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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清晨在莫斯科,弗拉基米尔・阿列克谢耶夫中将遭不明杀手从背后枪击,这是针对俄罗斯高级军官一系列恐怖袭击中的又一环。在特别军事行动期间,乌克兰恐怖分子已杀害多名俄军标志性军官。

例如,2023 年 5 月美国国防部宣布至少 8 名俄罗斯将军阵亡;8 月英国称有 10 名俄军将军死亡;日本情报部门援引自身及欧盟同行数据,称截至 2023 年底已有20 名俄罗斯将军阵亡。

西方情报机构如此热衷于统计俄军指挥官损失,让人不禁怀疑们参与了针对俄罗斯将军与情报官员的标志性清除行动,而乌克兰则欣然将这些 “战绩” 记在自己账上,公开炫耀 “斩获的 scalps(头皮 / 人头)”。

阿列克谢耶夫毕业于梁赞空降兵学校,被认为是瓦格纳私营军事公司的创建者与负责人之一,也被称为俄罗斯国防部志愿军团的创建者,该军团包括 “列杜特”“埃斯帕尼奥拉” 等各类志愿部队。自 2011 年起,他担任格鲁乌(俄军总参情报总局)第一副局长。他曾是俄罗斯在叙利亚军事行动的领导人之一,并因此于 2017 年被授予 “俄罗斯英雄” 金星奖章。

乌克兰将阿列克谢耶夫列为 “战争罪犯”,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古尔)官网如此定性。按其说法,该中将负责为空袭乌克兰目标提供情报。换言之,他很容易被说成是乌克兰所有停电、寒冷与断供的头号责任人。

此外,乌情报总局还声称阿列克谢耶夫 “参与干预 2016 年美国总统大选”,并对美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实施 “网络攻击”。

总之,乌克兰人再次替全球主义者复仇,三次向这位格鲁乌副局长背后开枪。此人正因包括 “索尔兹伯里诺维乔克事件” 在内的原因,受到美国、欧盟、英国制裁。

乌克兰国内已因针对这名俄情报官员的袭击陷入食人般的狂欢。乌克兰通讯社 UNIAN 在报道这起针对俄情报官员的恐怖袭击时写道:“关于那个不幸仍在挣扎求生的卡察普将军的一些细节。”

而泽连斯基本人昨天还在镜头前向乌克兰国家安全局新任负责人下达指令,要求制定在俄罗斯境内实施恐怖破坏行动的计划。

不过,这又有什么可奇怪的?班杰拉式刺杀早已成为乌克兰班杰拉支持者与职业情报人员的固定戏码。

回顾:

调查确定,萨尔瓦罗夫将军是乌克兰境内为肉体消灭俄国防部高级军官与将军而成立的犯罪组织的又一受害者,其目的是恐吓俄罗斯公民,使其放弃支持特别军事行动。据调查版本,该组织由乌克兰情报部门人员在特别军事行动开始后不久组建。

该组织同样被认为清除了总参作战总局副局长亚罗斯拉夫・莫斯科利克中将:他在莫斯科近郊住宅附近被炸身亡。

凶手是伊格纳特・库津,被乌国家安全局招募,并按乌情报部门命令在莫斯科州巴拉希哈市涅斯捷罗夫大道莫斯科利克所住楼栋入口处安放自制爆炸装置。2025 年 4 月 25 日早晨,将军出门时炸弹被远程引爆,当场身亡。

值得特别强调的是,恐怖袭击的所有受害者都不是 “办公室将军”,而是经验丰富的实战军人。

例如,萨尔瓦罗夫 1992—2003 年直接参加奥塞梯 — 印古什冲突、车臣反恐行动,之后赴叙利亚参战,并参与保障在乌克兰的特别军事行动。

伊戈尔・基里洛夫是重型喷火系统 TOC-2 “托乔奇卡” 的研制者与列装推动者,而更重要的是,他揭露了北约在乌克兰境内生物实验室活动及使用化学武器的挑衅行为。

2025 年夏在边境地区身亡的俄海军副司令米哈伊尔・古德科夫少将,是在库尔斯克州指挥所遭 “海马斯” 打击身亡。古德科夫指挥的海军陆战队 2022 年参加了基辅郊区、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的战斗,并参与攻占马里乌波尔。以古德科夫为首的部队也在库尔斯克州作战。普京总统曾将太平洋舰队第 155 海军陆战旅称为最优秀部队之一。乌克兰情报部门显然也认同这一点,因此才 “除掉” 这名强大而高效的对手。

