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闺蜜哭诉暧昧对象脚踏两条船,我酒后献计:“寄坨牛粪,包装成巧克力恶心他!”
一周后,前男友温知珩打来电话,声音冷得像冰:“是不是你怂恿她寄牛粪给我弟?”
我愣住。
温知屿?那不是我闺蜜的新男友吗?
更糟的是,当年分手时,我也给温知珩寄过一模一样的“纪念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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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总,蜂蜜水到了。”
安然的出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我一把甩开他。
他低头看到我被他攥紧的发红的手腕,下意识后退一步,“对不起,晚晚,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在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离开了宴会。
晚上,闺蜜哭诉暧昧对象好像脚踏两条船,正巧我也烦躁的很,俩人又聚在一起喝酒。
几杯酒下肚,听着闺蜜滔滔不绝的吐槽,我俩越骂越起劲。
“想不想整治一下那个渣男。”
我把计划分享给他,闺蜜兴奋的拍了下酒桌,“姐妹,要么说你脑子好使呢,你当初这么搞温知珩,连他都吃了哑巴亏,这招行。”
在我的出谋划策之下,闺蜜马上拿出手机执行,因为等不及,还特意找了个同城,选了一坨巨丑无比的牛粪,包装成巧克力,连夜给狗男人寄过去,卖家保证第二天肯定能送到。
次日下午,我是被很多个电话铃声吵醒的,因为宿醉,头痛欲裂,更是生气,看都没看,就接起来:“谁啊?打这么多催命啊!”
“是你怂恿他寄牛粪给温知屿的?还写成巧克力?”
我想都没想马上回怼:“关你屁事!”
这个声音好熟悉,我忍着头疼看了眼备注,温知珩。
等等…温知珩和温知屿名字只差了一个字,不会这么巧吧…
我脑子宕机了一瞬,回忆起某次喝酒,闺蜜跟我分享暧昧对象温…被我两杯酒怼了回去。
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他是我弟,快递寄到了公司,我帮他拆的。”
我沉默了两秒,不知道是不是宿醉影响智商,幽幽开口:“那你还挺幸运的,两次都拆到了牛粪,不对,巧克力…”
我试图狡辩。
应该是被气的不轻,对面憋了半天又来了一句:“你干的那些破事,打雷怎么没劈死你们姐妹俩?”
“你现在在哪?市中心那套公寓吗?”
“嗯。”我下意识回答,但又马上否认,“不是。”
“等我,我马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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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温知珩没再给我狡辩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
他来找我干嘛,不会真生气了,来收拾我吧,想到这,我忍着宿醉的头疼爬起来,打算跑路,去闺蜜那避避风头。
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迅速出门,电梯门一打开,迎面就撞上了面色阴沉的温知珩。
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退回电梯。
他一步步逼近,我被迫后退,后背贴在电梯角落,他忽然弯下腰,冷峻矜贵的面庞凑近我,深邃的眸底,情绪翻涌,“怎么,还躲?你很紧张?”
干了坏事,怎么能不心虚呢?而且,以温知珩的手段,接受温氏后,短短两年,就拥有了绝对话语权,绝对不是好惹的主。
从前他对我还算好,可如今,我们分手半年了,他可不会一如既往的惯着我。
“那个…你听我解释,这次,我绝对不是想整你,这只是个意外…”
被他用这种眼神盯着,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如芒刺被,跟动物世界中狼盯上猎物的神态一模一样。
“你在怕我?”他神色一顿,与我拉开距离,我竟然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许委屈。
一定是昨晚喝太多,还没醒酒。
电梯打开,我迅速用指纹解锁家门,想要溜之大吉。
就在门即将关上的时候被温知珩的大手拦住,他好像火锅里狡猾的宽粉,十分灵活的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你到底想干嘛?”坐以待毙不是我的性格,我决定先发制人。
“前女友送我礼物,我不应该登门感谢吗?还是说,前女友有了新欢连见我一面都不愿了?”
温知珩现在活脱脱阴湿男鬼,病娇味都要溢出来了,我被他盯得浑身发毛。
“你心里还有我。”温知珩捏着我的下巴逼迫我跟他对视。
这是什么霸总桥段???
