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丈夫与第三者同居10年,我从未致电骚扰,照旧侍奉公婆。直到他们最终将8套别墅过户至我名下,平静说道:“好了,去办手续吧。”
“秦舒,我们离婚吧。”
顾景洲的声音像一块冰,砸在奢华的餐桌上,溅不起半点涟漪。
他身边的白薇薇,小腹微微隆起,一只手亲昵地搭在顾景洲的臂弯,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护着肚子,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挑衅与胜利。
十年。
整整十年,我像个透明的影子,看着他们出双入对,看着他们情深意浓。
我从未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短信,甚至连一个质问的眼神都没有。
我只是日复一日,为公公熬制降压的药膳,为婆婆打理她名下的慈善基金。
此刻,公婆就坐在主位上,沉默地切割着盘中的牛排,仿佛这场逼宫与他们无关。
顾景洲见我不语,不耐烦地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城郊那套公寓归你,再加两百万。秦舒,别太贪心,你知道,你没资格。”
第一章 最后的晚餐
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顾景洲眼中的厌恶。
白薇薇嘴角的得意。
婆婆张兰低头擦拭刀叉,不看我一眼。
公公顾建国,这个昔日叱咤商海的男人,此刻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眉宇间尽是疲惫。
一场完美的围猎。
而我,就是那只被拔了牙、去le爪,温顺地等待宰割的猎物。
“好。”
我轻轻吐出一个字。
空气瞬间凝固了。
顾景洲准备好的一肚子羞辱和威胁,尽数卡在了喉咙里,他错愕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白薇薇那胜利的表情也僵在了脸上,她预想中的哭闹、质问、撒泼,一样都没有发生。
我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反而让她心里发毛。
“你……你说什么?”顾景洲结结巴巴地问。
“我说,好。”我重复了一遍,甚至拿起手边的红酒,朝他举了举杯,“恭喜。”
说完,我站起身,走到公公婆婆身后。
“爸,您的药膳在温着,记得睡前喝。”
“妈,明天慈善拍卖会的礼服已经送到您的衣帽间了,搭配的首饰我也放在了丝绒盒里。”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张兰擦拭刀叉的手微微一顿。
顾建国握着酒杯的指节,泛起了白色。
我没有再看顾景洲和白薇薇一眼,仿佛他们只是两件无足轻重的摆设。
我转过身,一步一步,从容地走出了这个压抑了十年的餐厅。
背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白薇薇才像回过神来,尖着嗓子对顾景洲说:“景洲你看她!她这是什么态度!她是不是早就想离婚了,在外面有人了?”
顾景洲的脸色铁青,他一脚踹翻了身旁的椅子。
“这个贱人!”
他拿起那份离婚协议,狠狠地摔在桌上。
“我倒要看看,离了顾家,她能活成什么样!”
第二章 温顺的假象
第二天,我起得和往常一样早。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厨房,我正在为公公准备今天的早餐,低脂燕麦粥和几样爽口的小菜。
这十年来,顾建国的身体是我一手调理过来的,从当初医生断言他活不过五年,到现在还能每天去高尔夫球场挥上几杆。
张兰穿着一身香奈儿的家居服,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我,眼神复杂。
“秦舒,你……”
“妈,您的早餐是牛奶和全麦三明治,已经准备好了。”我打断了她的话,将餐盘轻轻放在她面前。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上午,白薇薇挺着肚子,像个女主人一样在别墅里巡视。
她走到我身边,炫耀着手腕上那只硕大的粉钻手镯。
“姐姐,这是景洲昨晚特意拍下来送我的,说是给我和宝宝的礼物。”
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带着一股子绿茶特有的清香。
“他说,以后这栋别墅就是我们的家了,让我提前熟悉熟悉环境。”
我正在修剪花园里的玫瑰,闻言,只是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却像一根针,扎得白薇薇心里极不舒服。
她最讨厌的就是我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仿佛她用尽全身力气打出的一拳,全都砸在了棉花上,无声无息,却让她自己内伤。
“你一个马上下堂的弃妇,还有心情在这里摆弄花草?”她终于忍不住,撕下了伪装。
我放下剪刀,用湿巾擦了擦手,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白小姐,在你没能把名字写上房产证之前,我,依然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
“你!”白薇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的手机在这时轻轻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条短信。
“秦总,一切准备就绪。”
我删掉短信,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是啊,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这场长达十年的大戏,也该到落幕的时候了。
第三章 第一道裂缝
顾景洲最近很烦躁。
他一手创办的“景洲科技”,突然遭到了税务和工商部门的联合突击检查。
公司账目被翻了个底朝天,好几个正在进行的项目也被迫叫停,合作伙伴纷纷打来电话质问。
焦头烂额的他,一回到家就把火气撒在了我身上。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平静地看着他:“我?”
