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杂阿含经》《金刚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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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执念二字,修行人挂在嘴边,却很少有人真正悟透。
见过太多人,日日念着要放下,夜夜告诉自己不要执着。嘴上说着看破,心里却牢牢抓着不肯松手。以为放下就是用意志力压制欲望,以为不执着就是强迫自己不去在意。这样的放下,本身就是另一种执念。
真正悟透执念的人,从不需要反复告诫自己。他们只是在某个深夜辗转难眠时,突然感受到那种莫名的空虚,才明白自己一直在追逐什么。在费尽心力得到某样东西后,心中涌起的不是喜悦而是惶恐,才发现执念的荒谬。在失去了曾经紧握不放的一切后,反而感到一种说不出的释然,才真正懂得什么叫放下。
佛陀在世时,曾有一位比丘,修行精进,戒律严谨,众人都说他将来必定证果。可他偏偏在最后一步上卡住了,多年不得寸进。这位比丘名叫须摩那,他的故事,道尽了执念的本质。
这个故事,要从须摩那出家的那一天说起。
须摩那出家那年,才二十岁。
他本是舍卫城中一户富商的儿子,自幼聪慧,读书过目不忘。父母对他寄予厚望,希望他将来能继承家业,光耀门楣。可须摩那自小就对世间的荣华富贵没什么兴趣。十五岁那年,他听闻佛陀在祇树给孤独园说法,只听了一次,就决定要出家修行。
父母起初不同意,苦苦哀求。须摩那却说:"父母养我这副身躯,我已经长大成人,算是报答了养育之恩。我若不趁着年轻修行,等到老了才想起来,那时候身体衰败,智力退化,还怎么用功?"
父母见他心意已决,只好含泪同意。
须摩那入了僧团,师从舍利弗尊者。舍利弗智慧第一,对弟子要求极严。须摩那却毫不畏惧,反而更加精进。
每天清晨,当其他比丘还在睡梦中,须摩那已经起身打坐。白天听经闻法,他总是坐在最前面,专心致志,一句也不肯遗漏。晚上其他人休息了,他还在禅堂里继续用功。
三个月过去,须摩那已经能够背诵大量经文。半年过去,他对佛法的理解让许多老比丘都感到惊讶。一年过去,舍利弗尊者对他赞不绝口,说他是近年来最有慧根的弟子。
可奇怪的是,须摩那却始终无法入定。
修行人都知道,禅定是证果的基础。没有禅定的功夫,再多的知识也只是文字,再深的理解也只是头脑。须摩那背诵了那么多经文,听闻了那么多佛理,可一到打坐的时候,心就静不下来。
他坐在那里,闭着眼睛,表面上一动不动,心里却像有千军万马在奔腾。念头一个接一个冒出来,怎么压也压不住。
"我一定要入定。"他告诉自己,"不入定就无法证果,不证果就白白出家了。"
可越是这样想,心就越乱。
舍利弗尊者看出了他的问题,找他谈话:"须摩那,你太执着于入定了。"
"弟子不敢。"须摩那恭敬地回答,"弟子只是想精进修行。"
"精进是好事。"舍利弗说道,"可你现在不是精进,是执着。你把入定当成了一个目标,每天想的就是如何达到这个目标。这样的心态,反而会让你离入定越来越远。"
"那弟子该怎么做?"
"放下。"舍利弗说得很简单。
"放下?"须摩那不解,"可是师父,佛陀不是教我们要精进修行吗?如果放下了,岂不是懈怠?"
舍利弗摇摇头:"我说的放下,不是让你不修行,而是让你放下对结果的执着。你修行,是因为这是你该做的事,而不是因为你想得到什么。"
须摩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他努力按照师父的教导去做。打坐的时候,他告诉自己:"不要执着于入定,不要执着于入定。"
可奇怪的是,越是告诉自己不要执着,就越是放不下。
他发现,"放下"本身变成了另一种执念。他每天想的都是如何放下,如何不执着。打坐的时候,他在想:"我要放下对入定的执着。"诵经的时候,他在想:"我要放下对功德的执着。"吃饭的时候,他在想:"我要放下对味道的执着。"
这样过了一年,须摩那感到越来越困惑。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在努力放下,却越放越抓得紧?
有一天,他去向佛陀请教。
那是一个傍晚,佛陀在精舍的园子里散步。须摩那上前行礼,说出了自己的困惑。
佛陀听完,微微一笑:"须摩那,你握紧拳头给我看。"
须摩那照做,握紧了拳头。
"现在,用力握紧。"佛陀说。
须摩那更加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
"再用力。"
须摩那咬着牙,拼尽全力。
"现在,放松。"佛陀说。
须摩那松开拳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如何?"佛陀问。
"很轻松。"须摩那说。
"对。"佛陀点点头,"可你刚才为了松开拳头,是不是又用了很大的力气?"
须摩那愣住了。
"你看。"佛陀继续说道,"你握紧拳头需要用力,松开拳头也需要用力。可如果你什么力都不用,拳头本来就是松开的。"
须摩那若有所思。
"你现在的问题。"佛陀说道,"就像你用力握紧拳头之后,又用另一只手去掰开它。你以为这样就是放松,其实还是在用力。真正的放松,是两只手都不用力。"
"世尊,您是说,我不应该刻意去放下?"
