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25岁妹妹成婚我包了30万红包,她突然半夜电我:哥,红包钱我退给你,我老公说酒店宴席的钱该你出,大概8万8一桌

午夜十二点的手机铃声,尖锐得像一声哀嚎。

我刚签完一份价值三十亿的海外并购协议,指尖还残留着钢笔的冰冷触感。

电话那头,是我今天刚刚新婚的妹妹,萧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心翼翼,仿佛在试探一头沉睡的野兽。

“哥……那个……你给的三十万红包,我……我转回给你吧。”

我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就从听筒里挤了出来,是我那新出炉的妹夫,吕浩。

“萧然,你别装傻!我妈说了,小月嫁到我们家,你这个当哥的,不出点血怎么行?酒店宴席的钱,理所应当你来出!”

紧接着,萧月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补上了那致命的一句。

“哥,一桌……大概八万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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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时间倒回十二个小时前,金碧辉煌的凯悦酒店宴会厅。

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坐在角落里,和周围那些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宾客格格不入。

今天是我唯一的亲妹妹,萧月,大喜的日子。

父母早逝,我长兄如父,把她拉扯大。

我递上一个厚厚的红包,上面用烫金字体写着“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小月,祝你幸福。”

萧月接过红包,眼圈一红,但还没来得及感动,旁边的亲家母董美玲就一把将红包夺了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捏了捏厚度。

她嘴角一撇,那精心描画的唇线勾勒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哟,看着挺厚,别是拿一堆一百的凑数吧?”

妹夫吕浩揽着萧月的腰,一身高定西装,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水晶灯下闪着刺眼的光。

他瞥了我一眼,像是看一只误入宴会的流浪狗。

“妈,你别这么说,我大舅哥在一家小公司上班,一个月也就万把块钱,能凑出这些已经不容易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眼里的讥讽,比刀子还锋利。

周围的亲戚宾客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窃笑声。

董美玲当场拆开了红包。

一沓、两沓、三沓……整整三十沓崭新的钞票,码得整整齐齐。

三十万。

全场的窃笑声戛然而止。

董美玲的瞳孔猛地一缩,但随即,那抹贪婪就取代了惊讶。

她把钱塞进自己的爱马仕包里,脸上挤出一丝假笑。

“还行,算你这个当哥的有点诚意。不过萧然啊,不是我说你,你妹妹嫁进我们吕家,以后就是豪门阔太了,你这个娘家哥哥,也得争点气,别老穿得这么寒酸,丢我们吕家的人。”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萧月。

我希望她能为我说一句话。

哪怕只是一句。

然而,她只是低下头,小声地对吕浩说:“阿浩,别这样,我哥他人很好的。”

那声音软弱无力,像一根羽毛,飘不起半点波澜。

我心中最后一点温情,在那一刻,开始结冰。

整场婚宴,我成了透明人。

他们一家人挨桌敬酒,风光无限,却唯独跳过了我这一桌。

仿佛我不是新娘的哥哥,而是一个不请自来的乞丐。

宴席结束,我准备离开,萧月追了上来。

“哥,你别生气,我婆婆他们就那样,没什么恶意的。”

我看着她,这个我从小呵护到大的妹妹,此刻她的脸上,写满了为难和一丝不易察actic的疏离。

“我没生气。”我淡淡地说,“照顾好自己。”

我以为,三十万的红包,足以让她在婆家挺直腰杆。

我以为,这是我作为兄长,送她开启新生活的最后一份礼物。

我终究是,高估了人性,也低估了贪婪。

直到午夜的这通电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

三十万的红包,他们收下了。

现在,他们还要我支付那可笑的,一桌八万八的婚宴费用。

第二章

“八万八一桌?”

我靠在总裁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隔着落地窗俯瞰着城市的璀璨夜景,声音冷得像冰。

“你们在哪家酒店办的婚宴,这么金贵?”

