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我想留在延安，哪怕当个小兵都行！”
一九三七年，延安的窑洞里，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言辞恳切，眼里闪着光。
毛主席吸了一口烟，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却摇了摇头：“你不能留在这里，你这颗‘炸弹’要是留下了，蒋介石不仅要炸窝，还得找我要人呢。”
这个让蒋介石恨得牙痒痒、让毛主席都要谨慎对待的年轻人，到底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01
这事儿得从一九三五年说起，那时候的南京城，表面上歌舞升平，底子里早就烂透了。日本人在华北横行霸道，国民党那帮大员呢，忙着签这个协定那个条约，说白了就是把祖宗留下的地盘拱手送人。老百姓气得牙根痒痒，但除了骂娘也没别的办法。
这时候，有个叫华克之的年轻人坐不住了。这哥们是个狠人，平时看着文质彬彬，骨子里却流着荆轲的血。他寻思着，光游行示威有啥用？喊破嗓子那帮卖国贼也不会少块肉。擒贼先擒王，要干就干票大的，直接把蒋介石这个“领头羊”给干掉，这局棋不就活了吗？
说干就干，但想杀蒋介石，那比登天还难。老蒋这人多精啊，身边保镖里三层外三层，苍蝇都飞不进去。华克之琢磨了半天，发现这帮国民党高官有个臭毛病——好面子。只要是有记者拍照的场合，他们就是一个比一个能装。
于是，一个大胆到极点的计划诞生了：开个通讯社，把自己包装成记者，光明正大地走到蒋介石鼻子底下去开枪。这招叫“灯下黑”，谁能想到天天围着你转、给你写吹捧文章的记者，兜里揣着把要命的枪呢？
开通讯社得要钱啊，这帮热血青年那是真穷，凑来凑去也没几个子儿。最后还是找了几个爱国的大佬化缘，才在南京陆家巷租了个破院子，挂牌成立了“晨光通讯社”。这通讯社就是个空壳子，全社上下加起来没几个人，但名头得响。华克之当了社长，改名叫胡云卿。
他找来的杀手，是他的好兄弟孙凤鸣。这孙凤鸣也是个硬汉，平时沉默寡言，就知道练枪。为了这天，他连命都豁出去了。为了练胆子，孙凤鸣还专门跑到屠宰场去看杀猪，甚至在荒郊野外对着树桩子练瞄准，把那股狠劲儿都刻进了骨子里。
一九三五年十一月一日，机会来了。国民党要开六中全会，这可是大事，所有中央委员都要参加，蒋介石肯定在场。为了搞到这张入场证，华克之那是费了老鼻子的劲，托人情、送礼，好不容易才把“晨光通讯社”的名字塞进了记者名单。
那天一大早，孙凤鸣穿了一身借来的西装，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但他那件西装口袋里，藏着一把只有手掌大的左轮手枪。临走前，华克之把自己随身用的一支派克金笔送给了他。
孙凤鸣摆摆手没要，他说：“事成了再给我庆功，事不成，这就是遗物。”
谁知道，这一去，这支笔成了两人一辈子的羁绊。
02
那天南京的天气还挺好，中央党部大院里豪车云集，国民党的大佬们一个个红光满面，互相作揖打哈哈。孙凤鸣混在记者堆里，眼睛像雷达一样扫来扫去，就找那个光头。
他心里其实紧张得要命，手心全是汗，但他脸上还得装出一副抢新闻的急切样，跟着其他记者一起往前挤。这种场合，稍微露点马脚，那就是乱枪打死的下场。
上午九点多，开幕式结束了。按照流程，所有委员要在礼堂门口拍个大合影。这可是动手的绝佳时机，一百多号人站在一起，也没法带太多保镖贴身跟着。孙凤鸣挤到了最前面的位置，离第一排只有几米远，这个距离，闭着眼都能打中。
委员们陆陆续续出来了，大家按资排辈站好。第一排中间特意留了两个空位，那是给蒋介石和汪精卫留的。汪精卫那天穿得挺精神，还要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的，毕竟是二号人物嘛，这镜头感必须得有。
可怪事来了，大家伙儿站好了，左等右等，蒋介石就是不出来。现场的气氛开始变得尴尬起来，委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嘀咕老蒋这是唱的哪一出。
原来啊，老蒋这人疑心病重是出了名的。他在楼上办公室往下一看，院子里记者乱哄哄的，心里就咯噔一下，觉得不太对劲。他对身边的秘书陈布雷说：“今天秩序太乱，我不下去了。”
这不仅仅是直觉，这是他在军阀混战里摸爬滚打练出来的保命本能。他总觉得那乱糟糟的人群里，藏着什么看不见的杀气。
这下可把楼下的人晾在那了。汪精卫一看蒋介石不下来，心里大概也猜到了几分。但他想的是：你不下来正好，今天这C位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他转头去请蒋介石，蒋介石摆摆手说不去。汪精卫为了面子，硬着头皮自己走到了第一排正中间坐下。这就是命，汪精卫这辈子最爱出风头，结果这次风头出大了，把命都给搭进去了。
03
孙凤鸣在下面看得清清楚楚，老蒋没来！这下咋整？原本的剧本是杀蒋介石，现在主角没到，这戏还唱不唱？
那一瞬间，孙凤鸣脑子里肯定转了八百个弯。要是现在不动手，以后不仅没机会了，这帮兄弟的钱和心血也都白费了。再说了，汪精卫也不是什么好鸟，签卖国条约他也有份，杀不了正主，杀个副手也能震慑一下这帮卖国贼！
