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那张流传千古的梁山英雄榜单,有一组数字显得特别刺眼,甚至透着一丝诡异。

一百零八把交椅,坐上去的男人有一百零五位,而女将满打满算只有三位:扈三娘、孙二娘、顾大嫂。

这就不光是个排名问题了,摆在面前的是个要命的生理死结:这一百多号正值壮年的糙汉子,整天大鱼大肉地补着,体内那股子无处安放的燥热该往哪儿撒?

若是有人说,大英雄心怀天下,哪有功夫想裤腰带下面那点破事,那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咱们把梁山泊当成一个几万人规模的武装集团来看,你就会明白,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那就是火药桶,随时能把团队炸个粉碎。

别看“替天行道”的大旗扯得呼呼作响,那是给外人看的;怎么把手底下这帮人的野性给摁住,别让他们因为抢女人争风吃醋,或者下山祸害良家妇女坏了名声,这才是宋江这个带头大哥每天挠头的心病。

这笔烂账,宋江心里门儿清,手段也使得够狠。

为了把这事儿摆平,水泊梁山私底下其实运作着一套不仅不说、但极其有效的“欲望分流体系”。

先瞅瞅最底下这一层,也是吃相最难看的一招:把异性当成“战利品”来发奖金。

矮脚虎王英,就是这套玩法的头号赢家,活脱脱一个黑色幽默的样板。

瞅瞅王英这人,功夫那是三脚猫,长相更是没法提——五短身材,其貌不扬。

可要论起好色,他在山上绝对能排头把交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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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哥们眼里,女的哪有美丑,只要是母的就行。

早在清风山落草那会儿,为了抢刘高的老婆,这货差点跟自己拜把子的兄弟动刀子。

当时场面都要失控了,燕顺手起刀落把那妇人宰了,气得王英哇哇乱叫,抄起家伙就要拼命。

就在这节骨眼上,宋江使出了关键一招。

按规矩,王英这种色迷心窍的货色,早就该按家法处置。

可宋江没这么干。

他一把拦住王英,当场拍了胸脯:“兄弟别急,往后哥哥一定给你寻个绝色的老婆。”

听着像是在忽悠,谁知道后来宋江真就兑现了。

打下祝家庄,活捉了扈三娘

这位扈三娘是什么人物?

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手有身手,那是将门之后。

结果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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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大手一挥,硬是把这朵鲜花插在了王英这堆牛粪上。

这事儿搁现在看,简直是毁三观的悲剧,但在宋江的算盘里,这是一次教科书级别的“绩效兑现”。

他这是做给手底下那帮草莽看的:跟着哥哥混,哪怕你长得磕碜、本事稀松、好色如命,只要听话肯卖命,天鹅肉我也能让你吃上一口。

王英虽然干的事儿不上台面,但他成了宋江手里的一块金字招牌。

这种手段虽然野蛮、甚至可以说残忍,但在那个弱肉强食的山头,却像兴奋剂一样好使。

话虽这么说,王英毕竟是个特例。

真要给每个人都发个扈三娘,梁山早就关门大吉了。

对于那些有点身份的中层头目,特别是那些朝廷降将或者大户出身的,宋江用的法子就“讲究”多了。

像金枪手徐宁、扑天雕李应,或者还没遭难时的林冲,这帮人原本都是有家有口的。

这其实是梁山大寨里最稳的一块压舱石。

想当年林冲还没倒霉的时候,跟娘子那是举案齐眉。

虽说上了山成了鳏夫,但那段温馨的家庭记忆,成了他精神上的那根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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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曾经拥有”的念想,多少能填补一下眼前的空虚。

再看徐宁,他是被“套路”上山的,宋江这招玩得更绝:不仅把人弄来了,还派人把他老婆孩子连窝端,全接到了山上。

明面上说是怕家眷受牵连,骨子里这就是“安抚加人质”的双重保险。

老婆孩子热炕头,有了这份安稳日子,这些技术骨干的邪火在自家屋里就灭了。

他们犯不着像王英那样满世界发情,也不会因为孤单寂寞生出二心。

这是第二招:搞内部消化,维持家庭的小日子。

麻烦的是,剩下那一大票既没老婆、又分不到“福利”的光棍汉咋办?

