而葡军仅有千余人、5艘武装福船,双方实力对比悬殊到明军在人数上是葡军的4倍,战船数量更是葡军的10倍,占据绝对碾压性优势。
但谁也没想到,战斗一开始,明军就陷入了被动,连靠近葡船都成了奢望。
之所以会这样,核心还是双方火器和舰船技术的代差。
正如葡方史料记载,葡军仅靠一艘主力卡拉克帆船和几艘小型船只,就凭借侧舷炮的火力优势牢牢掌控了战场主动权。明军的火炮多为竹制或木制,射程和威力远远不及葡军的铜制舰炮,在正面炮战中完全处于下风,“明军因葡方火炮射程远、命中率高而进攻受挫”。
甚至有记载提到“汪鋐以兵逐之,几为所蹙,以铳击败我军”,可见明军在正面交锋中被葡军的火器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而葡军的蜈蚣船也让明军大开眼界,这种“用桨多在船旁,周围置铳三十余把,亦然(燃)一铳,其船两边亦然(燃)铳,循环无端,甚是厉害”的战船,机动性和持续火力都远超明军的传统战船,进一步放大了明军的技术劣势。
其实,葡萄牙武装商船会出现在屯门,本身就带着侵略掠夺的目的。
《明史·佛郎机传》记载:“佛郎机,近满剌加。正德中,据满剌加地,逐其王。十三年,遣使臣加必丹末等贡方物,请封,始知其名。诏给方物之直,遣还。其人久留不去,剽劫行旅,至掠小儿为食。”
给事中王希文的奏折也提到:“正德间,佛郎机匿名混进,突至省城,擅违则例,不服抽分,烹食婴儿,掳掠男妇,设棚自固,火铳横行,犬羊之势莫当,虎狼之心叵测。”
虽然“烹食婴儿”之说可能是夸张的谣言,但“掳掠男妇”“剽劫行旅”“火铳横行”等劣迹确有其事,这也是明军出兵征讨的直接原因。
面对葡军的技术优势,明军僵持一日后毫无进展,正面攻坚完全失效,汪鋐不得不放弃原有战术,转而寻找破敌之法。
他先是“访知……唐人杨三、戴明等,年久住在彼国,备知造船、铸铳及制火药之法”,于是“令……何儒……等……密驾小船……接引……杨三等……到岸”,随后“令……杨三等……会同…………仿造……佛郎机铳…………”。
同时还仿制了葡军的蜈蚣船,这才勉强缩小了部分技术差距。
《殊域周咨录》中汪鋐的上书,详细记录了这段“师夷长技”的过程,也从侧面印证了明军战前对葡军技术的陌生与落后——如果明军真的“科技领先”,又何必临时找华人学习仿制对方的武器和战船?
