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琛脸色一变，这才意识到自己给她夹了什么，立刻要叫私人医生。
姜若歆却拦住他：“不用叫医生，我休息室有药，我带顾小姐去拿吧。”
说完，她扶着顾清茉往休息室走。
一进休息室，姜若歆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一把将顾清茉推倒在地！
顾清茉后背重重撞在休息室的桌角，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顾清茉，刚才在外面，你都看见墨琛哥哥有多爱我了吧？”姜若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以前是我蠢，看不出他的心意，如今我清醒了，等我手术结束，我就打算和他表白，而他也一定会答应，难不成你还打算死赖在他身边不走吗？”
顾清茉扶着桌角慢慢站起来，声音平静：“你放心，我会让位。”
“会让位？”姜若歆冷笑一声，“那你怎么还巴巴地黏在墨琛哥哥身边？听说你是个孤儿，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个有钱有权势的男人，怎么舍得放手？”
她一步步逼近顾清茉，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既然你不肯走，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和我比起来，你在墨琛哥哥眼里到底有多一文不值！”
顾清茉心头一紧：“你要做什么？”
沈墨琛的手指微微发抖：“她长什么样？”
“大概一米六五左右，很瘦，锁骨这里有一道疤……”小张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她笑起来的时候，左边脸颊有个小酒窝……”
钢笔从沈墨琛手中跌落，墨水在文件上晕开一片深蓝。
二十小时后，沈墨琛站在了普罗旺斯小镇的街头。
阳光明媚得刺眼，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的香气。他按照地址找到那家花店，橱窗里摆满各色鲜花，风铃在微风中叮当作响。
然后他看到了她。
顾清茉正弯腰整理一束玫瑰，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的侧脸上。他瘦得厉害，病号服松垮地挂在肩上，右手手背还插着滞留针。
听到声响，他缓缓转头，在看到顾清茉的瞬间，灰暗的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又迅速熄灭。
“坐。”他嗓音嘶哑，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顾清茉没有动。
她站在距离病床三步远的地方，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清晰的影子界限——就像他们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沈墨琛自嘲地笑了笑，低头整理被角：“那个行凶的男人，二十年前就有故意伤害的前科。”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留置针，“这次最少判十五年。”
“姜若歆呢？”顾清茉轻声问。
“精神病院。”沈墨琛的指节泛白，“我会亲自处理。”
空气再次凝固。监护仪的滴答声像是某种倒计时。
顾清茉点点头，转身去拉门把手。
“茉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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