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妻子和老同学去旅游,刚进候车厅就接到一份快递,打开看腿都软了
“滴答,滴答。”
高铁站候车大厅的电子钟,秒针每一次跳动,都像一根针,扎在顾渊的心上。
妻子姜月正和一个男人谈笑风生,那男人叫马伟,是她大学时的“男神”。她身上那件香奈儿新款风衣,还是顾渊刷爆信用卡买的。此刻,这件衣服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显得如此刺眼。
“小月,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准备进站吧。”马伟亲昵地揽住姜月的肩膀。
姜月没有丝毫闪躲,反而厌恶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顾渊,像在看一坨垃圾。
就在这时,一个快递员气喘吁吁地跑来:“请问,是姜月女士吗?您有一份加急件!”
姜月皱眉,不耐烦地签收,随手撕开。
下一秒,她脸上的所有血色,瞬间褪尽。手中的文件“哗啦”散落一地,身体一软,双腿竟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倒下去。
第一章 最后的晚餐
三天前,家里的气氛就已经降到了冰点。
姜月一边将昂贵的护肤品塞进行李箱,一边头也不抬地对沙发上的顾渊说:“这次同学会去海岛,来回机票和酒店都是马伟安排的,五星级,你不用操心。”
她语气里的轻蔑,像淬了毒的刀子。
顾渊放下手中的财经报纸,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只是同学会?”
“不然呢?”姜月猛地合上行李箱,发出一声巨响,仿佛在宣泄不满,“顾渊,我们结婚三年了,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公司破产,整天待在家里,你以为我愿意出去抛头露面?”
“我只是问问。”顾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问问?你有什么资格问?”岳母王岚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走出来,重重地放在茶几上,“我们家小月跟着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当年要不是你花言巧语,她早跟马伟在一起了!人家马伟现在是上市公司总监,年薪几百万!你呢?你就是个废物!”
尖酸刻薄的话语,顾渊这三年来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三年前,他的公司的确遭遇了“意外”,资金链断裂,一夜之间从天之骄子变成了负债累累的“失败者”。
这三年,他尝尽了世间冷暖。
姜月从一开始的安慰,到后来的不耐烦,再到如今的冷漠与鄙夷,态度转变之快,令人心寒。
而岳母王岚,更是将“势利”二字刻在了脸上。以前“小顾总”长,“小顾总”短,如今张口闭口就是“废物”。
“妈,别说了。”姜月嘴上劝着,眼神里的嫌弃却更浓了,“跟他有什么好说的。”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消息,备注是“老马”。
【小月,明天我来接你,穿漂亮点。】
姜月看到消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是顾渊许久未曾见过的。她飞快地回复:【好呀,你开车注意安全。】
那份温柔和体贴,仿佛给了另一个人。
顾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出去一趟。”他站起身。
“干什么去?又出去鬼混?”王岚立刻警惕起来。
“买菜。”顾渊吐出两个字,换上鞋,走出了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家。
门关上的瞬间,屋里传来王岚和姜月的对话。
“小月啊,你这次跟马伟出去,可得把握住机会。妈不是让你做坏事,但你得为自己的将来打算啊!”
“妈!你说什么呢!”
“我说的是事实!你看顾渊那个窝囊样,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你还年轻,不能被他拖累一辈子!”
门外的顾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老板,您吩咐的事情,都准备好了。”
“很好。”顾渊的声音冷得像冰,“收网吧。”
第二章 假面的温柔
顾渊提着菜回来时,姜月和王岚正坐在沙发上敷着面膜看电视,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买了什么?”王岚瞥了一眼他手里的塑料袋,里面只有一些青菜和一块豆腐。
她的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就买这些?你不知道小月明天要出远门,得吃点好的补补吗?连只鸡都舍不得买,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公司最近……手头有点紧。”顾渊平静地解释,这套说辞他已经用了三年。
“紧?我看你是根本没把我们小月放在心上!”王岚猛地站起来,指着顾渊的鼻子,“我告诉你,明天小月出门,你必须给她一万块钱零花!不然她出去被人笑话,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
一万块。
对于现在的顾渊来说,这确实是一笔“巨款”。
姜月揭下面膜,露出一张精致但冰冷的脸:“妈,算了,别指望他了。他现在能拿出一百块都算不错了。”
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信用卡,扔在桌上:“这是我的副卡,你拿去,密码是你生日。明天去机场的路费,你自己打车,别开你那辆破车去,我嫌丢人。”
那辆国产车,是他们结婚时买的,曾经也承载过甜蜜。如今,却成了耻辱的象征。
顾渊没有去看那张卡,只是默默地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这顿或许是最后的晚餐。
水龙头哗哗作响,掩盖了他内心所有的波涛。
他不是没钱。
他名下的隐秘账户里,躺着一个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数字。他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买下这整栋楼,甚至这个小区。
但他没有。
三年的蛰伏,为的就是今天。他要看的,不只是商场上那些对手的丑恶嘴脸,还有枕边人的真实面目。
很不幸,他看到了。
饭菜上桌,三菜一汤,都是家常菜。
王岚夹了一筷子青菜,立刻吐了出来:“呸!盐都放不匀,这菜是人吃的吗?”