电话那头,吕浩的语气充满了理所当然的傲慢。

“当然是凯悦酒店的帝王厅!我们吕家在申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婚宴自然要用最好的。这八万八一桌,还是我妈托了关系才拿到的内部价,不然起步就得十万!”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施舍。

“大舅哥,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有点压力,毕竟你一年的工资可能都不够付这顿饭钱。但没办法,谁让你是小月的哥哥呢?这笔钱,你不掏谁掏?”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靠在沙发上,搂着我妹妹,一脸得意洋洋的嘴脸。

背景音里,董美玲尖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像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儿子,跟他废什么话!让他赶紧把钱打了!一共二十桌,一百七十六万!一分都不能少!付不起就让他去贷款,去卖血!我们家小月可不能受这种委屈!”

一百七十六万。

好一个狮子大开口。

我沉默了。

电话那头的吕浩以为我被这个数字吓傻了,语气变得更加轻佻。

“怎么了,大舅哥?没声音了?是不是被吓到了?没关系,我给你指条明路,现在网贷很方便的,多下几个APP,凑一凑总能凑齐的。我们不催你,给你三天时间。”

“不用三天。”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哦?”吕浩显然有些意外。

“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们。”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足足五秒,董美玲那狂喜的声音才爆发出来。

“听见没!我就说他有钱!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没点积蓄!装穷给谁看呢!”

吕浩也清了清嗓子,故作大度地说:“既然大舅哥这么爽快,那我们当然欢迎。这样吧,明天上午十点,你直接来凯悦酒店,当着酒店经理的面,把合同签了,把钱付了。我们也好放心。”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吕浩和董美玲面面相觑,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和鄙夷。

“妈,你说他是不是傻?一百七十六万,眼都不眨就答应了?”

董美玲冷笑一声,点了点儿子的额头:“他不是傻,他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他那个妹妹可是他的命根子,为了不让萧月在我们家受委屈,他就算砸锅卖铁也得把这笔钱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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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了,不仅白得三十万红包,连婚宴的钱都省了!我们吕家这次可是里子面子全赚足了!”吕浩得意地大笑起来。

一旁的萧月,脸色有些发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在董美玲凌厉的眼神下,把话咽了回去。

她拿起手机,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哥,对不起……你别怪我……”

我看着那条信息,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申城的夜景如同一片星海。

而那座金碧辉煌、如同城市地标的凯悦酒店,正在我的脚下。

因为,整座凯悦酒店集团亚太区的产业,都在我的名下。

我本想给你们体面。

既然你们不要,那我就只能……亲手把它撕碎了。

第三章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五分。

我依然是那身简单的休闲装,准时出现在凯悦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

吕浩和董美玲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身边还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胸前的铭牌上写着——大堂经理,周鹏。

看到我,周经理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但很快就被职业性的假笑所掩盖。

而董美玲和吕浩,则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哟,还真准时啊。”董美玲阴阳怪气地开口,“我还以为你昨天晚上吹牛,今天不敢来了呢。”

吕浩则上下打量着我,撇着嘴说:“大舅哥,来这么高级的酒店,你好歹也换身体面的衣服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吕家请了个收破烂的亲戚呢。”

我面无表情,仿佛没听见他们的嘲讽。

“合同呢?”

我的直接,让周经理都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一个穿着地摊货的穷酸小子,在谈论一百多万的合同时,能如此镇定。

“咳咳,”周经理清了清嗓子,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先生,这边请。”

他把我引到大堂休息区的一张茶几前,那态度,就像是在指挥一个服务生。

董美玲和吕浩大摇大摆地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而周经理,只是随手给我指了指旁边一个又冷又硬的板凳。

“你就坐那儿吧。”

我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的目光很平静,但周经理却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后背有些发凉。

他强作镇定,将合同“啪”地一声摔在茶几上。

“萧先生,这是我们酒店帝王厅的宴席合同,单价八万八一桌,一共二十桌,总计一百七十六万。确认无误的话,就在这里签字,然后去财务部付款。”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仿佛多跟我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他的生命。

董美玲在一旁煽风点火:“周经理,你可得把合同看仔细了,别让他耍什么花样。这种人,穷疯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吕浩则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对准了我。

“大舅哥,来,笑一个。我给你记录下这光辉的一刻。毕竟,这可能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签上百万的合同了。”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即将大功告成的得意。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个为了可笑的亲情,即将被榨干所有价值的蠢货。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

我缓缓伸出手,却没有去拿那支笔。

我只是用指尖,轻轻地敲了敲那份制作精美的合同。

“周经理是吧?”

