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事件。

丈夫把我捆在车尾拖行一天一夜,情人终于消了气,三天后他百辆豪车接情人回家时,助理颤声:对方不肯让路,说是您夫人的灵车队伍!

柏油路滚烫,像烙铁。

我的脸颊被粗糙的地面摩擦得血肉模糊,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

碎石和沙砾深深嵌进肉里,痛感早已麻木,只剩下灵魂被剥离的空洞。

车速不快,却足以将我所有的尊严碾碎。

我透过被血水和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到驾驶座上那个曾经许诺爱我一生的男人,萧天泽。

他正举着手机,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宠溺:“依依,别哭了,你看,我让她付出代价了。她疼了,你就不会心疼了,对不对?”

手机那头,传来柳依依娇滴滴的、带着哭腔的笑声。

我闭上眼,任由黑暗将我吞噬。

萧天泽,柳依依……你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从你们的骨头里,一寸寸刮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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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地狱归来

再次睁开眼,是刺眼的白色。

消毒水的味道钻入鼻腔,提醒我还没死透。

一个穿着顶级手工定制西装的男人正站在床边,他戴着金丝眼镜,眼神锐利如鹰。

傅云深,帝都俞家最顶级的律师,也是唯一知道我真正身份的人。

“俞小姐,老爷子让我来处理。”他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上下却像散了架一样,每一根骨头都在抗议。

傅云深轻轻按住我:“您不必动,所有事情,我们都会处理好。”

“他呢?”我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萧天泽,”傅云深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他对外宣称您遭遇了肇事逃逸,正在警局扮演深情丈夫的角色,甚至悬赏百万寻找凶手。”

我笑了,笑声牵动了嘴角的伤口,一阵钻心的疼。

真是个好演员。

我和萧天泽结婚三年,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无父无母、靠着萧天泽才能在江城立足的孤女。

没人知道,我是帝都俞家的独生女,俞静。

三年前,我为了这个男人,忤逆整个家族,放弃了千亿家产的继承权,和他签下婚前协议,净身出户,只为证明我的爱情不是为了钱。

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的伤,鉴定报告出来了吗?”我问。

“出来了。”傅云深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全身百分之三十的皮肤擦伤,三根肋骨骨折,轻微脑震荡。最重要的是,车尾绳索的捆绑痕迹和地面拖拽的伤痕,法医鉴定结果指向性非常明确。”

证据确凿。

但我知道,仅仅这样,扳不倒在江城根深蒂固的萧家。

“我要他死。”我看着天花板,一字一句地说。

傅云深镜片后的眼睛微微一眯:“法律上,他罪不至死。”

“我要他……社会性死亡。”我的声音淬着冰,“我要他亲手为我举办葬礼,然后,再亲手给他自己,钉上棺材板。”

傅云深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明白了。江城这边,我会安排一个‘意外’。三天后,将是您的‘头七’,也宜嫁娶。”

他顿了顿,补充道:“老爷子说,俞家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您受的委屈,俞家会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我眼眶一热,但很快被滔天的恨意所取代。

“告诉爷爷,不用他们动手。”

“我要亲眼看着,萧天泽从云端坠入地狱,摔得粉身碎骨。”

第二章 鳄鱼的眼泪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萧天泽穿着沾满“血迹”(其实是红药水)的白衬衫,双眼布满血丝,正对着一群记者哽咽。

“是我没用,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我只要我的妻子回来,哪怕倾家荡产,我也要找到那个凶手!”

他的表演声情并茂,引得无数闪光灯疯狂闪烁。

躲在人群后的柳依依,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眼眶红红的,看上去楚楚可怜,活像一朵风中摇曳的白莲花。

很快,一个“噩耗”传来。

“萧总,节哀顺变……夫人她……抢救无效,已经去了。”

萧天泽身体猛地一晃,像是承受不住巨大的打击,直接“昏”了过去。

现场一片大乱。

第二天,江城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都是萧天泽情深义重、痛失爱妻的新闻。

萧家别墅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萧天泽的母亲马慧,正满脸喜色地端着一碗燕窝羹:“天泽,快,喝点压压惊。那个扫把星总算死了,死了干净!”

