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公公突然鼓起掌来。
"好！说得好！"公公看着我，眼里有欣慰，"婉清，你做得对。这种女人，就该这么对付！"
婆婆也握着我的手："婉清，你受委屈了。"
"妈，我没事。"我转头看向贺景川，"你听到了？我不会离婚。"
贺景川跪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但是。"我继续说，"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贺景川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第一，从明天开始，你搬去客房住。"我平静地说，"在我生孩子之前，我不想看到你。"
贺景川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把你的手机、电脑、所有账号密码都交给我。"我伸出手，"我要确认你真的跟她断了。"
"这……"贺景川犹豫了。
"怎么？舍不得？"公公冷笑，"那你现在就滚出去，跟那个女人过！"
"不是，爸，我给。"贺景川赶紧掏出手机，解锁后递给我。
我接过手机，当着他的面翻看聊天记录。
微信里，他和江曼的聊天记录有几百条。从三个月前开始，每天都在聊天，内容亲密得让人作呕。
还有转账记录，他给她买衣服、买包、买首饰，加起来至少十几万。
"这些钱哪来的？"我问。
"是……是我的工资……"贺景川低着头。
"你的工资？"我冷笑，"贺景川，你每个月的工资都交给我了，这些钱是哪来的？"
贺景川不说话了。
我突然想到什么，打开他的支付宝，查看账单。
果然，有一张信用卡，额度二十万，已经刷了十八万。
"你瞒着我办了信用卡？"我的声音在颤抖，"为了给她花钱，你欠了十八万？"
贺景川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公公和婆婆也看到了账单，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畜生！"公公又是一脚踢过去，"你为了个外人，欠了这么多钱？你对得起这个家吗？"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第三个条件。"我看着贺景川，"这十八万，你自己想办法还。我不会帮你，你父母也不会帮你。"
5
接下来的三天，贺景川像个幽灵一样在家里游荡。
他搬进了客房，每天早出晚归，回来也不敢多说话。公公和婆婆对他冷着脸，连饭都不愿意跟他一起吃。
我把他的手机拿在手里，随时查看。江曼给他发了无数条消息，从哀求到威胁，从撒娇到谩骂，什么手段都用上了。
"景川，你真的要抛弃我吗？"
"我们不是说好要在一起的吗？"
"你就这么怕你老婆？你还是不是男人？"
"贺景川，你要是敢不理我，我就去你公司闹！"
我一条条看着，心里却出奇地平静。
第四天早上，我正在厨房帮婆婆准备早餐，贺景川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江曼打来的。
我接通电话，没有说话。
"景川？"江曼的声音传来，"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这几天你去哪了？我去公司找你，你的秘书说你请假了。"
"他在家。"我淡淡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苏婉清？"江曼的声音变得尖锐，"你怎么接景川的电话？把手机还给他！"
"他的手机现在在我这里。"我平静地说，"江曼，我劝你别再打电话了，也别再发消息了。"
"凭什么？"江曼冷笑，"苏婉清，你以为你赢了吗？景川心里爱的是我！"
"是吗？"我走到客厅，看着正在沙发上发呆的贺景川，"那你知不知道，他这几天连公司都不敢去，就怕你去闹？"
贺景川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
"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每天跪在父母面前认错？"我继续说，"你知不知道，他为了给你花的那十八万，现在正愁得睡不着觉？"
"那是他自愿的！"江曼尖叫，"是他追的我，是他说要给我最好的！"
"对，他是说过。"我冷笑，"但他没告诉你，那些钱是刷信用卡来的吧？他没告诉你，他现在连还款都还不上吧？"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江曼，我查过你的底细。"我坐下来，慢慢地说，"你今年二十六岁，三个月前入职贺景川的公司，担任商务经理。但你的简历有问题，你上一份工作只干了两个月就离职了，再上一份工作干了三个月。"
"你……你查我？"江曼的声音有些慌乱。
"我当然要查。"我说，"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你每一份工作都是在有一定规模的公司，每一次离职都是因为跟已婚男上司搞在一起被发现。"
"你胡说！"
"我没胡说。"我拿出手机，翻开一份文件，"你在上上家公司，跟销售总监搞在一起，被他老婆抓到，闹到公司，你被开除了。上一家公司，你跟副总经理搞在一起，同样被发现，同样被开除。"