“有事快说!”周鹏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这份合同,是假的。”

一句话,让整个休息区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第四章

“你说什么?!”

周经理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你他妈的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凯悦酒店是五星级,合同怎么可能是假的!你付不起钱就直说,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他情绪的剧烈波动,恰恰暴露了他内心的心虚。

董美玲也跟着尖叫起来:“我看你就是不想付钱!没钱还敢在这里装大款!萧月怎么会有你这种又穷又爱吹牛的哥哥,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吕浩更是直接把手机怼到了我的脸上,镜头几乎要贴到我的鼻尖。

“来来来,大家都看看!这就是不想付钱开始耍赖的穷鬼!证据我都录下来了,你要是敢跑,我立马报警抓你!”

他们三个人,像三条疯狗,把我围在中间,唾沫横飞。

我却依旧稳如泰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只是慢条斯理地拿起那份合同,翻到了最后一页。

“凯悦酒店的正规合同,右下角应该有集团法务部的防伪水印,以及亚太区总裁傅云深的亲笔签章授权的电子签名。”

我用手指点了点那片空白的地方。

“你这份,怎么什么都没有?”

周经理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土里土气的家伙,居然懂这些。

这套说辞,是他和吕家串通好,专门用来坑我的。

他们笃定我这种“底层人”,一辈子都没接触过这种东西,看到上百万的金额早就吓傻了,哪里还会注意什么水印和签章。

“那……那是因为这是内部折扣合同,流程比较简化!”周经理嘴硬地狡辩道。

“是吗?”我轻笑一声,“据我所知,凯悦酒店的规矩,比任何地方都严。别说内部合同,就算是员工餐的采购单,都必须有傅总的签章授权。你一个大堂经理,有这么大的权力,可以简化总裁的流程?”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他虚假的外壳,直击要害。

周经理的脸色,已经从涨红变成了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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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慌了。

董美玲和吕浩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但他们依旧不相信我能翻出什么浪花。

“你少在这里不懂装懂!”董美玲色厉内荏地喊道,“周经理,别跟他废话!他就是想拖延时间!赶紧叫保安,把他轰出去!”

“对!把他轰出去!”吕浩附和道。

周经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对着对讲机喊道:“保安部!来几个人到大堂!有人在这里寻衅滋事!”

几个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从不远处跑了过来,将我围住。

局势,似乎已经完全倒向了他们那一边。

吕浩得意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萧然,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现在乖乖签字付款。要么,就等着被当成闹事的垃圾,从这里被扔出去!你自己选!”

被保安包围的我,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

我甚至还笑了一下。

我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我的手机。

不是为了付钱,也不是为了报警。

周经理和吕浩对视一眼,都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他们以为,我是要打电话摇人,或者找朋友借钱。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穷途末路的最后挣扎。

我无视了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我开了免提。

一个沉稳而极具威严的男性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喂?”

我对着电话,淡淡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傅云深,来你自己的酒店一趟。”

“你手下的一个经理,联合外人,用一份假合同,想骗我一百七十六万。”

第五章

“傅云深?”

这个名字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董美玲和吕浩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他居然在叫傅云深?他还以为自己在演电视剧吗?”吕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手里的手机都在发抖。

董美玲更是捂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我的天呐,这孩子是不是穷疯了?傅云深是谁?那是凯悦酒店集团的亚太区总裁!身家千亿的云端大人物!他以为那是他家邻居王大爷,想叫就叫?”

周围的保安和一些围观的客人,也纷纷投来如同看白痴一样的目光。

在他们看来,这无疑是今天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一个穿着廉价休闲服的年轻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直呼千亿总裁的大名,还用一种命令的口气让他过来。

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唯一没有笑的,是周经理。

当“傅云深”这三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并且电话那头真的传来一个沉稳男声时,他的心脏就漏跳了一拍。

一股极致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从他的脚底瞬间涌上天灵盖。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字在疯狂回响。

完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傅云深这个名字,在集团内部意味着什么。

那是神。

是所有员工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至高无上的存在。

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大堂经理,就算是申城分部的总经理,见到傅总本人,都得恭恭敬敬地鞠躬问好。

而眼前这个被他当成乞丐一样羞辱的年轻人……

他不敢再想下去。

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后背。

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电话那头,那个被称为“傅云SHEN”的男人,在听完我的话后,沉默了足足三秒。

那三秒,对周经理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紧接着,那个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惶恐和惊骇。

“您……您现在在申城凯悦的大堂?”