姜月则全程没有动筷,只是低头玩着手机,脸上时不时露出甜蜜的笑容,显然是在和马伟聊天。
“小月,多吃点。”顾渊夹了一块豆腐放到她碗里。
“拿开!”姜月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一样,猛地将碗推开,汤汁洒了一桌,“我没胃口!别烦我!”
顾渊看着她,缓缓开口:“姜月,我们谈谈吧。”
“谈什么?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姜月收起手机,眼神里满是戒备和不耐,“如果你想劝我别去,那就免了。这个家,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我只想问你一句话。”顾渊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锐利而冰冷,“这三年,你有没有哪怕一刻,是真心想和我共渡难关的?”
这个问题,让姜月愣了一下。
她的眼神闪烁,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很快就被现实的残酷所淹没。她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决绝。
“真心?顾渊,真心能当饭吃吗?能换来我想要的包吗?能让我住进别墅吗?三年前你对我说的那些海誓山盟,现在听起来就像个笑话!”
“我受够了每天被邻居指指点点,受够了去商场连一件衣服都不敢买的日子!我不想再过这种看不到希望的生活了!”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渊,一字一句,字字诛心。
“所以,别跟我谈真心。你给不了我想要的,自然会有人给我。”
说完,她转身回了房间,“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餐厅里,只剩下顾...渊和王岚。
王岚抱着双臂,冷笑道:“听到了吧?废物。早点有自知之明,签了离婚协议,别耽误我们家小月。”
顾渊没有说话,他只是拿起筷子,平静地吃着饭。那盘被王岚吐出来的青菜,他面不改色地夹起来,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仿佛在品尝这三年人生的苦涩。
第三章 机场的羞辱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姜月就起来了。
她化了精致的妆,换上了那件崭新的香奈儿风衣,拉着价值不菲的行李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即将开始新生活”的雀跃气息。
顾渊已经做好了早餐,小米粥和煎蛋。
“我不吃,没时间。”姜月看都没看一眼,径直走向门口。
“我送你去机场。”顾渊跟了上去。
“不用了!”姜月立刻拒绝,语气尖锐,“我已经叫了车,你别跟着我,我丢不起那个人。”
“小月说得对!”王岚也提着一个包走出来,“我也跟着去送送她,顺便看看马伟。你就在家待着吧,别出去给我们添堵了。”
顾渊没有坚持,只是淡淡地说:“路上小心。”
他的顺从,在姜月和王嵐看来,是懦弱和无能的最终体现。
姜月拉开门,正要出去,却看到顾渊站在玄关,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雨伞。
“外面可能要下雨,带上吧。”
姜月看了一眼那把平平无奇的雨伞,又看了看自己一身的名牌,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你觉得这东西配我这一身吗?俗气!”
她一把推开顾渊,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岚跟在后面,经过顾渊身边时,还不忘补上一刀:“没用的东西,连把伞都送不出去。”
门在顾渊面前重重关上。
他站在原地,握着那把伞,许久未动。
伞柄里,藏着一个微型录音设备。
他原本还想,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只要她收下这把伞,他就当这三年是一场噩梦,给她留几分体面。
现在看来,是自己太天真了。
高铁站。
马伟果然开着一辆崭新的保时捷卡宴等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手腕上戴着劳力士金表,风度翩翩,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小月,阿姨,这里!”马伟殷勤地迎上来,接过姜月手里的行李箱。
“哎呀,马伟,真是越来越帅了!”王岚笑得合不拢嘴,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你看你,事业有成,比某些人强太多了!”
