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老天给她一次重活的机会,她想给那个默默爱了她一辈子的男人一次机会,也想给自己一次全新的、远离墨时骁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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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江晚词没有解释太多,只是恳切地看着墨母,“您能现在帮我发一封电报给沧澜哥吗?就问他一句话,愿不愿意娶我。如果愿意,我就随军去海岛,嫁给他。”
墨母看着江晚词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决和认真,虽然还是满心疑惑,但她是真心疼爱江晚词,一心想让她做自家儿媳。
既然小儿子没这个福分,嫁给大儿子,也是嫁进了墨家,亲上加亲。
墨母叹了口气,终于点头:“诶,好,好……伯母这就去邮局给你问!”
墨母匆匆去了邮局。
江晚词则默默回到了墨家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将这些年收藏的、所有与墨时骁有关的东西,他随手送的小玩意儿、寥寥几张合照、她偷偷写的日记……一件件,一页页,全都翻找出来,
然后毫不犹豫地丢进了院角的废品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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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一头濒死的困兽,在极度的痛苦和愤怒过后,一种更深的、更磨人的情绪开始啃噬他。
一种名为“为什么”的偏执。
为什么?
为什么江晚词会突然嫁给大哥?
为什么母亲会同意?
为什么她走得如此决绝,甚至没有给他留下只言片语?
他不相信她对他十几年的感情能在一夕之间消失殆尽!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原因!一定是母亲逼迫了她!或者是大哥用了什么手段!
对!一定是这样!
这个念头像救命稻草一样升起,给了他一丝扭曲的希望和继续追查的动力。她日夜不休地守着他,握着他的手,一遍遍在他耳边低声呼唤他的名字,说着他们的点点滴滴,祈祷着他能醒过来。
她细致入微地为他擦拭身体,按摩四肢,用棉签蘸水湿润他干裂的嘴唇。她几乎不吃不喝,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眼圈乌青,但眼神却始终带着一种执拗的、不肯放弃的光亮。
那份深沉的、几乎融入骨血的爱意和依赖,让每一个看到的人都为之动容。
墨时骁也受了伤,肋骨折了两根,被安排在隔壁病房休养。
他隔着窗户,或者偶尔拄着拐杖经过门口,总能看见江晚词守在病床前那单薄却异常坚韧的背影。
看着她为大哥流泪,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动作,看着她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担忧和爱恋……
他的心,像是被放在慢火上反复炙烤,痛得麻木,却又清醒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