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突突突!突突突!”

“停下!眼瞎啊?没看见这横着木头呢?”

“老乡,这条路是通往秦家村的吧?我是回来祭祖的。”

“祭祖?祭祖也得守规矩!这路是我们牛家村维护的,你这破拖拉机噪音这么大,还冒黑烟,严重污染环境!过路费加环保费,一千块!”

“这条路明明是当年‘村村通’工程修的水泥路,什么时候成私人的了?”

“少废话!在这一亩三分地,老子的话就是规矩!要么交钱,要么把车留下抵债!”

清明时节雨纷纷,但今年的清明却是个大晴天。

在通往秦家村蜿蜒曲折的土路上,一辆外表锈迹斑斑、车斗里还沾着干泥巴的老式“东方红”拖拉机,正发出一阵阵并不算刺耳、反而透着某种精密机械韵律的轰鸣声,稳稳地行驶着。

驾驶座上坐着的男人叫秦风。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头上戴着个草帽,皮肤黝黑,看起来就像个在田间地头劳作了半辈子的老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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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谁也想不到,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是国家最高机密科研单位“龙渊所”的总工程师,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肩扛少将军衔的国宝级专家。

这次回乡祭祖,秦风不仅仅是为了扫墓,更是为了完成一项特殊的任务。他屁股底下这辆看似破旧的拖拉机,其实只是个伪装的外壳。在那层锈迹斑斑的铁皮下面,隐藏着国家最新研发的“全地形特种动力系统”。这套系统造价数亿,是为了下一代重型军用运输车准备的。秦风特意申请,将其伪装成农用车,在复杂的乡村路况下进行实地耐久性测试。

“突突突……”

拖拉机转过一个弯,前面就是进村的必经之路。

可秦风却不得不踩下了刹车。

路中间横着一根碗口粗的枯树干,把本来就不宽的水泥路堵得严严实实。路边搭了个简易的遮阳棚,几个染着黄毛、纹着花臂的年轻人正围坐在一起打扑克,旁边竖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子,上面用红漆写着几个大字:“修路收费,每车五百”。

听到拖拉机的声音,棚子里走出来一个光着膀子、满身横肉的壮汉。他嘴里叼着半截烟卷,踢踏着拖鞋,一脸凶相。

这人正是秦家村隔壁牛家村的恶霸,牛大力,外号“牛二”。这几年靠着垄断周边的沙石生意和私设路卡,发了一笔横财,在十里八乡横着走。

“喂!开破拖拉机的!”牛大力走过来,嫌弃地挥了挥面前的尘土,一脚踹在拖拉机的轮胎上,“没看见牌子吗?交钱!”

秦风熄了火,摘下草帽扇了扇风,眉头紧锁。

他记得五年前他离家去基地封闭研发时,这条路刚修好,是国家出钱修的惠民工程。怎么现在变得坑坑洼洼,还成了村霸敛财的工具?

“老乡,这路是公家的,什么时候收费了?”秦风尽量压着火气问道。

“公家的?”牛大力嗤笑一声,把烟头往地上一吐,“路坏了不用修啊?修路不得花钱啊?我们兄弟几个天天在这守着,不需要误工费啊?少废话,看你这破车,噪音大污染重,还压坏路面,交一千!”

秦风看着这个曾经小时候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流鼻涕、如今却变成了鱼肉乡里的村霸,心中五味杂陈。

“我要是不交呢?”秦风淡淡地问。

“不交?”

牛大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回头对那几个正在打牌的小弟喊道:“兄弟们,别打了!有人想闯卡!”

哗啦一声,四个小混混扔下扑克牌,抄起旁边的铁棍和扳手就围了上来。

牛大力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一脸戏谑地看着秦风:“在这一片,还没人敢赖我牛二的账。不交钱也行,人滚蛋,车留下。我看这拖拉机虽然破,但这铁疙瘩拆了卖废铁也能值几个钱。”

秦风坐在驾驶座上,纹丝未动。他这次出来是执行秘密测试任务,原则上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跟地方百姓发生冲突。

他叹了口气,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把数据采集完再说。回头再让地方纪委来查这一摊子烂事。

于是,他转身从驾驶座旁边的工具箱缝隙里,拽出一个磨损严重的绿色帆布包。

这个包是他用了二十多年的老物件,里面装着他的一些随身物品和证件。他记得包里还有几千块钱现金,是出门前特意取的。

“行,我给钱。”秦风拉开帆布包的拉链。

牛大力见状,眼睛一亮。他看这秦风穿得土里土气,以为是个在外打工刚回来的老实人,这破帆布包里搞不好装的是他一年的血汗钱。

“拿来吧你!”

牛大力根本不给秦风掏钱的机会,一把抢过帆布包,贪婪地说道:“磨磨蹭蹭的,我自己拿!要是钱多,剩下的就当是孝敬你牛二爷的!”

