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婆婆站在门外拍着防盗门,嗓门高得整栋楼都能听见:"你个没良心的东西,那是我儿子的房子,你凭什么换锁!"
我隔着门板淡淡回应:"这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妈的名字,您记错了。"
老公站在楼梯口打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妈,您别激动,我这就想办法......"
我妈坐在主卧的沙发上,眼眶通红地看着我:"闺女,你这样做,他们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握着她的手,想起十年前那个冬夜,我剖腹产后第三天,婆婆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我还要帮你小姑子带孩子呢,哪有空伺候你坐月子。"
而当我推开卧室门,看到眼前那一幕时,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寒心彻骨......
2014年的春天,我怀上了第一个孩子。
那时候我和老公结婚才半年,租住在城中村一间四十平的小屋里。得知怀孕的消息,老公高兴得在屋里转了三圈,立刻给婆婆打电话报喜。
电话那头婆婆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激动:"哎呀,这是好事啊!不过你可得小心着点,别乱吃东西。我那会儿怀孩子的时候......"
她絮絮叨叨说了半个小时,挂电话前我试探着问:"妈,等我生了您能来帮忙吗?我妈身体不太好......"
"这个嘛......"婆婆顿了顿,"你小姑子也快生了,我得先去照顾她。你是头胎,预产期在后面,到时候再说吧。"
老公抢过电话安慰我:"没事,到时候请个月嫂就行。"
可我心里明白,以我们当时的收入,请月嫂是笔不小的开销。
怀孕七个月时,我妈突然从老家赶来。她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我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看到我脚踝肿得老高,眼泪差点掉下来。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她放下行李就开始收拾屋子,"从今天起我来照顾你,什么都不用你操心。"
"妈,您的腰......"
"我的腰没事!"她打断我,"再疼也比看着你受罪强。"
我妈有腰椎间盘突出,严重时连腰都直不起来。但整个孕晚期,她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给我炖汤,陪我散步,晚上还要给我按摩腿脚。
预产期前一周,婆婆打来电话,说小姑子顺利生了个大胖小子,她要在那边待三个月。
"你妈不是在吗?让她多辛苦辛苦,等你生了二胎我再来。"婆婆的语气理所当然。
我咬着嘴唇没说话,老公接过电话:"妈,那您保重身体。"
挂了电话,我妈叹了口气:"算了,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生产那天是凌晨三点,我疼得在床上打滚。我妈穿着单薄的睡衣,顶着初春的寒风,和老公一起把我送到医院。
剖腹产手术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我被推出手术室时,看见我妈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头发凌乱,眼睛红肿,手里还攥着她那条旧围巾。
"妈......"我刚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
"别哭别哭,生了个女儿,七斤二两,可健康了!"她凑过来握住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妈几乎没怎么合过眼。白天要照顾我和孩子,晚上孩子一哭她就起来换尿布、喂奶。我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满月那天,婆婆发来一条微信:"恭喜啊,等孩子大点我来看看。"后面跟着一个红包,88块8毛8。
我妈看到后冷笑一声:"这么会算计,怪不得一辈子就攒下这点出息。"
2016年,我怀上了二胎。
这次是意外怀孕,当时大女儿刚满两岁,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工作压力很大。得知怀孕的消息,我第一反应是慌乱。
"要不......"我看着老公,欲言又止。
"生吧。"他搂住我,"我已经升了主管,收入涨了不少,养得起。"
我给婆婆打电话,这次她倒是痛快地答应了:"行,这次我一定来!你小姑子的孩子都上幼儿园了,我正好有空。"
我心里一阵窃喜,终于可以不用让我妈那么辛苦了。
然而预产期前两个月,婆婆又打来电话:"你小姑子又怀上了,还是双胞胎!这可是大事,我得过去帮忙......"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妈,我也是您儿媳妇,您就不能......"
"哎呀,你不是有你妈吗?你妈身体好着呢,让她来就行了。"婆婆说得轻巧,"再说了,双胞胎可比一个孩子难带多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哭了很久。
老公下班回来,我把这事告诉他,他也很为难:"要不我请假在家帮你?"
"你请假就没奖金,还影响升职。"我擦掉眼泪,"还是让我妈来吧。"
我妈接到电话,什么都没问,第二天就从老家赶来了。她的腰病又犯了,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但还是坚持要照顾我。
这次我生的是儿子,婆婆倒是高兴坏了,发了个200块的红包,还在家族群里各种炫耀。
"我儿子真有本事,一儿一女凑成个'好'字!"