要知道,武松、李逵、鲁智深这帮人,那可是战斗力的核心。

你要是把《水浒传》翻烂了,会琢磨出一种特别拧巴的价值观:凡是真英雄,那就得离女色远远的。

这不光是身体上的禁欲,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自我阉割。

在梁山的圈子里,谁要是整天围着女人转,那就是没出息的软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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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搞出了两样高强度的替代品,专门用来消耗那过剩的精力。

头一样就是酒。

“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图的不光是嘴上痛快,更是一种集体麻醉。

酒精一上头,脑子晕乎乎的,谁还想别的?

一帮大老爷们凑一块喝得东倒西歪,那种兄弟抱团的虚幻满足感,硬是把对女人的想头给挤没了。

第二样是暴力的升华,说白了就是练武、打仗。

这一百多个爷们,闲着没事就互相切磋。

这可不是简单的比划,那是把体力榨干的极限运动。

一场架打下来,累得像死狗一样,倒头就睡,做梦都是拳脚,哪还有闲工夫想风花雪月?

更绝的是,这种集体生活搞出了一种“同伴压力”。

当你瞅见武松、鲁智深这种大咖都把女色当空气,一心只顾着讲义气、练功夫,你若是敢流露出半点花花肠子,立马就会被当成异类,被大伙儿拿白眼夹死。

这招管理手段实在是高:把生理冲动硬生生转化成了战斗输出,既解决了内部资源紧缺的尴尬,又把队伍练成了嗷嗷叫的小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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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这套严防死守的体系也不是铁板一块。

在苦行僧般的禁欲和野蛮的抢掠中间,还夹着一个灰色的缓冲带——烟花柳巷。

那年头,宋朝的商业发达,青楼那是正经的娱乐场所,还得给官府交税呢。

对于梁山这帮人来说,逛窑子成了一个合法的泄压阀。

这里头的代表人物就是浪子燕青。

燕青去找李师师,明面上的任务是为招安搭桥铺路,属于公费出差。

可这一来二去的,两人的味道就不对了。

一个是江湖上人见人爱的帅哥,一个是京城里色艺双绝的花魁。

书里写得隐晦,说是才子佳人惺惺相惜,其实那点“鱼水之欢”的意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可这笔账,宋江算得更有深度。

他不仅不拦着,还暗地里支持,因为这时候的“男女之事”已经变味了,它成了外交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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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高段位的玩法:把荷尔蒙直接变现成了政治资本。

回头再看,梁山好汉解决生理需求的这四条道,正好对应了四种生存法则:

王英代表的是最原始的兽性,靠抢、靠赏,虽然被人瞧不起,但老大需要这种恶犬当诱饵。

林冲、徐宁代表的是秩序,靠家庭稳着,是组织的底盘。

燕青代表的是精英,靠个人魅力在红线边上跳舞,把私欲变成了公事。

而绝大多数底层兄弟,则在“好汉不近女色”的大旗下,靠着酒精和拳头,硬是把本能给憋了回去。

这看着是个生理难题,说穿了是宋江维持这部庞大战争机器运转的必杀技。

如果不这么折腾,不把这几千号男人的过剩精力给捋顺了,梁山恐怕撑不到招安那天,早就因为内部抢女人打得头破血流,自己就散伙了。

可也就是这种对人性的极度扭曲和压抑,注定了这帮人的悲剧收场。

当一个群体只能靠憋着本能来维持所谓的“义气”时,这义气其实脆得很。

一旦招安进了城,掉进那个声色犬马的大染缸,梁山那套苦行僧式的逻辑瞬间崩塌。

最后落得个兄弟离散,死的死,残的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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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结局,怕是早就注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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