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廷御眉头紧锁,嘴唇翕动了一下。
“洲洲不止是我的儿子,也是靳家的血脉,是軍人的后代,我不能答应。”
靳老爷子听到我要带走洲洲,满脸的不赞同与痛惜。
“小许,这种话,以后不要再提。”
我眼眸幽深,迎着老将軍锐利的目光。
“我说了,我就这一个要求。”
闻言,靳廷御看着我,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诧异。
他似乎没料到,我没有哭闹,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多看他伪造的诊断书一眼。
他膝行几步,雪地拖出痕迹,来到我腿边。
“见微,就算我们……分开了,洲洲也是你的儿子。让他留在靳家,能接受最好的教育,有最正派的根苗环境。做母亲的,不都该为孩子长远考虑吗?”
他的劝阻,在我听来苍白无力。
“你和我说这些没用。答应,我们立刻去政治部办手续。”
靳廷御挺直脊背,那是多年軍旅刻下的习惯。
他仰头看向靳老爷子,再飞快瞥一眼我怀里安睡的儿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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