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佛门常说"慈悲生祸害,方便出下流"。这话听起来似乎与佛法慈悲为怀的教诲相悖,可细想之下,却蕴含着极深的智慧。真正的慈悲,不是无原则的施舍,不是被人利用的软弱,而是要有智慧做引导。
《涅槃经》中记载,佛陀曾教导弟子:"一切布施中,法布施为最。"为什么?因为给人钱财,只能解一时之困;教人智慧,才能让人终身受益。可世间又有多少人,把愚昧当成慈悲,把纵容当作关爱?
儒家讲"升米恩,斗米仇"。你帮人一次,他感激你;你帮他十次,他觉得理所当然;等你不帮了,他反倒怨恨你。这不是受助者的错,而是施予者没有智慧,养成了对方的贪心和依赖。
那么,当你发现自己的善良被当作软弱,你的付出被当作应该,该如何应对?这背后,又藏着怎样的因果玄机?
中秋节前两天,婆婆打电话说要来家里吃饭,还特意嘱咐多准备点菜。我在电话里应承下来,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婆婆平时不常来,这次主动提出,怕是有什么事。
果不其然,吃饭那天,婆婆带着小叔子一起来了。小叔子今年二十八岁,从小被宠坏了,做什么都三分钟热度。大学毕业后换了七八份工作,每份都做不长久,不是嫌累就是嫌钱少。
饭桌上,婆婆一直给小叔子夹菜,嘴里念叨着:"你看你都瘦了,在外面肯定吃不好。"小叔子埋头吃饭,一声不吭。
吃到一半,婆婆突然叹了口气:"唉,当妈的就是操心的命。老二啊,你也该有份正经营生了,总这么漂着也不是办法。"
小叔子放下筷子,看了我丈夫一眼,然后说:"大哥,我想开个奶茶店。我朋友说现在奶茶生意好做,投资不大,一年就能回本。"
丈夫皱了皱眉:"开店哪有那么简单?你有经验吗?懂经营吗?"
"我可以学啊!"小叔子提高了声音,"别人能做,我为什么不能做?就是缺点启动资金。"
婆婆接过话:"对啊,年轻人就该闯一闯。你大哥当年创业的时候,我和你爸不也是倾囊相助?现在轮到老二了,做哥哥的总不能不管吧?"
丈夫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试探。我知道,这就是今天这顿饭的真正目的了。
"需要多少钱?"我问。
小叔子眼睛一亮:"不多,十五万就够了。租店面,买设备,再进点原料,差不多了。"
十五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这些年我和丈夫辛苦攒下的钱,原本打算做其他用途。可看着婆婆期待的眼神,看着丈夫为难的样子,我心软了。
"行,这钱我出。"我说。
婆婆的脸上立刻堆满笑容:"哎呀,还是大嫂明事理!老二,还不谢谢你大哥大嫂?"
小叔子嘴角扯出一个笑:"谢谢大哥大嫂。"声音里却听不出什么感激。
饭后,婆婆和小叔子坐在客厅里聊天,我去厨房收拾碗筷。丈夫跟着进来帮忙,婆婆也跟了进来,说要帮我洗碗。
我正在水池边刷碗,婆婆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对丈夫说:"你媳妇还是心软,我就知道她会答应。你看,我一哭穷,她就掏钱了。"
丈夫笑了笑:"她就是这样,见不得人哭。"
"那以后老二要是再需要钱,你就多说说好话,她准能答应。"婆婆说得理所当然。
"我知道。"丈夫说,"反正她挣的钱也是咱们家的钱,早晚都要拿出来。"
我手里的碗差点滑落,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掩盖了我的呼吸声。我站在厨房门内,他们站在门外的走廊里,以为我听不见,说得肆无忌惮。
"你说她傻不傻?"婆婆继续说,"十五万说给就给,都不带犹豫的。你当年跟我要钱创业,我还跟你爸商量了好几天呢。"
"她就是太单纯了。"丈夫说,"不过这样也好,好控制。"
好控制。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刚洗好的几盘菜,推开厨房门走了出去。婆婆和丈夫看见我,脸色都变了变,但很快恢复正常,以为我什么都没听见。
我把菜放在餐桌上,平静地说:"饭菜都好了,再吃点吧。"
婆婆和丈夫对视一眼,跟着我走向餐厅。小叔子还在客厅玩手机,听见动静也起身过来。
等大家都坐下后,我也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菜,突然开口:"刚才在厨房,我听见你们说话了。"
丈夫的筷子顿了一下,婆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们说我心软,说我好控制,说我的钱早晚都是你们家的钱。"我一字一句地说,"这些话,我都听见了。"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婆婆勉强笑了笑:"你听错了吧?我们哪有说这些......"
"您说我傻,说我哭两句就掏钱。"我看着她,"您还说以后小叔子要是再需要钱,让他多说好话,我准能答应。是不是?"
婆婆的脸色白了。
我转向丈夫:"你说我太单纯,好控制。你还说我挣的钱是咱们家的钱,早晚要拿出来。对吗?"
丈夫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小叔子坐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我。
"十五万,我刚才确实答应给了。"我继续说,"可现在,我改主意了。"
"什么?"婆婆声音提高了,"你说话不算数?"
"说话不算数?"我笑了,"那您刚才在背后说我的话,算不算数?您口口声声说我明事理,转身就说我傻,这算不算数?"
婆婆语塞,脸涨得通红。
"而且,我想起一件事。"我看向小叔子,"去年你说要学技术,跟哥哥要了三万块报培训班,结果呢?钱花了,课上了三天就不去了。前年你说要做生意,又拿了五万块进货,货还堆在你妈家地下室里落灰呢。这些钱,一分都没还。"
小叔子的头埋得更低了。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你们的感恩,能换来家庭的和睦。"我说,"可我错了。我越是付出,你们越觉得理所当然。我越是善良,你们越觉得我好欺负。"
丈夫终于开口了:"老婆,你冷静一下,我们可以好好谈......"
"谈什么?"我打断他,"谈我怎么继续当冤大头?谈我怎么继续被你们当提款机?"
婆婆也急了:"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是一家人,你帮小叔子怎么了?你大哥当年创业,我们不也帮了吗?"
"帮是可以,但不是这么帮法。"我说。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一段经文,那段经文里有句话,完全说透了此时的情形。那句话不仅揭示了他们的问题所在,更道出了一个亘古不变的因果真理。
那句话是什么?为什么它能让我在这一刻,看清这一切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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