"孙子可得好好养,将来是要传宗接代的。"
我看着这些消息,心里五味杂陈。
坐月子期间,我妈的腰病严重到站都站不稳,但她还是咬牙坚持着。我让她回去休息,她摆摆手:"你现在正是需要人的时候,我怎么能走?"
有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看见我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只手按着腰,另一只手在抹眼泪。
"妈......"我走过去。
"没事没事,就是腰有点疼。"她赶紧擦掉眼泪,挤出一个笑容,"你快回去睡,别着凉了。"
那一刻,我恨透了婆婆的自私,也恨透了老公的软弱。
2019年,我又怀孕了。
这次是真的意外,当时我刚升了部门经理,正处于事业上升期。但老公特别想要这个孩子,他说三个孩子热热闹闹的多好。
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生下来。
这次我没给婆婆打电话,直接跟我妈说了。我妈沉默了很久,才说:"行,妈再帮你一次。但这是最后一次了,妈真的熬不动了。"
我抱着她哭了很久。
怀孕八个月时,我妈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腰椎骨折住进了医院。我请假在医院陪护,急得团团转。
老公提议让婆婆来帮忙,我说什么也不同意:"她连我前两次坐月子都没来,现在我妈受伤了,她会来?"
"我打电话问问。"老公拨通了婆婆的电话。
婆婆在电话里推得干干净净:"我这边也走不开啊,你小姑子的双胞胎还小,离不开人。再说了,你丈母娘摔伤了去医院,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
这样,我一边照顾住院的我妈,一边挺着大肚子上班,直到临产前一周才休息。
生三胎时,我妈还在恢复期,根本没法照顾我。老公咬咬牙,请了一个月嫂,花了一万八千块。
月嫂倒是很专业,但总感觉少了点人情味。我妈在医院急得不行,天天打电话问我的情况。
满月那天,婆婆又发来消息:"听说生了个女儿?这下可好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儿女双全!"
还是一个88块8的红包。
我直接把红包退了回去,拉黑了她的微信。
2024年秋天,婆婆突然给老公打电话,说想来城里住。
"你小姑子一家要出国定居了,我一个人在老家也没意思,想来你们那住。"婆婆在电话里说。
老公很高兴:"好啊妈,您来吧,我们家房子够大。"
我当时就炸了:"够大?我们这套房子只有三室一厅,你妈来了住哪?让我妈住客厅?"
"我妈年纪大了,一个人在老家我不放心。"老公劝我。
"那我妈呢?我妈帮我坐了三次月子,差点累出一身病,现在跟我们住是应该的。你妈呢?三次月子一碗汤都没端过,凭什么来住主卧?"
"可她是我妈......"
"我妈就不是人?!"我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老公沉默了,过了很久才说:"要不这样,让你妈搬到次卧,把主卧让给我妈?"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我打断他,"这房子是我妈出钱买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妈的名字!你让我妈搬到次卧,让你妈住主卧?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这是真的。2020年,我们想买房,但首付不够。我妈把自己攒了一辈子的三十万拿出来,又卖掉了老家的房子,凑了八十万给我们做首付。
为了防止将来有纠纷,我坚持把房产证写成了我妈的名字,老公当时也同意了。
"我知道这房子是你妈出钱买的,但我是想......"老公还想解释。
"你想什么?想让我妈给你妈腾地方?亏你说得出口!"我指着他的鼻子,"你妈来可以,住客厅,或者你们租房子去住!"
老公的脸涨得通红:"你这是不讲道理!"
"我不讲道理?"我冷笑,"行,那我现在就讲道理给你听。"
我拿出手机,翻出这些年的账单:"2014年,我生大女儿,我妈照顾我一个月,自己贴了八千块买营养品。你妈呢?发了个88块8的红包。"
"2016年,我生儿子,我妈腰病犯了还坚持照顾我,花了一万多。你妈呢?还是88块8。"
"2019年,我生小女儿,我妈腰椎骨折住院,你妈在电话里说跟她没关系。我们请月嫂花了一万八,你妈连个慰问电话都没打过!"
"这些年,我妈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妈又做了什么?"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现在你妈老了,想来享福了,就要赶走我妈?你的良心呢?!"
老公被我说得哑口无言,但还是嘴硬:"我妈也不容易,她一个人把我和你小姑子拉扯大......"