“是的。”我淡淡地回答。

“我马上到!五分钟!请您……请您千万别动,我马上就到!”

电话被匆匆挂断。

吕浩还在狂笑:“装!继续装!还五分钟就到,你以为傅总是你司机啊?我今天倒要看看,五分钟后,是傅总先来,还是警察先来!”

他话音刚落。

酒店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以一个近乎漂移的姿态,直接冲上了酒店门前的台阶,停在了旋转门的门口。

紧接着,五六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紧随其后,将整个酒店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车门打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保镖率先冲了下来,粗暴地推开人群,清出一条通道。

随后,一个穿着手工定制西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中年男人,从劳斯莱斯后座上连滚带爬地冲了下来。

他的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慌乱。

当他冲进大堂,目光扫视一圈,最终锁定在我身上时,他整个人的身体都僵住了。

下一秒。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

这位传说中的千亿总裁,凯悦酒店集团的最高掌权者——傅云深。

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我,深深地,九十度,鞠了一躬。

“萧……萧董!”

“属下……来迟了!”

那一声“萧董”,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凯"悦"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堂里。

吕浩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凝固成一个极其滑稽的形状。

董美玲那张涂满昂贵化妆品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比墙壁还白。

而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周经理,在看清来人,听清那句称呼的瞬间,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瘫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裤裆处,迅速蔓延开一滩可疑的水渍……

第六章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滞了。

那些刚才还在窃窃私语、满脸嘲讽的宾客,此刻一个个都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这颠覆他们认知的一幕。

傅云深!

那可是傅云深啊!

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跺一跺脚整个申城商界都要抖三抖的传奇人物!

他竟然……竟然对着一个穿着地摊货的年轻人,用上了“属下”这种卑微到极致的词汇?

还叫他……萧董?

董事长?

哪个集团的董事长,能让傅云深如此卑躬屈膝?

这个信息量实在太大了,大到足以让在场所有人的大脑瞬间宕机。

吕浩脸上的肌肉在疯狂抽搐。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秒被彻底击碎,然后又被狠狠地踩在地上,碾成了齑粉。

他引以为傲的家世,他那家年利润不过几百万的小破公司,在这个男人面前,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而他,刚才竟然还拿着手机,像个小丑一样,对着这位连傅云深都要鞠躬行礼的大人物,疯狂叫嚣?

一想到这里,一股冰凉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头顶,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董美玲更是浑身筛糠一样地抖了起来。

她那双势利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穷亲戚。

而是一尊……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真神!

瘫在地上的周经理,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嘴里不断地重复着:“完了……完了……”

我没有理会这群已经吓傻了的人。

我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傅云深,语气平静无波。

“五分钟,你用了五分三十秒,超时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傅云深的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他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都在发颤:“萧董,对不起!路上有点堵车,是我无能!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他身后的那群集团高管,也齐刷刷地弯下了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副场景,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冲击力。

它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吕浩和董美玲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我不再看傅云深,目光转向了已经瘫软如泥的周经理。

“现在,可以聊聊你这份‘内部折扣合同’了吗?”

周经理浑身一激灵,像是触电一般,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疯狂地磕头,把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磕得“咚咚”作响。

“萧董!萧董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我不是人!”

他一边磕头,一边涕泗横流地哭喊:“都是他们!是他们逼我的!是吕家这对母子,他们给了我二十万好处费,让我配合他们演这出戏,用一份假合同来骗您!那八万八一桌的菜单也是我们瞎编的!帝王厅最贵的套餐,也……也就两万八啊!求求您,萧董,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为了活命,他毫不犹豫地将吕浩和董美玲卖了个干干净净。

“你……你胡说!”董美玲尖叫起来,但她的声音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毫无底气。

吕浩也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宾客们,此刻终于完全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看向吕家母子的眼神,瞬间从刚才的羡慕,变成了极致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天呐,原来是联合酒店经理做局骗亲戚钱啊?”