我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别过头。
“没有。”
“别装了,温知屿已经告诉我了,你没有男朋友。”
谎言被拆穿,我觉得在他面前落了面子,强硬开口:“那又怎么样,现在不是,不代表以后不是,我们在相…”
话还没说完,我被温知珩一把扯进怀里,熟悉的冷冽雪松味萦绕在鼻尖,我竟然觉得恍如隔世,忍不住鼻子一酸。
冷静了几秒开始挣扎,一字一顿对他硕导:“温知珩,我不是你的玩具。我们已经分手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他将我抱得更紧,甚至勒得我有些喘不上气,坚定在我耳边说到:“我太想你了,晚晚。”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坚定的跟我表达感情,从前他只是冷淡且平静,但又能帮我把生活上的问题处理的很妥贴。
“你是因为安然在生气,对不对?”他松开我,一脸认真的看想着我。
“她只是我的助理,仅此而已。”
“那娱乐头条上的照片是怎么回事?”
温知珩听到这个问题忽然笑了,“我就知道你还在乎我,分手了关注我的消息。”
他最近情绪波动怎么这么大,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一度以为他疯了。
“工作总是很晚,我担心她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所以下班后会把她送回去,我发誓,每一次都有司机在。”他一本正经地解释。
“至于…为什么能上头条,是我,是我想让你看到。”
“我以为这样你就会回来质问我。”
我之前觉得温知珩是高岭之花,现在才发现他实则是诡计多端腹黑男,为了让我主动去找他简直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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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因为安然在生气,我把他调岗了,现在助理是男的,直的,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他垂眸一脸期待看向我。
我有些动容,但躲开他试探挽住我胳膊的手。
认真看向他:“是有安然的因素,但这不是我提分手的理由。想明白再来找我吧。”
我把他推出家门。
晚上我约闺蜜吃饭,并将烦恼全盘托出。
“我还喜欢他。”
我从来不会骗自己,温知珩真的长在我的审美上,这么多年我的肤浅从一而终。
“谁面对一个一八八帅气多金大帅哥会不心动啊,而且,我觉得他好像有点变了。”
闺蜜用一脸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你个恋爱脑,既然那么喜欢,当初为什么提分手。”
“因为他忘记了我们的纪念日,一直对我很冷淡,跟助理相处也没有边界感,还很多次在计划好的约会中临时放我鸽子…”
我没办法欺骗自己不对温知珩心动,就像我没办法忽略他身上的缺点一样。
我有些沮丧,“可以前我不确定他喜欢我,现在他都来挽回我了,还把助理换成了男的,对吧?”我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
“分手这半年,我忘不了他。”
“那么,如果你们重新开始,这些问题能解决吗?安然只是一个象征性对象,没有安然,还会有其他安然。他能陪你过纪念日,陪你约会,不因为工作临时放你鸽子吗?”
我无法反驳。
闺蜜跟我关系特别好,就连我们喜欢的男人类型都差不多。
她跟温知珩的弟弟温知屿在一起了,脚踏两条船的对象原来是表妹,二人解开误会,确定了关系。
温知屿与温知珩长得五分像,却安心做个吃喝玩乐的二少爷,他有大把的时间裴闺蜜作天作地。
“偌大的温氏都握在温知珩手里,他很忙,而且大概一辈子都会这么忙。”
她一阵见血出横亘在我们之间的问题,“你不用工作,安心做你的大小姐,有大把时间吃喝玩乐,你需要的是一个能时刻给予你陪伴的男人,而温知珩,显然不是。”
“他能给你的只是没有限额没有温度花不完的钱,可你,原本好像也不缺。”
道理我都懂,但对于温知珩,我还是控制不住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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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温知珩给我打电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我是温知屿,我哥他喝多了,吵着要见你,不然不肯走,嫂子,你过来一趟好不好。”
我叹了口气,还是没办法丢下他不管。
酒吧门口,我偶遇到了裴云霄,脚步虚浮,被一个漂亮女孩搀扶着出门。
他似乎没想到在这能偶遇我,醉眼朦胧间推开半半搂半抱的女孩,急切开口,“姐姐,你听我解释…”
我还没来得急张嘴就被一股大力扯进怀里,抬眸正对上温知珩那双幽深的眸子,“她今天是来接我的,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身边这位吧。”
我了然,这家伙真是腹黑又记仇。
任由他牵着手来到包厢坐下。
“你没喝多,叫我来做什么?”
“多了。”
改往日的冷淡,语气竟然带着几分撒娇,还伸手扯了扯领口,白皙又充满性张力的脖颈连带着锁骨在裁剪得体的黑色搞定西装下若隐若现,配上一八八长腿和薄底皮鞋,扑面而来的熟男感,简直daddy级别。
我强压下疯狂上扬的嘴角,“温知珩,你最近抽什么疯?”
其他人识趣离开,包厢内一时间只剩我来。
他拉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低头轻轻蹭了蹭。
诡异感和爽感裹挟着我,我浑身僵硬。
“那只狗不听话,要我好不好?”
疯了,温知珩一定是疯了!