“阿姨说笑了。”马伟嘴上谦虚,眼神里的得意却藏不住。他看向姜月,目光炙热,“小月,你今天真美。”
姜月被夸得脸颊微红,低下了头,露出一抹娇羞。
这一幕,恰好被停在不远处一辆普通大众车里的顾渊看到。
他不是来送行,而是来送“礼”的。
他看到马伟的手,看似绅士地扶着姜月的腰,实则充满了占有欲。他看到姜月没有拒绝,反而顺势靠得更近。
他看到王岚在一旁,像个卖女儿的媒婆,极力撮合着两人。
一幅多么和谐又讽刺的画面。
顾渊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可以开始了。】
他发动汽车,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离开了这个见证背叛的舞台。
有些戏,他不必亲眼看到最后。
他只需要等待结果。
第四章 不速之客
候车大厅里人来人往。
姜月和马伟坐在贵宾休息室里,王岚则在一旁端茶倒水,俨然一副未来岳母的姿态。
“马伟啊,这次小月出去,你可要多照顾她。”王岚语重心长地说。
“阿姨您放心,我肯定把小月照顾得妥妥帖帖的。”马伟拍着胸脯保证,同时递给姜月一杯咖啡,“小月,你放心玩,所有消费都算我的。”
“那怎么好意思……”姜月嘴上客气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接过了咖啡。
“跟我还客气什么?”马伟的目光扫过姜月精致的脸庞和优美的脖颈曲线,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贪婪,“我们是什么关系。”
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
姜月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她仿佛已经预见到,这次旅行之后,她将彻底摆脱顾渊那个废物,和马伟双宿双飞,过上她梦寐以求的富太太生活。
就在她浮想联翩之际,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的年轻人探进头来,气喘吁吁地问:“您好,请问……哪位是姜月女士?”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
姜月皱起眉头,心里一阵烦躁。
“我就是,什么事?”
“您有一份同城加急快递,收件人是您本人,必须亲自签收。”快递员说着,将一个半旧的牛皮纸文件袋递了过来。
文件袋上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
是顾渊的笔迹。
姜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他想干什么?在这种时候送东西来,是故意想让她在马伟面前出丑吗?
“什么东西啊?”马伟好奇地问。
“不知道,估计是那个废物不死心,搞的小把戏。”王岚不屑地撇撇嘴,“小月,别理他,扔了算了。”
“是啊小月,一个破文件袋,有什么好看的。”马伟也附和道,他可不想让顾渊这个名字,破坏了眼下的好气氛。
姜月也想直接扔进垃圾桶。
但不知为何,看到顾渊那个签名,她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这三年,顾渊虽然落魄,但从未做过任何死缠烂打的事情。他今天这么反常,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还是看看吧。”鬼使神差地,姜月接过了文件袋。
她想,也许里面是一封求她回心转意的信,那正好,她可以当着马伟的面,把信撕得粉碎,彻底断了顾渊的念想。
她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撕开了文件袋的封口。
第五章 致命的背叛
文件袋里没有信。
只有一叠厚厚的A4纸,和一支小小的录音笔。
姜月疑惑地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
标题是黑体加粗的几个大字:【关于天元集团内部资产非法转移调查报告】
天元集团。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姜月的脑海。
这不是……这不是顾渊三年前破产的那家公司吗?
她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
她的手指有些颤抖,继续往下看。
报告内容详细罗列了一笔笔资金的流向,每一笔都清晰地指向了一个境外账户。而那些转账的操作时间,恰好是公司宣布破产的前一个月。
总金额,是一个让她呼吸都停滞的天文数字。
更让她恐惧的是,每一份转账文件的授权签名处,签的都是同一个名字——
姜月!
她的名字!
“这……这是伪造的!”姜月失声尖叫起来,脸色惨白如纸,“这不是我签的!是伪造的!”