“真是闻所未闻,连自己女婿/妹夫的哥哥都坑,这家人的心也太黑了!”

“还八万八一桌,真是敢吹啊!结果被正主当场抓包,这下脸丢到太平洋去了!”

那些议论声,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扎进董美玲和吕浩的耳朵里,让他们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看着他们那副魂飞魄散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缓缓走到吕浩面前,从他僵硬的手中,拿过那个还在录像的手机。

我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来,不是要记录光辉的一刻吗?”

“现在,才是真正光辉的时刻。”

说完,我把手机镜头,对准了那张因为恐惧和羞辱而彻底扭曲的脸。

第七章

“不……不要拍……”

吕浩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和崩溃。

他引以为傲的尊严和体面,在这一刻,被我用他自己选择的方式,碾得粉碎。

我没有停手,镜头缓缓下移,对准了他那双因为恐惧而不断打颤的腿。

“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一锤一锤地砸在他的神经上。

“不是说要报警抓我吗?不是说要把我当垃圾一样扔出去吗?”

“怎么不说了?”

吕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和我刚才羞辱的那个经理,跪成了一排。

“我错了……大舅哥……不!萧董!我真的错了!我有眼无珠,我是个混蛋!我不该瞧不起您,不该贪图您的钱!求求您,看在小月的面子上,饶了我吧!”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大堂里,每一声,都像是在抽打吕家最后的颜面。

董美玲看着跪地求饶的儿子,也终于撑不住了。

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那身昂贵的香奈儿套装,此刻沾满了灰尘,狼狈不堪。

她想求饶,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儿子、家世、财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层窗户纸。

我收回手机,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我对傅云深淡淡地说道:“商业欺诈,伪造合同,勒索未遂。你知道该怎么处理。”

傅云深立刻躬身领命:“明白,萧董!我会立刻报警,并启动集团最高级别的法务程序,追究他们的一切法律责任!保证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还有他。”我指了指跪在一旁的周经理。

“侵占公司财产,损害集团声誉,直接送去非洲的矿区,让他这辈子,好好地为凯悦‘发光发热’吧。”

周经理听到“非洲矿区”四个字,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几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处理完这一切,我才终于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傅云深出现开始,就一直躲在人群后面,脸色惨白,不知所措的身影。

我的妹妹,萧月。

她也来了。

或许是吕浩他们打电话叫来的,想让她亲眼看看她哥哥是如何被羞辱的。

结果,却让她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我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

周围的人群,自动为我分开一条道路。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悔恨、恐惧,还有一丝……祈求。

“哥……”

她终于鼓起勇气,颤抖着叫了我一声。

我走到她面前,站定。

我们之间,只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却仿佛隔着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我看着她,这个我曾经愿意付出一切去保护的妹妹。

“现在,你还觉得,他们‘没什么恶意’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她浑身剧震,眼泪瞬间决堤。

“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哭着上前,想要抓住我的手臂,“我不该听他们的话,我不该那么对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还是……”

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我的动作,让她的身体僵在了原地。

“萧月。”

我第一次,用如此冰冷而陌生的语气,叫她的全名。

“从你打那个电话开始,我们就已经不是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被她退回来的,装有三十万现金的红包。

“啪”的一声。

我将红包,扔在了跪在地上的吕浩面前。

“这是你的选择。”

“祝你,‘幸福’。”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转身,在傅云深和一众高管的簇拥下,走向了那部从未对普通客人开放过的,董事长专属电梯。

只留下萧月一个人,站在原地,任由悔恨的泪水,将她彻底淹没。

第八章

董事长专属电梯,平稳而迅速地升向顶层。

电梯内,光洁如镜的金属壁面倒映出傅云深那张依旧带着几分后怕的脸。

“萧董,这次是我的失职,让您受了这种委屈。”他再次道歉,姿态放得极低。

“不怪你。”我淡淡地开口,“我隐瞒身份,本就是想过几天清净日子,顺便……看看人心。”

结果,却看到了最丑陋不堪的一面。

傅云深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汇报道:“您放心,吕家那家小公司,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不出三天,他们的所有合作方都会撤资,银行会催缴贷款,他家……会破产的。”

