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晚意走进花店的时候,发现店内安静得可怕。
她察觉到什么,抬头看去,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店内椅子上,修长的手指随意敲击着桌面。
他面前,店长一边擦着额角的冷汗,一边点头哈腰地道歉:“对不住啊,霍总,都是我们的错……”
霍叙州慢悠悠地道:“我不是跟你们计较,但是昨天的买的花今天就烂了,我太太很生气。”
余光瞥见姜晚意的身影,他勾起唇角:“这样吧,你把昨天那个店员开除,算是给我太太赔罪。”
“我太太才二十二岁,年纪小,任性,你们多包涵。”
店长愣住,眼中浮现出挣扎。
姜晚意站在原地,攥紧了手。
离婚的时候,她和霍家闹得很难看。
身上没有一分钱,也没有一家企业敢收她,她洗过碗,搬过砖,捡过垃圾,甚至在路边乞讨过。
花店的工作虽然辛苦,但是好歹稳定,她不能失去。
霍总。”姜晚意走上前,盯着他的双眼,“我和你结婚的时候,也是二十二岁。”
“夫妻一场,麻烦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放我一条活路?”
话出口,时间似乎静止了,店长和几个同事瞪大了眼睛。
霍叙州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直直看向她,沉声说:“让我见见团团。”
团团,他居然好意思提团团。
姜晚意直接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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