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29岁滑雪运动HPV感染，注射疫苗1年后复查，结果如何了|上海市|滑雪|炎症|疫苗|肛周|肛管|黏膜

程婷今年29岁正处在职业滑雪生涯的黄金阶段。长期在国家队体系训练，常年往返雪场与体能中心，她的生活几乎被训练、恢复、比赛填满。比赛时间外，上海室内滑雪馆成为了程婷的常驻训练地，零下环境、厚重护具、加上长时间出汗又反复冷却，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日常。但是程婷却没有意识到长期穿紧身滑雪服与护臀护具，加上高强度出汗后无法及时清洁，她的肛周区域一直处于闷湿状态。

2019年3月15号这天下午，程婷正在上海室内雪场练习高速回转。连续几次压刃后身体前倾，就在她用力稳住重心的那一刻，却觉得自己肛门周围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瘙痒，像有冰粒贴在皮肤表面，又像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缓慢爬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程婷的动作节奏明显被打乱，落地时连续晃了几下才勉强稳住身形。于是她停在雪道边，把重心往后靠了靠，假装整理滑雪裤，实际上借着护具边缘轻轻摩擦肛周皮肤。好在经过这摩擦之后那瘙痒暂时缓和了不少，刺痛感也淡了一些，于是程雪慢慢放松下来，只觉得是护具压得太紧、出汗闷着引起的皮肤不适，也就完全没有多想。

可是接下来随着训练继续，那种瘙痒逐渐变得清晰而顽固，开始伴随轻微刺痛。每一次压刃、收腹、发力，只要紧身滑雪裤贴着肛周皮肤挤压，那疼痛就会明显加重，像有细针在反复扎。于是程婷只能一边滑行一边不断调整姿势，让护具的受力点稍微偏开，可注意力却被那股不适一点点拖走，让她的动作的稳定性开始下降，原本干净利落的转弯变得有些迟滞。就这样硬撑到了傍晚训练结束，程婷几乎是滑出雪道后就直奔更衣室的卫生间。脱下护具时，肛周皮肤被冷空气一碰，瘙痒又猛地冒了出来。程婷拿纸巾轻轻擦拭，想看看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隔着纸巾，指腹能明显摸到细小的颗粒样突起，像一片刚冒出来的疹子，隐约隆起，却又看不清具体形态。

她心里顿时一紧，可很快又自我安慰：也许只是长时间出汗闷出来的皮疹，或者护具摩擦后的皮肤反应，休息一下就好了。但当程婷把用过的纸巾准备丢进垃圾桶时，目光却停住了。纸巾上附着着淡灰色分泌物，还带着一丝轻微的腥味，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一刻，心里的不安猛地被放大，她的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像是为了确认到底是不是肛周皮肤出了问题，程婷又迅速抽了一张纸再次按在肛门周围轻轻擦拭。

这次因为心里发紧，她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于是纸面与皮肤摩擦的一瞬间，那突起部位像是被磨砂纸狠狠剐蹭过一样，瞬间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地炸开。程婷整个人被痛得猛地一颤，那只手几乎是本能地往回缩了出来。原本以为刺激消失后疼痛会慢慢平复，可那股痛意却没有退去，反而持续往里钻。从最开始的剐蹭痛，很快变成密密麻麻的钝痛与灼烧交织，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在肛周皮肤里反复狠扎，又像火苗贴着皮肤一寸寸舔。

没过多久程婷就被痛的呼吸凌乱，整个都开始打颤了，她这才意识到情况明显不对劲，强撑着摸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想给队友打电话求助。可在这剧痛下，她那手指根本不听使唤了，屏幕上数字一次次按错，指腹因为冷汗打滑，半天才勉强点开通讯录。等到电话终于接通，她的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声音又低又抖，带着明显的喘息和疼痛，断断续续地挤出来，好几秒才能拼成一句完整的话，让对方勉强听清发生了什么。

等到队友赶到卫生间时，推开门就看见程婷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背部紧绷、脸色惨白，额头冷汗不停往下淌，嘴唇都在发抖。那样子把人吓得一愣，队友连忙上前把程婷扶起，又赶紧喊来其他人帮忙，几个人一起将程婷送往医院急诊。急诊检查很快展开。医生在肛周发现多个乳头状突起，呈菜花样增生，表面粗糙，部分已经破溃渗液；肛门镜下可见肛管黏膜轻度充血。