见我不语,他只是一味的展开攻势,扯着我的手放在腹肌上。
“你最喜欢的,分开这半年,我身材管理一直很严格。”
“你喝多了。”我想抽出手,奈何实在被他握的太紧,而且,八块腹肌真的很好摸…
“温知屿跟我说了,我真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不该总是因为工作打乱我们的约会计划,不该那么无趣,以后我也会主动跟你分享日常,我还新添加了很多表情包…”
他急于向我证明,一向清冷矜贵的温总此刻竟然有点像只犯了错误想要求得主人原谅的大型犬。
心中某处仿佛被一股酸涩裹挟,汹涌蔓延而出,化作压不下去的悸动。
我无措别开目光,又被他轻轻转过头,与我对视,“晚晚,我最会做狗了,我们和好,好不好?”
对上那满怀期待的眸子和那张帅脸,我没再犹豫,点了点头。
8
酒吧包厢内昏暗的灯光打在他垂落的长睫毛上,喉结与下巴崩成一线,衬得他更是剑眉星目,脆弱又迷人,我勾着他脖颈处的项链拉近距离,在他嘴角处落下一吻。
下一秒,温知珩扣住我的后脑,像是难以自抑,极具侵略性的加深了这个吻,唇齿交缠间,鼻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温热熟悉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处,温度逐渐变得滚烫,窒息感和快感裹挟着我直至身体有些发软。
我隔着朦胧的事先看向他,注意到了他袖口的蓝宝石袖口。
他顺着我的实现看过去,“晚晚,你送的周年礼物,我很喜欢。”
原来他没有丢掉。
我又搬回了温知珩家,一切好像都没有变,地上几步一个的懒人沙发,随处可见的毛茸茸玩偶,甚至他送我的分手时我没带走的包包珠宝,都安静的摆在衣帽间的原处。
生活回到了从前,比从前更好,温知珩会没有必要工作会准时准点下班,周末也会寄出一天陪我过二人世界,,,,,,
跟闺蜜美美逛街结束后,时间差不多,我来到温氏楼下,打算给温知珩一个惊喜,接他下班。
没想到撞见他跟安然一起走出公司大楼,温知珩把一张卡递给安然,目送她上了出租车。
我给他发消息,示意我在门口不远处等他。
片刻后,他开门上车,我没有主动问,但他不傻,知道我看到了。
“晚晚,安然确实调岗了,她今天找到说母亲确诊了白血病,想借点钱,她从毕业开始就来了公司,五年了,我没办法不念一点情分。”
温知珩什么人品我自然知道,对外是说一不二的温氏掌权人,实则对身边人很好,三观正,情绪稳定。
“嗯。”我淡淡开口,“如果我没看见呢?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
他沉默一瞬,幽幽开口,“是,这点小事,我不想影响你的心情。”
我轻叹了一口气,抬眸看向他,一字一顿说道:“吵过架,我没拦着你顾及情分,只是希望我有知情权。”
“好。”
“爷爷那边知道我们和好了,想让我们尽快定下来。”
想到爷爷电话里的催婚,我还是把内容转告给他。
“晚晚,我们刚复合,再等等吧。”
我没再深究此事,毕竟温知珩感情经历之前完全空白,相处需要慢慢引导和磨合,我应该有耐心。
周末,他因为临时会议缺席了我们本来计划好的温泉之行。我转而打算去作皮肤管理,从管家那得知温知珩有个文件落在了家里,刚好顺路,就决定亲自去一趟。
我来到他办公室的时候温知珩在开会。
在沙发坐了一会,喝了几口咖啡,意外摸到了一条珍珠手链。
这一看就是女生的东西,而且特别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在脑海中疯狂搜寻,手中的珍珠手链与商业宴会那天安作为温知珩女伴出席,手腕上戴的那条一模一样,当天,她在洗手间挑衅,有把手链摘下来放在一旁洗手。
安然两个月前就调岗了,温知珩的办公室怎么会她的东西?
