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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30日,特朗普正式提名凯文·沃什为下一任美联储主席,接替即将届满的鲍威尔。这一任命并非简单的央行掌舵人更替,而是特朗普为美国量身打造的金融供给侧改革正式拉开序幕的标志。

这场改革的核心,是彻底摒弃美国银行业延续数十年的“当铺思维”,打破以抵押品为核心的传统信贷逻辑,让金融资源从臃肿的传统体系向AI为代表的新质生产力倾斜。美国金融体系的底层逻辑,正在迎来一场颠覆性重构。

自上世纪80年代冷战末期起,新凯恩斯主义便成为美联储的核心指导思想,这一理念在08年次贷危机后更是被推至极致。美联储将就业与通胀列为同等重要的政策目标,实施逆周期调节,在这套体系下,美国银行业形成了根深蒂固的“当铺思维”——信贷发放高度依赖抵押品,以资产规模和实物抵押作为风险评估的核心标准,本质上是一种守成的、静态的金融逻辑。

这种思维在工业时代或许能保障金融体系的稳定,但却在新质生产力崛起的当下,成为了创新的桎梏。传统银行对抵押品的执着,让轻资产的AI企业、科技初创公司难以获得充足信贷,数据、技术、创意这些数字时代的核心资产,在当铺式的评估体系中毫无价值,美国金融体系的资源配置效率,也因此陷入停滞。

特朗普提名凯文·沃什,正是为了打破这套积重难返的旧体系。特朗普的金融供给侧改革被称作“货币达尔文主义”,效率成为金融体系的核心基石。美联储不再决定流动性的去向和价格,而是回归央行的本质,只负责提供流动性、把控货币的数量和质量。

沃什的核心使命,就是在财政部的配合下,拆解旧美联储的臃肿架构,对美国银行业进行一场彻底的“供给侧改造”——砍掉流向传统低效产业,制造出企业端的“货币斩杀线”,让信贷资源精准流向能创造财富价值的新质生产力领域,清退落后产能,为AI产业的蓬勃发展开拓空间。

这场改革的首要目标,就是终结美国银行业的“当铺思维”,重构金融机构的风险评估与信贷逻辑。沃什直言不讳地批评传统银行过度依赖抵押品的模式是“过时的思维”,指出其忽视了数据驱动的信用评估,让银行无法服务于新美国的中小企业和创新型企业。在他的规划中,美联储将推动银行业从“抵押品导向”转向“价值创造导向”,让数据、技术、商业模式这些创新要素,成为信贷评估的核心标准。

为了实现这一目标,美联储将大刀阔斧地推进去监管改革,其中最关键的一步,便是暂停甚至永久搁置《巴塞尔协议Ⅲ》的实施。在沃什看来,《巴塞尔协议Ⅲ》是欧洲成熟市场为防范系统性危机制定的“养生规则”,这套以风险防控为核心的监管体系,适合处于发展成熟期的“老年人”经济,却不适用于正处于高速成长期的美国AI产业——这个数字时代的“青年人”,主要矛盾是发育不足,而非过度繁荣。

特朗普政府上台后,美国银行业的监管放松趋势早已显现。美联储大幅放宽了拜登政府时期针对华尔街大型银行的资本金要求,将大型银行的总体资本金增幅从最初提案的19%降至3%~7%;调整了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的增强型补充杠杆率标准,将杠杆率底线大幅下调,同时修改总损失吸收能力与长期债务要求,为银行释放出天量的可贷资金;甚至撤回了限制高杠杆融资的杠杆贷款指引,彻底放开银行的信贷投放能力 。

终结《巴塞尔协议Ⅲ》带来的,不仅是银行资本金要求的降低、信贷规模的扩张,更是金融监管逻辑的根本转变——从“防风险”的被动防守,转向“促创新”的主动赋能。美国银行业将从层层监管的束缚中解脱出来,不再被抵押品、资本金等硬性指标捆绑,能够根据市场需求,灵活设计针对创新企业的金融产品,让轻资产的科技企业不再因“无抵押”而融资无门。

为AI新质生产力服务,是这场金融供给侧改革的最终落脚点,美联储的一系列政策,都在为AI产业打造一条低成本、高流动性的融资通道。沃什认为,美国正处于AI爆发和繁荣的前夜,AI带来的生产效率提升,将让实际供给曲线大幅右移,从而稳定物价,因此美联储可以在短期遏制通胀后,不顾传统通胀目标而全力降息,让美国优质企业的实际利率加速且持续地下行。这种非常规的货币政策,本质上是为新质生产力“输血”——低利率环境将大幅降低AI企业的融资成本,让硅谷的算力中心、德州的科技研发基地能以极低的成本获得资金,实现杠杆化的无限扩张。与此同时,沃什还主张在弱监管模式下,利用民营企业主导的稳定币拓展美元的主导地位,推动稳定币与美联储主账户的对接。

这一举措将彻底打破传统银行的支付垄断,让科技企业可以绕过银行直接进行支付结算,就像微信、支付宝改变传统支付体系一样。而一旦科技企业拿下货币传输和联邦支付牌照,便能打造出属于自己的“影子银行”,通过资产证券化的循环出表实现数十倍杠杆,为AI产业的发展注入源源不断的金融活水。

而硅谷的科技巨头,正是这场改革的最大受益者。以马斯克为例,股票质押风险权重的大幅降低,让他无需再为筹集资金而变卖特斯拉股票,能够毫无顾忌地进行杠杆化扩张;稳定币与美联储主账户的松动,让特斯拉体系可以构建独立的支付体系,摆脱对传统银行的依赖;而货币传输牌照的获取,则能让其打造“特斯拉金服”,成为横跨科技与金融的超级平台。这不仅是单个企业的崛起,更是整个科技产业与金融体系的深度融合——金融不再是独立于实体经济的存在,而是成为了新质生产力的“燃料”,与AI产业同频共振,推动美国经济向数字时代全面转型。

当然,这场以终结“当铺思维”为起点的金融改革,也注定是一场充满阵痛的变革。这将让传统低效产业、依赖福利维稳的领域失去资金支持,大量传统企业将被市场淘汰,旧时代的雇员也将面临失业的压力。过去三十年的货币体系所维系的社会平衡将被打破,贫富差距、产业分化或许会进一步加剧。但在特朗普和沃什的“新美国”剧本里,这种阵痛是转型的必然代价——为了让美国在AI时代占据全球领先地位,必须牺牲部分短期的公平,换取长期的效率提升。

从抵押品导向到价值创造导向,从守成的当铺思维到创新的市场逻辑,特朗普的金融供给侧改革,正在重塑美国金融体系的底层逻辑。美国银行业的当铺思维终将成为历史,而以AI为核心的新质生产力,将接过金融资源的接力棒,成为美国经济发展的新引擎。

这场改革不仅关乎美国自身的经济转型,更将引发全球金融格局的重新洗牌——全球的资本流动、产业布局、货币体系,都将随之迎来一场“大变天”。

说起了“当铺思维”和《巴塞尔协议》的老年人思维,很多人都会想起一个熟悉的名字。

可以预见,美国未来也将面临一场巨大的金融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