相关检查结果陆续出来：肛门镜检：肛周乳头状赘生物，表面粗糙，醋酸白试验（+），考虑HPV相关病变。分泌物检测：HPV低危型（6型、11型）阳性，提示肛门尖锐湿疣。医生向程婷解释：“这种赘生物是由HPV病毒感染引起，常见表现就是尖锐湿疣，多发生在潮湿、反复摩擦的区域，需要局部治疗并进行抗病毒干预，同时还要检查是否存在高危型HPV感染。”

于是立即安排进一步分型检测。三天后结果出来，HPV分型进一步明确：同时检测出HPV16型感染。程婷第一次听到“高危型HPV”时整个人愣住，脑子一片空白。印象里这是与性传播相关的病毒，而自己长期训练、饮食规律、身体素质一直处在高水平，怎么会与这种感染扯上关系。

看出她的疑惑医生耐心解释：HPV的传播途径并不只有性接触，还可能通过共用毛巾、公共浴室潮湿环境、皮肤微损伤以及免疫力下降等方式进入人体。长期高强度训练、疲劳恢复不足、局部反复摩擦，会让皮肤屏障变弱，也更容易给病毒可乘之机。

医生在解释完病情后，给程婷提出了明确建议：先规范完成抗病毒与局部治疗，待体内HPV病毒清除、皮肤状态稳定后，再接种HPV疫苗，用于预防后续再次感染及相关高危型病毒持续存在带来的风险。同时，医生进行了系统的健康教育。从训练方式、生活习惯到饮食结构，都逐一进行了调整建议——训练期间避免长时间穿紧身滑雪裤和护具不更换，出汗后要及时清洁；贴身衣物要单独清洗、保持干燥；避免共用毛巾、浴巾；训练量需循序渐进，保证身体恢复时间；饮食以高蛋白、维生素、膳食纤维为主，减少辛辣刺激；保证睡眠，避免熬夜和过度疲劳。

回到训练基地后，程婷几乎把这些要求逐条落实。饮食从以往偏重高热量补给，调整为更均衡的搭配，蛋白质、蔬菜和水果占比明显增加；训练安排由高强度连续滑行，改为“训练+恢复”交替；每天训练结束后第一时间冲洗身体，护具与贴身衣物定期更换消毒；作息也逐渐规律，晚上不再熬夜复盘到深夜。在这样近乎严谨的生活方式下复查，结果逐渐稳定。肛周皮肤炎症明显减轻，瘙痒和刺痛逐渐消失，局部恢复情况良好。

三个月后再次复诊，HPV分型检测显示16型已转阴，肛周皮肤恢复平整，原有疣体完全消退，没有新的赘生物出现。医生确认治疗效果理想，并告知可以进入预防阶段——接种HPV疫苗。程婷按流程完成疫苗接种，并按照医嘱定期复查。那段时间她感觉自己身体状态明显回升，训练能力逐渐恢复，以为一切都过去了，但是却不曾想真正的意外还在悄然酝酿。

2020年7月21日下午，程婷在训练基地进行力量训练。刚做完一组深蹲，准备起身发力时，那臀部才一用劲，她就觉得自己的肛门深处忽然猛地一紧，像有一根绳子从里面扯着往下拽一样。程婷最初以为只是训练过度导致的肌肉反应，没有太在意，慢慢把全身肌肉放松下来，想让那股紧绷感自己缓过去。可这一放松，那股不适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迅速加重，从最初的发紧变成持续的割裂感，仿佛有锋利的刀片在肛管里来回划动。顿时疼痛一下子从肛门窜到骨盆深处，让他整个人被刺得猛地弯下腰来，呼吸都被在骤然截断。更要命的是，程婷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下开始变得湿润，像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慢慢往外渗。

于是程婷连话都没来得及和教练说，就强撑着往厕所方向挪，可随着步子摩擦，那肛周的疼痛被一下一下放大，像是细长锋利的尖刀在反复往肉里剜。于是程婷只能下意识夹紧臀部，把步子迈得很小，生怕一用力那的割裂感就会彻底失控。可是等到厕所门口时，程婷整个人被痛的已经完全直不起腰来，只能弓着身子慢慢挪动。进了洗手间，她才刚一褪下裤子，就发现自己的内裤上出现了大片暗红色的血迹，顿时程婷心口便猛地一沉，试图用纸巾按住出血处止住渗液。