“除了你还有谁!你这个毒妇!我真是小看你了!”
他的手越收越紧,我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
“住手!”
一声怒喝从书房传来。
顾建国拄着拐杖,脸色阴沉地走了出来。
他身后跟着一脸担忧的张兰。
“你在干什么!对秦舒动手,你还算个男人吗?”顾建国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拐杖就朝顾景洲身上打去。
“爸!你打我干什么!你没看到公司都快完了吗?都是这个女人干的!”顾景洲躲闪着,大声吼道。
“混账东西!”顾建国一拐杖狠狠地抽在他背上,“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顾建国喘着粗气,指着顾景洲的鼻子骂道:“你以为你的公司是怎么开起来的?你以为你那些项目是怎么拿到的?没有秦舒在背后给你铺路,给你打通关系,给你处理那些烂摊子,你以为凭你那点本事,能有今天?”
“要不是秦舒,我们顾家早就被你这个败家子给败光了!”
顾建告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轰然炸响。
顾景洲彻底愣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自己的父亲。
“爸……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顾建国冷笑一声,“你自己好好想想,这十年来,你每一次投资失败,是谁帮你填的窟窿?你每一次得罪了人,是谁帮你去赔礼道歉?你每一次沾沾自喜签下的大单,你真以为是靠你自己的能力?”
顾景洲的脸色,一寸一寸地变得惨白。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是啊……每一次公司出现危机,总能莫名其妙地化险为夷。
每一次他以为要完蛋的时候,总会有贵人出手相助。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是自己能力出众。
原来……
原来背后,一直都是他最看不起的这个女人。
第四章 真正的掌舵人
顾景洲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这个打击对他来说太大了。
他引以为傲的事业,他赖以生存的优越感,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原来他不是什么商业奇才,他只是一个被提线的木偶。
而那个提线的人,竟然是他视为米虫,视为菟丝花的妻子,秦舒。
白薇薇也被这惊天的反转给吓傻了。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顾景洲身边,试图安慰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滚!”
顾景洲的双眼布满血丝,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嘶哑:“为什么?”
“为什么?”我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悲凉,“顾景洲,你问我为什么?”
“十年前,你第一次创业失败,欠下五千万巨款,是爸妈拿出养老的钱替你还了债。从那天起,他们就知道,顾家的产业,不能交到你手上。”
“所以,他们把所有资产的管理权,都交给了我。”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一下一下地敲在顾景洲和白薇薇的心上。
“这十年来,我不仅还清了你欠下的所有债务,还让顾家的资产,翻了二十倍。”
“你所谓的景洲科技,不过是我用来给你练手的一个玩具。公司的核心技术、专利、以及最重要的客户资源,全都在我控股的母公司手里。”
“你……”顾景洲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白薇薇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她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
她处心积虑,想要抢走的男人,想要夺走的豪门生活,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虚假的空壳。
真正的财富,真正的权力,一直都掌握在眼前这个她最瞧不起的女人手中。
她不甘心。
她绝对不甘心!
她眼珠一转,突然扑到顾景洲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景洲,我不管!我不管那些公司是谁的!我只要你,只要我们的家!你快让你爸妈把这栋别墅过户给我,写我的名字!不然我和宝宝就没有安全感!”