萧天泽接过燕窝,脸上哪还有半分悲痛,只有如释重负的轻松和计划得逞的阴冷。

“妈,小点声,别让外人听见。”

“怕什么!”马慧撇撇嘴,“她一个孤女,无亲无故,死了连个收尸的都没有。现在好了,她一死,那份婚前协议就作废了,你娶依依就再也没有障碍了!”

柳依依羞涩地低下头,靠在萧天泽的怀里:“天泽,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静姐姐她尸骨未寒……”

“有什么不好的?”萧天泽搂紧她,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宝贝,我受不了没有你的日子。我已经让人去算了,三天后,就是黄道吉日,我们办婚礼!”

“三天?”柳依依故作惊讶地捂住嘴,“那不是静姐姐的……”

“头七?”萧天泽冷笑一声,“正好,让她看看,谁才是萧家真正的女主人。也算是,喜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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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慧在一旁拍手叫好:“对对对!就这么办!婚礼要大办!我要让全江城的人都知道,我们萧家娶了依依这么个好儿媳!”

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在讨论一场盛大的庆典。

没有人记得,那个叫俞静的女人,曾为了这个家,放弃了全世界。

当天下午,萧天泽以萧氏集团的名义,高调宣布了三天后将迎娶柳依依的消息。

同时,他虚伪地表示,为了告慰亡妻在天之灵,婚礼将从简。

可媒体曝光的细节却奢华至极——车队是清一色的一百辆劳斯莱斯幻影,婚宴设在江城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柳依依的婚纱更是由意大利顶级设计师耗时半年手工定制,价值千万。

整个江城,都在议论这场即将到来的、建立在另一个人尸骨上的盛大婚礼。

第三章 盛大的婚礼,无声的葬礼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江城被一场空前的盛事搅动得沸沸扬扬。

萧天泽和柳依依的婚礼,霸占了所有人的视线。

一百辆崭新的劳斯莱斯幻影组成的车队,从萧家别墅出发,如同一条黑色的长龙,气势恢宏地盘踞在城市的主干道上。

每一辆车的车头,都扎着鲜艳的红绸花,喜庆得刺眼。

萧天泽一身白色高定西装,意气风发,仿佛世界的王。

他身边的柳依依,穿着梦幻的婚纱,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与幸福。

“天泽,我好幸福。”柳依依靠在他的肩头,声音甜得发腻。

“傻瓜,以后你会更幸福。”萧天泽抚摸着她的长发,眼中满是宠溺,“等过了今天,整个萧氏集团,都会有你的一半。”

他不知道,他口中的萧氏集团,早在三天前,就通过一份他从未在意的、由我作为隐名大股东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悄无声息地变更了主人。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一支截然不同的车队,正安静地驶出殡仪馆。

没有哀乐,没有哭声。

只有十几辆黑色的宾利,肃穆、沉重。

为首的车里,傅云深面无表情地坐着,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生效的文件。

文件上,是我的亲笔签名。

后面,跟着一辆黑色的灵车。

灵车里,空空如也。

傅云深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对着蓝牙耳机冷冷下令。

“按计划行事。”

“今天,是萧天泽和柳依依的好日子。”

“也是他们的……忌日。”

帝都俞家……这四个字的分量,足以让整个江城抖三抖。

而萧天泽,这个愚蠢的男人,马上就要亲身体会到了。

他亲手为我准备的地狱,现在,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第四章 狭路相逢

城市的主干道,世纪大道。

萧天泽的百辆劳斯莱斯婚车队,被堵死了。

前方,一支黑色的车队,如同沉默的礁石,横亘在路中央,缓缓前行,没有丝毫让路的意思。

萧天泽皱起了眉头,不耐烦地按了几下喇叭。

刺耳的鸣笛声,在肃穆的黑色车队面前,显得格外滑稽和无力。

“怎么回事?”他摇下车窗,对着对讲机吼道,“前面的人是死人吗?不知道今天是我萧天泽大喜的日子?”