9
手机提示音响起,是很久没联系的裴云霄。
自上一次撞见他被女孩搀扶着从酒吧出来,我被温知珩带走,他就再没找过我。
“我们聊聊吧,温氏楼下的咖啡厅。”
我想都没想就拒绝,“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不合适。”
“我手里有温知珩的照片,你应该会感兴趣。”
思索再三,我还是决定赴约,裴云霄早就等在了咖啡厅。
我刚落座,推过来一杯卡布奇诺,“给姐姐点的。”
我并不喜欢喝卡布奇诺,跟温知珩出门,他都会让我自己选择,而不是推过来自认为我该喜欢的油腻的强加给我。
不过,我今天并不是来喝咖啡的。
“直入正题吧,照片呢?”我没有过多情绪,冷淡开口。
“姐姐别那么冷淡嘛,我上次真是喝多了…”
裴云霄还企图撒娇,被我眼神制止,撇撇嘴,发给我一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上能看出地下停车场,温知珩怀里扑着一个模糊的身影,我一眼就认出来是安然。
“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裴云霄吊儿郎当,喝了口咖啡,“个狗仔跟踪我,拍到了我跟一个小明星的花边新闻,被我当场缴获,在他相机里发现了这张照片。”
“姐姐,这个温知珩人模狗样的,也不怎么样嘛,我为什么不可以?”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外面姐姐不少吧,年纪轻轻的,太油了。”
说罢,扬长而去。
10
卡、照片、手链…
我心中烦闷得厉害,想要找温知珩问个清楚,可他现在在开跨国会议,发消息也不会回,果断选择了跟闺蜜倾诉。
闺蜜从被窝里被我薅起来喝酒,我跟她大倒苦水。
越说眼圈越红,“你说温知珩跟我复合是不是玩玩?给个卡就算了,落下个手链我也忍了,这都抱上了。”
“呜呜呜,我就知道,我不该同意复合,我怎么就这么不争气,这么恋爱脑啊。”
闺蜜叹了口气,“我觉得温知珩不是这种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好啊,你跟他弟谈上了,你就胳膊肘往外拐!”我大声控诉,随后照她后背来了一巴掌,“跟我一起哭!”
闺蜜憋了好久,硬是没哭出来,“你真不打算好好问问温知珩吗…”
她话都没劝完,被我推了一杯酒过去,“哭不出来罚一杯。”
闺蜜扶额,下午,温知屿来照顾她,温知珩来接我。
我接着酒劲说什么也不让他碰,温知珩如过年绑年猪一样把我带上车,扣好安全带。
“我讨厌你!”
我强忍着哽咽,眼眶通红。
“因为安然?”他垂眸看向我,扣住我乱解安全的手。
“你俩都抱一起了,别跟我说什么都没有。”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来。
“那是她扑上来的,我没来得及躲开,我马上就推开了,停车场有监控,不信你可以看。”
他找出监控确实如他所说。
“那手链呢?”我嘴上依然硬邦邦。
“是她那天来找我借钱,趁我不注意偷偷丢在沙发缝里的。办公室也有监控,我现在找出来给你看看。”他一边耐心解释一边用指腹温柔地擦拭我的眼泪。
我很不争气,他越擦越多。
“晚晚,你没感觉照片出现的时间很凑巧?”
我确实也有所怀疑,但看见他俩抱在一起,我觉得天都塌了,哪来得及细想。
“裴云霄说是狗仔…”我话都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事情查清楚了,安然母亲没生病,一切都是她和裴云霄串通好的。为了挑拨离间,拆散我们。安然已经被开除了,裴云霄雇狗仔偷拍法务部也准备起诉了。”
一切都说得通了。
“可是…”我深吸一口气,问出了积压在心底已久的问题,“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结婚?”
温知珩听到这个问题,轻笑出声,敲了敲我的头,“小祖宗,你又是从哪里觉得的我不打算娶你?”
“上次我跟你说爷爷希望我们定下来,你说再等等。”
他垂眸认真看着我,语气轻缓:“那是我们刚和好,我想多给你些时间考察我。”
“你这么着急,我现在就可以娶你,你愿意吗?”
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连酒都醒了大半。
“你不敢?”
“谁说我不敢的。”
我最受不了激将法,而且把这么一个有钱有颜的大帅哥领回家稳赚不赔嘛,当即想要拖着温知珩回家拿身份证。
温知珩从一个文件袋里掏出我们俩的证件,我微微愣住了一下,随后直奔民政局。
直到两个红本握在手里,我依然觉得怪怪的,“我身份证怎么在你那?”
温知珩没给我质疑他的机会,坚定且肯定地回答我:“我就是蓄谋已久把你怪回家的。”
11
两家长辈轮番催婚,甚至特意搞了个家庭聚会轮番轰炸。
我和温知珩排排坐,乖乖听着两家老爷子商讨订婚宴流程,该宴请哪些宾客…
不敢吭声。
我俩一反常态地安静,目光逐渐聚焦在我俩身上。
“你俩有意见?”
我和温知珩神同步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随后掏出两个小红本。
空气瞬间凝滞,大家面面相觑。
两位老爷子更是消化了很久,“你们…”
“订婚宴不用商讨了,直接筹备婚礼吧。”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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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花雪月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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