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海洋经济的“生态之问”:“千岛之城”如何从“渔业+油储”升级为“海洋科技+绿色能源+跨境贸易”生态?

摘要

舟山,这座由星罗棋布岛屿构成的“千岛之城”,其经济命脉始终与海洋紧密缠绕。传统上,其海洋经济范式由“渔业”与“油储”两大支柱定义:前者代表了对海洋生物资源的初级索取,后者则扮演了国家能源战略储备与大宗商品中转的被动仓储角色。在“建设海洋中心城市”与“打造国家绿色石化基地”的战略愿景下,当前的发展路径呈现出一种“存量优化”与“增量引入”并行的特征:一方面推动渔业向现代海洋牧场转型,提升油气储运规模与安全水平;另一方面积极布局绿色石化、海上风电等新兴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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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种基于产业门类扩充的升级思路,可能尚未触及“海洋中心城市”的深层内核。本报告的核心命题在于:舟山能否超越对海洋作为“资源池”与“物流池”的传统认知,依托其独特的群岛地理形态与战略区位,构建一个以“海洋科技”为探测与转化引擎、以“绿色能源”为基底与载体、以“跨境贸易”为价值实现通道的,三位一体、相互增强的“海洋空间智能运营生态”?这一跃迁的本质,是从利用海洋的“表层经济价值”(生物、空间),转向运营海洋的“立体空间价值”(数据、能源、规则),将群岛从国家版图上的地理节点,重塑为全球海洋经济网络中的智能节点。

报告构建了“表层-中层-深层”三层海洋空间价值开发模型与“控制力-连接力-衍生力”三维能力评估框架。诊断表明,舟山在港口物流基础、海洋资源本底及国家战略项目布局上优势显著,但存在“产业层级偏低、知识密度不足”、“空间控制力薄弱、要素流动单向”、“系统服务缺失、规则输出空白”等结构性瓶颈。基于海洋空间规划理论、枢纽经济学与数字孪生技术哲学,本报告提出,舟山应致力于成为“中国经略海洋的数字化前线指挥部与蓝色经济解决方案集成输出港”。具体路径包括:构建“舟山群岛海洋数字孪生体与开源数据平台”,发起“跨洋绿电-绿氢贸易走廊与离岸数据中心集群计划”,并设计“海洋新型基础设施国际标准与海事服务数字特区”。这一系列构想旨在将舟山的海域、海岛、空域整合为一个可计算、可调控、可交易的“超级智能试验场”,从而在全球海洋治理与蓝色经济竞争中,占据以数据洞察和系统服务为核心的制高点。

引言:从地理群岛到价值群岛的认知跃迁

舟山的“千岛”形态,是其最独特的自然禀赋,也构成了其发展逻辑的物理边界与想象起点。在漫长的历史中,岛屿意味着隔离与封闭,渔业成为最自然的生计;在现代国家战略中,深水良港与分散的岛屿群为战略物资储备提供了安全与便利,“油储”功能应运而生。“渔业+油储”的产业组合,精准地映射了舟山在农业文明与工业文明时代,对海洋“资源属性”与“空间属性”的利用方式。前者是对海洋生物生产力的收获,后者是对海洋空间隔离性的安全利用。

“海洋中心城市”与“国家绿色石化基地”的新目标,无疑指向了更高能级的发展阶段。然而,审视当前实践,一种潜在的“路径依赖”风险值得警惕。绿色石化基地的建设,可能仍沿着“引进大项目、延伸产业链”的固有工业化思路推进,其本质是将临港重化工业模式在海洋场景下的复制与升级,核心逻辑仍是“加工”与“中转”。海上风电等新能源布局,若仅着眼于发电并网,则仍属于传统的能源基地建设范畴。这些“增量”固然重要,但它们是否足以定义“中心”二字?一个真正的“海洋中心城市”,其“中心性”应体现在何处?