“怎么了小月?”马伟和王岚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赶紧凑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文件上的内容时,两个人的脸色也变了。
尤其是马伟,他的瞳孔急剧收缩,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小月,你别慌,这肯定是顾渊那个废物搞的鬼,想讹我们!”王岚强作镇定地安慰道,但她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的心虚。
“对,对!是伪造的!”姜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地告诉自己。
她颤抖着手,拿起那支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她想,这一定是顾渊的录音,他肯定会承认这一切都是他伪造的。
然而,从录音笔里传出的,却是两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一个是马伟。
另一个,是她自己。
【……伟哥,这么大一笔钱转出去,真的不会被发现吗?我有点怕……】
【怕什么?顾渊那个傻子,所有的心思都在新项目上,公司的财务早就被我们架空了。等他反应过来,公司早就成了一个空壳子,神仙也救不了他!】
【可是……那毕竟是他的心血……】
【妇人之仁!小月,你想想,等我们拿到这笔钱,就去国外,过我们想要的生活!难道你真的想跟着他过一辈子苦日子?听我的,签了这份文件,以后你就是女王!】
【……好,我签。】
录音的内容,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姜月的灵魂上。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将她钉在了耻辱柱上。
这不是伪造的。
这是真的。
三年前,正是马伟一步步诱导她,利用她财务总监的身份,掏空了顾渊的公司。
她以为这一切都天衣无缝。
她以为顾渊这个失败者,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
可现在,这份完整的证据,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嗡——”
姜月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两个字:顾渊。
她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电话自动接通,开了免提。
顾渊那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通过电波,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姜月,我说过,我会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游戏结束了。”
“滴”的一声,电话挂断。
整个贵宾休息室,死一般的寂静。
姜月浑身发抖,散落在地的文件,每一张都像是一张催命符。她猛地抬头,看向身旁的马伟,看到的却是对方惊恐闪躲的眼神。
她终于明白,这是一个局。
一个持续了三年的,天罗地网般的局!
第六章 审判降临
“不……这不是真的……”姜月瘫坐在地上,嘴里反复呢喃着,眼神涣散,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高傲与冷静。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此刻在惨白的脸色和惊恐的表情下,显得如此可笑。
“马伟!你说话啊!”她像是疯了一样,抓住马伟的裤腿,“这一切都是你让我做的!你快告诉他!都是你的主意!”
马伟的脸色比她好不到哪里去,冷汗已经浸透了他名贵的衬衫后背,紧紧贴在身上,狼狈不堪。他看着地上的文件,那些他以为早已销毁的证据,如今却像幽灵一样冒了出来。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伪造的?不可能!连录音都有,细节如此清晰,绝不可能是伪셔造。
那顾渊……他怎么会……
“你吼什么!”马伟被姜月的尖叫声惊得回过神来,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做出了选择。他一脚踹开姜月的手,脸上写满了鄙夷和撇清,“姜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是你自己贪心,联合外人掏空自己丈夫的公司,关我什么事?”
“你!”姜月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对自己甜言蜜语,许诺未来。而现在,大难临头,他却把自己推出去当替罪羊!
“马伟!你这个王八蛋!”王岚也反应了过来,冲上去就要撕打马伟,“是你!一定是你这个畜生勾引我们家小月的!你还我女儿的清白!”
休息室里瞬间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唰”地一下从外面拉开。
门口站着的,是顾渊。
他还是穿着那身普通的休闲装,但此刻的他,身上却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场。他的眼神冷漠如冰,扫过室内狼狈的三人,就像在看三只笼子里的困兽。
“顾……顾渊……”姜月看到他,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你……你想干什么?”王岚也停下了撒泼,色厉内荏地吼道,“我告诉你,你别乱来!伪造证据是犯法的!”
“伪造?”顾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没有理会这两个女人,而是径直走到马伟面前。
马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强撑着气势说:“顾渊,有话好好说,你别以为弄些假东西就能吓唬我。我告诉你,我公司的法务部可不是吃素的!”
“是吗?”顾渊轻笑一声,那笑声让马伟毛骨悚然。
“你以为,这些只是全部?”顾渊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放在马伟眼前。
视频里,是一个灯光昏暗的办公室。
马伟正和一个中年男人推杯换盏。
【王总,这次多亏您帮忙,用那个空壳项目拖住了顾渊。等我们把钱弄到手,少不了您的好处!】
【马总监客气了。顾渊那小子太傲,是该给他点教训。不过你们手脚可得干净点,别留下什么把柄。】
【您放心,姜月那个蠢女人,被我迷得神魂颠倒,我让她签什么她就签什么。等事成之后,我就把她甩了,锅都让她一个人背!】
视频播放完毕。
马伟的脸,已经变成了死灰色。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完了。
全完了。
这不仅仅是商业犯罪的证据,更是他蓄意欺骗、嫁祸姜月的铁证!
