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来修”,这恰恰暴露了他认知的底层漏洞——将公共讨论与工程执行混为一谈,用偷换概念的恐吓代替理性思辨。

一、“罪人”之论,源于其自身行动所刻画的历史轨迹,而非他人指责

他愤懑于将洛阳置于“历史罪人”之位,但历史评价从不基于情感。

1. 2009年中原城市群规划白纸黑字,机登洛是省重点,洛阳当时认可。2015年省官宣开工,此后十年,郑开、郑焦、郑许相继通车,唯有机登洛因“文物保护”、“财税流失”等理由年复一年搁置。结果是:登封、新密十年不通铁路,民生成本高企;洛阳自身十年未增一寸高铁,龙门站扩建规模直接受限。这些是公开记录,是谁的行为导致了这些后果?将事实陈述等同于“批判成罪人”,是他自己无法面对自身参与造就的现状。

2. 他避而不谈河南GDP被四川超越、湖北紧追,郑州面临合肥、福州反超压力。在省域竞争生死时速中,拒绝将洛阳接入国家级郑州航空港(前三季度增速11.1%)这一最大流量入口,导致高端资源无法直达,这是否是一种对区域发展责任的逃避?南阳增设为副中心,正是对资源无法有效协同的一种战略再平衡。红利被分流,这是对其长期不合作的自然反馈,是规律使然,何须他人“批判”?

3. 他高谈阔论时,是否听到登封3100万游客、新密2500万游客因不通铁路而付出的更高出行成本?是否看到洛阳文旅人均消费仅为西安的六成,急需国际客源渠道?机登洛正是用一条铁路的钱,为洛阳换来直通4F级国际机场的“虚拟空港”。反对它,损害的正是最基层百姓的便利与收入,以及洛阳产业升级的机遇。谁在真正损害洛阳利益?

二、他的立论基础,是建立在一系列被证伪的借口与虚幻的假设之上

他的威胁看似强硬,实则每一句支撑都已被事实蛀空。

1. 同一项目的郑登段早年即获批复,现代工程技术完全能解决文物保护问题。此理由早已被证明是拖延的托辞,他至今仍视而不见。

2. 幻想洛阳自建大型国际机场抗衡新郑枢纽,却无视机场建设属中央事权、空域资源极度紧张、数百亿投资及运营竞争的现实。洛阳北郊机场扩建艰难,运量已被南阳超越,这是冷酷的现实。拒绝机登洛这条“捷径”,就是拒绝以最低成本共享全球航线网络。

3. 将承担空铁联运、文旅专线、城际通勤功能的机登洛,与服务于长途跨区运输的徐兰高铁混为一谈,是对现代综合交通网络“毛细血管”与“主动脉”分工的无知。按此逻辑,有了国道就不该修省道,有了地铁就不该修公交。

4.只盯着可能的机票税流向,却对这条铁路带来的千万级国际游客增量、航空港高端产业外溢、郑洛双核整体能级提升所创造的巨大税收和就业视若无睹。这是典型的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甚至害怕别人一起种西瓜的零和思维。

三、其言论充满因果倒置、逃避核心与情绪绑架

1. 他将洛阳十年铁路发展停滞的结果,归咎于他人的“批判”,而非导致停滞的拖延行为本身。这好比一名运动员因自己拒绝训练而比赛失利,却责怪观众指出其失败。

2. 面对“为何拖延”的实质性质询,他不以事实论证回应,转而抛出“你来修”的情绪化反击,企图将讨论从“是非对错”拉入“能力资格”的泥潭,从而回避对核心决策失误的检讨。

3. 其言论隐含一种逻辑:如果批评拖延行为,就是希望洛阳不好,就是与所有洛阳人为敌。这是将地方发展决策中的不同意见,偷换为对城市与人民的情感对立,是典型的道德绑架,意在扼杀理性讨论。

四、跳出地方情绪的茧房,从区域与规律看必然性

1. 现代经济是网络经济、流量经济。拒绝接入核心网络,就是选择边缘化。苏州对接上海机场而腾飞,便是明证。机登洛是洛阳接入“中原网络核心”的关键接口,非锦上添花,实为生存发展之必需。

2. 郑州航空港是国家级战略平台,非郑州一市之私产。其增长红利全省共享。机登洛是省域战略的落子,旨在强化“郑洛双核”,提升河南整体竞争力。以地方心结对抗省级统筹,本质是损害全省共同利益,最终也必然反噬自身。

3. 2029年,随着许昌北-许昌东联络线建成,航空港站车次将翻倍,南下通道彻底打开。机登洛将使洛阳直接融入这一高效循环。继续拖延,错失的不是一条铁路,而是一个时代的发展窗口。

他的一句“你来修”,看似气势汹汹,实则苍白无力。它暴露的是在事实面前的失语,在逻辑面前的窘迫,在历史进程面前的狭隘。真正的“批判者”从来不是指出问题的人,而是那些让问题产生并持续的人。机登洛该不该修,答案不在他的情绪里,而在登封百姓期待的眼神里,在洛阳文旅产业的数据里,在河南面对激烈区域竞争的蓝图里。

发展不会因为谁的威胁而止步,规律不会因为谁的情绪而转弯。今日阻挠协同,明日就要承受被孤立的代价;今日拒绝联通,明日就要面对被淘汰的风险。这无关个人恩怨,这是时代前进的冰冷逻辑。是继续做那个在信息茧房中高喊“你来修”的孤愤者,还是做一个顺应规律、拥抱联通、为洛阳争取实实在在未来的建设者?选择,就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