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我死死捂住嘴,才没哭出声。
这时口袋里手机震动,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清嫣,这次卜卦结果怎么样?能和烬野结婚了吗?”
我像吞了哑炮,说不出话。
母亲瞬间了然,语重心长劝道:
“五年都没结成婚,可见他不是真心想娶你,听妈的,嫁去欧洲严家吧,严家不比厉家差,嫁过去一定不会受委屈,妈只想让你安稳幸福。”
我目光落在宗祠内那道穿着一袭黑衣的落寞背影,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好,我答应嫁到严家。”
挂断电话,受完鞭罚的厉烬野恰好被堂叔扶着走出宗祠
看见我,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清嫣,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刚才你受家法的时候。”
厉烬野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攥住我的手满脸愧疚:
“对不起,这次还是凶卦,再等等我好不好?下次我一定求出吉卦签娶你。”
指甲几乎掐破掌心,我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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