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晓得
编辑|晓得
母亲是斩获无数殊荣的影后王姬,公公是昔日央视的“台柱子”薛飞,枕边人又是手握数十亿票房硬汉角色的薛皓文,如果是你,会如何住在自己的人生?
恐怕绝大多数人都会毫不犹豫地攥紧这泼天的富贵,利用顶级人脉在演艺圈攻城略地,非大制作女一号不演,然而34岁的高丽雯却悄无声息地从荧幕前隐退,一头扎进了竞争惨烈的短视频行业。
她每日素面朝天,蜷缩在逼仄的厨房一隅,传授辅食制作、分享育儿经,活脱脱演变成了一位“全职宝妈型博主”。
放着好端端的“京圈格格”不做,高丽雯为何偏要下凡去抢网红的饭碗?她真的甘愿做一个网红吗?
从聚光灯到烟火气
若你脑海中还残留着她在电视剧《少帅》中饰演宋美龄时的惊鸿掠影,那身着旗袍、操着流利英文与外宾谈笑风生的霸气与优雅,你绝对无法将充满了烟火气的女子与前者画上等号。
直播镜头下,精致的妆容与高定礼服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随意挽起的发髻,是略显疲态却格外真实的黑眼圈,以及那条沾染了星星点点奶渍的围裙。
这种堪称“断崖式”的职业转型,在旁观者眼中,简直是对优渥基因的“暴殄天物”。
当看客们满怀猎奇心理涌入这位星二代的直播间,原本期盼着窥探名利场的纸醉金迷,抑或是高端名媛的凡尔赛下午茶,殊不知,映入眼帘的尽是些琐碎的柴米油盐。
她对着镜头絮絮叨叨地分析着哪种蔬菜泥更适合刚萌牙的幼童,为了几块钱的优惠券精打细算。
而那位在电影《羞羞的铁拳》里荷尔蒙爆棚的硬汉丈夫薛皓文,此刻竟化身乖巧的“小跟班”,在背景板里默默递上葱姜蒜,偶尔还要因为拿错了盘子遭老婆“嫌弃”几句。
这种巨大的反差,瞬间引爆了评论区。
有人极尽尖酸刻薄之能事:“这是混不下去了吧?这一家子名人的脸面都要被丢尽了。”
也有人痛心疾首地质问:“你妈可是王姬啊!随便指条路都是通往罗马的坦途,何苦在这里为了几十块钱的蝇头小利吆喝?”
这种愤懑与不解,其实不难揣摩。
是降级还是落地
在流量为王的当下,大众早已习惯了星二代们披金戴银、众星捧月的骄矜。
高丽雯的举动,活像是一个端着金饭碗的人,突然蹲在路边乞讨,即便她脸上挂着笑,看客们依然觉得这是一种对稀缺资源的亵渎。
但若我们剥离掉“星二代”这个刺眼的标签,细细审视高丽雯直播时的状态,你会捕捉到一种久违的、在演艺圈几近绝迹的特质——松弛感。
她无需为了争抢一个番位在红毯上艳压群芳,亦无需为了迎合资方在酒局上推杯换盏。
在那个方寸之间的直播间里,她是绝对的主宰,没有既定的剧本,没有重来的NG,唯有此时此刻最真实流淌的人间烟火。
这种看似“弃局”的举动,表面是对现实的低头,实则是对被操控人生发起的第一次猛烈反击。
当旁人都在名利场中为了虚名杀红了眼,她却转身阖上了门,在厨房升腾的蒸汽里寻回了久违的安全感。
要参透高丽雯为何如此决绝地逃离那个光鲜亮丽的圈层,我们必须将时钟回拨至二十多年前,去撕开那个所谓“完美家庭”华袍下的虱子。
“其实,这已经不是高丽雯第一次被‘牺牲’了。”
被嫌弃的童年
世人只看到了她是影后王姬的掌上明珠,含着金汤匙降生,却鲜少有人知晓,这把金汤匙,险些成了噎死她的凶器。
1993年,王姬怀着高丽雯的弟弟高晓飞时,正值事业的巅峰时刻,彼时她正在拍摄红遍大江南北的《北京人在纽约》。
高强度的连轴转拍摄、极度不规律的作息以及巨大的精神负荷,最终酿成了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弟弟降生后,旋即被确诊为先天性智力障碍,同时伴随着癫痫发作与自闭症倾向。
这个噩耗,瞬间击碎了这个家庭原本的宁静。
对于王姬夫妇而言,这是天塌了;而对于年幼的高丽雯来说,这意味着她的童年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为了给弟弟寻医问药,父母散尽家财,带着弟弟辗转于美国各大医院,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健康、懂事且漂亮的高丽雯,被迫沦为了家里的“透明人”。
