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金銮殿上,仁宗皇帝欲招杨怀玉为驸马,太师王孬急忙上殿阻拦。杨怀玉额间天眼金光照耀,看破王孬神魂深处隐藏的魔气,更道出“万年前你侥幸逃脱”之语,吓得王孬魂飞魄散,险些当场失禁。
满朝文武听得一头雾水,唯有王孬自己明白杨怀玉话中深意——眼前这少年,竟是万年前追杀自己、令自己肉身崩溃的“元一战神”杨悟哪转世!
“你……你认错人了……”王孬强作镇定,但惨白的脸色、颤抖的声音,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杨怀玉冷笑:“认错?你神魂深处那缕‘九幽魔气’,虽然被秘法层层遮掩,但如何瞒得过我这双眼?王太师,或者说……‘幽魂魔使’,之前你侥幸逃脱,今生改头换面混入朝堂,所图非小吧?”
“幽魂魔使”四字一出,王孬浑身剧震,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恐。这称号,正是他前世在魔道中的名号,除西方老祖与少数几位同门外,无人知晓!
“陛下!”王孬扑通跪地,连连叩头,“陛下明鉴!杨怀玉血口喷人,诬陷老臣!老臣对大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他……他这是要铲除异己,图谋不轨啊!”
庞吉也帮腔道:“陛下,杨小将军所言太过离奇,什么万年前、魔使,简直匪夷所思!恐怕是江湖术士的障眼法,或是……”
“报——!”
庞吉话未说完,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禀报声。
一名殿前侍卫匆匆入内,单膝跪地:“启禀陛下,西林国使臣在宫外求见,言有国书呈上!”
“西林使臣?”仁宗眉头一皱,“宣。”
很快,一队人昂首阔步走入大殿。为首者是个年约四旬、面皮焦黄、鹰鼻鹞眼的番僧,身穿大红袈裟,手持九环锡杖,正是西林国师乌雅姑座下大弟子——摩罗哆咜。
摩罗哆咜身后跟着十三四人,个个奇形怪状,气息凶悍。有身高九尺、浑身肌肉虬结的巨汉;有瘦如竹竿、十指尖长的怪人;有半边脸腐烂、半边脸完好的阴阳脸;有背生肉翅、眼冒红光的蝙蝠妖……这十几个人往殿中一站,煞气冲天,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满朝文武看得心惊,这哪里是使臣,分明是一群妖魔鬼怪!
“西林国师座下摩罗哆咜,见过大宋皇帝。”摩罗哆咜单手行了个佛礼,态度傲慢,连腰都不弯一下。
“大胆!”殿前侍卫怒喝,“见了陛下,为何不跪?”
摩罗哆咜冷笑:“我乃佛国上师,只跪佛祖,不跪凡间帝王。况且……”他环视殿中,目光在杨怀玉身上顿了顿,又扫过王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神色,“我此次前来,是奉国师之命,与大宋了结一些旧怨,顺便……讨教几招。”
仁宗面色沉静:“了结旧怨?讨教几招?此话怎讲?”
摩罗哆咜从怀中取出一卷黑绸国书,交由内侍呈上。仁宗展开一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国书上写着:西林国要为大帅薛德礼当年被杨宗保所伤之事讨个说法,要求大宋割让河西三州,赔偿军费白银五百万两,并将天波府杨家满门交由西林处置。若不应允,便要兵戎相见。
更嚣张的是,国书末尾还提出:为免生灵涂炭,另有折中之法,可设擂台比武。西林出十三位高手,大宋可派任意将领应战。若大宋能胜,西林便退兵,十年不犯边;若西林全胜,则大宋必须应允所有条件。
“狂妄!”老八王赵德芳拍案而起,“西林弹丸小国,也敢如此嚣张?真当我大宋无人?”
呼延庆、高锦、狄龙、狄虎等武将也纷纷怒目而视。
摩罗哆咜却不慌不忙,指着身后最靠前的十三人道:“这十三位,乃是我西林护国尊者,各有通天本领。大宋若有人能将他们全部打败,我摩罗哆咜当场自裁谢罪。若无人能胜……”
“那便怎样?”镇殿王呼延平眼珠一瞪,厉声问道。
摩罗哆咜阴阴一笑,道:“那就休怪我西林铁骑踏平中原了!”
