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3日,欧盟对中国的风电巨头金风科技展开了详细的调查,理由是“得到了政府的补贴,影响了欧洲的竞争公平性”。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对欧洲方面频繁使用单边经贸工具、采取带有歧视性的限制措施的做法表示强硬批评,认为这既损害了欧盟自身的信誉,也动摇了中国企业在欧洲的投资信心。

2024年4月,欧盟委员会首次使用了《外国补贴条例》,对中国风电供应商在西班牙、希腊、法国、罗马尼亚、保加利亚等地参与的项目进行了初步调查。最近节奏加快,升级为“深入调查”,矛头对准金风科技。从程序上讲,一般调查需要110个日历日,根据规定可以延长20个日历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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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无外乎两种:企业作出承诺、采取纠正措施;或者不认为存在扭曲性补贴。表面上看是程序在推进,实际上是中欧之间的一场看不见的博弈。电动汽车刚落地尘埃,风电又掀波澜,欧洲牌桌并不安静。为什么欧盟又要出手了,其实逻辑并不难,主要有三个原因。

第一,保护主义扩散。欧洲内部“强硬派”认为本土产业链处境艰难,如果不改变打法将会失去制造优势。在全球供应链深度交织、技术扩散加快的现实之下,筑墙并不能解决问题,依靠效率和产品力来稳固产业,而不是排挤对手。

第二,对FSR的依赖程度加大。铁路、光伏、安检等行业曾经被按下了暂停键,套路是先放话、再调查、借谈判掌握主动。短期效果显著,长期隐患出现,企业很快习惯并且改进合规措施,第三方监督程序公正,谈判砝码被分散,路径依赖一旦形成,不动手心里没数,一动就增加市场的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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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欧洲风电也遇到了困难。从2023年开始亏损逐渐加大,工程事故、质量问题频发。中国的企业在安全、创新以及成本方面齐头并进,给出更加稳定且经济的方案,市场自然会投下赞成票。内生竞争力不够,外敌又很强大,于是就压倒对方,这逻辑很直接也很现实。

欧印对外发出重要进展信号,其目的是把对华的依赖进行重组拆分,电池材料、半导体封装等等环节,在印欧之间可能会形成互补闭环。双方还就绿色标准互认问题进行了商讨,如果按照传闻进行的话,印度部分高碳产品的出口到欧洲将会减轻额外的负担。与此同时欧洲也加快了同东盟等新兴市场的“牵手”步伐,用更紧密的对外联系来实现自身的自我修复,由于中美对峙、俄乌冲突所造成的风险与挤压,迫使欧洲加快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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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企业来说,压力和转型同时存在,逼迫也好、升级也罢,都要“两头并进”:一头向高端材料、高端工艺、高端系统工程要难点,争取定价权;另一头稳住基本盘,分散供应链风险,筑起合规“防火墙”,加强海外工程及售后、本地化团队建设,为产业换挡争取时间。

在AI、军工等卡位赛中,欧洲与中美之间的差距被拉大,原本可以与新能源、绿电齐头并进的欧洲,现在也开始感到吃力了。但是市场看重的是产品力,而不是人情,谁能使风机稳稳地矗立在海上,谁就能拿到订单。中欧这边的合作基础还在,双边经贸规模很大,产业相互嵌入很深,拆不掉。调查属于谈判的内容之一,其目的在于抬高筹码,中国也不缺少工具:项目采购、标准互认、第三方市场合作以及反制手段都有,关键是怎么样结合起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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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仍然受到外界的关注,作为欧洲经济的发动机,中德坐下来交流,常常可以调节摩擦的程度。风电、车电、氢能、传统机械都是德国的看家本领,中德之间的交易空间很大。这不是一个公司、一个市场的问题,而是一场规则和产业双向的考验,规则能不能让真实的效率获胜,产业能不能在更严酷的竞争中迭代升级,这是未来三到五年发展的主要方向。

再拖延下去,受苦的不一定是中企,也可能是欧洲项目的成本增加、转型周期拉长,中欧终究还是要坐下来谈谈,合作大于竞争不是口号,而是算账。美国政治风向多变,欧洲不能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别人身上。调查是一种态度,谈判是一种行为,落实才会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