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没咋跟有钱人打交道,39岁那年从老家出来当保姆,雇主是个68岁的单身大爷,姓陈,退休金不少,住一百多平的大house,按理说啥也不缺。面试的时候他就跟我说:“小王,活儿不多,做饭打扫随缘,主要是我一个人住着闷得慌。”我当时没往心里去,心想雇主嘛,说话都客气,哪有雇保姆不图做家务的?直到真上了岗,我才发现,这老头雇我,根本不是为了那些鸡毛蒜皮的活儿。
刚去的头一个星期,我差点没“闲出病来”。陈大爷家特别干净,地板亮得能照见人影,厨房的锅碗瓢盆都摆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平时自己很讲究的人。我早上八点到,想先拖个地,他赶紧拦着:“不用不用,我昨天刚拖过,你坐会儿,喝口水。”我想做午饭,打开冰箱一看,菜都是洗好切好的,他说:“你随便炒炒就行,我牙口不好,清淡点就成,实在不行煮碗面也成。”
我当时心里犯嘀咕:这雇主是不是不信任我?怕我做不好家务,所以自己都提前弄好?直到有一次,我感冒了,头疼嗓子哑,本来想硬扛着上班,结果到了他家,刚进门就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陈大爷赶紧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体温计和感冒药,皱着眉说:“怎么还感冒了?快坐下歇着,今天啥也别干了。”
我不好意思,说:“大爷,我没事,这点活儿我还能干。”他却把我按在沙发上,自己去厨房烧了姜糖水,又给我找了厚毯子盖上。那天中午,是他自己做的饭,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却给我卧了两个荷包蛋。吃饭的时候,他跟我说:“小王,我雇你,真不是图你干活。我儿子在国外,一年也回不来一次,家里就我一个人,白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来了,家里好歹有点人气儿。”
这话让我心里一酸。我想起我老家的父亲,也是独自生活,我出来打工,一年也回不去几次,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像陈大爷这样,每天对着空荡荡的房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从那以后,我才算真正明白陈大爷的心思。他所谓的“做家务”,不过是个幌子,他真正需要的,是陪伴。
每天早上,我到了他家,第一件事不是干活,而是陪他坐在沙发上聊会儿天。他会跟我说他年轻时候的事,说他以前是工程师,跑遍了大半个中国,说他儿子小时候有多调皮,说他老伴走得早,他一个人拉扯儿子长大有多不容易。他说这些的时候,眼睛里会发光,不像平时那么孤单。我就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他就笑得特别开心。
有一次,他跟我说他想去公园遛遛弯,说以前他和老伴经常去,现在好久没去了。我赶紧放下手里的活,陪他去了公园。他走得慢,我就陪着他慢慢走,他指着公园里的一棵老槐树说:“我和我老伴第一次约会就在这棵树下,那时候她才20岁,扎着两个小辫子,可好看了。”说着,他的眼睛就湿润了。我递给他一张纸巾,他擦了擦眼睛,不好意思地笑了:“人老了,就是爱胡思乱想。”
我说:“大爷,没事,想聊啥就跟我说,我听着呢。”那天下午,我们在公园里坐了很久,他说了很多关于他老伴的事,从相识到相知,从结婚到相伴,那些平凡的小事,被他说得那么动人。我看着他脸上的皱纹,心里想着,原来孤独
39岁保姆掏心窝39岁保姆掏心窝:单身大爷雇我,家务是幌子,真心才是刚需
我这辈子没咋跟有钱人打交道,39岁那年从老家出来当保姆,雇主是个68岁的单身大爷,姓陈,退休金不少,住一百多平的大house,按理说啥也不缺。面试的时候他就跟我说:“小王,活儿不多,做饭打扫随缘,主要是我一个人住着闷得慌。”我当时没往心里去,心想雇主嘛,说话都客气,哪有雇保姆不图做家务的?直到真上了岗,我才发现,这老头雇我,根本不是为了那些鸡毛蒜皮的活儿。
刚去的头一个星期,我差点没“闲出病来”。陈大爷家特别干净,地板亮得能照见人影,厨房的锅碗瓢盆都摆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平时自己很讲究的人。我早上八点到,想先拖个地,他赶紧拦着:“不用不用,我昨天刚拖过,你坐会儿,喝口水。”我想做午饭,打开冰箱一看,菜都是洗好切好的,他说:“你随便炒炒就行,我牙口不好,清淡点就成,实在不行煮碗面也成。”
我当时心里犯嘀咕:这雇主是不是不信任我?怕我做不好家务,所以自己都提前弄好?直到有一次,我感冒了,头疼嗓子哑,本来想硬扛着上班,结果到了他家,刚进门就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陈大爷赶紧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体温计和感冒药,皱着眉说:“怎么还感冒了?快坐下歇着,今天啥也别干了。”
我不好意思,说:“大爷,我没事,这点活儿我还能干。”他却把我按在沙发上,自己去厨房烧了姜糖水,又给我找了厚毯子盖上。那天中午,是他自己做的饭,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却给我卧了两个荷包蛋。吃饭的时候,他跟我说:“小王,我雇你,真不是图你干活。我儿子在国外,一年也回不来一次,家里就我一个人,白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来了,家里好歹有点人气儿。”
