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此文前,诚邀您点击一下“关注”按钮,方便以后第一时间为您推送新的文章,内容均引用权威资料,结合个人观点进行撰写,文末已标注文献来源,请知悉! 文|妍妍 编辑|妍妍
说起太空探索,美国人管他们的太空人叫astronaut,俄罗斯人叫cosmonaut,全世界都在用"宇航员"这个词。
可到了中国,钱学森偏偏不跟风,硬是要用"航天员"这个说法。
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讲究?一个词的选择,为什么能让这位科学巨匠如此较真?
一个科学家眼中的"天"有多大
1967年9月,北京的一间会议室里,钱学森站在黑板前画了几个圈。
最里面的圈代表地球大气层,他说这是航空的范围。
往外一圈画到太阳系边缘,他指着说,这才是咱们现在能到达的地方。
会议室里的人都愣住了,大家一直以为"宇宙航行"听起来够气派,够先进。
钱学森摇摇头。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航海、航空、航天、航宇。
这位从美国回来的科学家,用最朴实的方式给中国航天事业定了个调。
在海里航行叫航海,在天空飞行叫航空,那么在太阳系内的活动就该叫航天,等哪天真能跑出太阳系了,再叫航宇也不迟。
这套分类法听起来简单,实际上透着一股子实事求是的劲儿。
20世纪60年代,美苏两国正在太空竞赛中较劲,动不动就说"征服宇宙""星际旅行"。
钱学森看在眼里,心里清楚得很——人类连月球都还没踏上几次,谈什么宇宙航行?
他要给中国航天事业定的基调,就是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
那次会议之后,"航天"这个词就在中国航天系统内部流传开了。
钱学森坚持认为,科学研究容不得半点虚夸,叫什么名字得根据实际能力来定。这种态度影响了整整一代航天人。
一句诗词点亮的命名灵感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钱学森给"航天"这个词找灵感的时候,翻的不是科技文献,而是毛泽东的诗集。
"巡天遥看一千河"这句诗,让他眼前一亮。古人把天上的银河叫"天河",巡天就是在天上巡游。
这个"天"字,既包含了中国人对宇宙的理解,又带着一种诗意和文化底蕴。
钱学森当时就想,中国的航天事业为什么要照搬外国的叫法?
美国人用拉丁语词根造出astronaut,俄国人用cosmonaut,这些词听起来洋气,可跟咱们的文化有什么关系?
中国有五千年文明,有自己的天文传统,有嫦娥奔月的神话,有"天人合一"的哲学,完全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来命名。
1967年那场返回式卫星方案论证会上,钱学森正式提出用"航天"替代"宇航"。
他说得很直白:咱们的火箭暂时只能飞到地球轨道,顶多去月球转转,这叫航天够了。
至于"宇航员"这个词,听着好像已经能满宇宙跑了,不符合实际情况。在场的科研人员都被他这番话说服了。
这个决定看似只是改了个词,实际上是在给中国航天事业建立自己的话语体系。
钱学森明白,一个国家要在科技领域真正强大,不能只会跟着别人的脚步走,连名字都得有自己的特色。
从那以后,中国的航天器命名就走上了一条独特的路——神舟、嫦娥、玉兔、天宫,每个名字都能在中国传统文化里找到根。
一位老人等来的太空报告
2003年10月16日,“神舟五号”成功返回地面。
杨利伟从返回舱里走出来的那一刻,全中国都沸腾了。
这是中国第一次把自己的航天员送上太空,又安全带回来。
消息传到北京的一座小院里,92岁的钱学森坐在轮椅上,眼眶有些湿润。
没过几天,杨利伟专程来到钱学森家里。
这位刚刚完成历史性飞行的航天员,恭恭敬敬地向老人报告任务情况。
钱学森拉着杨利伟的手,问得特别细:飞船运行怎么样?身体有什么感觉?看到的地球是什么样子?
两个人聊了很久,一个是中国航天事业的奠基人,一个是第一位进入太空的中国航天员,这场会面本身就象征着中国航天梦想的传承。
从那以后,航天员执行完任务回来看望钱学森,成了一个不成文的传统。
翟志刚、刘伯明、景海鹏,一个个航天员都来到这位老人面前,汇报自己在太空的经历。
钱学森每次都听得特别认真,还会提出一些专业问题。
这些航天员心里清楚,眼前这位老人当年坚持用"航天员"这个称呼,就是在给他们正名——咱们是中国的航天员,不是谁的复制品。
2009年钱学森去世后,航天员们还是会在重大任务前,到他的墓前默哀。
这种精神上的联系,比任何仪式都来得真实。
钱学森生前最欣慰的,大概就是看到自己当年坚持的那些事,一件件都变成了现实。
一个词汇的国际认可之路
国际上最开始不太理解中国为什么要用"航天员"这个说法。
外国媒体报道中国太空项目的时候,还是习惯用astronaut或者cosmonaut。
可中国航天事业发展得太快了,到2003年神舟五号上天,全世界都开始关注中国的太空人该怎么称呼。
有家香港媒体想出了一个办法,他们把中文"太空"的拼音"taikong"和"astronaut"结合起来,创造出"taikonaut"这个词。
这个词一出来就火了,因为它既能让外国人理解,又保留了中国特色。
西方主流媒体开始使用这个词,2012年牛津英语词典正式收录"taikonaut",专门指代中国航天员。
钱学森当年坚持用"航天"而不是"宇航",本质上是在争取中国航天事业的独立性和话语权。
这种坚持现在得到了国际认可。
你看现在说起太空人,美国的是astronaut,俄罗斯的是cosmonaut,中国的就是taikonaut,三足鼎立。
这个格局的形成,跟钱学森当年那个看似固执的决定分不开。
中国航天器的命名系统也成了国际航天界的一道独特风景。
神舟飞船、嫦娥探测器、玉兔月球车、祝融火星车、天和核心舱,每个名字都带着中国文化的印记。
外国航天专家开会的时候,提到这些名字都得先学学中文发音和背后的文化含义。
这种文化输出的效果,比什么宣传都管用。
钱学森当年画的那几个圈,现在看来不只是科学分类那么简单。
他是在用一个词、一套命名体系,为中国航天事业打造独立的身份标识。
从"航天"到"航天员",从"神舟"到"taikonaut",每一步都在告诉世界:中国的太空探索,有自己的路,有自己的声音,有自己的文化根基。
钱学森坚持用"航天员"而不是"宇航员",表面上是在较真一个词,实际上是在为中国航天事业建立独立的话语体系。
这种坚持让中国航天从一开始就有了自己的文化基因,也为后来"taikonaut"被国际认可铺了路。
一个词的选择背后,藏着一个科学家对国家的情怀,对文化的自信,对实事求是的坚守。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几十年后,我们还在谈论这个看似简单的命名决定。
信息来源 《钱学森传》(中国宇航出版社) 《中国航天史》(国防工业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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