本报告认为,舟山的“中心性”不应仅仅源于其地理位置的居中或产业规模的庞大,而应源于其能否为海洋经济的复杂系统运行提供不可或缺的“中枢服务”与“基础规则”。未来的海洋竞争,不再是渔获量或储油量的竞争,而是对广袤、动态、高成本的海洋空间进行高效、安全、可持续开发利用的能力竞争。这涉及对海洋环境(水文、气象、生态)的精准感知与预测,对海上活动(航运、养殖、能源、科研)的智能调度与保障,对海洋资源(生物、矿产、能源、空间)的绿色转化与价值实现,以及对跨境海洋经济要素(数据、资金、标准)的便捷流通与治理。

因此,本报告提出的核心命题是:舟山能否以其群岛体系为天然“传感器网络”和“分布式基础设施载体”,率先构建一个覆盖“感知-分析-决策-服务”全链条的海洋空间智能运营系统,并以此系统为基座,牵引海洋科技、绿色能源、跨境贸易发生深刻的化学反应,最终使自己成为全球蓝色经济网络中最关键的“智能交换机”与“规则接口”? 这意味着舟山需要从“海洋资源的利用者”转变为“海洋空间的运营商”,从“大宗商品的过路站”升级为“蓝色价值的数据中心与结算枢纽”。这场跃迁要求舟山不仅关心“岛上有什么产业”,更需谋划“海上的事如何被更好地知道、管理和交易”。

第一部分:理论框架——三层海洋空间价值与“海洋智能运营商”能力模型

要清晰界定从“渔业油储”到“科能贸生态”的跃迁路径,需要建立一个能够解构海洋经济价值层次并定义未来核心角色的分析框架。本报告提出“三层海洋空间价值”模型与“海洋智能运营商”能力维度。

1.1 “表层-中层-深层”三层海洋空间价值模型
该模型将海洋的经济价值依据其开发深度与技术复杂度划分为三个逐级深化的层次:

表层价值:资源利用与物理流转层。这是最传统和直观的层次,价值来源于对海洋显性资源与空间属性的直接利用。包括:捕捞养殖(生物资源)、港口航运与仓储(空间与区位资源)、海底采矿(矿产资源)、海水制盐或淡化(水体资源)。舟山现有的“渔业+油储”及正在发展的绿色石化、海上风电,主要归属此层。该层的竞争逻辑是规模、成本与效率,附加值相对有限且易受市场波动影响。

中层价值:资源化控制与系统保障层。这一层次的价值不再直接来自资源本身,而是源于对海洋环境与活动实施精准、高效、安全“控制”的能力。包括:海洋环境监测预报服务、船舶智能导航与交通管理、海上设施远程运维与安全保障、海洋污染防控与生态修复工程、海洋灾害预警与应急响应。该层是海洋活动得以规模化、复杂化开展的基础,价值体现在“降低不确定性”与“提升安全性”上,具有服务属性。

深层价值:数据衍生与规则定义层。这是最高阶的价值层次,源于对海洋活动产生的数据流、资金流、技术流进行聚合、分析、建模,并由此衍生出新的知识产品、金融工具与治理规则。包括:高精度海洋数字孪生模型及其仿真预测服务、基于AIS(自动识别系统)等大数据的航运金融保险与供应链优化产品、海洋碳汇监测与交易方法学、蓝色技术标准与认证体系、国际海事法律与仲裁服务。该层竞争的核心是数据主权、算法权威与规则话语权,附加值最高且具备网络效应。

1.2 “海洋智能运营商”的核心能力维度:控制力、连接力、衍生力
对应于三层价值开发,一个成功的“海洋智能运营商”(即未来的舟山)应具备三种核心能力:

控制力:指对管辖及关联海域内物理要素与活动状态的实时感知、精确干预与可靠保障能力。这依赖于天、空、岸、海、底一体化的立体观测网,智能化管控平台,以及快速响应的实体力量(如专业船舶、无人机)。控制力是支撑中层价值的基础。

