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俞浩出生在江苏南通一个电子工业乡镇,童年痴迷飞机,能听声音辨别机型,初中就自学流体力学。12岁时,他做出人生第一个发明双控电路,高中坚持每周写一个专利构想,思维被训练得异常敏锐。17岁那年,物理竞赛获奖让他保送清华大学航空航天专业,从此扎进技术世界。
20岁时,俞浩成为中国最早的四旋翼无人机开发者,22岁在清华创办“天空工场”创客空间,集结航空航天、材料等专业学子跨界研发,拿到波音赞助,做出全球首个三旋翼无人机。那时的他满脑子“飞天梦”,直到和做飞机研发的同学深谈,发现传统飞机研发多是单调优化,他不想走这样的路,决定转向更贴近生活的技术应用。
2015年,俞浩放弃无人机,扎进高速数字马达领域——当时海外品牌垄断10万转以上马达技术,他要“用造飞机的技术服务千家万户”。2017年,追觅科技成立,同年突破10万转马达技术,加入小米生态链。此后几年,追觅的马达转速冲到20万转/分钟,累计申请专利超1万件,研发人员占比70%,从无线吸尘器到扫地机器人、洗地机,产品卖遍120多个国家,累计服务4200万户家庭,欧美高端市场市占率曾达40%到70%。2018年,首款无线吸尘器V9众筹6天售罄18888台,销售额破1500万元;2021年拿下36亿元C轮融资,成为智能清洁行业融资新高。
俞浩的野心远不止于此。2026年年会,他喊出“三年万亿产值”目标,要把员工从2万扩到20万;更早前,他在朋友圈说要做“人类第一个百万亿美金生态”,远超英伟达、特斯拉的天花板。追觅开始蒙眼狂奔:布局电动汽车(2027年量产)、商业航天、具身智能机器人,甚至进入大家电、运动相机、天文领域,构建“人-车-家-宇宙”全生态。2025年底,他以22.82亿元拿下嘉美包装控制权,借壳上市为生态资本化铺路,还说未来追觅旗下业务会“下饺子”般批量IPO。
但这份野心背后,争议从未断过。有人说他是“中国马斯克”,用技术迁移改写产业格局;也有人质疑他是“下一个贾跃亭”,扩张太快埋隐患——内部员工吐槽加班多、薪资涨幅慢,年会上的“南极游”“黄金抽奖”和日常福利反差大;产品售后问题频发,黑猫投诉上有数千条关于扫地机器人死机、洗地机漏水的投诉;跨界造车的专利占比不足5%,量产节点充满不确定性,资源分散可能稀释清洁业务的核心优势。
而在这些争议之外,俞浩还守着一份初心。2026年,他牵头的慈善基金会启动“天空工场”全球青年创新领袖计划,面向全球顶尖高校学子,提供最高20万元资助、产学研对接平台,专门扶持“临界点人才”——那些有成果却缺资源的20到25岁青年。首批入选者来自清华、复旦等校,覆盖人工智能、基础科学领域,比如复旦陈超深耕容错智能计算,想借平台攻克自动驾驶算力难题。俞浩说:“我走过的弯路,不想让下一代再走。”这份初心,和他当年在清华办天空工场时的想法一脉相承——那时的天空工场是国内最早的创客空间,如今变成培育青年创新者的摇篮。
从12岁做双控电路的少年,到清华创客空间的牵头人,再到掌舵估值200亿的追觅,俞浩的每一步都贴着“技术极客”的标签。他用航空航天技术做清洁家电,用马达技术拓展全生态,用“天空工场”延续创新火种,但同时,他的“万亿目标”“蒙眼扩张”也让他站在争议的中心。有人说他是实干家,有人说他是赌徒,而他自己,还在沿着“用技术改变生活”的路往前跑,不管前方是鲜花还是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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