“哎!别动!”秦风脸色一变,想要伸手去夺。那包里不仅有钱,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动什么动!老实点!”旁边一个小混混举起铁棍指着秦风的头。

牛大力得意洋洋地拉开拉链,把手伸进包里,在那堆杂物里胡乱摸索。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些硬邦邦、沉甸甸的金属片,还有一本硬皮的小本子。

“什么破烂玩意儿……”

牛大力嘟囔着,一把将那些东西拽了出来。

我漫不经心地看着他翻动我的包,只见牛大力的手伸进去掏了一下,当他把里面的东西拽出来看清是什么时,他整个人都震惊了,原本嚣张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烫手一样差点把东西扔在地上!

此时,正午的阳光正好打在牛大力的手上。

在他粗糙的大手里,赫然抓着三枚金光闪闪、熠熠生辉的奖章!

其中一枚正中间刻着醒目的五角星和八一字样,周围环绕着麦穗,下面刻着“一等功”三个大字。那是纯金打造的,在阳光下反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

另外两枚,则是代表着国家科技进步特等奖的殊荣。

而随着奖章一起被拽出来的,还有一个深红色的硬皮小本子,封面上印着烫金的国徽,下面写着一行字: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军人证(特级)。

这是秦风在一次新型炸药实验中,为了保护数据,全身多处烧伤换来的荣誉。

牛大力虽然没文化,是个混蛋,但他不是傻子。他小时候也听村里的老兵讲过故事,知道这种金灿灿的牌牌意味着什么。

特别是那个“一等功”,那是拿命换回来的!

牛大力的手开始有些哆嗦。他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其貌不扬、开着破拖拉机的中年男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这人……到底是谁?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

牛大力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但最终,贪婪和侥幸心理战胜了理智。

他咽了口唾沫,强行给自己壮胆:“妈的,肯定是假的!现在旧货市场什么买不到?拿这种假玩意儿来忽悠老子?当你是在拍电影呢?”

说着,他为了掩饰心虚,猛地把手里的军功章和证件往地上一扔,还狠狠地踩了一脚:“呸!一千块,少一分都不行!没有现金就微信转账,不然扣车!”

看到那枚象征着荣誉和鲜血的一等功勋章被踩进泥土里,秦风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是底线。是无数战友用生命换来的尊严,不容践踏。

秦风缓缓走下车,推开挡路的小混混,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几枚勋章,用袖口一点一点地擦干净上面的灰尘和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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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踩的不是铁片,是国家的脸面。”秦风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哟呵?还敢教训我?”

牛大力被秦风的气势激怒了,更重要的是,他在手下小弟面前丢了面子。他恼羞成怒,一把抢过小弟手里的实心螺纹钢棍,指着秦风吼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不仅要收钱,还要废了你这破车!我看你还怎么装!”

说完,牛大力抡圆了胳膊,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地向拖拉机的引擎盖砸去。

他这一棍子下去,普通的铁皮拖拉机绝对会瘪下去一大块,甚至发动机都得报废。

秦风没有躲,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当!!!”

一声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响彻云霄,震得在场众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然而,令人惊掉下巴的一幕发生了。

那看似锈迹斑斑、破破烂烂的铁皮引擎盖,竟然毫发无损!甚至连那层伪装用的锈漆都没掉!

反倒是牛大力。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铁棍瞬间传导到他的手臂上。

“啊!”

牛大力惨叫一声,手里的实心铁棍直接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掉进了旁边的水沟里。他捂着右手,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整条胳膊都在剧烈地颤抖,像是骨折了一样。

所有的小混混都看傻了。

这……这他妈是拖拉机?这是坦克吧?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铁皮,那是为了适应战场环境,采用了航天级特种记忆合金打造的复合装甲!别说是铁棍,就是普通的子弹打上去也得弹开!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牛大力疼得冷汗直流,面目狰狞。疼痛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歇斯底里地吼道:“都他妈愣着干什么?给我上!这车有古怪,肯定藏了宝贝!把这小子给我废了,车抢回去!”

几个小混混互相看了一眼,虽然觉得这事儿邪门,但老大的命令不敢不听,只能硬着头皮举着棍棒围了上来。

秦风把勋章收好,握紧了拳头。虽然他是搞技术的,但作为军人,基本的格斗术他并没有落下。对付这几个烂番薯臭鸟蛋,绰绰有余。

就在局势即将失控,一场恶战一触即发的时候。

远处尘土飞扬,一阵低沉而浑厚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众人下意识地停下动作回头望去。

只见村口的土路上,一列由五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地驶来。那霸气的车身,在破败的乡村土路上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威慑力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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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车挂着一张醒目的车牌:省A·88888。

牛大力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一看到这车牌,眼睛瞬间直了。

他认识这车牌!这是全省首富、宏图集团董事长孙宏的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