这话让我心里一酸。我想起我老家的父亲,也是独自生活,我出来打工,一年也回不去几次,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像陈大爷这样,每天对着空荡荡的房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从那以后,我才算真正明白陈大爷的心思。他所谓的“做家务”,不过是个幌子,他真正需要的,是陪伴。
每天早上,我到了他家,第一件事不是干活,而是陪他坐在沙发上聊会儿天。他会跟我说他年轻时候的事,说他以前是工程师,跑遍了大半个中国,说他儿子小时候有多调皮,说他老伴走得早,他一个人拉扯儿子长大有多不容易。他说这些的时候,眼睛里会发光,不像平时那么孤单。我就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他就笑得特别开心。
有一次,他跟我说他想去公园遛遛弯,说以前他和老伴经常去,现在好久没去了。我赶紧放下手里的活,陪他去了公园。他走得慢,我就陪着他慢慢走,他指着公园里的一棵老槐树说:“我和我老伴第一次约会就在这棵树下,那时候她才20岁,扎着两个小辫子,可好看了。”说着,他的眼睛就湿润了。我递给他一张纸巾,他擦了擦眼睛,不好意思地笑了:“人老了,就是爱胡思乱想。”
我说:“大爷,没事,想聊啥就跟我说,我听着呢。”那天下午,我们在公园里坐了很久,他说了很多关于他老伴的事,从相识到相知,从结婚到相伴,那些平凡的小事,被他说得那么动人。我看着他脸上的皱纹,心里想着,原来孤独的人,心里都藏着那么多故事,只是没人愿意听。
陈大爷的生活很规律,但也很单调。他不打牌,不跳广场舞,就喜欢看看书,写写毛笔字。有时候,我会陪他一起看书,他看他的工程类书籍,我看我的言情小说,虽然看的不是一类书,但就那么静静地坐在一个房间里,互不打扰,却也觉得很安心。他写毛笔字的时候,我会在旁边给他研墨,他会教我怎么握笔,怎么运笔,虽然我学得不好,但他还是很有耐心地教我。
有一次,他儿子给他寄了一箱进口水果,他舍不得吃,都留给我。我说:“大爷,你自己吃吧,我不爱吃这些。”他却不高兴了:“你拿着,这水果贵着呢,你平时也舍不得买,尝尝鲜。”我拗不过他,只好收下了。其实我知道,他不是不爱吃,而是想把好东西留给我,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还有一次,我女儿给我打视频电话,女儿在电话里哭着说想我,我心里难受,忍不住掉了眼泪。陈大爷在旁边听见了,默默递给我一张纸巾,然后转身去厨房给我煮了一碗糖水。他说:“孩子想妈,妈也想孩子,都是正常的。别难受了,喝点糖水甜甜心。”那一刻,我觉得他就像我的亲人一样,懂我的委屈,疼我的不容易。
相处的时间久了,我和陈大爷之间就像家人一样。我会记得他的口味,知道他爱吃清淡的,不爱吃辣的;知道他晚上睡觉容易醒,会给他准备一杯温水放在床头;知道他冬天怕冷,会提前给他把暖气打开。他也会记得我的生日,在我生日那天,偷偷给我买了一个蛋糕,还给我发了一个红包,说:“小王,生日快乐,辛苦你了。”
有一次,陈大爷不小心摔了一跤,腿骨折了,需要卧床休息。我那段时间就天天守在他身边,给她擦身、喂饭、按摩,比照顾我自己的父亲还细心。他儿子从国外回来,看到我对他父亲那么好,特别感动,给我涨了工资,还说要给我发奖金。我拒绝了,我说:“大爷对我也很好,我照顾他是应该的。”
其实,我心里清楚,我和陈大爷之间,早已不是简单的雇主和保姆的关系。他需要的不是一个会做家务的保姆,而是一个能陪他说话、给她温暖的人;而我,在照顾他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家人般的温暖和关怀。我知道,像陈大爷这样的独居老人还有很多,他们物质上并不匮乏,缺的是精神上的陪伴。他们害怕孤独,害怕没人在乎,害怕自己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离开这个世界。
现在,我已经在陈大爷家做了三年保姆了。这三年里,我们互相陪伴,互相温暖,就像一家人一样。我不再觉得自己是在打工,而是在照顾一个亲人。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人这一辈子,最珍贵的不是金钱和物质,而是人与人之间的真情实感。对于独居老人来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也是最珍贵的礼物。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有一天我老了,会不会也像陈大爷这样,独自生活,渴望陪伴?我想,应该会吧。所以,我希望更多的人能关注独居老人,多给他们一点陪伴和关怀,让他们不再孤单。毕竟,谁都有老的一天,谁都需要被温柔以待。
陈大爷常说:“小王,有你在,我这日子过得踏实。”其实我想说,大爷,有你在,我这打工的日子也过得温暖。原来,雇佣关系之外,还能有这样纯粹的真情,原来,陪伴真的能治愈一切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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