她以为,用孩子可以做最后的要挟。
她以为,顾家的长辈,总会在乎这个未出世的孙子。
然而,她算错了一件事。
顾家真正能做主的,早已经不是顾家的长辈了。
第五章 最后的通牒
白薇薇的哭闹,像一场拙劣的闹剧。
顾景洲被她吵得心烦意乱,又被真相打击得一蹶不振,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的父母。
“爸,妈……你们看……”
张兰厌恶地看了白薇薇一眼,转头看向我。
顾建国更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整个客厅的决策权,无声地,交到了我的手上。
白薇薇也看懂了。
她停止了哭泣,怨毒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射向我。
“秦舒!你别得意!景洲爱的是我!我怀了他的孩子!是顾家的种!你就算霸占着顾家的财产又怎么样?你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她口不择言,歇斯底里。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客厅。
出手的,是张兰。
她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白薇薇的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大呼小叫?”张兰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们顾家,就算断子绝孙,也绝不会认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女人生的野种!”
白薇薇捂着脸,彻底懵了。
她没想到,一直对她和颜悦色的顾伯母,会突然翻脸。
顾景洲也惊呆了,他冲过去扶住白薇薇,对着自己的母亲吼道:“妈!你干什么!她怀着孕呢!”
“我干什么?”张兰指着他的鼻子,气得发笑,“我是在替你擦屁股!顾景洲,你看看你带回来的都是些什么货色!你再看看秦舒!”
“这些年,如果不是她,你早就睡大街了!”
顾景洲被骂得狗血淋头,却无力反驳。
他终于意识到,这个家,早就没有他的位置了。
他和他心爱的女人,成了这个家的笑话。
所有人都沉默着。
良久,公公顾建国放下了茶杯,那一声轻响,仿佛是最终的宣判。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自己的儿子,直接看向我。
那眼神里,有愧疚,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决绝。
他平静地说道:“秦舒,这些年,委屈你了。”
张兰也走过来,握住我的手,眼眶泛红。
“是啊,孩子,是我们顾家对不起你。”
我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必如此。
顾建国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顾景洲和白薇薇,那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景洲,你想要的财产,不在我们手里。”
顾景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嗤笑一声:“不在你们手里?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房子,这公司,不都是你们的名字吗?还能是谁的?”
白薇薇也立刻找到了主心骨,她依偎在顾景洲怀里,用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仿佛在说:看,血缘关系是斩不断的。
顾建国没有理会他的叫嚣,他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是长达十年的信任与托付。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顾家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这栋别墅在内的八套房产,以及集团的全部股份,早在几年前,就已经陆续转移到了秦舒的名下。”
他顿了顿,仿佛在投下一颗最终的炸弹。
“就在今天早上,最后一笔资产的过户手续,也已经全部办妥了。”
说完,他转向我,声音里带着一丝解脱。
婆婆张兰也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平静地说道:
“好了,去办手续吧。”
第六章 图穷匕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空气凝固成一块沉重的玻璃,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顾景洲脸上的嘲讽和不屑,瞬间冻结,然后一寸一寸地龟裂,剥落,露出下面难以置信的惊骇。
“不……不可能!”
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干涩而嘶哑。
“爸!你在开什么玩笑!这绝对不可能!她凭什么!”
白薇薇那张原本还带着得意和算计的脸,此刻已经血色尽失,惨白得像一张纸。
她抓着顾景洲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肉里,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景洲……伯父……伯父他是在说谎,对不对?他是在吓唬我们的,对不对?”
然而,顾建国和张兰脸上的平静,像两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压垮了他们最后一丝侥幸。
我,终于开口了。
十年了,我第一次用如此冰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目光,看着顾景洲。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我从随身携带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轻轻地放在了光洁的红木茶几上。
“啪”的一声轻响,却像一道惊雷,劈在顾景洲和白薇薇的心头。
“这里面,是过去八年里,每一次资产转移的协议副本。”
“每一份,都有爸和妈的亲笔签名,每一份,都在顶级律师事务所和公证处做了最严格的公证。”
“哦,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我的代理律师,萧然先生,手里还有一份完整的原件备份。我想,你们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字。”
“萧……萧然?”
顾景洲的瞳孔猛地收缩。
萧然!
那个在金融和法律界被称为“不败神话”的男人!
传闻他从不接没有百分之百胜算的案子,经他手的合同,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出错。
完了。
顾景洲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猛地扑向茶几,想要抢夺那个文件袋,仿佛毁了它,就能毁掉这残酷的现实。
“你这个毒妇!我要杀了你!”
