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含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
引言
"苏培盛,你这个时辰来,是有什么急事?"
我躺在病榻上,看着这个伴随皇上几十年的老太监。他跪在地上,双手颤抖地捧着一个锦盒,脸上写满了不安。
"娘娘,老奴有件事瞒了您三十年,今日不说,恐怕再也没机会了。"他的声音嘶哑,眼眶泛红。
我心头一紧,难道是关于果郡王的遗物?
01
"是关于公主和六阿哥的。"苏培盛这话让我瞬间警觉起来。
灵犀和弘曕是我此生最大的慰藉,也是我与果郡王爱情的见证。三十年前,我在甘露寺怀上他们,那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他们怎么了?"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病痛拉回床榻。
苏培盛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娘娘,您恨皇上,恨太后,恨这深宫,可您从未想过,您恨错人了。"
这话如同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这一生,确实恨极了这紫禁城,恨皇上的无情,恨太后的冷酷,恨他们逼死了果郡王。
"你什么意思?"我死死盯着苏培盛。
他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封泛黄的信笺,还有一张验血的医方。
"这是太后临终前交给老奴的,她说,等娘娘您快不行了,就把真相告诉您。"
我颤抖着接过信笺,上面是太后的笔迹:"甄氏,你以为你聪明,实则愚蠢至极。那对龙凤胎,从来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我的手开始发抖,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苏培盛,你今日到底要说什么?"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娘娘,您可还记得,当年您在甘露寺养病的那段日子?"
那段日子我怎会忘记?那是我与果郡王相守的时光,我们在佛前发誓,今生今世,永不分离。后来我发现怀孕,欣喜若狂,以为终于有了我们爱情的结晶。
"我当然记得。"我咬着牙说。
苏培盛却摇了摇头:"娘娘,果郡王是何时离开京城的,您可曾细想?"
这话让我一愣。果郡王...他当年确实因公务离京,但那是在...我猛地想起什么,脸色瞬间惨白。
"不可能!他在我怀孕前才离开的!"我不愿相信。
"娘娘,果郡王离京是在您养病后的第二个月,而您怀孕,是在第四个月才发现的。"苏培盛拿出那张医方,"这是当年御医的诊脉记录,老奴偷偷保存了副本。"
我接过医方,上面清楚地写着日期。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开始疯狂回忆那段时光的每个细节。
果郡王离京后,我确实有一段时间见过皇上。那时我以为只是例行看望,可如今想来...
"不!这不可能!"我撕碎了医方,整个人陷入癫狂。
苏培盛跪在地上,眼泪滚落:"娘娘,太后当年就是算准了这一切。她知道您与果郡王的感情,所以故意让皇上在那段时间亲近您,又让果郡王提前离京。"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因为太后需要您彻底站在皇上这边,又担心您怀了龙种后会恃宠而骄。"苏培盛的话字字诛心,"所以,她设了这个局,让您以为孩子是果郡王的,让您背负罪孽,让您这辈子只能小心翼翼地活着,永远无法威胁到她。"
我瘫坐在床上,三十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想起太后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想起她每次提到龙凤胎时那种胜券在握的笑容。
"那果郡王...他知道吗?"我颤声问道。
苏培盛摇头:"老奴不知,但想来,他应该是不知情的。否则以果郡王的性子,断不会..."
他没有说完,但我明白他的意思。果郡王如果知道孩子是皇上的,断不会为了我而死。
"所以,他的死,也是..."我不敢继续想下去。
"老奴不敢妄言。"苏培盛低下头。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这三十年,我活在什么里?活在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里。
我恨皇上夺走了我的爱人,恨太后逼死了果郡王,恨这深宫困住了我的一生。可如今才知道,这一切的恨,都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
"娘娘,老奴之所以今日才说,是因为..."苏培盛欲言又止。
02
"是因为什么?"我睁开眼,死死盯着他。
苏培盛叩首:"是因为公主最近在查自己的身世。"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灵犀在查身世?她为什么要查?难道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她为何要查?"我的声音因紧张而变得尖锐。
苏培盛抬起头,眼中满是担忧:"前些日子,公主的驸马病重,御医验血为其治病。公主好奇之下,也让御医验了自己的血,结果发现,她的血象与果郡王家族的血象完全不同。"
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血象...我从未想过这个。
"公主现在可知道了?"我颤声问道。
"还不知,但她已经起疑,派人去查当年甘露寺的旧档。"苏培盛说,"娘娘,老奴想着,与其让公主自己查出来,不如您亲口告诉她真相。"
我苦笑出声。亲口告诉她?告诉她什么?告诉她我这个当娘的,连自己孩子的父亲是谁都搞错了三十年?