连接力:指高效链接与配置跨区域、跨领域海洋经济要素的能力。这不仅指物理上的港口与航线连接,更指数据、标准、金融、人才的虚拟连接。体现为国际化的海事服务集群、开放的数据交换接口、兼容互认的技术标准、便利的跨境资金流动。连接力是激活深层价值的通道。

衍生力:指基于海洋数据与场景,持续创造新产品、新服务、新商业模式与新规则的能力。这需要强大的跨学科研发能力(海洋科学、数据科学、经济学、法学)、活跃的创新生态,以及将创新成果进行标准化、产品化、国际化的推广能力。衍生力是获取深层价值超额收益的源泉。

1.3 评估生态成熟度的“数据覆盖率-服务渗透率-规则输出率”三维指标
基于上述模型与能力维度,建立以下可量化的评估体系:

维度一:关键海域动态数据实时覆盖率与精度:衡量“控制力”的数字化基础。指标包括:舟山海域海洋动力、生态、船舶、设施等数据的空间分辨率、时间更新频率、以及数据融合与同化水平,是否达到业务化预报与实时决策支持的要求。

维度二:智能海洋服务对主要涉海产业的渗透率:衡量“控制力”与“连接力”的价值实现。指标包括:航运公司、渔业公司、能源企业等使用舟山提供的智能导航、设备运维、环境保障等付费服务的比例与客单价;基于舟山平台达成的跨境海事服务合同金额。

维度三:由舟山发起或主导的海洋领域标准、金融产品、仲裁案例数量:衡量“衍生力”与规则影响力的终极体现。指标包括:在ISO、IMO等国际组织中,由舟山机构主导的海洋数据格式、船舶智能系统接口、蓝色金融披露等标准的数量;基于“舟山数据”开发的航运指数、保险产品、碳汇项目的市场规模;选择在舟山国际海事仲裁院审理的重大纠纷案件数量。

第二部分:舟山现状诊断——“大港”与“大渔”之下的“浅层运营”困境

将舟山的产业现实置于三层价值模型与运营商能力框架下审视,可见其经济规模虽立足于海洋,但价值创造仍主要停留在“表层”,在向“中层”和“深层”跃迁的关键环节上,存在明显的系统能力短板。

2.1 表层产业的“规模优势”与“知识短板”
舟山在表层价值开发上成就显著,但知识密集度不足限制了其价值纵深。

渔业:从“捕捞”到“牧养”的未完成转型:现代海洋牧场建设仍在探索期,对牧场生态系统(鱼群行为、饵料、水质)的精细化监测、建模与智能投喂管理能力薄弱,更多依靠经验而非数据驱动。“渔业”仍未摆脱资源依赖型产业的底色,其价值链短,与海洋科技(如生物技术、智能装备)的融合度低。

油储与石化:强大的“仓储与加工”与缺失的“定价与交易”:舟山拥有世界级的油气储运能力,并正在建设绿色石化基地。然而,其角色主要是物理意义上的“仓库”和“工厂”。对于全球油气市场的价格形成、期货交易、风险管理等高附加值金融与服务活动,舟山参与度极低。大量货物在此周转,但与之相关的信息流、资金流、商流并未在此沉淀和增值。

新兴能源:潜在的“发电基地”与孤立的“能源系统”:海上风电等项目,若仅定位于向大陆电网送电,则仍是传统的能源点对点供应模式,未能将丰富的海上可再生能源(风电、潮流能、光伏)整合为一张可调度、可交易、可与氢能等载体耦合的“海洋区域能源互联网”,缺乏对能源数据的深度利用与能源衍生服务的设计。

2.2 构建“智能运营生态”的三重核心梗阻

梗阻一:海洋感知网络的“碎片化”与数据“孤岛化”。气象、海洋、海事、环保、渔业等部门以及企业自建的观测系统标准不一、数据分散,缺乏全市域统一规划、共建共享的“海洋时空大数据平台”。数据获取成本高、实时性差、融合难度大,导致对海洋环境的“控制力”建立在模糊和不完整的认知之上,无法支持精细化管理和高风险业务。