“放肆!”
“好大的口气!”
殿中武将纷纷怒喝,文官们也议论纷纷。
杨怀玉冷眼看着摩罗哆咜,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十三人。以他天眼观之,那十三人个个身缠黑红魔气,显然都修炼了魔功,其中更有几人身上血气浓郁,不知残害了多少生灵。
但杨怀玉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摩罗哆咜腰间悬挂的一个黑色锦囊上。在他那天眼金光的穿透力之下,他能清楚地“看”到锦囊中藏着一封密函,密函上散发着与王孬神魂中同源的魔气!
“摩罗大师,”杨怀玉突然开口,声音清朗,“你远来是客,既然要比武,我大宋自当奉陪。不过,在比武之前,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大师。”
摩罗哆咜看向杨怀玉:“你就是杨怀玉?果然英雄少年。何事不明?”
杨怀玉指向他腰间锦囊:“大师这锦囊中,似乎藏着一封密函。不知这密函,是要交给何人?”
此言一出,摩罗哆咜脸色微变,王孬更是浑身一颤。
“此乃我国师与故人通信,与你何干?”摩罗哆咜强作镇定。
“故人?”杨怀玉笑了,“恐怕不是故人,而是……同党吧?”
他话音未落,身形突然动了!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杨怀玉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摩罗哆咜身前,伸手便向那锦囊抓去!
“大胆!”摩罗哆咜身后那巨汉怒吼一声,砂锅大的拳头带着恶风砸向杨怀玉面门。
杨怀玉不闪不避,左手随意一拨,那巨汉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滚地葫芦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殿柱上,口喷鲜血,当场昏死。
与此同时,杨怀玉右手已摘下锦囊,身形一晃,又回到原位。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等众人反应过来,那巨汉已倒地不起,锦囊已落在杨怀玉手中。
“你……你敢抢我西林国书?”摩罗哆咜又惊又怒。
“国书?”杨怀玉冷笑,手指一划,锦囊破裂,一封黑色密函飘落。
他凌空一抓,密函展开,朗声念道:
“王孬太师:汴京阵眼已布置妥当,待老祖法旨一到,便可激活。届时你我里应外合,汴京必破!只是杨家小儿杨怀玉已从东海归来,恐生变数,务必除之。西林十三尊者不日将抵汴京,兄可借比武之名,引其出战,我自有安排。事成之后,河西三州归兄管辖,老祖另有重赏。乌雅姑手书。”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满朝文武,包括仁宗皇帝,全都目瞪口呆。
这封密函,清清楚楚揭露了王孬与西林勾结、图谋不轨的滔天罪行!更证实了杨怀玉所言“皇城阵眼”之事!
“不……不是的!这是伪造的!是杨怀玉陷害我!”王孬嘶声尖叫,状若疯狂。
杨怀玉将密函交给内侍呈给仁宗,冷眼看着王孬:“伪造?这密函上的魔气印记,与你神魂中的魔气同源同种,如何伪造?王孬,你还有何话说?”
仁宗看着密函,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一拍龙案:“王孬!你……你竟敢通敌卖国,勾结妖人,祸乱朝纲!来人!将王孬拿下,打入天牢,严加审问!其女王赛花,罢黜西宫之位,一并收押!王孬满门,全部羁押,待查清罪证,一并处置!”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王孬瘫软在地,被如狼似虎的殿前侍卫拖了下去。
庞吉等人吓得面如土色,再不敢多言。
摩罗哆咜脸色铁青,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带来的密函竟会落到杨怀玉手中。如今阴谋败露,西林在汴京最大的内应王孬倒台,计划全被打乱。
“好!好你个杨怀玉!”摩罗哆咜咬牙切齿,“既然事已至此,那便手底下见真章!擂台比武,你们敢是不敢?”
仁宗此刻怒气填胸,闻言喝道:“有何不敢?我大宋英雄辈出,岂会怕你西林妖人?这擂台,朕接了!”
“陛下圣明!”呼延庆、高锦、狄龙、曹克让等武将世家高手纷纷出列,“臣等愿出战!”