"我拿什么脸面去见她?"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苏培盛沉默了许久,才说:"娘娘,错的不是您,是这深宫,是这皇权。"
他的话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那时我也曾天真地以为,只要真心相待,就能换来真心。可这深宫,哪有什么真心?有的只是算计,只是利用,只是一场场精心策划的棋局。
"太后为何要在临终前让你告诉我真相?"我突然问道。
苏培盛一愣,随即苦笑:"太后说,她这一生做了太多狠毒的事,唯独对您,她有愧疚。她说,您本是个纯善的人,却被她一步步逼成了深宫中的困兽。"
我冷笑:"愧疚?她若真愧疚,当年又何必设下这个局?"
"太后说,当年她别无选择。"苏培盛叹息,"皇上体弱,她担心皇位不稳,必须要有人能为皇上诞下子嗣。而您,是她选中的人。可她又怕您仗着皇上的宠爱威胁到她的地位,所以..."
所以她要我背负罪孽,要我一辈子活在恐惧和愧疚中,这样我就永远翻不了身。
"好一个太后!"我咬牙切齿,"她倒是算计得好,可她算到了我会恨她一辈子吗?"
苏培盛低头不语。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我必须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
"弘曕那边,可有什么动静?"我问道。
苏培盛摇头:"六阿哥一向不过问这些,想来是不知情的。"
我点点头。弘曕性子单纯,不似灵犀那般敏感多疑。但纸包不住火,如果灵犀查出了真相,弘曕也迟早会知道。
"苏培盛,我问你,太后设这个局,就没留下什么证据吗?"我突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
"有的。"苏培盛从怀中又掏出一份文书,"这是当年皇上的手谕,命令老奴配合太后行事。还有,这是当年御医的完整诊脉记录,包括您受孕的确切时间。"
我接过那些文书,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这些东西,就是我三十年人生的真相,也是太后和皇上联手欺骗我的铁证。
"为什么现在给我?"我问。
"太后说,这些东西本该随她入土,但她临终前突然改了主意。"苏培盛说,"她说,您有权知道真相,也有权决定如何处置这些证据。"
我冷笑。太后这是要我替她背这个罪名,让我成为那个揭露真相、毁掉龙凤胎一生的罪人。
"好狠的心!"我将文书摔在地上,"她到死都要算计我!"
苏培盛捡起文书,小心翼翼地放回锦盒:"娘娘,老奴知道您恨,可老奴还是劝您,为了公主和六阿哥,还是慎重考虑。"
慎重考虑?我如何慎重?告诉他们真相,他们这辈子都会活在这个阴影下;不告诉他们,我就要带着这个秘密进棺材,让他们永远活在谎言里。
03
我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心中一片茫然。这一夜,我仿佛经历了一生。
"苏培盛,你说,果郡王当年,可曾怀疑过什么?"我突然问道。
他沉默了许久,才说:"老奴不敢确定,但依稀记得,果郡王临终前,曾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我急切地问。
"他说,他对不起娘娘,让娘娘背负了不该背负的罪名。"苏培盛的话让我如遭雷击。
原来,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眼泪再次涌出。
苏培盛摇头:"或许,他不想让您痛苦。又或许,他知道说了也没用,反而会让您更加危险。"
我捂住脸,整个人颤抖不已。果郡王,你这个傻子,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娘娘,天快亮了,老奴该走了。"苏培盛跪在地上,"这个锦盒,老奴留给您。您想如何处置,老奴不敢过问。"
说完,他叩了三个响头,转身离去。
我坐在床上,看着那个锦盒,心中百感交集。这里面装的,是我三十年的人生,也是太后和皇上给我设下的最大的局。
天亮了,外面传来宫女的脚步声。她们来给我请安,给我更衣,一如往常。
可我知道,从今往后,我的人生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娘娘,公主求见。"宫女在外面禀报。
我的心一紧。这个时辰,灵犀怎么会来?难道她已经查到了什么?
"让她进来。"我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
灵犀走进来,一脸焦急:"母妃,女儿有事要问您。"
我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这是我的女儿,是我拼命保护了三十年的女儿,可如今,我却要面对她可能会问出的真相。
"什么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母妃,女儿查到,当年果郡王离京的时间,和您怀孕的时间,似乎对不上。"灵犀直截了当地说。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脸上却强装镇定:"你在说什么?"
"母妃,您不用瞒我。"灵犀走到我床前,眼中满是泪水,"女儿已经查过了,果郡王离京是在您养病后的第二个月,而您怀孕,是在第四个月。这中间隔了两个月,果郡王不可能是我和弘曕的生父。"
她说得如此笃定,让我无法再隐瞒。
"你想知道真相?"我看着她的眼睛。
灵犀跪下:"女儿想知道,女儿的生父,到底是谁。"
我闭上眼睛,眼泪滑落。我原本想带着这个秘密进棺材,可如今看来,天意如此,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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