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假的病历。
沉默良久,我拿过离婚协议利落签字。
我抱着儿子,笑了笑。
“从今往后,儿子改姓许,不入你靳家族谱,与你靳家再无瓜葛。”
此话一出,特战大队值班室里几位探出头来的骨干,瞬间愕然惊。
靳老爷子被人搀扶着,听到我的话,手中那根黄杨木手杖重重杵在冻硬的地面上。
“廷御!我们靳家三代从軍,血脉延续不易!好不容易有了洲洲这个大孙子,绝对不能在你这里断了根!”
我把儿子更紧地搂在怀里,帽檐下的脸半掩着,不说话。
靳老爷子这是在敲打我。
靳廷御跪在地上,将手里那份诊断书往前推了推。
“爷爷,我没多少时间了。我不能拖累见微,只能……还她自由。”
他重重地以头触地,额前迅速红了一片。
值班室那边传来压抑的吸气声。
靳老爷子身形晃了晃,指着身边的警卫员:“去!拿过来!”
警卫员小跑过去,取回那份报告。
靳老爷子就着值班室窗口透出的光,越往后翻,捏着纸张的手指越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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