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末,西方社会兴起一种极端民族主义理论——“黄祸论”,宣扬黄种人是白人世界的威胁,需联合对抗。这种论调的历史根源可追溯至古代:4世纪匈人西迁引发欧洲动荡,11世纪突厥西迁推动十字军东征,13世纪蒙古西征让欧洲陷入恐慌,这些历史事件逐渐编织出“东方威胁”的心理阴影。19世纪末,随着列强对中国的侵略加深,“黄祸论”愈发喧嚣:1899年英国出版《瓜分中国》一书,公然规划中国各省县的利益分配;德国皇帝威廉二世绘制《黄祸图》,画面中欧洲天使手持宝剑对抗中国式恶龙,号召白人联合“捍卫文明”。

杰克·伦敦的文字更将这种恐惧推向极端。1904年日俄战争后,他发表《黄祸》一文,声称中国若学会西方技术,四亿人口加丰富资源会让白人世界“完蛋”;1910年他写《史无前例的入侵》,幻想西方用细菌战灭绝中国——飞艇投下病菌,北京1100万市民几乎死亡,逃到边境的中国人被枪杀,最后西方瓜分中国土地。这篇小说在美国公开发表,没人觉得异常,因为当时西方流行社会达尔文主义:将“弱肉强食”套到人类社会,认为强大民族吞噬弱小是自然规律;人种学测量脑容量,宣称白种人“优秀”、黄种人“劣等”;马尔萨斯人口论则将中国庞大人口视为“祸患”。这些理论让“黄祸论”有了“学术包装”。

但中国的本质从未如西方所言。孙中山在《中国问题的真解决》中明确反驳:中国人本性勤劳和平,战争只为自卫,强大后的中国不会威胁世界,反而会开放贸易,给各国带来商机——这是“黄福”而非“黄祸”。他批评社会达尔文主义是“野蛮之学问”,主张人类应互助而非竞争,因为“和气生财”才是文明的底色。

“黄祸论”的余毒不止于舆论,更酿成现实灾难。日本曾照搬这种逻辑,二战期间对中国发动细菌战:浙江丽水等地,日军空投带菌跳蚤、碎布,导致炭疽、鼠疫横行,受害者烂脚病持续近80年,直到今天还有老人在忍受痛苦。这些悲剧不是“科幻”,是“黄祸论”催生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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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黄祸论”换了新包装:美国《ENFORCE法案》限制华人从事AI工作,芯片联盟围堵、光刻机禁令层层加码,这像极了百年前的《排华法案》。但中国人从未被吓住:中芯国际用多重曝光突破7纳米工艺,湖北芯擎“龍鹰一号”芯片量产百万,中国AI大模型在多模态测评中超越GPT-4;美国四大芯片巨头的掌门人都是华人,亚利桑那工厂里美国工人效率仅台湾地区四成——历史以幽默的方式回响,西方恐惧的从来不是“威胁”,而是中国人“不甘人后、生生不息”的劲头。

从百年前的“瓜分幻想”到今日的科技围堵,封锁从未困住中国,偏见终将被时间碾碎。中国的崛起不是“祸患”,是文明的必然——当一个勤劳和平的民族挺直脊梁,世界该学会的,是尊重而非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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