"刻意放下,本身就是执着。"佛陀说道,"须摩那,你为什么要出家?"
"为了解脱。"须摩那毫不犹豫地回答。
"为了解脱。"佛陀重复了一遍,"那我问你,解脱是什么?"
须摩那想了想:"解脱就是......"
他突然说不下去了。他发现,自己虽然天天念着解脱,却从未真正想过解脱到底是什么。
佛陀看着他,没有催促。
良久,须摩那才说:"弟子不知。"
"你不知道解脱是什么,却拼命想要得到解脱。"佛陀说道,"这就像一个人,不知道黄金长什么样子,却拼命想要挖到黄金。他在地上挖了一个又一个坑,挖到石头就扔掉,挖到泥土也扔掉,因为他觉得这些都不是黄金。可其实,他根本不知道黄金是什么样子。"
须摩那听着,心中升起一阵说不出的感觉。
"须摩那。"佛陀的声音很温和,"你知道你最大的执念是什么吗?"
须摩那摇摇头。
"你的执念,就是你一定要放下执念。"
这句话像一道雷霆,在须摩那心中炸开。
他突然明白了。这一年多来,他天天告诉自己要放下,要不执着,这本身就是最大的执着。他把"放下"当成了一个目标,拼命想要达到这个目标,反而离真正的放下越来越远。
"世尊。"须摩那的声音有些颤抖,"那弟子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佛陀说道。
"什么都不做?"
"对。"佛陀点点头,"该打坐就打坐,该诵经就诵经,该吃饭就吃饭,该睡觉就睡觉。不要想着我要入定,我要证果,我要放下。就只是做你该做的事。"
"可是......"须摩那还想说什么,佛陀却摆了摆手。
"回去吧。"佛陀说道,"有些事情,说得再多也没用。你需要自己去体会。"
须摩那行礼退下。他回到禅堂,坐在蒲团上,心里却乱成一团。
佛陀的话他都听懂了,可是,如何才能做到"什么都不做"?如果什么都不做,那修行还有什么意义?
接下来的几天,须摩那陷入了更深的困惑。他试图按照佛陀说的去做,可越是想着"什么都不做",就越是在做着某件事。
一个月过去了,须摩那依旧没有突破。
两个月过去了,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就不适合修行。
三个月过去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沮丧。
有一天深夜,须摩那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他看着黑暗的屋顶,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空虚。
他突然想,自己到底在追求什么?
他出家是为了解脱,可解脱是什么?他想要入定,想要证果,可入定了又如何?证果了又如何?
他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应该要这样做。师父说要精进,佛陀说要修行,所以他就拼命地精进,拼命地修行。可是,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他躺在那里,感受着那种空虚。这空虚不是因为失去了什么,而是因为他突然发现,他一直在追逐的东西,其实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声。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到园子里有一只猫,正在追逐一只飞蛾。飞蛾在月光下翩翩起舞,猫跳起来想要抓住它,却一次次扑空。
须摩那看着这一幕,突然笑了。
那只猫,不就是他自己吗?拼命想要抓住什么,却一次次扑空。因为它追逐的,本来就是虚幻的。
他站在那里,看着猫和飞蛾。过了一会儿,猫似乎累了,停下来坐在地上,舔着自己的爪子。飞蛾还在飞舞,可猫已经不再追逐。
就在猫停下来的那一刻,飞蛾竟然落在了它的头上。
猫愣了一下,然后甩了甩头,飞蛾又飞走了。
须摩那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不需要拼命去抓住什么,他只需要停下来。当他停下来的时候,那些他想要的东西,反而会自己来到他面前。即使来了,又有什么关系?它该来就来,该走就走。
他回到床上,闭上眼睛。这一次,他什么也没想。不想入定,不想证果,不想放下,也不想执着。
他就只是躺在那里,感受着黑暗,感受着寂静,感受着自己的呼吸。
那一夜,须摩那睡得很沉。
第二天清晨,他照常起床,照常洗漱,照常到禅堂打坐。可这一次,当他坐在蒲团上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
舍利弗尊者恰好经过禅堂,看到须摩那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
半个时辰后,须摩那睁开眼睛。他看到师父站在门外,起身走过去行礼。
舍利弗看着他,眼中有着欣慰,也有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你终于......"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去见佛陀吧。有些事情,该由世尊亲口告诉你。"
须摩那不明白师父的意思,但还是依言前往祇树给孤独园。
佛陀正在园中对众比丘说法。看到须摩那,佛陀微笑着示意他坐下。
说法结束后,佛陀留下须摩那,问道:"你昨夜,经历了什么?"
须摩那想了想,然后将昨夜看到猫追逐飞蛾的事情,以及自己的感悟,一一说给佛陀听。
佛陀听完,点了点头。他看着须摩那,目光深远,仿佛能看透他的心思。
"须摩那。"佛陀缓缓开口,"执念的本质,你现在明白了吗?"
须摩那正要回答,佛陀却抬手止住了他。
"不要急着回答。"佛陀说道,"因为真正明白的人,不需要用语言来证明。执念这个东西,它不在经书里,不在道理中,而在......"
佛陀看向远方,那里有一座废弃的宫殿,曾经辉煌无比,如今却杂草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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