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故事来源《清宣宗实录》、《清史稿・宣宗本纪》、《明史・庄烈帝本纪》、《崇祯长编》,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崇祯十七年,三月十九日。北京城的风沙特别大,像是要把大明的江山直接吹进坟墓里。

煤山上一歪脖子槐树,吊死了大明的最后一丝气节。朱由检踢开脚凳的那一刻,紫禁城里的风忽然止了。但城外,闯王李自成的铁骑正踩碎青砖,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世人都说,崇祯皇帝死得孤独,身边只有一个老太监王承恩。

然而后世史官在编纂《明史》时,总会绕开一个诡谲的谜团:那号称二十万之众、分布全国、无孔不入的锦衣卫,在那一夜,竟无一人出战,亦无一人殉国。

他们像是被这浓重的夜色吞噬了,凭空消失在历史的褶皱里。

两百年后,清道光二十八年。

北京的冬天总是带着一种腐朽的沉闷。道光皇帝旻宁坐在养心殿里,正为南方的鸦片烟火和北方的库银亏空焦头烂额。他是个节俭到甚至有些吝啬的皇帝,身上的龙袍补了又补,却怎么也补不上这大清江山的窟窿。

那天,内务府在大修内阁大库时,从一处坍塌的夹墙缝隙里,掏出了一个漆皮剥落的红木匣子。匣子上没有锁,却贴着一张早已发黑的封条,依稀可见大明“广信之印”的残迹。

当这个匣子被呈到道光帝案头时,他正就着一碗素面在看奏折。他漫不经心地挥挥手,示意总管太监打开。木匣启封的刹那,一股被禁锢了两个世纪的霉味和尘埃扑面而来,道光帝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定睛看去,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厚厚的、由于受潮而黏在一起的宣纸。

最上面的一封信,蜡封完整,封面上只有八个字:“罪臣遗笔,后世亲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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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光帝皱起眉头,拨开宣纸,当他读完第一行字时,手中的银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阴影里。

那是崇祯十七年三月十八日的深夜。

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正跪在武英殿的阴影里。崇祯皇帝披头散发,眼神里满是血丝,他提着那柄已经砍缺了口的宝剑,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骆爱卿,朕问你,锦衣卫还有多少人?”

“回皇上,京师尚有三万,散布各省者……总计一十九万六千余人。”骆养性的头埋得很低。

“好,好。”崇祯发出一阵凄厉的长笑,“闯贼入城在即,文武百官皆已写好降表,朕的锦衣卫,是不是也要拿朕的首级去换个开国功臣?”

骆养性猛地抬头,眼中虎泪纵横:“锦衣卫唯皇命是从,臣愿率部众死战!”

崇祯沉默了很久,久到外面的炮火声仿佛已经炸到了宫门。他突然弯下腰,死死盯着骆养性的眼睛,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让这位特务头子如坠冰窖的话:“朕不准你们死战。朕要你们,去死。”

道光帝看到这里,手指微微颤抖。他不明白,一个皇帝在亡国之际,为什么不让精锐部队保卫皇城,反而要他们去死?

信件的字迹变得凌乱,仿佛记录者在极度的痛苦中挣扎。

崇祯在那晚下达了最后一道密旨。他告诉骆养性,大明可以亡,但汉人的根骨不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