柳依依娇嗔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天泽,别生气嘛,可能是谁家出殡吧,真晦气。”

“晦气?”萧天泽冷笑一声,“在江城,谁这么不长眼,敢挡我萧天泽的路?”

他冲着副驾驶的助理小王喝道:“下去!让他们滚!不管是谁,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立刻给我让开!”

“是,萧总。”

小王连滚带爬地跑下车,冲到黑色车队前。

他对着为首的宾利车窗,趾高气扬地敲了敲。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冷硬如铁的脸。

司机甚至没看小王一眼,只是目视前方。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萧总今天大婚,麻烦你们让个路,或者绕道一下。”小王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想塞进去,“这点钱,不成敬意。”

司机终于偏过头,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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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总?”司机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哪个萧总?”

“当然是萧氏集团的萧天泽萧总!”小王挺起胸膛,狐假虎威。

“哦。”司机淡淡地应了一声,眼神里的怜悯更深了,“那你回去告诉他,这条路,今天,他过不去。”

“你!”小王气得脸都白了,“你知不知道你挡的是谁?得罪了萧总,你们……”

“我们是送萧夫人的。”司机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小王的心上。

“萧……萧夫人?”小王愣住了。

“对。”司机指了指后面那辆黑色的灵车,“送萧夫人,俞静女士,最后一程。”

小王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冷汗浸透了后背,双腿止不住地打颤。

他踉踉跄跄地跑回劳斯莱斯旁,几乎是扑在车窗上。

萧天泽不耐烦地瞪着他:“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小王嘴唇哆嗦着,牙齿都在打架,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萧……萧总……”

“对方不肯让路……”

萧天泽的耐心耗尽,正要发火,却听到助理用带着哭腔的、恐惧到极点的声音颤抖着说出后半句话。

“他们说……这是……这是您夫人的……灵车队伍!”

第五章 死亡证明

“放屁!”

萧天泽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暴怒。

他一把推开车门,径直走向那支黑色的车队,脸上满是被人戏耍的阴沉。

“她三天前就火化了!骨灰我都让人撒进江里了!你们他妈的在这里装神弄鬼,想敲诈吗?”

他冲到为首的宾利车前,狠狠一脚踹在车门上。

“给老子滚出来!”

车门开了。

走下来的,却不是司机,而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中年男人。

他身后跟着两名保镖,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萧天泽的脸上。

“你就是萧天泽?”男人开口,声音冰冷。

萧天泽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但随即被巨大的羞辱感淹没。

“是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们在江城混不下去!”

男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没有理会萧天泽的威胁,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张纸。

一张盖着鲜红公章的,死亡证明。

他将那张纸,展示在萧天泽的眼前。

“看清楚。”

萧天泽的目光落在纸上,瞳孔猛地一缩。

死者:俞静。

死亡时间:今天早上6点整。

死亡原因:多器官功能衰竭,继发于持续性大面积钝挫伤。

“这……这不可能!”萧天泽失声尖叫,脸色惨白如纸,“这是伪造的!她早就死了!”

“是吗?”男人冷笑一声,“那恐怕你要跟警察解释了。”

话音刚落,数辆警车呼啸而至,瞬间包围了现场。

跟在婚车队后面的媒体记者们,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扛着长枪短炮蜂拥而上,将这一幕尽数收入镜头。

一名肩章上带着三颗星的警官走到萧天泽面前,表情严肃。

“萧天泽先生,我们接到报案,称你与一起故意伤害致死案有关。这是正式的立案侦查通知书。”

警官看了一眼那份死亡证明,又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萧天泽,眼神变得锐利无比。

“关于你妻子俞静女士的死,你是不是需要跟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她的死亡时间,是今天早上?”

萧天泽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冰冷的陷阱里。

他看着眼前的警察,看着那些闪烁的警灯,看着周围疯狂按动快门的记者,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萧天泽的最后一丝理智被恐惧吞噬,他指着面前的中年男人和警察,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你们算什么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江城的市长都要给我三分薄面!”