“嗯。”我应了一声,对此并不意外。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碾死一只蚂蚁,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只需要释放一个信号就足够了。

“还有那个周鹏,已经安排人送上飞往非洲的货机了,保证他下半辈子和钻石矿为伴。”

“至于吕浩和董美玲,”傅云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警局那边我已经派了集团最顶尖的律师团队过去,伪造合同进行商业欺诈,金额高达一百七十六万,属于数额特别巨大,足够判十年以上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对那些试图触碰我底线的人,我从不心慈手软。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顶层。

门一打开,便是一个视野开阔到极致的空中停机坪。

一架黑色的阿古斯塔AW139私人直升机,正静静地停在坪中央,螺旋桨已经开始缓缓转动。

“萧董,去云顶庄园的航线已经申请好了。”傅云深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

我坐进奢华的真皮座椅,戴上降噪耳机。

直升机拔地而起,凯悦酒店在脚下迅速变小,最终化为一个金色的光点。

我俯瞰着这座繁华的城市,心中却是一片空茫。

父母留下的唯一亲人,终究还是走散了。

或许,从她选择站在吕家那边,打来那通勒索电话开始,我们就注定回不去了。

有些裂痕,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弥补。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的到账短信。

【尊敬的客户,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14:30收到转账汇款300,000.00元。】

是萧月。

她把那三十万,还给了我。

紧接着,她的微信消息也弹了出来,一连串,几十条。

“哥,钱我还给你了。”

“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马上就去跟吕浩离婚!我不要他们家了!我只要你这个哥哥!”

“你回来好不好?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哥,你理理我啊……求求你了……”

我静静地看着那些信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迟来的道歉,比草还贱。

我没有回复,也没有拉黑。

只是将手机调成了静音,随手扔在了一边。

有些伤害,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的。

直升机穿过云层,降落在申城郊区一座占地广阔的半山庄园里。

这里是我的家,云顶庄园。

管家老高早已带着一众仆人,在停机坪前恭候。

“先生,欢迎回家。”

“嗯。”我脱下外套,递给旁边的女仆,“把这身衣服处理掉。”

“是,先生。”

我走进主宅,在巨大的环形沙发上坐下。

老高为我端来一杯手冲的蓝山咖啡,然后呈上一份烫金的请柬。

“先生,这是‘天启资本’的创始人,马先生,托人送来的。他想邀请您参加下周在港岛举办的私人投资峰会。”

天启资本,国内最顶尖的投资机构之一,掌管着上万亿的资金。

他们的创始人,在外界看来,已经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佬。

但在我面前,依然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寻求一个见面的机会。

我接过请柬,随意地翻了翻。

正准备开口,一个陌生的号码,却突然打了进来。

这是一个加密的卫星电话号码,没有归属地显示。

我眉头微蹙,示意老高退下,然后接起了电话。

“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清冷、高傲,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掌控力,仿佛天生的女王。

“萧然,好久不见。”

这个声音……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第九章

“是你?”

我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记忆深处,那张绝美而又危险的脸,瞬间变得清晰。

电话那头的女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午夜绽放的黑色玫瑰,美丽,却带着刺。

“看来你还没忘了我,我的‘叛逃者’先生。”

“叛逃者”,一个充满了戏谑和危险的称谓。

我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你找我做什么,苏晚?”

苏晚,这个名字,在某个隐秘的世界里,代表着绝对的权力和禁忌。

她是那个庞大而神秘的“神谕议会”中,最年轻,也是最心狠手辣的十二圆桌骑士之一。

而我,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代号,“天机”。

掌管议会最核心的财富和信息。

三年前,我厌倦了那种刀尖舔血、操纵世界格局的生活,选择金盆洗手,伪造了一场意外,脱离了组织,回到国内,想过一段普通人的生活。

没想到,他们还是找来了。

“没什么,只是听说你在申城,为了一点家庭琐事,大动干戈,还暴露了凯悦集团这枚棋子。”

苏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真是让我意外。曾经杀伐果断的‘天机’,居然也会被这种世俗的亲情所牵绊。看来这三年的安逸生活,已经磨平了你的爪牙。”

