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江南李家庄的李宝,3岁丧父7岁丧母成孤儿。12岁上坟时,见父亲坟头冒出棵小槐树苗,村里老人说槐树带刺会殃及子孙,他偏不信,觉得是父亲显灵想保佑自己。三年后槐树长成大树,枝繁叶茂罩住坟头,可3岁儿子小富贵突然眼疼得厉害,看东西模糊,大夫说眼疾太重不好治,李宝花光积蓄也没好转,自己的眼睛也开始疼得看不清。村里人都说是坟头树的事,李宝慌了请风水先生,先生一看脸色大变:“槐树根系已经扎进棺材,刺就是眼中的钉,当然要伤眼睛。”李宝赶紧请人砍树,可一斧子下去,树竟流出像血一样的汁水,砍树的人吓得腿软不敢动。李宝只能自己动手,砍到一半时突然听见父亲的声音:“儿啊,别砍了,这树是我从阴间带回来的,想给你们遮风挡雨,谁知道反而害了你们。”话刚说完,槐树自己倒下,根系果然从棺材里拔了出来。树倒后,李宝一家人的眼睛慢慢好了起来,他重新给父母修了坟墓,种上松柏,从此日子越过越好,子孙也都平平安安。

去年村口孙家的祖坟,突然蹿出棵碗口粗的槐树,把墓碑顶得歪到一边。孙家小孙子当晚就高烧说胡话,年轻人笑老人迷信,可温度计的水银柱就是降不下来。后来还是砍了树——砍树那天,孙家奶奶蹲在田埂上哭,说树根缠住了她公公的脚脖子。工人挖下去2米,真看见树根像网兜一样兜住棺材板,板子早被酸液蚀出一道一道沟,像被什么东西舔过。砍完树的夜里,孩子终于退烧了。植物学博士说,槐树的根系一年能窜3米,还会分泌有机酸,棺木在它眼里就是一块慢炖的腐殖质,迟早要碎。

东北靠山屯的王家,原本因为王老太太留采购商吃酸菜白肉,拿到了代加工订单,厂子从一台机床变成满院子的钢铁森林。可变故来得突然:老王头正在办公室打算盘,左眼突然一黑,检查是视网膜脱落;三个月后又查出脑肿瘤,只能把厂子交给大儿子建军。可建军后来腿断,小儿子从滑梯上摔断腿,风水先生一来就问:“你家祖坟后头,是不是新长了棵歪脖子槐树?”

明朝开封的陈常在,听村里习俗在祖坟边种桃树,想求子孙桃花运旺盛。结果桃树长得快,他的桃花运也真的爆棚,可妻子却出轨了管家,两个儿子都是别人的。更糟的是,大儿子沉迷美色得了花柳病,小儿子勾知县女儿被打残。道士说,祖坟种桃树确实能增强桃花运,可弊端也大——子孙虽然能左拥右抱,却一辈子无法生育,要是沉浸美色还会遭到反噬,轻则大病,重则送命。

清朝豫西柳家湾的李锁柱,祖坟种了棵柳树,原本看见书本就打瞌睡的孙子青云,突然像开了窍,读《论语》读得津津有味,后来还中了状元。可青云的后背,沿着脊椎骨有一条乌黑发紫的黑线,都快长到脖颈了。道士说,那柳树是“尸阴柳”,长在背阴聚煞之地,以尸气为食、以活人阳寿为肥,能催发一时气运,却是透支了李家祖宗十八代的福报,燃烧全家人的阳寿换来的。砍树时,树干喷出腥臭的红水,树根缠着棺材里的尸体。树倒后,青云变成了痴傻,可李家人往后勤恳种地,后代倒也平平安安。

中国民俗学会去年跑了200个村子,78%的老人都坚持“坟上长树,家宅难旺”——这不是迷信,是老辈人的经验。松柏常青,可以种;槐树是“鬼木”,吸阴气,不能种;桃树增强桃花却有反噬;柳树聚阴煞,更不能碰。科学的说法更直白:树根需要水分和养分,而祖先的骨头需要干燥和安静,两者天生犯冲。老经验用“晦气”解释的事,科学翻译成“微生物环境改变”,说的其实是一回事——别让树和棺材“谈恋爱”,结局肯定是棺材先碎。

要是真担心坟上长树,清明扫墓时记得带把铁锹,看见小苗就刨,别嫌麻烦;已经长大的树,找园林局来修根,别自己乱锯——一锯锯出3米深缝,雨水灌进去,坟头塌得更快。想留点绿意纪念先人,不如改种黄杨,根系浅,像个乖巧的盆栽,既不扰地下的先人,也能表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