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夫妻冷战7天,妻子发短信:“喂,死了没?”谁料,丈夫回复让人泪目。
第七天的傍晚,窗外的天阴沉沉的,飘着细蒙蒙的雨丝,打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妻子窝在沙发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了半天,最终还是敲出了那五个带着气性的字,发送之后,心里却像被雨泡软了,慌慌的。结婚十二年,从鸡毛蒜皮的拌嘴到翻旧账的争执,这次冷战算得上火头最旺的一次,就因为她加班晚归,他没留饭,还冷着脸说了句“眼里还有这个家吗”,她犟脾气上来,摔了筷子,从此家里只剩碗筷相碰的冷响,和各占一头的沉默。
她把手机扣在腿上,耳朵却支棱着,听着主卧里的动静。那扇门关了七天,他睡主卧,她窝沙发,家里的灯只开一盏,冰箱里的菜各吃各的,就连洗衣液的味道,都像是分了彼此。她其实早软了,那天加班到十点,客户刁难,地铁晚点,满心委屈想回家讨个安慰,却撞上他的冷脸,才忍不住发了火。可拉不下面子,总觉得该是他先低头,毕竟他那句“眼里还有这个家吗”,像根刺,扎得她心口疼。她摩挲着手机壳,那是去年结婚纪念日,他攒了两个月工资买的,磨砂的质感,刻着他们名字的首字母,如今边角磨了,却还是她最宝贝的东西。
主卧里,丈夫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捏着笔,却半天没在笔记本上写下一个字。手机震了一下,他的手猛地顿住,像被烫到似的,抓起手机,看到那条短信,眼底的冰碴子瞬间化了,涌上来的不是气,是心疼。七天了,他也熬了七天,那天看她凌晨一点的朋友圈,发了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配了张空饭盒的图,他就后悔了。那天他等她到八点,热了三遍的菜凉透了,公司群里又发了加班通知,他心里急,也怨,怨她总把工作放在第一位,怨她连个消息都不发,一时口快,说了重话。看着她摔门的背影,他想拉,却碍于面子,硬生生停了手。
这七天,他每天凌晨起来,给她在保温杯里灌上温热水,放在沙发边;她爱吃的草莓,他洗好放在果盘里,摆到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就连她晚上踢被子,他都轻手轻脚地走出来,给她盖好毯子,再默默走回主卧。他看着她窝在沙发里的背影,瘦了,眼下有黑眼圈,心里像被石头压着,堵得慌。他不是不想低头,只是不知道怎么说,嘴笨,这辈子就没说过什么软话,谈恋爱时,都是她先笑,他再跟着赔不是。
他指尖划过屏幕,想回复,却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打了“对不起”,觉得太轻;打了“别生气了”,觉得不够;最后,他敲下一行字,发送之后,把手机攥在手里,指节都泛白了。
妻子听到手机震响,猛地拿起,屏幕上的字跳出来,刺得她眼睛发酸,眼泪瞬间砸在屏幕上:“没死,还在等你回家吃饭,汤热了八遍,你爱吃的玉米排骨汤,少放了盐,知道你最近嗓子疼。”
就这一句话,她所有的倔强和委屈,瞬间溃不成军。她捂着脸,肩膀颤抖,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滴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了那行字。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她最近嗓子疼,是加班熬夜喊的;她不爱吃咸,是他记了十二年的习惯;他说等她回家吃饭,汤热了八遍,那得是熬了多久,等了多久。
她跌跌撞撞地站起来,走到主卧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刚想推,门却从里面开了。丈夫站在门口,眼底带着红血丝,下巴上冒了青茬,手里还端着一个保温杯,递到她面前:“刚又热了一遍,喝口暖的。”
她看着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挤出一句:“你混蛋。”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带着哽咽:“是我混蛋,不该说重话,不该跟你冷战。以后加班,发个消息,我等你,再晚都等,热饭热汤,永远给你留着。”
他的怀抱还是熟悉的温度,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液的清香,那是属于家的味道,是她贪恋了十二年的味道。她窝在他怀里,哭着捶他的背,一下下,却没什么力气,像小时候受了委屈,找大人撒娇。
窗外的雨还在下,可家里的灯,突然全亮了。丈夫牵着她的手,走到餐桌前,桌上摆着一碗玉米排骨汤,冒着氤氲的热气,旁边是她爱吃的清炒西兰花,还有一碗白米饭,卧着一个溏心蛋。他给她盛了一碗汤,吹了吹,递到她手里:“喝吧,小心烫。”
汤入口,温热的,鲜美的,少放了盐,刚好合她的口味。她喝着汤,眼泪却又掉了进去,他伸手,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动作温柔,像对待稀世珍宝。
原来婚姻从不是谁赢谁输,不是谁先低头谁就输了,而是哪怕吵得脸红脖子粗,哪怕冷战七天,心里还是记着对方的喜好,还是想着给对方留一碗热汤,还是舍不得让对方受一点委屈。那些冷战的沉默,不是不爱了,而是爱到深处,却嘴笨,不知道怎么表达;那些看似的赌气,不过是因为太在乎,才会被一句话刺得生疼。
就像这碗玉米排骨汤,熬了一遍又一遍,热了一次又一次,看似繁琐,却是藏在烟火里的深情。婚姻的内核,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岁岁年年的陪伴,是吵不散、骂不走,是哪怕冷战七天,还是会为你热第八遍汤,还是会等你回家,还是会把那句“我爱你”,藏在一碗热汤,一句问候,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雨停了,窗外透进一点微光,落在餐桌上,落在相视而笑的两人身上。碗筷相碰的声音,不再是冷响,而是世间最温柔的烟火气,绕着屋檐,绕着彼此,岁岁年年,不曾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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