梗阻二:产业协同的“物理相邻”与“逻辑割裂”。港口、渔业、能源、旅游等产业在空间上交织,但在数据、基础设施、管理规则上彼此隔离。例如,风电场的建设可能影响航道与渔场,但缺乏一个基于数字孪生的协同规划平台来提前模拟、优化布局。产业间未能形成基于数据共享的协同共生关系,“连接力”仅限于基础设施的物理共享。

梗阻三:高端服务体系的“缺位”与规则话语权的“微弱”。舟山尚未形成具有国际竞争力的海事法律、保险、经纪、检验认证、技术咨询等高端服务业集群。在船舶排放控制、海洋生物资源可持续利用、海底电缆保护等新兴领域的规则制定中,舟山几乎无声。缺乏将本地实践转化为普遍规则的能力,“衍生力”无从谈起。

2.3 “海洋中心城市”愿景下的“硬件思维”与“软件能力”失衡
当前建设重心偏向于可见的“硬件”:更大码头、更多储罐、更高风电机组。然而,“中心”的凝聚力与辐射力,更多来源于无形的“软件”:即制度规则、数据服务、创新生态与品牌信誉。这种“重硬轻软”的倾向,可能导致舟山拥有强大的海洋经济“躯干”,却缺乏指挥协调的“大脑”与链接外界的“神经”,最终难以摆脱区域性物流枢纽和制造基地的定位,与真正的全球性“海洋中心城市”失之交臂。

第三部分:生态架构路径——铸造“舟山群岛海洋智能运营总台”

舟山的跃迁,必须启动一项以“全域数字化”为基座、以“服务产品化”为抓手、以“规则国际化”为目标的战略性系统工程。本报告提出构建“舟山群岛海洋智能运营总台”作为核心引擎与统一接口。

3.1 数字基座:舟山群岛海洋数字孪生体与开源数据平台(ZS-Marine Twin)
目标:打通数据梗阻,集成控制力,为中层与深层价值开发提供统一的“赛博空间”战场。

平台架构与核心机制

“空天地海”一体化观测网络共建共享计划:由政府牵头,联合涉海企业、科研机构,制定统一的数据标准与接口协议,整合升级现有观测设施,并补充部署低成本智能浮标、水下滑翔机、无人机等,构建高分辨率实时感知网络。数据按“分级分类”原则,在ZS-Marine Twin平台汇聚。

高保真海洋数字孪生模型开发:基于实时数据与历史数据,融合物理定律与AI算法,构建从海湾尺度到舟山全域的、涵盖水文、气象、生态、船舶交通、海底地形、基础设施的动态数字孪生模型。该模型可实时映射现状,并可进行未来场景(如台风路径、溢油扩散、航道拥堵)的高精度仿真推演。

开放式开发者平台与数据服务市场:将平台核心数据与模型能力,通过标准化API向全球开发者、研究机构、企业开放。设立“海洋应用创新挑战赛”,鼓励基于平台开发航运优化、渔业资源预测、海上搜救模拟、海洋碳汇核算等应用。平台运营方通过数据服务调用、应用交易抽成、解决方案集成获得收入。

3.2 核心增值计划:跨洋绿电-绿氢贸易走廊与离岸数据中心集群计划
目标:将绿色能源与跨境贸易深度融合,创造全新的价值链,实践连接力与衍生力。

计划逻辑:利用舟山丰富的海上可再生能源(风电为主)和深水港口优势,不再简单“发电上网”,而是将其转化为可跨境交易的高价值能源载体,并吸引与之伴生的高耗能数字产业。

实施路径

建设“海洋可再生能源制氢(绿氢)及其衍生品(如绿氨)综合基地”:在特定岛屿或海上平台,规模化部署海上风电耦合电解水制氢装置。生产的绿氢既可本地供应绿色石化基地作为原料或燃料,也可液化后通过专用船舶出口至日韩等氢能需求大国,形成一条实体“绿氢贸易走廊”。