"江曼，你是职业小三吧？"我一字一顿，"专门找有钱的已婚男人下手，骗钱骗感情。"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你以为贺景川有钱？"我冷笑，"他每个月工资两万，交给我一万五，自己留五千。他给你花的那十八万，全是刷信用卡来的。江曼，你看错人了。"
"不可能！"江曼的声音在颤抖，"他开的是宝马，穿的是名牌，他怎么可能没钱？"
"那辆宝马是公司配的车，那些名牌是我给他买的。"我平静地说，"江曼，你跟了他三个月，他给你花了十八万，但这十八万他还不上。你觉得，这样的男人值得你继续纠缠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还有。"我继续说，"我已经联系了律师，整理了你们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照片。如果你再继续骚扰我们，我会起诉你破坏他人婚姻，要求你赔偿精神损失费。"
"你……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我冷笑，"江曼，你以为我是那种软弱的女人吗？我告诉你，我不是。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跟你耗，但你有吗？"
"你一个职业小三，被我告上法庭，你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我一字一顿，"我会让所有公司都知道你的底细，让你再也找不到工作。"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当然，我也可以给你一条路。"我说，"从今天开始，删掉贺景川的联系方式，不要再打电话，不要再发消息，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这样的话，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你……"
"你好好考虑。"我打断她，"我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如果你还不消失，我就去法院起诉。"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贺景川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公公和婆婆站在厨房门口，眼里满是震惊。
"婉清……"婆婆走过来，"你……你什么时候查的这些？"
"这几天。"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我找了以前的同事帮忙，查了江曼的底细。妈，您放心，这种女人成不了气候。"
"婉清，你太厉害了。"公公走过来，眼里有欣慰，"我就说，我们家婉清不是好欺负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其实我心里清楚，江曼不会就这么放弃。她既然是职业小三，就一定有后招。
果然，当天下午，贺景川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江曼，而是他公司的财务总监。
"贺总，出事了。"电话里的声音很急促，"有人举报我们公司偷税漏税，税务局的人来查账了。"
贺景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什么？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财务总监说，"但举报信里的内容很详细，连我们哪笔账有问题都写得清清楚楚。贺总，这是有人故意整我们。"
贺景川挂断电话，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公公问。
"公司……公司被举报了……"贺景川的声音在颤抖，"税务局来查账了……"
我心里一沉。
是江曼。
她在公司工作了三个月，肯定掌握了不少内部信息。现在被我逼急了，她开始报复了。
"婉清，怎么办？"婆婆慌了，"公司要是出事，景川会坐牢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妈，您别慌。"我说，"我先问清楚情况。"
我拿起贺景川的手机，给财务总监回拨过去。
"您好，我是贺总的妻子苏婉清。"我说，"能详细说说现在的情况吗？"
电话那头愣了愣："苏……苏太太？"
"对，是我。"我说，"贺总现在情绪不太稳定，我来处理这件事。您放心，我以前是做财务管理的，这方面我懂。"
这是个谎言。我以前是做市场的，但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
"好的，苏太太。"财务总监松了口气，开始详细说明情况。
我一边听，一边在纸上记录。
听完之后，我心里有了底。
"您先稳住税务局的人，配合他们查账。"我说，"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我站起来，拿起包。
"婉清，你要去哪？"婆婆拉住我，"你现在怀着孕，不能乱跑！"
"妈，我得去公司。"我说，"这件事必须尽快处理，否则会越来越麻烦。"
"可是你的身体——"
"我没事。"我握住婆婆的手，"妈，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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