他试图用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做最后的挣扎,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就在这时,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从天际传来。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一架黑色的民用直升机,正盘旋在车队上空,巨大的气流吹得人睁不开眼。

直升机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缓缓降落。

舱门打开,一个身影逆着光,从容不迫地走了下来。

是傅云深。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金丝眼镜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人群自动为他分开一条道路。

他径直走到萧天泽面前,停下脚步。

萧天泽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气场比刚才那个中年男人还要强大百倍的陌生人,喉咙一阵发干。

“你……你又是谁?”

“萧总,自我介绍一下。”

傅云深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看都没看,直接“啪”的一声,拍在了萧天泽那辆劳斯莱斯的引擎盖上。

那沉闷的响声,像丧钟,敲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从现在起,你引以为傲的萧氏集团,以及你脚下站着的每一寸土地……”

傅云深推了推眼镜,一字一顿,宣判了他的死刑。

“都姓俞了。”

第六章 姓俞的天

“姓俞了?”

萧天泽像是没听懂这三个字,他呆滞地重复了一遍,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你他妈的在跟我开玩笑?萧氏集团是我萧家三代的心血,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份被傅云深拍在引擎盖上的文件上。

最顶端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进了他的眼球。

【股权无偿转让协议】

转让人:俞静。

受让人:帝都俞氏控股集团。

萧天泽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

俞静?

她不是个孤儿吗?

帝都俞氏……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华国商界地震的庞然大物?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他像疯了一样扑过去,想要撕碎那份文件。

傅云深身后的保镖一步上前,像铁钳一样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天泽,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柳依依提着婚纱裙摆,终于从车上跑了下来,她看到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尤其是那些警察,脸色也变了。

傅云深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对着萧天泽,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冰冷口吻说道:

“三年前,俞静小姐为了你,自愿签署协议,放弃了俞家百分之九十九的资产继承权,只保留了她母亲留给她的一份嫁妆——萧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原始股份,并委托我们进行代持。”

“按照协议,这份股权在她婚后自动生效,但她从未动用过。她天真地以为,只要她不说,就能换来你所谓的真心。”

“可惜,你让她失望了。”

傅云深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萧天泽的心脏上。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他用来掌控俞静、羞辱俞静的资本,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属于她的?

他才是一直被施舍、被蒙在鼓里的那个小丑?

这个认知,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

“不……不……”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彻底崩溃了。

周围的记者们已经疯了。

这个反转,比任何电影剧本都要精彩!

“萧氏总裁竟是赘婿?”

“为娶小三,谋害千亿财团继承人!”

“世纪婚礼变世纪丑闻,豪门恩怨堪比惊天大案!”

一个个爆炸性的标题在记者们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闪光灯像疯了一样,将萧天泽和柳依依那两张惨白如鬼的脸,永远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就在这时,萧天泽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公司的副总。

“萧总!不好了!我们所有的银行账户都被冻结了!董事会正在召开紧急会议,要罢免你的一切职务!”

紧接着,是他父亲的电话。

逆子!你到底得罪了谁?我们萧家完了!全完了!”

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像催命的符咒,将他最后一丝希望彻底击碎。

他瘫软在地,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

那名警官走上前,拿出手铐,在他眼前晃了晃。

“萧天泽,你因涉嫌故意伤害致人死亡,被正式批捕。”

“咔嚓”一声。

冰冷的手铐,锁住了他曾经不可一世的双手。

那清脆的响声,通过无数个麦克风,传遍了整个江城。

第七章 婚纱与囚服

柳依依彻底傻了。

她看着被戴上手铐、狼狈不堪的萧天泽,看着周围那些鄙夷、嘲弄的眼神,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天旋地转。

千亿财团的继承人?

她猛地冲到傅云深面前,抓着他的胳膊,尖声叫道:“是她!都是俞静那个贱人设计的!她没死!她根本就没死!”