技术上的追赶需要时间,而战场形势刻不容缓,汪鋐最终决定采用“土办法”破敌。
组织了装满油料柴草的火船突袭葡舰,同时派遣水鬼趁夜色潜水凿穿未被点燃的敌船。
夜间,明军水鬼悄悄游至葡船附近点火,勉强烧掉了两艘葡船,但即便如此,剩余的葡军仍趁夜突围遁走,正如记载中所说“……余贼…………遁去”。
有资料明确指出“西芒·德·阿尔瓦雷斯于1521年驾三艘帆船逃回马六甲”。
明军直到嘉靖壬午(1522年)才凯还,《东莞县志》中“是役也,于正德辛已(1521年)出师,嘉靖壬午(1522年)凯还”的记载,也说明这场战役持续了数月之久,并非明粉口中“速战速决的吊打”。
最终,明军虽然收复了屯门,但并未实现歼灭敌寇的目标,整场战役胜得极其狼狈。明军能惨胜,完全是依靠兵力上的绝对优势、本土作战的地理便利,以及火攻、凿船这种“非对称战术”,才勉强弥补了技术上的代差。
而这场战役最大的“收获”,其实是明朝通过实战认识到了西方火器和舰船技术的先进性,战后“便主动引进佛郎机火器技术并加以改造,整体水平至少前进了五十年”,“……佛郎机铳…………用之…………”也成为明军后续火器更新的重要基础。
说白了,屯门海战根本不是什么“明朝吊打西方列强”的辉煌战绩,而是一场暴露明朝军事技术落后、胜得磕磕绊绊的惨胜。
明粉无视明军4000人打葡军千余人、50艘战船对阵5艘武装商船的悬殊差距,无视明军初期被打得节节败退、只能靠火攻和凿船才勉强取胜的狼狈。
反而大肆吹嘘“领先世界”,完全是对历史的歪曲和扯淡。
这场战役的真相,恰恰是明朝技术落后于西方的有力证明,也是戳破明粉谎言的铁证之一。
三
最后我们再看西草湾海战,这场发生在明世宗嘉靖元年(1522年)的战役,和屯门海战如出一辙。
明军依然凭借绝对的力量优势,却打得异常艰难,最终以惨胜收场,还付出了将领阵亡的重大伤亡代价,所谓“碾压西方列强”的说法,完全是脱离史实的空谈。
作为屯门海战之后中葡的又一次正面交锋,西草湾海战的双方实力差距依然悬殊。
明军由备倭指挥柯荣、百户王应恩率军迎战,而葡军仅有约300人、6艘舰船(其中还包含中国式帆船)。无论从兵力规模还是舰船数量来看,明军都占据着绝对优势,但战斗过程并没有因为这种优势而变得轻松,反而充满了惨烈的博弈。
明军在远程炮战中再次暴露了技术短板,根本无法压制葡军的火力,只能放弃远程对决,选择风险极高的接舷近战来决一胜负。
这场近战打得异常激烈,全靠明军士兵的勇猛拼杀才勉强打开局面。
明军士兵潘丁苟率先登上敌舰,后续部队紧随其后一拥而上,这才艰难夺下两艘葡船。
《明世宗实录》卷二十四(嘉靖二年三月)对这场战斗有着明确记载:“佛郎机国人别都卢寇广东,守臣擒之。初,别都卢恃其巨铳利兵,劫掠满剌加诸国,横行海外,至率其属疏世利等千余人,驾舟五艘,破巴西国,遂寇新会县西草湾。备倭指挥柯荣、百户王应恩率师截海御之。转战至稍州,向化人潘丁苟先登,众兵齐进,生擒别都卢、疏世利等四十二人,斩首三十五级,俘被掠男女十人,获其二舟。余贼复率三舟接战,应恩阵亡,贼亦败遁。”
这段记载清晰地表明,明军的胜利并非一帆风顺,在击败部分葡军后,残余葡军仍驾驶三艘舰船反扑,战斗中百户王应恩不幸阵亡,明军付出了将领战死的沉重代价,这场胜利完全是“以命相搏”换来的。
何乔远《名山藏·王享记》也佐证了战役的惨烈:“别都卢率疏世利等千余人,驾舟五艘,破巴西国,寇新会西草湾。备倭柯荣、百户王应恩御之,生擒别都卢、疏世利四十二人,斩首三十五级。”
而《明史·佛郎机传》同样记录了这场战役的关键信息:“嘉靖二年,遂寇新会之西草湾。官军迎击,生擒其将别都卢、疏世利等,获炮曰佛郎机。”