杨怀玉也躬身道:“陛下,臣愿亲自出手,会会这西林十三尊者。”
仁宗看着杨怀玉,眼中满是赞赏与信任:“好!怀玉,朕没有看错你,朕准你出战!不过……”他看向摩罗哆咜,“比武可以,但需定下规矩。刀剑无眼,是不是点到即止……”
“点到即止?哈哈哈哈!”摩罗哆咜抢先打断了皇上的话,放声狂笑,笑声中充满讥讽与不屑,“宋国皇帝,你当我西林是来与你们切磋玩耍的吗?既然是了结恩怨,自然要见真章!你可是怕了?我西林十三尊者,乃是国中顶尖高手,修炼的都是降妖伏魔、杀伐果断的神通,出手非死即伤,何来‘点到即止’之说?”
他环视殿中诸将,目光最后落在杨怀玉身上,阴恻恻道:“既上擂台,便是生死相搏!男子当大丈夫,就该与天争命!与人争胜,岂能做那小儿女姿态?依我看,这规矩不必繁琐,只有一条:生死各安天命!”
摩罗哆咜“生死各安天命”六字一出,殿中气氛骤然凝固。
文官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武将们则个个怒目圆睁。这摆明了是借比武之名,行杀戮之实!
仁宗脸色一沉。他深知杨怀玉是杨家将的嫡系血脉,更是自己认定的准驸马,如何能让他轻易涉险?若是万一有个闪失,不仅痛失良将爱婿,更无法向天波府交代,向天下臣民交代。
“大师此言差矣。”仁宗沉声道,“两国比武,意在切磋,彰显国威,并非生死仇杀。若以性命相搏,有伤天和,也失了比武本意。依朕看,还是……”
“陛下!”杨怀玉上前一步,打断了仁宗的话。
他知道皇帝是爱护自己,但他更清楚,眼前这西林十三尊者绝非善类,若不借此机会铲除,将来必成大患。更何况,这些人身上血气冲天,不知残害了多少无辜,死有余辜。
杨怀玉对仁宗深深一揖,朗声道:“陛下关爱,臣感激不尽。但摩罗大师所言,亦有其理。西林既以高手前来‘讨教’,若我大宋畏首畏尾,限定规则,反显得小家子气,堕了天朝威风。况且……”
他转身,目光如电,扫过摩罗哆咜身后那十二个奇形怪状之人(那巨汉已被抬下),声音陡然转冷:“臣观这几位‘尊者’,身上煞气浓郁,血腥扑鼻,显然都是杀人如麻、视人命如草芥之辈。与这等凶徒讲‘点到即止’,无异于对牛弹琴。他们既敢来犯天威,就该有殒命当场的觉悟!臣,愿签生死状!”
“好胆色!”呼延庆忍不住喝彩,“怀玉侄儿,说得好!对这些蛮夷妖人,就该如此!”
“臣等也愿签生死状!”高英、呼延云飞、花天豹、孟通江、华天雄、狄龙、狄虎、曹克让、岳安、刘云龙等年轻一辈将领纷纷出列,群情激昂。老将如呼延平、石破天等虽未言语,但眼中亦是赞许与战意。
仁宗看着殿中这群虎狼般的年轻将领,又看看神色平静但目光坚定的杨怀玉,心中又是骄傲,又是担忧。
他知道,这群年轻人代表了将门新一代的血性与担当,自己若是强行以“安全”为由阻拦,反而会挫了锐气。
“罢了。”仁宗终于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既然尔等有此决心,朕便准了!擂台之上,生死各安天命!但朕有言在先,比武较技,公平为先,若有谁使阴毒手段、旁门左道暗算伤人,休怪朕翻脸无情!摩罗大师,你以为如何?”
摩罗哆咜心中冷笑,他要的就是这“生死各安天命”,正好可以名正言顺下杀手。至于阴毒手段?他们修炼的魔功,本就是最阴毒的手段!
“皇帝陛下圣明!”摩罗哆咜假意恭维,“如此甚好!那便请陛下指定地点,搭建擂台,三日之后,我等十三人,恭候大宋高手赐教!”
“一言为定!”