可只是动了动身体抽出纸巾，肛门深处那股剧痛就猛地炸开，活像有烧红的铁钩从里面狠狠勾住皮肉，再用力往外撕。瞬间程婷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痛的开始发起冷来，眼前的视线一片发黑，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想站起身去找人帮忙，可是在这持续不断的剧痛刺激下，她那双腿一片发软，大脑一阵发空，浑身上下几乎失去控制，只能蜷在地上，死死抓着门板，连呼救的声音都挤不出来。

就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程婷已经分不清时间，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可能是队友发现程婷迟迟没有回到训练区，也可能是教练注意到更衣区异常安静，忽然她的耳边传来有人焦急喊自己名字的声音，可身体已经完全回应不了了，连抬头都做不到。外面的队友走到卫生间门口，敲门没有回应，立刻意识到不对，赶紧叫人帮忙。有人搬来椅子，从上方探手将门锁强行打开。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只见程婷蜷缩在地上，脸色灰白，额头和后背全是冷汗，裤子半褪，地面还残留着血迹。这一幕把众人都吓得愣住了，队友连忙蹲下来喊她的名字，可程婷只是微微喘气，眼神涣散，几乎说不出话。有人立即拨通急救电话，几个人合力将程婷抬上担架送往医院。

急诊室里，医生看到程婷的状态后立即安排检查。肛周皮肤明显肿胀变形，局部暗红发紫，表面粗糙不平，部分区域破溃渗血，触碰时剧烈疼痛反射明显。肛门镜下可见不规则占位样病灶，边界不清，黏膜充血水肿严重，伴有异常组织增生。医生当场高度怀疑肛门恶性肿瘤，立即安排活检。第二天下午，病理结果出来——肛门鳞状细胞癌。

听到诊断的那一刻，程婷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雷击中一般，半天没有反应。“不可能……我不是治好了吗？HPV都转阴了，疫苗也打了，怎么还会变成这样？难道疫苗是假的？还是之前的检查出错了？为什么偏偏是我？”声音发抖，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面对这样的质问，医生沉默了片刻，语气无奈却坚定地解释：疫苗来源、检测流程、用药记录全部核查过，不管是药物、疫苗还是前期检查，都完全正常；复查资料也显示当时病毒已经清除、病灶消退，并没有延误治疗。“从医学角度看，你前期的处理是规范的。”医生继续说道，“但癌变并不只取决于病毒是否存在，还与长期局部刺激、慢性炎症、免疫波动等因素有关。因此问题更大的可能，是生活方式和长期身体负荷。”

说到这里，医生抬眼看向程婷：“生活中有没有肛门癌的高危因素？比如长期反复摩擦、持续潮湿环境、过度训练导致免疫力下降、久坐、慢性炎症反复？”程婷愣了很久，慢慢摇头，“没有……真的没有……我训练一直很规律，生活也都按医生说的做。”

见程婷情绪激动医生无奈，只能先制定治疗方案，安排手术。很快，程婷接受了肿瘤切除及淋巴清扫手术。然而手术过程中却发现病灶范围远比影像显示更广，局部淋巴已经出现转移，说明肿瘤发展时间并不短。即使术后紧急加做放疗和系统治疗，病情仍迅速恶化。手术后两个月，程婷因多器官衰竭抢救无效死亡。

而在这两个月里，医生反复向教练、队友和家人了解程婷的生活细节。教练说，程婷训练一向按计划执行，从不偷懒，每次结束都会主动加做拉伸和放松；队友也提到，程婷饮食很自律，基本以高蛋白、低油脂为主，很少吃外卖，连饮水量和作息时间都有记录。父母含着泪回忆，过去那些熬夜、饮食不规律、拼命硬撑训练的习惯，程婷早就慢慢改掉了。每天固定时间休息，训练后一定清洁、更换衣物，连护具也会定期消毒。生活几乎照着“健康模板”在进行，几乎找不到明显的不良习惯。

可即便如此，癌变还是发生了，而且发展迅速。这时在办公室里，程婷父母彻底崩溃，声音沙哑地一遍遍重复：“为什么啊……明明已经治好了，明明疫苗也打了，明明生活方式都改了，怎么还会变成癌？怎么偏偏是程婷？她才二十多岁啊，她一直那么自律，为什么还是没躲过去！”

而此时，路过走廊的老专家听见动静停下脚步。这位老专家在医院肿瘤领域工作已四十多年，见过的病例数不胜数，对各类肿瘤演变规律极为熟悉。推门进入办公室后，老专家先是扫视了一圈，随后向负责程婷治疗的医生询问整个病程。从最初肛周尖锐湿疣，到HPV转阴、接种疫苗，再到后来确诊肛门癌、迅速转移，所有时间节点都被逐一梳理。

