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则安铁青的脸色,我嗤笑出声:“第一,不管你和许乔有没有发生什么,在你决定带着她出席晚宴,放任记者媒体贬低羞辱我时,我们注定就要结束了。”
“第二,‘合格的妻子’并不是对我的赞美,我也没有学习成为谁妻子的爱好,我只是我自己,不需要任何前缀。”
“第三,别太自信,我早就说过我喜欢你的干净,现在你脏了,我就扔掉,我给过你机会,是你没有把握住,我不会为任何人破例,别觉得自己是我的例外。”
“最后,离婚而已,我自然会为我自己的决定负责,至于你需要承担的风险,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我没再管陆则安铁青的脸色,转身走出办公室,两个保镖放开了已经无力挣扎的许乔,她惊魂未定地瘫软在地。
经过她身边身边时,突然出声,恶狠狠的目光盯着我,眼睛里全是愤恨和不甘,全然没了之前那副清纯小白花的样子。
“宁知夏!你有什么了不起地,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你不过就是命好,投了个好胎,不然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
我垂眸看她,目光扫过她姣好的脸蛋和出春光微露的胸口,好笑地扯了扯嘴角。
“小姑娘,你要知道,投胎也是一门技术活,宁家倾尽几代人的心血打造的事业托举了一个我,而我也接住了这份荣耀,成为了公认的出色的继承人和掌权人,所以我不必像你这样千方百计地对男人献媚讨好,处心积虑地试图掠夺其他女人的资源,你的忮忌其实毫无意义。”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我和陆则安婚变的消息迅速扩散开来,物议如沸。
宁氏几个股东也颇有微词,但无力与我抗衡,只能作罢。
陆则安一直没有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听说他再次辞退了许乔,许乔走的时候哭哭啼啼,却没有任何人敢上前安慰。
陆母则一再试图跟我联系见面,全部被我回绝。
我的确很忙,宁氏最新的产品发布会在即,我没有时间跟这些以后都不相干的人扯皮。
新品发布会召开那天,场面盛大,我作为宁氏的掌权人出席,临近尾声时,我上台致辞。
即将结束时,会场的大门被突然被推开,涌进来一群没有事先预约的八卦记者,无数闪光灯打在我脸上,长枪短炮更是齐齐对准了我。
有保安上前维持秩序,一个人影却缓缓从这群记者后面走了出来。
许乔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没化妆,眼睛有点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纤细破碎,楚楚可怜,走到我面前,突然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宁总,算我求你,放我一马吧,我和陆总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我那时候只是他的助理,您不能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就逼陆总解雇我,我虽然是个普通人,可我也有尊严,您不能用金钱来贬损我的人格!”
八卦记者们垂涎地看着这场闹剧,几个摄影机对准了我,还有人直接用手机开启了现场直播。
更多保安上前来,试图维持会场秩序,我挥了挥手:“没事,让她继续说。”
许乔目光种闪过一丝阴狠,脸上却还是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可怜:“宁总,您一生下来什么都有了,而我只是个普通人,从小城市出来,找到这份工作不容易,您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毁掉我这么多年的努力,这不公平!”
我静静地看着她:“说完了吗?”
闪光灯响成一一片,许乔显然没有想到此时此刻我还能如此淡定。
我扶了扶面前的收音麦:“许乔女士,针对你今天提出的几点质疑,借此机会我正好一一答复你。”
“第一,我知道你和我的丈夫陆则安什么都没有发生,起码没有实质上的肉体关系,你只是热衷于侵犯已婚男人的社交边界,比如坐在我丈夫的副驾,比如让我的丈夫给你剥虾,比如和我丈夫挽着手盛装出席晚宴。”
“第二,你两次被陆氏辞退,第一次辞退你的是陆泽安的母亲,她觉得你心思不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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