三日后,汴京校场。
擂台高筑,旌旗招展。擂台东侧是大宋观礼台,仁宗亲临,文武百官、各家将门齐聚。擂台西侧是西林使团,摩罗哆咜端坐主位,十三尊者分立两侧,煞气腾腾。
校场四周,百姓人山人海,都想亲眼目睹这场关乎国运的较量。
“咚!咚!咚!”
三声鼓响,比武开始。
摩罗哆咜起身,高声道:“第一场,我西林出战者——‘血手尊者’阿难陀!”
话音未落,一道血红身影已飞上擂台。那是个瘦如竹竿的怪人,双手十指漆黑如墨,指尖有幽蓝寒光闪烁,正是之前殿中那十指尖长的怪人。
“大宋何人应战?”摩罗哆咜高喊。
“末将先来!”一道身影纵身上台,乃是殿前司副都指挥使、号称“金刀”的刘世忠。他是残唐十六杰中排行第五的“金刀王”刘知远的后代,擅使一口金背大砍刀,在禁军中罕有敌手。
刘世忠抱拳:“请!”
阿难陀怪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飘忽而至,十指如钩,直抓刘世忠咽喉。刘世忠挥刀格挡,刀指相碰,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好硬的指头功!”刘世忠心中一惊,刀法展开,如狂风暴雨般攻向阿难陀。
阿难陀身形飘忽,在刀光中穿梭,十指不时点出,专攻刘世忠要害。
两人指来到往,战不过十合,刘世忠忽觉手臂一麻,金刀险些脱手。他低头一看,手臂上不知何时多了五个漆黑指印,一股阴寒之气顺着手臂直冲心脉。
“不好!”刘世忠大惊,急忙后撤。
但阿难陀如影随形,一指点在他胸口。
“噗——”
刘世忠喷出一口黑血,仰面倒地,脸色瞬间乌黑,气若游丝。
“刘将军!”台下惊呼。
有“万事通”之称的首席御医眼神一冷:“是‘九阴毒指’!赶快抬下去,用‘连针催毒’之法救治!”
两名侍卫急忙上台,将刘世忠抬下。
阿难陀舔了舔指尖血迹,怪笑道:“大宋武将,不过如此。还有谁来应战?!”
“我来!”又一道身影跃上擂台,乃是高家将高手高宝宝。
他使一对金锤,力大无穷。
然而不过五合,高宝宝双锤被阿难陀毒指震飞,胸口连中三指,毒发倒地。
接着,曹家将曹勇、呼家将呼延黑、狄家将狄虎相继上台,竟无一人能在阿难陀手下走过十合,个个中毒重伤。
校场一片寂静。大宋这边连败五人,竟无一人能伤到阿难陀分毫!
“还有谁?”阿难陀嚣张大笑。
“休得猖狂!”一声暴喝,一道金甲身影跃上擂台,正是老将呼延守用。他年过六旬,但宝刀不老,手中金刀化作一片金光,将阿难陀笼罩。
阿难陀面色微变,这老将果然厉害。两人战了二十余合,呼延守用卖个破绽,诱阿难陀近身,突然刀法一变,一招“力劈华山”,将阿难陀左臂齐肩斩断!
“啊!”阿难陀惨叫一声,断臂处黑血狂喷。但他凶性大发,右指一点,竟突破刀光,点在呼延守用肩头。
呼延守用闷哼一声,金刀落地,连退数步,肩头瞬间乌黑。
“父亲!”呼延庆和呼延平等人急呼。
阿难陀踉跄后退,狰狞笑道:“老匹夫,中了我的‘九阴绝毒’,看你还能撑多久!”
呼延守用强提真气,还想再战,但毒气攻心,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抬下去!”杨怀玉飞身上台,扶起呼延庆,在他胸口连点数指,封住毒气,交给侍卫。
他转身看向阿难陀,眼神冰冷:“你,可以死了。”
阿难陀狂笑:“就凭你?玉面虎杨怀玉,别人怕你,我可……”
话音未落,杨怀玉已到他面前。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一拳。
简简单单的一拳。
但这一拳,快得超越了视觉,重得仿佛山岳崩塌。
阿难陀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胸口一痛,低头看去,只见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出现在胸前,后背炸开,心脏已不翼而飞。
“你……”阿难陀瞪大双眼,缓缓倒地,气绝身亡。
一拳毙敌!