然而,他还没碰到文件袋的边,一个身影就挡在了我的面前。
是公公顾建国。
他虽然年迈,但积威犹在。
“混账!”
他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顾景洲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狠厉。
顾景洲被打得一个踉跄,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了鲜血。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爸……你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外人?”顾建国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我的鼻子,又指向顾景洲,“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秦舒!她才是撑起这个家的顶梁柱!而你!你就是个只会吸血的寄生虫!”
第七章 昔日恩情,今日审判
“寄生虫……”
顾景洲喃喃地重复着这三个字,眼神涣散,彻底失去了焦距。
他引以为傲的家世,他赖以生存的资本,原来都建立在一个他最看不起的女人身上。
而他,亲手打碎了这个支撑他的一切。
张兰看着自己失魂落魄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就被失望所取代。
她走到我身边,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
“秦舒,把真相都告诉他吧。”
“让他死个明白。”
我点了点头,拉开文件袋,将里面的文件一份一份地拿出来,像展示罪证一样,铺满了整个茶几。
“十年前,你创业失败,顾氏集团的资金链就已经断了。是你父亲,拉下老脸,求遍了所有的故交,才勉强稳住了局面。但公司,实际上已经是个空壳子。”
“是我,用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一笔五千万的启动资金,注册了新的投资公司,在海外市场上,一点一点把亏损的钱赚了回来。”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顾家光鲜亮丽的外皮,露出内里早已腐烂的血肉。
“九年前,你投资房地产,结果项目烂尾,又是两亿的窟窿。是我,提前布局了新能源产业,用投资收益,悄无声息地填平了这个坑。”
“七年前,你和白薇薇去澳门,一夜输掉八千万。是我,把你抵押出去的集团股份,加价百分之二十,从别人手里买了回来。”
“还有你现在住的这栋别墅,你开的跑车,你给白薇薇买的每一个包,每一件首饰……”
我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顾景洲的心脏。
“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赚的。”
顾景洲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瘫软在了沙发上。
那些他曾经挥霍无度的日子,那些他以为理所当然的奢华,此刻都变成了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不……我不信……”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就算是你赚的钱,那也是夫妻共同财产!离婚,我要分一半!”
“夫妻共同财产?”
我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
“顾景洲,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结婚前,签过一份婚前协议。”
“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婚后双方各自的投资收益,归个人所有。而我所有的投资,都是通过我婚前注册的那家公司进行的。”
“所以,法律上,这些钱,跟你没有一分钱关系。”
“至于顾家原本的那些资产……”我拿起最后一份文件,“爸妈早在五年前,就以‘赠与’的形式,全部转到了我的个人名下。赠与合同上也明确注明,这是对我个人的赠与,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将顾景洲牢牢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他,净身出户。
不,他甚至连“户”都没有。
他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活在别人恩惠下的可怜虫。
第八章 墙倒众人推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了客厅的沉寂。
白薇薇像疯了一样,冲上来撕扯顾景洲。
“顾景洲!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你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吗?你不是说你身家百亿吗?”
“你就是个废物!一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
她的美甲在顾景洲的脸上划出几道血痕,妆容哭花了,头发散乱,哪还有半点之前高高在上的模样。
“你害得我好苦啊!我为你放弃了那么多!我还怀了你的孩子!你现在告诉我你一无所有?”
顾景洲被她打骂着,却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是呆呆地坐着,任由那个曾经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女人,像个泼妇一样对他拳打脚踢。
一场精心策划的豪门梦,碎得如此彻底。
白薇薇发泄完了,又把目标转向了我。
她想冲过来,却被两个不知何时出现的保镖拦住了。
她只能隔着保镖,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
“秦舒!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你抢了我的男人,现在又抢了他的家产!你会遭报应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白小姐,有几件事,我想我有必要纠正你一下。”
“第一,顾景洲,是你从我这里抢走的,而不是我抢你的。虽然,他现在对我来说,连垃圾都不如。”
“第二,这些财产,是我凭自己的能力赚来的,和你口中的‘他’,没有半点关系。”
“第三……”我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确定,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吗?”