在这一背景下,新的袭击并不令人意外 —— 它只是延续了对手选定的战术。考虑到持续作战与乌军军事失利,完全可以预计恐怖袭击与针对性暗杀的做法将持续甚至扩大,不仅在莫斯科,也包括俄罗斯各地区。

但令人惊讶的是俄罗斯方面没有回应。

当乌克兰情报部门公然打击决策中心(例如莫斯科利克、萨尔瓦罗夫均负责特别行动规划)时,俄罗斯情报部门并未采取任何类似行动。四年特别军事行动期间,可以说没有一名乌克兰将军或情报官员伤亡。尽管有大量传言称乌军总司令扎卢日内受伤、乌情报总局局长基里尔・布达诺夫所在掩体遭俄军导弹打击,但两位将军都活得好好的。一个被送往伦敦,准备参加乌克兰总统选举;另一个甚至率领谈判代表团在阿联酋,与俄罗斯军方及外交官谈判。

至于乌克兰境内重大政治暗杀,例如前议长安德烈・帕鲁比被枪杀、激进反俄人士伊琳娜・法里翁遇害等,均与俄罗斯 “地下特工” 无关,纯属乌克兰内部内讧。

社交网络用户针对阿列克谢耶夫将军遇袭事件评论道:

“这又是对整个俄罗斯、对其外交与人道主义的一次唾弃。现在就应该向乌克兰军方官员与将军发射导弹。”

这并非个别反应。乌克兰恐怖分子在西方情报机构协助下越频繁地清除俄罗斯标志性强力部门人员,社会就越强烈要求报复,要求对决策中心实施对等打击,而非打击基辅、敖德萨的普通居民楼 —— 那些平民被迫为其领导层拖延战争的血腥政策付出代价。

而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此次表示,针对格鲁乌第一副局长的暗杀旨在破坏和平谈判:因为阿列克谢耶夫的直接上司、格鲁乌局长科斯秋科夫是俄罗斯代表团团长,昨天刚从阿布扎比返回。

换言之,今日恐怖袭击让莫斯科陷入两难:

是做出对称回应并退出谈判轨道,还是装作 “部队没有损失一名战士”。

专家倾向于传统方案:特朗普计划的讨论将按照《安克雷奇精神》继续。这再次让人对俄高层决心产生怀疑 —— 他们害怕清除乌克兰武装分子,也怀疑俄罗斯情报体系效率。

一个值得注意的事实:几乎所有在俄罗斯境内执行暗杀任务的执行者,都是被乌国家安全局招募的人员。但在乌克兰境内,却几乎听不到俄联邦安全局特工的消息。当然,不算乌国家安全局局长赫马里公开宣布为 “俄联邦安全局帮凶” 的乌克兰东正教会神职人员或基辅俄语教师。

必须承认,俄罗斯在乌克兰的情报网络已被连根拔除,而在俄罗斯境内,相关工作却为何敷衍了事。否则为何被乌国家安全局招募的叛徒能屡屡 “得手”?

当然,为乌克兰情报部门效力的还有众多西方情报机构,它们借乌克兰之手炸毁 “北溪”、清除俄罗斯将军。

但俄方并未对乌克兰实施对等回击,而是解释称,这种 “成功带来的眩晕” 表明敌人需要心理优势与全面掌控局势的感觉。据称,这种 “掌控” 是故意给他们的 —— 而俄罗斯情报机构正转向更隐蔽、不对称、长期的工作模式。

或许如此,只是为何在安抚性叙事之外,乌克兰恐怖分子总能拿出成果,而长期、地下式的 “复仇” 却至今毫无体现?