顾渊是怎么拿到这些东西的?这三年来,他不是一个一蹶不振的废物吗?
“你……你到底是谁?”马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顾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我是谁,你不配知道。”
他转过身,看向已经彻底呆滞的姜月和王岚。
“姜月,看在三年夫妻的份上,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签了这份离婚协议,净身出户,并承担公司全部债务的三分之一,大概……一个亿左右。我可以不起诉你。”
“第二,我们法庭上见。挪用公款,数额特别巨大,你猜猜,你下半辈子要在哪里度过?”
一个亿!
这三个字像三座大山,瞬间压垮了姜月和王岚的心理防线。
“不!顾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姜月连滚带爬地扑到顾渊脚下,抱着他的腿痛哭流涕,“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们是夫妻啊!我再也不敢了!都是马伟逼我的!”
“顾渊!好女婿!”王岚也扑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是妈有眼无珠!是妈瞎了眼!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月这一次吧!她还年轻啊!”
眼前的场景,何其讽刺。
几天前,她们还骂他是废物,是窝囊废。
现在,他却成了她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顾渊缓缓地抽出自己的腿,后退一步,与她们保持距离。
他的脸上,没有复仇的快感,只有一片看透人心的淡漠。
“晚了。”
第七章 降维打击
“顾渊!你不能这么绝情!”姜月见求饶无用,面目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你以为你赢了吗?一个亿!你还得起吗?你公司都破产了,你就是个穷光蛋!你告我,你也什么都得不到!”
“是啊!你别吓唬我们!”王岚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你就是在虚张声势!你根本没钱!”
她们依旧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坚信顾渊只是一个落魄的失败者。
“破产?”
顾渊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张律师吗?来高铁站贵宾休息室一趟,带上我们公司的法务团队。另外,通知天元资本的董事会成员,五分钟后召开紧急线上会议,议题是——清理门户。”
天元资本?
不是天元集团吗?
马伟跪在地上,听到这个名字,瞳孔骤然放大,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天元集团,主营实业,三年前破产。
天元资本,却是近两年在华尔街声名鹊起的一家投资巨头,以手段狠辣、眼光毒到著称,传闻其幕后掌控者神秘莫测,是个华夏人。
难道……
不等他细想,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行十余人,穿着清一色黑色西装,气场强大,领头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
“老板。”中年男人,也就是张律师,对着顾渊恭敬地鞠了一躬。
这一声“老板”,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姜月、王岚和马伟的心上。
他们眼中的“废物”,竟然是这群精英的……老板?
“这是离婚协议和债务确认书。”张律师将一份文件递给顾渊,然后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姜月,“这位女士,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您与马伟先生合谋,通过设立境外空壳公司、伪造贸易合同等方式,非法侵占天元集团资产共计三亿两千万元。按照我国法律,这属于职务侵占罪,最高可判处无期徒刑。”
张律师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进姜月的骨髓。
“不……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姜月彻底崩溃了,她 frantically 在文件上寻找着,最后指着签名处,“我签!我签!顾渊,我求求你,我净身出户,我承担债务!你别告我!”
顾渊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对张律师说:“让安保部的人进来,把马先生‘请’出去,移交经侦部门。他涉嫌商业诈骗、职务侵占、以及窃取商业机密,证据要一份不少地交给警方。”
“是,老板。”
立刻,两个身材魁梧、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像拎小鸡一样,将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马伟架了出去。
“顾渊!你不能这样对我!顾渊……”马伟的哀嚎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休息室里,只剩下王岚和姜月母女。
王岚看着眼前这颠覆认知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被她骂了三年的废物女婿,摇身一变,成了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资本大鳄?
那她这三年……都做了些什么?