白薇薇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她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景洲也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白薇薇的肚子。
是啊……
他自己常年在外面花天酒地,白薇薇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立刻生根发芽,长成一棵能够吞噬一切的参天大树。
顾景洲和白薇薇之间那点本就脆弱不堪的“爱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们开始互相撕咬,互相揭短,把对方最不堪的隐私,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我转身,看向瘫坐在沙发上,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的顾建国和张兰。
“爸,妈。”
我的声音,让他们浑身一震。
他们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悔恨。
“我们……”张兰哽咽着,说不出话。
“这件事,该结束了。”我平静地说道。
然后,我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萧律师,可以进来了。”
第九章 尘埃落定
几分钟后,一身笔挺西装,气质干练的萧然,带着他的团队,走进了顾家别墅。
他身后跟着两名助理,手里提着公文包,脸上是职业性的冷漠。
他们目不斜视,对客厅里的一片狼藉和那对仍在互相撕咬的男女视而不见。
萧然走到我面前,微微颔首。
“秦总。”
然后,他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到我面前。
是离婚协议。
我拿起笔,看都没看内容,直接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秦舒。
这两个字,我写得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萧然接过文件,转身走向已经停止争吵,呆若木鸡的顾景洲。
“顾先生,请签字。”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像一部精准的法律机器。
顾景洲看着那份离婚协议,又看看我,眼中闪过一丝祈求。
“秦舒……小舒……我们……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他开始打感情牌,试图唤醒我心中那点可能还存在的旧情。
“你忘了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了吗?你说过,要和我白头偕老的……”
“我记得。”我打断了他,“我还记得,你说过,你永远不会背叛我。”
一句话,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顾景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他颤抖着手,拿起笔,在那份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这一刻起,我们,再无关系。
“很好。”萧然收回文件,又从助理手中拿过另外两份文件。
他将其中一份递给顾景洲和白薇薇。
“这是秦总申请的限制令,禁止两位在未来任何时间,以任何方式,接近、骚扰秦总以及顾建国先生和张兰女士,否则,我的团队会立刻提起诉讼。”
他又将另一份文件,递给了别墅的保安队长。
“这是这栋别墅的产权证明,现在它的唯一合法所有人是秦舒女士。从现在开始,请将这两位与别墅无关的人员,‘请’出去。”
“是,萧律师!”保安队长立刻立正敬礼。
顾景洲和白薇薇,像两条丧家之犬,被保安架着,拖出了这个他们曾经以为属于自己的家。
他们的咒骂声,哭喊声,求饶声,在沉重的铁门关上的那一刻,被彻底隔绝。
世界,清静了。
第十章 新的世界
别墅里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一切又都不同了。
顾建国和张兰坐在沙发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他们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感激,有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愧疚。
“秦舒……”顾建国声音沙哑地开口,“这个家……以后就交给你了。”
张兰也拉着我的手,泪眼婆娑:“好孩子,是我们对不起你。以后,你就把我们当成你的亲生父母,我们……我们只有你了。”
我看着他们斑白的双鬓,心中那块坚冰,也融化了一角。
这十年,他们虽然纵容了顾景洲,但也给了我最大的信任和支持。
没有他们当初的放权,就没有我今天的翻盘。
“爸,妈。”我轻轻地回握住张兰的手,“放心吧,有我在,顾家不会倒。”
我说的是顾家,而不是顾氏集团。
因为我知道,他们真正在乎的,是这个家的延续,而不是那堆冷冰冰的数字。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将整个客厅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这场持续了十年的战争,终于以我的完胜,落下了帷幕。
我走到二楼的露台上,俯瞰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晚风吹起我的长发,带着一丝凉意,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和自由。
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是萧然发来的信息。
“秦总,对‘景洲科技’的资产清算和收购已经全部完成,进行得非常顺利。我们以最低的成本,拿下了他们所有的核心技术和客户资源。”
“另外,您之前让我关注的欧洲那家芯片公司,他们的创始人,有意向与您见一面。”
“您的个人资产净值,在今天收盘后,已经正式突破千亿大关。”
“下一步,我们去哪儿?”
我看着远方的天际线,那里的霓虹灯正一盏盏亮起,像一片璀璨的星海。
我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十年的隐忍,十年的布局,我为的,从来不只是一场婚姻的复仇。
我想要的,是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去看看那里,究竟是怎样的风景。
我回复了两个字。
“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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