“天泽是爱我的!我们是真心相爱的!都是她嫉妒我们,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陷害我们!”

她声嘶力竭,状若疯癫,那身洁白的婚纱,此刻看起来无比讽刺。

傅云深厌恶地皱了皱眉,甩开她的手。

“陷害?”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了一个视频。

视频的画面有些晃动,但声音清晰无比。

正是三天前,萧天泽将我绑在车尾的那一幕。

视频里,萧天泽那张狰狞的脸清晰可见,他对手机那头说的话,一字不差。

“依依,别哭了,你看,我让她付出代价了……”

而手机那头,柳依依娇媚的声音也清晰地传了出来。

“天泽,你对人家真好……可是,这样会不会太便宜她了?再拖远一点嘛,让她长长记性,以后才不敢再惹我生气。”

视频播放完毕。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射向柳依依。

如果说萧天泽是主犯,那这个女人,就是那个递刀子的教唆犯!她的心,比蛇蝎还要毒!

柳依依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她怎么也想不到,萧天泽当时竟然还开着行车记录仪!

“不……不是的……这不是我……”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身体抖得像筛糠。

那名警官面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

“柳依依小姐,这段视频足以证明你是这起恶性案件的共犯。你也需要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另一副冰冷的手铐,铐上了她纤细的手腕。

婚纱与囚服。

天堂与地狱。

不过一线之隔。

柳依依被两名女警押着,经过那辆奢华的婚车时,她仿佛看到了车窗里倒映出的,俞静那张带着嘲讽冷笑的脸。

她浑身一软,彻底瘫了下去。

百辆劳斯莱斯,组成了一条通往地狱的路。

而这一切,都被转播到了江城郊外一处戒备森严的庄园里。

巨大的屏幕上,正直播着世纪大道上这出闹剧。

我端着一杯红茶,静静地看着屏幕里那两个我曾经最爱和最恨的人,被押上警车。

我的脸上,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只有一片冰封的平静。

傅云深恭敬地站在我身后。

“小姐,都处理好了。”

我轻轻放下茶杯,杯子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不。”

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八章 墙倒众人推

萧天泽被捕,萧氏集团易主的消息,像一场十二级的地震,瞬间席卷了整个江城。

萧氏集团的股价,在开盘后的一分钟内,直接断崖式跌停。

所有与萧家有合作的伙伴,纷纷宣布终止合同,撇清关系。

银行派人上门,催缴所有到期和未到期的贷款。

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捶。

曾经在江城呼风唤雨的萧家,一夜之间,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笑话。

马慧,萧天泽的母亲,这个曾经以萧家女主人自居,对我百般刁难的老女人,此刻正像个泼妇一样,在警察局门口撒泼打滚。

“放了我儿子!你们凭什么抓我儿子!他是我萧家的独苗!你们知道得罪我们萧家的下场吗?”

她试图用她那早已过时的威风,来恐吓这些秉公执法的警察。

然而,迎接她的,只有冰冷的铁门和周围群众鄙夷的目光。

她不甘心,开始疯狂地给她那些所谓的“牌友”、“闺蜜”打电话,那些曾经天天巴结她、奉承她的贵妇们。

可电话那头,要么是无人接听,要么就是冷冰冰的一句“我不认识你”。

她终于意识到,天,真的变了。

当她失魂落魄地回到那栋她住了大半辈子的萧家别墅时,却发现门口已经贴上了封条。

银行的清算人员,客气而又冷漠地请她离开。

“马女士,这栋别墅,以及您名下所有的珠宝、存款,都属于萧氏集团的资产。现在,这些都姓俞了。请您在十分钟内,带着您的私人物品离开。”

“不!这是我的家!你们不能赶我走!”