打造“国际离岸绿色数据中心集群”:利用部分海上风电或岛屿可再生能源,在条件适宜的岛屿建设大型数据中心。凭借“绿电”标签和相对独立的地理位置,吸引对数据安全、碳足迹有苛刻要求的国际金融机构、科技公司将其备份中心、算力中心落户。数据中心的高等级网络直接通过海底光缆对接国际互联网节点。

创设“基于区块链的绿色能源跨境交易与溯源平台”:开发一个基于区块链的数字化平台,对每一度海上绿电、每一公斤绿氢的生产、运输、消费全过程进行记录与绿证(或氢证)绑定。国际买家可在平台上直接采购经过认证的绿色能源产品,实现跨境点对点交易。舟山成为绿色能源物理流通与数字信用认证的双重枢纽。

3.3 规则与服务赋能工程:海洋新型基础设施国际标准与海事服务数字特区
目标:在深水区实现规则输出,确立舟山在专业领域的全球话语权。

工程核心

牵头制定“海洋新型基础设施(MNI)技术与管理标准”:联合国内顶尖机构,总结舟山在海上风电、海底数据中心、海岛微电网、跨海物联网等新型基础设施规划、建设、运营中的经验,形成一套涵盖设计、安全、环保、互联互通的技术标准与管理规范。积极向国际电工委员会(IEC)、国际电信联盟(ITU)等组织提交,争取成为国际标准或可接受实践。

设立“舟山国际海事服务数字特区”:在特定区域(如自贸试验区),实施高度开放和便利化的数字治理政策。允许国际海事组织、船级社、律师事务所、保险公司等机构在特区内设立数字化办事处,开展远程检验、电子签证、在线仲裁、电子保单等业务。建立与国际接轨的数据跨境流动安全评估与白名单机制,确保海事数据合法合规自由流动。

推出“舟山海事服务一站式数字门户”:整合船舶通航服务、物资供应、船员换班、金融保险、法律咨询、技术交易等所有海事服务资源,为全球船东和管理公司提供“一网通办”的线上服务大厅。门户集成多语言AI客服,支持加密货币等新型支付方式,并基于ZS-Marine Twin平台数据,提供个性化的航行安全与效率优化建议。

结论:从东海门户到蓝色脑核——舟山在海洋强国战略中的功能进化

舟山构建“海洋科技+绿色能源+跨境贸易”智能运营生态的探索,其终极价值并非仅仅谋求区域经济总量的又一次跨越,而是尝试在国家的海洋强国战略中,承担起一个前所未有的、更具时代特征的核心功能:即从传统的“资源保障前线”和“物流出入门户”,进化为“经略海洋的数据中枢、规则实验场和系统方案提供者”。

这场进化要求舟山克服对有形资源与实体货物的路径依赖,勇敢地拥抱数据、算法与规则这些新时代的“海洋软资源”。它将考验舟山是否具备将浩瀚无垠、变动不居的海洋,转化为一个可计算、可管理、可运营的精细化对象的能力,并以此能力为基础,为全球范围内日益复杂的海洋利用活动提供不可或缺的公共产品与商业服务。

如果这一路径得以成功践行,舟山为“海洋中心城市”所赋予的内涵将获得革命性的充实。其中心性将不仅由吞吐量与产值来证明,更将由全球航运公司对其智能导航系统的依赖度、国际能源巨头对其绿色认证体系的认可度、以及跨国科技企业对其离岸数据港的信任度来共同定义。舟山群岛将不再仅仅是地图上的一片岛屿,更将成为一个持续输出海洋洞察、绿色信用与跨境便利的“蓝色价值发生场”。通过这场深刻的转型,这座“千岛之城”有机会将自身的自然地理格局,升华为国家乃至全球海洋治理体系中的一个关键性智能节点,为中国从海洋大国走向海洋强国,提供一套融合了硬实力与软智慧的前沿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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