另一段记载更补充了葡军的凶悍:“别都卢勇猛善战,与疏世利等驾舟五艘,破巴西国,寇西草湾,柯荣、王应恩御之,转战至稍州,潘丁苟先登,生擒别都卢、疏世利等四十二人,斩首三十五级。”
这些来自官方史书和明代著述的文献相互印证,充分说明葡军战斗力强悍,明军能擒获其将领、斩获首级,背后是无数士兵的浴血奋战,绝非“轻松取胜”。
关于葡军此次来华的目的,葡方指挥官哥丁霍声称是“和平贸易”,但各类史料都明确记载了其侵略本质。
《明世宗实录》《明史·佛郎机传》《名山藏·王享记》均直言葡军“寇广东”“寇新会之西草湾”,严从简《殊域周咨录》也直接记载“嘉靖二年,寇新会之西草湾”,可见这场战役是明朝抵御外敌入侵的正义之战,但正义之战的胜利,并没有掩盖明军技术落后的现实。
此战最直接的战利品,除了俘获的两艘葡船,还有关键的佛郎机炮。
《明世宗实录》卷二十四明确提到“海上获其炮,即名为佛郎机,副使汪鋐进之朝”,《明史·佛郎机传》也记载“获炮曰佛郎机”。
严从简《殊域周咨录》更详细说明“汪鋐……夺取葡铳大小二十余管”,并指出“佛郎机炮始于西草湾之获,明军仿制以充军用”。
这些缴获的佛郎机炮,随后被明军大量仿制,成为明朝后期火器装备的重要补充。
这一事实恰恰说明,明朝是在惨胜之后,才获得了学习西方先进火器技术的机会,这哪里是明粉口中“技术领先下的轻松胜利”?分明是靠着牺牲和苦战,才勉强跟上西方的技术步伐。
值得一提的是,明军仿制佛郎机炮的过程也并非一帆风顺。《月山丛谈》(引自《澳门编年史》)记载:“唯东莞人造之与番制同,余造者往往短而无用。”
这意味着除了东莞地区制造的仿制炮能达到葡军原版水平,其他地方的仿制炮大多存在缺陷,根本无法使用,再次印证了明朝在火器制造工艺上与葡萄牙的差距,即便有实物参照,也难以快速实现技术同步。
综合来看,西草湾海战是明军在绝对力量优势下的又一次惨胜。
明军虽然取得了生擒敌将、缴获武器的战果,成功抵御了葡军的入侵,但付出了将领阵亡的重大代价,战斗过程的艰难程度,完全暴露了其在火器、舰船技术上的落后。明粉无视这些惨烈的细节,无视明军靠近战拼杀、以命换胜的事实,反而吹嘘“明朝吊打西方”,纯属对历史的歪曲。
这场战役的真相,和屯门海战一样,都是明朝军事技术落后于西方的有力证明,也是戳破明粉虚假吹嘘的铁证。
总结
综合来看,明粉们大肆吹嘘的明朝对葡萄牙的两场海战,本质不过是明朝凭借绝对兵力优势与本土作战便利,才勉强换来的两场狼狈惨胜。
明军之所以胜得如此磕磕绊绊、异常艰难,核心症结在于与葡萄牙在船舶、火器技术上存在难以逾越的代际差距。
这种差距绝非偶然,源于明朝技术发展的保守停滞、故步自封,而同期葡萄牙则借着文艺复兴的东风,实现了近代化技术的快速迭代,两者早已不在同一条发展轨道上。
明粉们全然无视这些铁一般的史实,一味刻意夸大明朝的胜利,对双方的技术鸿沟、明军战斗中的狼狈状态避而不谈,甚至凭空编造“明朝带领人类工业革命”“科技领先世界”的荒诞谎言。
将《天工开物》这部实用工艺工具书、《永乐大典》这部文献汇编,盲目奉为“科学鼻祖”,这完全是缺乏史实支撑、违背基本常识的极端反智言论。
事实上,这两场海战的真实意义,从来不是证明明朝的技术领先,而是让明朝首次直面西方近代军事技术的压倒性优势,被迫开启了“师夷长技以制夷”的仿制之路。
历史真相不容篡改、不容美化,明朝与葡萄牙之间实打实的技术差距。
两场海战中明军惨胜的具体史实,都是戳破明粉虚假吹嘘的铁证,足以让那些脱离实际的荒诞言论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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