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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先看看那张让希拉里“失态”的脸。 1997到1998年,是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颜值的绝对巅峰期,几乎可以说是人类面部美学的一个参考样本。 媒体和影迷后来给了他一个称号,叫“地球球草”,意思是全球公认的、像地球草坪一样普及的帅哥标准。

他脸上几乎集合了所有讨巧的元素。 一头灿烂的金发,不是那种轻浮的黄,而是带着点蜜糖光泽。 最绝的是那双眼睛,湛蓝得像马尔代夫的海水,清澈见底,但你仔细看,里面又藏着一种少年特有的忧郁和不羁。 他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流畅,下颌角清晰但不过分硬朗,这就兼容了东西方的审美。

鼻子又高又挺,给整张脸增加了立体感,但鼻头又带点圆润的弧度,消解了攻击性。 嘴唇的线条非常漂亮,不说话的时候有种无辜感,笑起来又显得玩世不恭。 最关键的是他那种气质,二十出头,既有男孩的干净清新,又早早流露出一种对世界满不在乎的“痞帅”。 这种混合气质,让他既能演不谙世事的贵族公子,也能演底层闯荡的穷小子。

这种“神颜”威力,在电影里被放大到了极致。 1996年,22岁的他主演了《罗密欧与朱丽叶》。 电影里那个穿着银色盔甲、握着剑的罗密欧,或者是一身白西装、在泳池边回眸的造型,直接引爆了全球少女的心。 导演巴兹·鲁赫曼选他,就是看中了他身上那种“古典叛逆者”的气质。 这部电影让他从“有潜力的新人”,一跃成为好莱坞最炙手可热的青春偶像。

但真正的核爆级别效应,来自1997年底上映的《泰坦尼克号》。 23岁的莱昂纳多,成了杰克·道森。 电影上映前,制片方还担心他“太过漂亮”,不像个穷画家。 可导演詹姆斯·卡梅隆力排众议,他后来半开玩笑地说:“找莱昂纳多来,哪怕他演得差一点,光靠这张脸,观众也会相信罗丝为什么愿意为他放弃亿万富翁。 ”

卡梅隆说对了。 《泰坦尼克号》全球票房狂收18亿美元,成为影史冠军,并保持了十几年。 杰克和罗丝的爱情故事席卷了全世界,而莱昂纳多那张站在船头高喊“我是世界之王”的脸,成了那个时代最鲜明的文化符号之一。 无数女孩把他的海报贴在床头,电影院里的哭声有一半是为杰克,另一半大概就是为这张即将“沉入海底”的绝世容颜心碎。

那时候的媒体,用的词都很夸张。 说他“用颜值谋杀了无数菲林”,说他“统一了全球少女乃至一部分少男的审美”。 走在哪里都是山呼海啸,红毯两旁的尖叫能掀翻屋顶。 他根本不需要刻意摆什么姿势,只要出现在镜头里,就是焦点。 这种影响力,是数据化的:电影票房、杂志销量、街头巷尾的谈论热度,全都指向一个事实——他正处于一个颜值所能带来的影响力的顶峰。

所以,回到那个派对上。 你就能理解希拉里为什么会有那种反应了。 她是谁啊? 耶鲁法学院高材生,全美知名的律师,当时的美国第一夫人,未来还要当参议员、国务卿,竞选总统。 她每天打交道的,是各国元首、政坛大佬、商业巨子,见惯了世界上最有权势、最有学识、也最具野心的面孔。

她的公众形象一直是严谨、克制、冷静,甚至有些强硬。 她必须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每一个表情都可能被政治对手解读。 然而,就在那个衣香鬓影的名利场,当她面对这个刚刚征服了全世界的23岁青年时,所有的身份铠甲、表情管理技巧,在那一瞬间好像都失效了。

那不是什么政客的寒暄微笑,也不是程式化的欣赏。 根据在场人士描述,她就是很直接地、略微瞪大眼睛看着莱昂纳多,眼神跟着他移动,脸上写满了“哇哦”这种最原始的惊叹。 那是一种剥离了所有社会身份和功利计算之后,人类对“美”这种事物最本能、最直接的反应。