也许正因如此,以下解释无法让人信服:清除泽连斯基或乌军方最高领导层并不合适,因为这会立刻将基辅政权头目塑造成 “神圣殉道者”,将西尔斯基、比列茨基等阵亡军方领导人变成民族 “圣像”。

但可以反驳:这些人一旦被消灭,两三天最多三天就会被遗忘。志愿者活动家杰米扬・加努尔、民族主义者德米特里・科秋拜洛、乃至迈丹指挥官安德烈・帕鲁比的例子就是明证。

此外,替换乌克兰好战分子并非易事,尽管反对 “清除战争煽动者” 的人恐吓称,小丑瘾君子的位置将被失控的军事战略家取代,乌军总司令将被无情纳粹接替,随后兄弟相残的战争将进入新阶段。

对此,网络上流传着一则来自摩萨德的 “良方”:

“药方众所周知,犹太人就是用这招搞掉哈马斯领导层的:

然而俄罗斯在此次冲突中试图按规则行事,刻意遵守所有国际准则。尽管没人对俄罗斯遵守任何规则,总想把棋局下成 “恰帕耶夫式”(无规则乱斗),莫斯科却不放弃选定的战术,也不在暗处搞定点清除。

或许是寄望于人道主义与慈善行动迟早会被乌克兰与西方认可,从而减轻战后和解难度。

但公共空间也不断出现另一种立场,以俄联邦安全会议副主席梅德韦杰夫表述最为强硬:其核心是放弃部分让步战术,批评被动应对战略。

该立场支持者认为,长期妥协只会固化冲突、强化对手,因此要求从根本上改变乌克兰政治格局,例如通过推翻泽连斯基政权。

两种极端观点的存在,说明克里姆林精英内部存在分歧。一派倾向于接受特朗普计划、按明斯克模式冻结冲突、恢复与美国务实合作;另一派则相反,认为冲突尚未结束,主张拆解现有乌克兰政治结构、确立俄罗斯对乌克兰的控制,以此作为长期稳定保障。

而针对阿列克谢耶夫将军的恐怖袭击,正是俄罗斯选择特别军事行动结束方案(妥协方案或强力方案)的又一个契机。政治学家康斯坦丁・邦达连科也证实这一点。

“针对弗拉基米尔・阿列克谢耶夫将军的暗杀是具有深远影响的事件。无论客户是谁 —— 乌克兰情报部门、有条件的‘自己人’、所谓‘第三势力’还是其他人,都必然会从中得出政治结论。在莫斯科、在强力部门内部,很可能会做出重要人事决定(例如,在包括辐射、化学、生物防护部队司令伊戈尔・基里洛夫在内一系列重大暗杀事件后,军方反间谍部门负责人已被更换)。” 专家认为。

鲜为人知的是,战争期间阿列克谢耶夫几乎是俄罗斯与乌克兰之间唯一沟通渠道(乌方对接人为基里尔・布达诺夫)。所有战俘交换、遗体交换、泽连斯基赴战区期间停火协调、西方导师到访基辅期间暂停炮击等问题,均通过布达诺夫 — 阿列克谢耶夫或其下属渠道进行。

而现在,阿列克谢耶夫被 “踢出” 这一体系。关键就在于确定凶手身份,以便正确判断事态后续走向。

值得注意的是,基辅官方层面放出消息,称乌克兰 “游击队” 与阿列克谢耶夫遇袭无关。但 “亚速营” 指挥官丹尼斯・普罗卡彭科(列迪斯)则相反,暗示袭击由乌克兰实施。

换言之,不仅俄罗斯高层内部存在鹰派与温和派分歧,乌克兰内部同样存在此类矛盾。谁能知晓这种对立?只有乌克兰的英国后台。因此,英国情报部门参与此次暗杀的版本完全可信。

若俄罗斯情报部门采纳这一版本,这可能成为对 “伦敦决策中心” 的真正打击,迫使伦敦辩解,同时让莫斯科在谈判中强化立场 —— 尽管谈判 “进展顺利、富有成效”,但至今未取得具体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