在这个家里,弟弟是易碎的瓷器,需要时刻捧在手心;而高丽雯则成了那张坚实的桌子,不仅要自我支撑,还要默默承受被忽视的重量。
她很小就学会了帮姥姥买菜,学会了如何安抚发病躁动的弟弟,学会了在父母疲惫归来时递上一杯温热的水,然后把自己的委屈和渴望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她不敢任性,不敢索取,甚至不敢生病,因为她深知,父母已经太累了,她绝不能再成为那个“麻烦”,这种近乎残酷的“懂事”,是每一个被忽视的孩子被迫长出的保护色。
成年后,她踏入演艺圈,很大程度上并非源于热爱,而是为了替母分忧,她太清楚弟弟的病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她需要赚钱,需要接过母亲肩上沉重的担子。
于是我们看到,她顶着“王姬女儿”的名头出道,虽然斩获了华裔小姐“最上镜小姐”的殊荣,虽然在2013年就凭借努力将金海棠最佳女配角奖项收入囊中,但她的眼神里始终少了一份野心,多了一份沉重。
她在剧组拼命跑龙套、疯狂试戏,拒绝母亲的直接铺路,试图用笨拙的方式证明自身价值,但无论她如何努力,外界的评价永远是“王姬的女儿演得还行”,而非“演员高丽雯演得真好”。
直到她遇见了薛皓文。
同类的相拥:废墟上的重建
这又是一个让人玩味的巧合。
薛皓文的父亲是央视名嘴薛飞,同样拥有显赫的家世,但他和高丽雯一样,也是一个想要逃离父辈光环的“叛逆者”。
他拒绝了子承父业做主持人,偏偏跑去学表演;他拒绝动用父亲的人脉,宁愿在剧组演只有几句台词的配角。
两个同样在巨人的阴影下瑟瑟发抖的灵魂,在寒冷的演艺圈相遇了,然后抱团取暖。
薛皓文懂高丽雯的“懂事”,懂她笑容背后的讨好,懂她对家庭温暖近乎病态的渴望。
2021年,两人确立关系,2022年秘密领证,这段没有盛大婚礼、没有铺天盖地通稿的婚姻,却成了高丽雯人生的转折点。
在薛皓文面前,她终于不需要再做那个完美的“姐姐”,不需要做那个争气的“女儿”,她只需要做高丽雯自己。
在很多人眼里,当明星是一本万利的生意,而当全职妈妈则是高风险的赌博,但对于高丽雯来说,这笔账不是这么算的。
演艺圈看似光鲜,实则是最残酷的斗兽场。
对于一个没有顶级天赋、又不愿被资本裹挟的“星二代”来说,继续在那耗着,无非是演一些不痛不痒的配角,听一些言不由衷的恭维,最后活成母亲的影子。
而现在的她,虽然是在做网红,虽然是在带孩子,但她掌握了生活的主动权,这不是退步,是“止损”。
那些还在娱乐圈苦苦挣扎的星二代们,有的因为演技尴尬被群嘲上热搜,有的因为私生活混乱让父辈晚节不保,相比之下,高丽雯的选择显得多么清醒和体面。
在直播中,她曾坦言:“小时候希望父母能多陪伴自己,现在我想要做小时候自己需要的那个母亲。”
这句话,道破了她转型的全部真相。
她在治愈那个曾经被忽视的自己,当她耐心地给女儿做辅食时,其实也是在喂养那个曾经渴望母爱的小女孩;当薛皓文在旁边笨手笨脚帮忙时,她看到的是一个完整的、没有缺席的父亲形象。
至少在家里,她是被需要的,是被关注的,是被爱的,这种情绪价值,是再多的片酬也买不来的。
更何况,在这个流量时代,做一个头部的育儿博主,其商业价值未必就比一个三线演员低。
她利用自己的知名度和专业度,分享照顾特殊儿童的心得,教大家如何与残障人士相处,这种社会价值的输出,远比在烂剧里打酱油要有意义得多。
她没有浪费资源,她只是把资源换了一种变现方式——变成了她最缺的爱与陪伴。
结语
在这个人人争当主角、渴望成名趁早的浮躁时代,高丽雯用她决绝的转身给世人上了一课,人生的剧本,何必非要按照别人的期待来演?
真正的成功,或许从来不是站在聚光灯下接受万人的欢呼与膜拜,而是关上门,有一盏为你长留的灯,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有一个懂你悲欢的人。
卸下影后女儿的皇冠,她终于戴上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花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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