负责的医生把全部资料搬上桌：检查报告、用药记录、复查结果、手术记录、影像资料，一份份摆开。老专家坐下后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逐页翻看，目光在报告之间来回移动，眉头慢慢收紧。办公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纸页翻动的声音。许久之后，年轻医生低声开口：“之前我们也考虑过，会不会存在检测误差，比如HPV检测假阴性，导致后期风险被低估……”

老专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几次复查的报告摊开对比，手指在不同时间点的结果上停留，随后轻轻摇了摇头。“从这些连续结果来看，病毒确实已经清除。若是检测误差，不会每次都如此一致。”

接着老专家低下头去继续查看，许久后才抬起头，声音不高却格外沉稳：“这种情况并非完全罕见。病毒清除、疫苗接种、治疗规范，每一步看起来都正确，可病情仍然发展，往往说明原因不止一个。”办公室里没人说话，只能听见资料翻动声。老专家继续解释：“肿瘤的形成通常不是突然发生，而是长期累积的结果。它未必源于某一次检查失误，也不一定因为某一步治疗不到位，而可能是多种细微因素长期叠加，在身体里慢慢起作用。”众人听着，却很难从这些话里找到明确答案。

停顿片刻后，老专家又补充道：“程婷的依从性很好，生活方式也在不断调整，表面几乎没有漏洞。但越是看起来没有问题，越容易忽略那些不起眼却持续存在的刺激。”说完这句话，目光落在桌面资料上，神情格外凝重：“程婷从hpv感染走到肛门癌这一步，并不是因为大方向出了问题，而是生活里忽略了2个非常常见的细节。这2个细节她几乎每天都会遇到，也许被当成理所当然的习惯，它们往往不会单独引起警觉，也很少被视为危险因素，但正是这2个长期被忽视的变化，一点点改变了身体的状态，最终把风险推向无法逆转的结果。”

说完这句话，老专家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格外沉重：“第一，是训练结束后长期久坐复盘视频，肛周持续受压；第二，是训练期饮水不足、排便干硬，对肛管黏膜形成反复摩擦。这些看起来微不足道，但它们日复一日存在，才真正改变了局部环境。”

第一，训练结束后习惯久坐复盘视频，肛周长时间受压。

程婷在队里一直有个习惯——每次训练结束后，不会马上离开，而是坐在器械区或更衣室角落，对着平板反复看当天的视频回放。哪一个压刃角度不够，哪一次落地姿态偏了，她都会逐帧去看，一坐就是几十分钟，甚至更久。这种习惯在训练圈里很常见，被视为“认真”“自律”的表现。可长期保持同一姿势久坐，尤其穿着紧身训练服、护具还未完全更换时，肛周皮肤与软组织持续受压，血液循环变慢，局部潮湿闷热，很容易形成慢性刺激环境。

程婷自己并不会意识到这一点。训练结束时身体已经疲惫，只想着赶紧总结问题、调整动作。哪怕肛周偶尔出现发紧、轻微疼痛，也会被当成训练后的正常反应。久而久之，受压的区域逐渐变得敏感，皮肤屏障变弱，局部组织长期处在“压迫—恢复—再压迫”的循环里。

老专家说到这里，语气放缓：“很多人以为只有剧烈摩擦才危险，其实持续压迫更隐蔽。它不会马上疼，却在一点点改变局部环境。”在HPV感染背景下，这种慢性压迫更容易让病毒停留在局部皮肤表层，使原本已经受损的组织反复处在炎症与修复之间。时间久了，局部血供不稳定、组织代谢变慢、黏膜抵抗力下降，细胞更新节律被打乱。

久坐并不是单次行为，而是日复一日形成的习惯性压力，这种压力不会立刻出问题，却会在长期累积中改变组织状态。对于像程婷这样训练强度高、恢复时间有限的人来说，这种慢性刺激更难被察觉，因为所有的不适都会被归结为“训练后反应”。

而真正危险的，正是这种被当作正常的过程。

第二，训练期饮水不足，排便干硬，长期摩擦肛管黏膜。

老专家翻到另一页记录，声音低了下来。训练期间，为了保持体重和竞技状态，程婷对饮食控制极为严格。高蛋白、低脂、少糖是常态，补水却常常被忽略。长时间训练中不愿频繁去厕所，也习惯少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