"拉扯大了就可以偏心?可以不管儿媳妇死活?"我打断他,"我告诉你,这房子是我妈的,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你妈要来,我欢迎,但主卧她别想!"
老公气得甩门而去。
第二天,老公带着婆婆直接来了。
婆婆一进门就开始挑剔:"哎呀,这屋子怎么这么乱?你这个当媳妇的也太不像话了......"
我妈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动静走出来。婆婆看到她,脸色一变:"你还住在这啊?我寻思你也该回老家享享清福了。"
"这是我家,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妈淡淡地说。
"你家?"婆婆声音拔高,"这是我儿子的家!你一个外人......"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妈的名字!"我走过去挡在我妈前面,"婆婆,您要是想住,客房随便挑,但主卧是我妈的。"
"客房?你让我这个当婆婆的住客房?"婆婆指着我妈,"让她一个外人住主卧?"
"外人?"我气笑了,"我妈帮我坐了三次月子,出钱出力买了这套房子,她是外人?那您算什么?这些年您为这个家做过什么?"
婆婆被噎住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我生了你老公......"
"生了就可以享福了?那我妈生了我,我还得养着呢!"
婆婆气得脸色铁青,转头对老公说:"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就让你丈母娘搬出去!"
老公看看我,又看看婆婆,为难地说:"妈,要不您先住客房,等过段时间......"
"我不!"婆婆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今天就要住主卧!我倒要看看,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
我妈看不下去了,拉着我进了卧室:"闺女,要不我还是回老家吧,免得你为难。"
"妈,您哪都不去!"我抱住她,"这房子是您的,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当晚,我趁老公不在家,偷偷换了门锁。
老公下班回来,钥匙打不开门,在外面拍了半天。我隔着猫眼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你疯了吗?!"老公在门外喊。
我打开门,把一张纸条递给他:"这是我妈这些年为这个家的付出清单,你好好看看。从今天起,你要是还想进这个家,就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主卧永远是我妈的。第二,你妈要来可以,但只能住客房,而且一切开销自理。第三,你必须当着你妈的面,感谢我妈这些年的付出。"
老公看着清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那张清单上,详细记录了我妈这些年的付出:三次坐月子花费五万,买房首付八十万,平时带孩子、做家务、买菜做饭的隐形付出更是无法用金钱衡量。
而婆婆呢?十年来,除了三次88块8的红包,再没为这个家出过一分钱一份力。
"你自己想清楚。"我关上门,留他一个人站在门外。
第二天一早,老公带着婆婆又来了。
婆婆站在门外,嗓门高得整栋楼都能听见:"你个没良心的东西,那是我儿子的房子,你凭什么换锁!"
我隔着门板淡淡回应:"这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妈的名字,您记错了。"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我不管!今天你要是不开门,我就报警!说你们非法占有我儿子的财产!"
"您去报啊。"我冷笑,"顺便让警察看看房产证,看看到底是谁非法占有谁的财产。"
老公在一旁劝:"妈,您别激动......"
"我怎么能不激动?!"婆婆指着门,"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这么对我?你对得起我吗?!"
"那您对得起我老婆吗?对得起她妈吗?"老公突然提高了音量,"妈,您自己想想,这些年您为这个家做过什么?"
婆婆愣住了。
老公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清单,一字一句地念:"2014年,我老婆生大女儿,她妈照顾一个月,花费八千。您呢?发了88块8。2016年,我老婆生儿子,她妈腰病犯了还坚持照顾,花费一万多。您呢?还是88块8......"
"我、我那时候在照顾你妹妹......"婆婆的声音弱了下去。
"照顾妹妹就可以不管儿媳妇了?妹妹是您女儿,我老婆就不是您儿媳妇了?"老公红着眼眶,"妈,您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家?"
婆婆被说得哑口无言,坐在楼梯上哭了起来。
我妈突然打开门,走了出来。
"大姐,您别哭了。"我妈叹了口气,"这些年您照顾小姑子,我照顾我女儿,各尽各的责任,没什么好争的。但您想住进来,就得遵守规矩。"
婆婆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
"主卧是我的,这个没得商量。"我妈的语气很平静,"您要是愿意住客房,我欢迎。要是不愿意,就请另找地方。"
婆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老公扶起婆婆,转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愧疚,也有恳求。
我妈转身回了屋,我正要关门,却听见婆婆突然说了一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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