全场死寂。
西林那边,摩罗哆咜霍然站起,眼中闪过惊怒。他没想到杨怀玉强到如此地步。
大宋这边,爆发出震天欢呼。
“杨怀玉!杨怀玉!杨怀玉!”
杨怀玉负手而立,淡淡道:“下一个。”
“有点本事,让我来!”西林阵中,那半边脸腐烂的阴阳脸飞身上台,“‘阴阳尊者’尸毗罗,领教高招!”
这尸毗罗修炼的是“阴阳尸魔功”,半生半死,诡异无比。
他一上台,整个擂台温度骤降,阴风呼啸。
杨怀玉懒得废话,又是一拳轰出。
但这一次,拳头穿过尸毗罗身体,如中无物。
尸毗罗怪笑一声,腐烂的半边脸突然裂开,喷出一股墨绿尸气。
杨怀玉身形一晃,已退到三丈开外。
那尸气落地,将青石擂台腐蚀出一个大坑。
“有点意思。”杨怀玉眼中金光一闪,天眼开启,瞬间看破尸毗罗虚实。
原来此人已将自身炼成半尸之体,可虚实转换,寻常物理攻击无效。
“看我‘太阳真火’!”杨怀玉心念一动,体内“元一圣力”运转,右手虚握,一团金色火焰在掌心燃起。
这火焰至阳至刚,正是尸魔克星。
尸毗罗脸色大变,转身欲逃。
但杨怀玉已一掌拍出,“太阳真火”化作一条火龙,将尸毗罗吞没。
“啊——!”
凄厉惨叫中,尸毗罗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又毙一人!
“下一个。”杨怀玉声音依旧平淡。
西林那边,剩下的十一人面面相觑,眼中都露出惧色。
这杨怀玉,太强了!
“一起上!”摩罗哆咜咬牙喝道。
剩下十一人互视一眼,同时跃上擂台,将杨怀玉团团围住。
“卑鄙!”
“以多欺少!”
大宋这边纷纷怒骂。
杨怀玉却笑了:“这才像话。一个一个来,太麻烦了。”
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动。
这一次,他没有用拳,而是并指如刀,虚空连划。
“霸之断海——斩!”
十一道暗金色刀气迸发,如天罗地网,罩向十一人。
那巨汉狂吼一声,双臂交叉格挡。刀气过处,双臂齐断,余势不衰,将他劈成两半。
背生肉翅的蝙蝠妖振翅欲飞,刀气如影随形,将他连人带翅斩成碎片。
瘦如骷髅的“白骨尊者”祭出白骨法宝,刀气一过,法宝碎裂,人也被腰斩。
不过呼吸之间,十一人中已有八人毙命。
剩下三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
“走得掉吗?”杨怀玉冷哼一声,三界降魔刀终于出鞘。
刀光一闪,如长虹经天。
逃得最快的三人,身形突然僵住,随后缓缓倒下,眉心一点红痕渗出,神魂俱灭。
十三尊者,全灭!
校场死寂,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赢了!我们赢了!”
“杨怀玉!杨怀玉!杨怀玉!”
仁宗激动得站起身,老泪纵横:“天佑大宋!天佑大宋啊!”
摩罗哆咜面如死灰,瘫坐在椅上。
他万万没想到,十三尊者竟在杨怀玉手下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杨怀玉收刀归鞘,看向摩罗哆咜:“摩罗多大师,十三尊者已败,你可要履行诺言,当场自裁?”
摩罗哆咜浑身一颤,猛地站起,狞笑道:“杨怀玉,你别得意!今日之辱,我西林记下了!待我回国,必禀明国师,发倾国之兵,踏平中原!”
“你回不去了。”杨怀玉淡淡道。
摩罗哆咜脸色一变:“你要杀我?两国交兵,不斩来使!”
“来使?”杨怀玉冷笑,“你们是使臣吗?你们是妖魔,是入侵者。对付妖魔,何必讲什么规矩?”
他一步踏出,已到摩罗哆咜面前……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