她想起自己说的那些恶毒的话,想起自己那些鄙夷的眼神,想起自己一次次地撮合女儿和马伟……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噗通”一声,王岚双眼一翻,竟是直接吓晕了过去。
“妈!”姜月惊叫一声,但此刻她自身难保,也顾不上了。
她拿起笔,用尽全身力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手抖得不成样子,字迹歪歪扭扭,如同鬼画符。
签完字,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顾渊,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旧情。
“顾渊,我们……真的不能回到过去了吗?”
顾渊终于正眼看了她一次。
那眼神,平静,淡漠,像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从你签下第一份假合同开始,我们就回不去了。”
说完,他接过张律师递来的协议,转身,再也没有回头。
第八章 尘埃落定
顾渊走出贵宾休息室,外面的世界阳光明媚。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压在心头三年的巨石,终于被彻底搬开。
“老板,都处理好了。”张律师跟在他身后,低声汇报,“姜月女士已经签字,债务部分,我们的团队会跟进。王岚女士被送去了医务室,没有什么大碍。至于马伟,警方那边已经立案,他这辈子,基本就在里面了。”
“嗯。”顾渊点点头,脚步没有停下。
“另外,您让我查的事情也有了结果。”张律师继续说,“三年前天元集团资金链突然断裂,确实有外力干预。根据我们追踪到的资金流,背后指向的是……京城的周家。”
“周家。”顾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个曾经和他父亲称兄道弟,却在关键时刻釜底抽薪的家族。
他这三年,明面上是破产蛰伏,暗地里,却是在用天元资本的触角,一步步调查当年的真相,并编织一张更大的网。
清理姜月和马伟,只是这张网收紧前的第一步。
“我知道了。”顾渊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让美国那边的团队准备好,我要让周家……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是,老板。”
两人走到高铁站的出口,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早已静静地等候在那里。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气质干练的年轻女子下车,恭敬地为顾渊拉开车门。
“顾董,欢迎回来。”
她是顾渊的首席秘书,萧涵。这三年来,天元资本所有在外的事务,都由她代为处理。
“公司情况怎么样?”顾渊坐进车里,揉了揉眉心。
“一切顺利。您‘破产’的消息,成功迷惑了所有对手。现在我们已经完成了对新能源产业的全面布局,只等您一声令下。”萧涵递上一台平板电脑,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分析报告。
顾渊扫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三年的忍辱负重,换来的是一个比之前庞大十倍的商业帝国。
值了。
劳斯莱斯平稳地启动,汇入城市的车流。
顾渊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想起了姜月最后那个问题。
还能回到过去吗?
不能。
有些人,有些事,错了,就是一生。
他的人生,将翻开新的一页。而姜月,王岚,马伟这些人,不过是他新篇章里,一个不值一提的注脚。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的短信提醒。
【尊敬的客户,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今日收到资产划转,入账金额:120,000,000.00元,当前可用余额……】
后面那一长串的零,顾渊已经懒得去数了。
这是姜月和马伟侵占的部分资产,通过法律途径,第一批划转回来的。
他随手将短信删除,就像扔掉一张废纸。
钱,对他来说,早已经只是一个数字。
他要的,是那些背叛者,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九章 新的战场
一周后。
天元资本顶层,八十八楼的董事长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景象。
顾渊站在窗前,身穿手工定制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气度沉凝。他不再是那个穿着廉价休闲装的“失败者”,而是真正执掌资本权柄的帝王。
办公桌上,放着一份刚刚送达的法院判决书。
【马伟,因职务侵占罪、商业诈骗罪、泄露商业秘密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姜月,因职务侵占罪从犯,但有主动退赃、签署债务协议等情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执行。个人名下所有财产(包括婚前财产)全部用于抵偿债务,并需在未来十年内,偿还剩余债务共计八千七百万元。】
“缓刑?”顾渊看着这个结果,眉头微皱。
一旁的张律师立刻解释道:“老板,这是法务团队权衡利弊后的最优结果。让她坐牢,剩下的债务就成了死账。让她缓刑,背着近一个亿的债务过一辈子,每天睁开眼就要为还钱而奔波,或许……比坐牢更痛苦。”
顾渊沉默了片刻,随即释然。
张律师说得对。
对于姜月那种极度拜金和虚荣的女人来说,让她从云端跌落,一辈子活在贫穷和债务的泥潭里,确实是比单纯的牢狱之灾更残酷的惩罚。
她将永远失去她最看重的东西——光鲜亮丽的生活。
“知道了。”顾渊将判决书扔进碎纸机,“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不想再在这些无聊的人身上,浪费任何一丝精力。