马慧疯了一样想冲进去,却被保安无情地拦下。

最终,她只被允许带走几件换洗的旧衣服。

当她穿着一身粗布衣服,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行李包,被赶出别墅大门时,她看到了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宾利。

车窗降下,露出了傅云深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马女士。”傅云深淡淡地开口,“俞静小姐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马慧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和怨毒。

“她说,三年前,她净身出户嫁入萧家。三年后,她也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一无所有。”

说完,车窗缓缓升起,绝尘而去。

马慧看着远去的车影,再看看眼前这栋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豪宅,和自己这身狼狈的行头,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报应。

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发出了凄厉的嚎哭。

那哭声,像一只被抛弃的野狗,在萧瑟的秋风中,显得那么可悲,又可笑。

第九章 新王登基

一周后。

原萧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的会议室里,挤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媒体记者。

今天,新更名的“俞景集团”,将召开第一次新闻发布会,神秘的新任董事长将首次公开亮相。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猜测着这位能在一夜之间,将江城第一豪门拉下马的神秘大人物,究竟是何方神圣。

下午三点整。

发布会现场的门被推开。

在无数闪光灯的聚焦下,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当看清来人的脸时,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随即,爆发出了海啸般的惊呼!

“俞静!是俞静!”

“天呐!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俞静,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长发高高束起,脸上画着精致而又凌厉的妆容。

我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早已在俞家顶级的医疗团队调理下,恢复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此刻的我,眼神冰冷,气场全开,再也不是那个在萧家忍气吞声、逆来顺受的卑微主妇。

我就是女王。

我走上主席台,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那些震惊到失语的记者们。

“各位,好久不见。”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首先,纠正一下,我没死。我只是去地狱里逛了一圈,顺便把一些垃圾,亲手清理了一下。”

一句云淡风轻的话,却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卖惨,没有控诉。

只有王者归来的霸气和从容。

我没有给记者们提问的机会,直接宣布了俞景集团未来的发展方向和几项重大人事任命。

我的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展现出的商业才能和领袖魄力,让所有人为之折服。

最后,在发布会即将结束时,我宣布了最后一项决定。

“我将以俞景集团的名义,成立一个十亿规模的慈善基金会,专门用于援助那些在婚姻中遭受暴力和不公的女性,并为她们提供法律和心理上的支持。”

“我希望,我的经历,能成为照亮她们走出黑暗的一束光。”

“也希望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下一个俞静。”

说完,我站起身,在无数闪光灯的追逐下,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潇洒而决绝的背影。

这一天,整个华国,都记住了一个名字。

俞静。

第十章 尘埃落定,暗流汹涌

法院的判决很快下来了。

萧天泽,因故意伤害致人重伤、伪造死亡现场、商业欺诈等多项罪名并罚,被判处无期徒刑,终身不得假释。

柳依依,作为共犯,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马慧,因名下已无任何资产,且无人愿意赡养,最终流落街头,在一个寒冷的冬夜,被发现冻死在了公园的长椅上。

那些曾经看不起我、嘲笑我的人,都付出了他们应有的代价。

江城,这片曾经带给我无尽伤痛的土地,如今,已经彻底臣服在我的脚下。

我站在俞景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城的万家灯火。

这里,曾是萧天泽的办公室。

现在,它姓俞。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傅云深走了进来。

他的表情,难得地有些严肃。

“小姐,江城的事已经处理完了。”他顿了顿,递过来一份加密文件,“但是,帝都那边……查到了一些新的线索。”

我接过文件,打开。

里面的内容,让我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萧天泽之所以那么急切地想要拿到我的股份,甚至不惜对我下死手,并不仅仅是为了柳依依那个蠢女人。”傅云深沉声说道。

“他在海外的一笔投资失败,欠下了一个庞大组织的巨额债务。对方逼得很紧,他只有拿到萧氏集团的绝对控股权,用整个集团做抵押,才能堵上这个窟窿。”

“而那个组织……它的背景,直指帝都几个和我们俞家向来不和的对头。”

我合上文件,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击着。

原来,江城的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序幕。

萧天泽,不过是别人推到台前的一颗棋子。

真正的敌人,还隐藏在更深的水下,对我虎视眈眈。

我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充满了兴奋和战意。

我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嗜血的渴望。

“很好。”

“我正愁没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