想到这，孙凤鸣把心一横，眼里的犹豫瞬间变成了决绝。
就在摄影师刚要按快门的时候，孙凤鸣突然冲出人群，大喊了一声：“打倒卖国贼！”
这声音在安静的大院里显得格外刺耳，所有人都愣住了。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孙凤鸣手里的左轮手枪就响了。
“砰！砰！砰！”
三声枪响，干脆利落。
第一枪打在汪精卫左脸颊，第二枪打在左臂，第三枪最狠，直接干进了后背脊椎骨。汪精卫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从椅子上栽了下来，血溅了一地。
现场瞬间炸锅了。刚才还人模狗样的大员们，这会儿也不要风度了，有的钻桌子，有的抱头鼠窜，那个丑态啊，真是比戏台上还精彩。
张学良反应最快，他毕竟是带兵打仗出身，不像那些文官那么窝囊。他上去一脚踢飞了孙凤鸣手里的枪，大喊着叫卫兵抓人。旁边的卫士这才反应过来，对着孙凤鸣就是一顿乱枪。
孙凤鸣身中两枪，倒在血泊里，但他嘴里还在骂着卖国贼，直到昏死过去。
04
枪声一响，蒋介石在楼上听得真真的，吓得脸都白了。等他带着大批卫士冲下来的时候，汪精卫已经躺在血泊里了。
接下来的一幕，那叫一个尴尬。汪精卫的老婆陈璧君，那是个出了名的泼辣货，看着老公半死不活的样子，直接冲到蒋介石面前，抓着他的袖子哭喊：“蒋先生，你不要汪先生干，汪先生可以不干，为什么要下这样的毒手啊！”
这一嗓子，把蒋介石喊懵了。在场的人心里也都犯嘀咕：这一看就是老蒋干的啊，平时你俩就不对付，今天你又不下来拍照，杀手还混进来了，这不是你安排的是谁？
蒋介石这次真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他气得直哆嗦，指着戴笠鼻子骂：“查！给我死命查！要是查不出真相，我毙了你！”
但这事儿哪那么容易查？孙凤鸣第二天就牺牲了，硬是什么都没招。军统那帮特务把南京城翻了个底朝天，抓了一堆人，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华克之呢？这哥们反应神速，枪声一响他就知道坏事了，连夜撤离南京，一路辗转逃到了香港。这起刺杀案，直接把国民党高层搞得鸡飞狗跳，蒋介石背了好几年的黑锅，直到后来真相大白，大家才知道，原来真是一群平民百姓干的“壮举”。
华克之在外面漂泊了一年多，心里那个苦啊。虽然杀汪精卫也算是为民除害，但他最初的目标没达成，心里总觉得遗憾。后来他一琢磨，单枪匹马干不过国民党，得找组织啊！
一九三七年，他怀揣着一腔热血，千里迢迢跑到了延安。
见到了毛主席，华克之那个激动啊，把自己的经历一五一十都说了，最后表态：“主席，我要加入共产党，我要留在延安抗日！”
毛主席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个人才，有胆有识。但那时候正是国共合作的关键时期，国民党那边要是知道刺杀汪精卫的主谋藏在延安，那还不炸了锅？蒋介石正愁没借口找茬呢。
05
毛主席语重心长地对华克之说：“华克之同志，你的心情我理解。但延安你不能留。蒋介石的人正在满世界找你，你留在这里，就是给了他们破坏统一战线的借口。你是一把利剑，应该插在敌人的心脏里。”
这一番话，让华克之醍醐灌顶。是啊，真正的战士，不应该只想着在后方安稳，而是要去最危险的地方。
就这样，华克之离开了延安，回到了最危险的白区。这一去，就是一个顶级的特工诞生了。
他改名换姓，在上海、广州这些地方，跟国民党特务、日本间谍周旋。他搞情报那是真有一手，甚至还打入过日军内部，搞到了大量的军火和绝密情报。
当年陈毅元帅看到他搞来的那五卡车军火，高兴得直拍大腿：“你这本事，简直顶得上一师！”
一直到解放后，大家才知道，那个神出鬼没的“神秘客”，就是当年策划刺杀汪精卫的华克之。这哥们在隐蔽战线上，干了一辈子惊心动魄的大事，但名字却一直无人知晓。
不过，华克之这辈子心里始终放不下一个人，就是孙凤鸣。
晚年的时候，华克之终于找到了孙凤鸣的后人。当他颤颤巍巍地拿出那支保存了几十年的派克金笔，递给孙凤鸣的孙子时，老泪纵横。
他说：“当年你爷爷把命交给了国家，这支笔，是我替他保管的魂。”
这事儿说起来，真是充满了因果报应。
汪精卫当年虽然没当场死，但那颗打进脊椎的子弹怎么也取不出来。后来到了一九四四年，这颗子弹导致骨髓肿胀，毒发攻心，汪精卫最后是疼死的。
这算不算老天爷给他记的一笔账？
而那个被蒋介石“赶”走的华克之，在隐蔽战线上立下的功劳，比他当年那三枪还要响亮。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有意思，一个偶然的决定，一场失败的刺杀，最后却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轨迹。
那个为了面子非要去抢C位的汪精卫，在临死前疼得打滚的时候，如果知道这颗子弹本来是留给蒋介石的，不知道他会不会气得从棺材板里跳出来？
但话说回来，路都是自己走的，当了卖国贼，就算躲过了那一枪，也躲不过历史的审判，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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