“是。”张律师点点头,又递上另一份文件,“老板,这是关于周家的最新资料。他们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王,似乎志在必得。”
顾渊接过文件,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正餐,终于要上桌了。
“他们想要,就偏不让他们得到。”顾V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通知下去,天元资本,正式参与城南地块的竞标。另外,启动‘惊雷计划’,我要在竞标会开始前,让周家的资金链,出现一点‘小问题’。”
“明白!”萧涵在一旁迅速记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的老板,这位在华尔街搅动风云的男人,终于要在中国,露出他真正的獠牙了。
一场针对京城周家的围猎,就此拉开序幕。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
一个年轻的助理走进来,恭敬地递上一部手机:“顾董,有位自称是您前岳母的女士,一直在楼下闹,说要见您。”
顾渊甚至没有回头。
“告诉安保,就说我不认识这个人。以后再来,直接报警,说她骚扰。”
“是。”
助理退下。
顾渊的目光,重新投向了窗外那片广阔的天地。
他知道,王岚来找他,无非还是为了钱,为了求他免除姜月的债务。
可笑。
当初把他踩在脚下的是她,如今摇尾乞怜的也是她。
可惜,他顾渊这里,没有后悔药。
他的人生字典里,也从没有“原谅”二字。
第十章 王者归来
一个月后,滨海市年度土地拍卖会现场。
现场名流云集,各大地产巨头、资本大鳄齐聚一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最前排的两个位置上。
一边,是京城周家的代表,周氏集团的二公子,周子昂。他年轻气盛,意气风发,对城南那块地王势在必得。
另一边,坐着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他面容英俊,气质沉稳,虽然年轻,但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却让在场的所有老狐狸都不敢小觑。
他就是天元资本的董事长——顾渊。
“那个年轻人是谁?天元资本?没听说过啊。”
“嘘,小声点!我听说这家公司背景深不可测,最近在资本市场上动作很大,已经悄无声息地吞并了好几家上市公司!”
“嘶……这么猛?”
周围的议论声,丝毫没有影响到顾渊。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周子昂的身上。
周子昂也感受到了这道目光,他轻蔑地瞥了顾渊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在他看来,滨海市只是个小地方,突然冒出来的天元资本,不过是想来分一杯羹的土豹子罢了。
拍卖会正式开始。
城南地块的起拍价,五十亿。
“我出五十一亿!”一个本地开发商率先举牌。
“五十五亿!”
“六十亿!”
价格一路攀升,很快就突破了一百亿大关。
现场只剩下寥寥几家还在竞争,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好戏还没开始。
“一百二十亿。”周子昂终于举牌了,他一开口,就直接加了十个亿,展现了周家强大的财力。
全场一片寂静。
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期。
就在拍卖师即将落槌的时候,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
“一百五十亿。”
顾渊举起了手中的号牌,云淡风轻。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顾渊身上。
一次加价三十亿!这是何等的魄力!
周子昂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死死地盯着顾渊,仿佛要用眼神将他杀死。
“你是什么人?敢跟我们周家作对?”周子昂压低声音,威胁道。
顾渊甚至懒得看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跟价。”
“你!”周子昂气得脸色铁青。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他烦躁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他父亲,周氏集团董事长周天雄咆哮的声音。
“混账东西!谁让你在拍卖会上乱来的!我们公司的股价突然暴跌,资金链出了大问题!马上给我滚回来!”
“什么?!”周子昂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他再看向顾渊,只见对方正端起一杯茶,对他遥遥一举,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一瞬间,周子昂什么都明白了。
是他在搞鬼!
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土豹子,而是一头来自深渊的史前巨鳄!
最终,城南地块被天元资本以一百五十亿的价格,毫无悬念地拿下。
顾渊走出会场,萧涵立刻上前汇报:“老板,周氏集团股价已跌停,市值蒸发三百亿。我们前期做空的部署,获利超过五十亿。他们的几个核心项目,也因为资金链问题被迫停摆。”
“很好。”顾渊点点头,“这只是开胃菜。”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阳光正好。
三年蛰伏,一朝归来。
这片天,该换个颜色了。
属于他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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