我的眼神一冷。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别紧张。”苏晚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这次联系你,不是为了兴师问罪。事实上,议会里大部分人都以为你已经死了。是我,动用了一点私人权限,才找到了你的踪迹。”

“所以呢?”我反问。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苏晚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议会内部,出了一点问题。老议长病危,几个派系为了争夺继承权,已经斗得不可开交。其中,代号‘主教’的那个疯子,势力最大,手段也最残忍。”

“他如果上位,整个议会都会被他带入深渊。而我,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盟友,来阻止他。”

“而你,萧然,你是唯一的人选。”

我沉默了。

“神谕议会”的内部斗争,血腥而残酷,我早已不想再沾染。

“我凭什么帮你?”我冷冷地说道,“我早已经不是议会的人了。”

“就凭……”苏晚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筹码。

“你父母当年真正的死因,你不想知道吗?”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当年,我父母死于一场意外车祸,肇事司机当场死亡,警方最终以意外结案。

这也是我心中永远的痛。

难道……

“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我只能告诉你,那不是一场意外。”苏晚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诱惑。

“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而幕后黑手的线索,就藏在‘主教’正在争夺的一份核心档案里。”

“帮我,也是帮你自己。只要我们联手,扳倒‘主教’,你不仅能得到真相,还能得到半个议会的控制权。这笔交易,对你来说,稳赚不赔。”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庄园外连绵起伏的山脉。

平静了三年的心湖,再次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父母的死,一直是我心底最深的刺。

如果那真的是一场谋杀……

我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的平静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锋芒和冰冷的杀意。

“我需要时间考虑。”

“可以。”苏晚似乎早就料到我的反应,“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派人去申城见你。希望到时候,能听到我想要的答案。”

“记住,萧然,你天生就属于黑暗,普通人的生活,并不适合你。”

“欢迎回来,我的……搭档。”

第十章

挂断电话,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晚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父母的死因……

这个我埋藏在心底十几年,不敢轻易触碰的伤疤,被她轻而易举地撕开,露出了血淋淋的真相。

我一直以为,我是厌倦了才离开。

现在看来,或许是潜意识里,我早已对那场“意外”有所怀疑,才会选择逃离那个充满了阴谋与杀戮的世界,回到我父母生活过的土地上。

我以为我在逃避过去。

殊不知,命运的丝线,早已将一切都串联在了一起。

“主教”……

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总是穿着白袍,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笑容,眼神却比毒蛇还要阴冷的男人。

他是议会里最激进的派系首领,一直主张用更极端的手段来控制世界秩序。

也是我当年,最看不惯的对手之一。

如果父母的死真的与他有关……

我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看来,这趟浑水,我是非趟不可了。

咚咚咚。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管家老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先生,有位姓萧的小姐,在庄园门口,说……是您的妹妹。”

萧月?

她居然找到了这里?

我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丝烦躁。

“让她走。”

“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一直跪在外面,跪到您肯见她为止。”老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为难。

我走到监控画面前。

屏幕上,萧月正孤零零地跪在庄园冰冷的铁门外,山间的晚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哭得梨花带雨,浑身都在发抖,看起来楚楚可怜。

若是从前,看到她这副模样,我一定会心疼不已。

但现在,我的心,却硬如磐石。

一个为了钱和虚荣,可以毫不犹豫地联合外人来坑害自己亲哥哥的人,她的眼泪,又值几分钱?

更何况,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和那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相比,她这点小女儿家的悔恨戏码,显得那么可笑和不值一提。

“不用管她。”

我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关掉了监控。

我重新坐回书桌前,拿出手机,拨通了傅云深的电话。

“帮我准备一下去港岛的行程。另外,动用凯悦所有的情报网络,给我查一个人。”

“谁?”

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那份来自“天启资本”的烫金请柬上。

“‘主教’在国内的所有活动痕迹。”

“还有,帮我约一下马先生,就说,我对他的那个投资峰会,很感兴趣。”

是时候,让那些以为我已经死了的老朋友们,重新记起……

被“天机”支配的恐惧了。

至于跪在门外的那个人……

就让她跪着吧。

当一个人需要用下跪来乞求原谅的时候,她失去的,早已不仅仅是尊严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