正因为她是希拉里·克林顿,这种反应才显得格外有说服力。 普通影迷的尖叫疯狂,你可以理解为青春期的狂热。 但一位阅人无数、自制力超群的政界精英的“失态”,更像是一份沉甸甸的“认证”。 它无声地宣告:看,这种美是跨越阶层、年龄和身份的,它的冲击力是普世的,连我都无法免疫。

这种感觉,咱们普通人其实也有。 比如在博物馆突然看到一幅震撼心灵的画作,或者在街头偶遇一个气质容貌极其出众的人,你也会瞬间愣住,下意识地想多看两眼。 希拉里那一刻,就是把这种普通人的本能,在不普通的位置上流露了出来。 这让她显得特别“接地气”,也让小李子的颜值传说,多了一个重量级的“人证”。

有意思的是,故事的另一位主角,莱昂纳多本人,似乎并不想被“颜值”这个标签绑定一辈子。 《泰坦尼克号》之后,他陷入了巨大的烦恼。 全世界都把他当偶像,当“花瓶”,但没人认真讨论他的演技。 他不想做一闪而逝的流星,他要成为罗伯特·德尼罗、阿尔·帕西诺那样的演员。

于是,从二十世纪末开始,他开始了漫长而执拗的转型之路。 他几乎是刻意地“糟蹋”自己那张脸。 1998年,他拍了《铁面人》,虽然还是帅,但已经试图展现更复杂的内心戏。 真正的大转折在2002年,马丁·斯科塞斯执导的《纽约黑帮》。

为了演好爱尔兰移民子弟阿姆斯特丹,他增重,留起了邋遢的胡子,脸上总是脏兮兮的,眼神里充满了仇恨和沧桑。 那个清俊的杰克彻底不见了。 2004年的《飞行家》,他演绎偏执的霍华德·休斯,演技精湛,首获奥斯卡影帝提名,但大家讨论更多的是他的表演,而非相貌。

之后的路,他在这条道上狂奔不止。 《血钻》里满身尘土、眼露精明的钻石贩子;《革命之路》里陷入中年危机的绝望丈夫;《盗梦空间》里沉稳忧郁的造梦师……他的脸越来越圆润,胡子越来越茂密,身材时胖时瘦,手里还常常提着一个永不离身的水杯。

他似乎在用尽一切办法,告诉世界:别再看我的脸了,看我的戏。 媒体镜头追逐的不再是他无敌的侧颜,而是他穿着宽松T恤、满脸络腮胡在街头遛狗的模样。 粉丝们一边怀念着“嫩牛五方”时期的他,一边戏称他是“放飞自我的莱昂叔叔”。

这场漫长的“逃离颜值”战役,在2016年达到了一个高潮。 为了出演《荒野猎人》中的皮草猎人休·格拉斯,他把自己折腾得不成人形。 增肥到油腻,留着打结的脏乱长发和胡子,在冰天雪地里爬行,生吃牛肝,睡在马肚子里。 电影里那张脸,粗糙、苍老、饱经风霜,和二十年前的杰克判若两人。

正是凭借这部“完全不要脸”的电影,莱昂纳多终于在2016年2月,捧起了那座梦寐以求的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杯。 获奖那一刻,全球媒体用的标题大多是“小李子终于赢了! ”焦点完全落在了他二十二年的冲奥征程和惊人的毅力上。 颜值? 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如今,当我们再回看1998年派对上的那个瞬间,希拉里眼中定格的那张惊艳世界的脸,早已被时间和他自己的选择,封存在了旧日的胶片和照片里。 那个让政坛铁娘子都恍神的俊美青年,主动走进了风雪,变成了一个手握小金人、热衷环保、身材发福的优秀中年演员。

恰恰是这种决绝的转变,让那个“颜值巅峰”的传说更显珍贵和传奇。 因为那不是昙花一现,那是一个拥有绝世天赋的人,选择了一条更艰难的路的起点。 希拉里那一瞬间的“挪不开眼”,就像一枚时光胶囊,为我们保存了那份最原始、最纯粹的关于“美”的震撼。 而这份震撼,连同它主人后来的故事,一起成了好莱坞乃至流行文化史上,一段难以复制的独特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