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浏阳花炮厂陆续停工了。
几万名刚刚洗净双手、准备回家过年的浏阳技术工,在刷手机时刷到了一条让人忍俊不禁的新闻。
就在隔壁的邵阳市,两名做印度飞饼的外籍师傅,被官方认定为外籍专家,每人发放了1000元的慰问费。
比起网上的愤愤不平,大多数浏阳花炮人的反应其实很淡定,甚至带着一丝大国工匠特有的幽默感。
大家在微信群里调侃:“飞饼再厉害,也就飞个一两米高;咱们手里的家伙,那可是要飞上几百米,去和星星肩并肩的。”
这并不是一句狂言,这是浏阳人的底气。
在这个即将到来的春节,我们不想去争论那个“专家”的头衔究竟值多少钱。我们更想聊聊,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在民间”,什么才是浏阳人骨子里的技术自信。
真正的专家,不需要那张纸来证明
在浏阳,我们对“老师傅”三个字有着天然的敬畏。
大瑶镇那些跟火药打了三十年交道的老手,他们手里没有外国护照,也没有花哨的职称证书。他们有的,是一双洗不掉硫磺味的手,和一肚子关于色彩与光影的学问。
那位在药物线上一干就是二十年,凭鼻子就能闻出氧化剂纯度的配方师;那位在电脑前熬秃了头,用代码控制几万发礼花弹在毫秒级误差内绽放的燃放设计师。
他们是不是专家?
当然是。
但他们不需要那1000元的慰问金来寻找存在感。因为他们的舞台,是北京冬奥会的鸟巢上空,是迪拜哈利法塔的跨年夜,是全中国乃至全世界仰望的那片星空。
当全世界的观众都在为浏阳制造发出惊叹时,这就是最高级别的“专家认证”。
相比之下,那个关于飞饼的“专家”头衔,更像是一个新年的小插曲。浏阳人看了,笑一笑,转过头继续琢磨:明年的加特林还能怎么改良?明年的烟花还能画出什么新图案?
这种专注,比任何头衔都珍贵。
飞饼是手艺,烟花是“中国式浪漫”的硬科技
我们尊重每一份劳动。能把飞饼甩得漂亮,确实是一门好手艺,值得点赞。
但浏阳人更骄傲的是,我们将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进化成了现代化的“硬科技”。
今天的浏阳花炮,早就告别了单纯的“听个响”。
我们有环保新材料的研发,有微烟无硫的突破,有智能芯片的植入。我们的工匠,正在把化学、物理学、空气动力学和美学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这是一种什么精神?
这是一种**“把泥土变成黄金,把瞬间变成永恒”**的魔术师精神。
所以,当我们看到隔壁把餐饮技艺捧上神坛时,我们并不感到失落。因为我们深知,浏阳花炮的科技含量和文化重量,早就超越了简单的感官刺激。
我们输出的,是中国人的情绪价值,是人类共同的欢庆语言。
这种大格局,让浏阳人拥有了一颗平常心。
洋专家也好,土专家也罢,只要能给老百姓带来快乐,都是好样的。但要论“含金量”,浏阳人会自信地拍拍胸脯:看天上,那才是我们的答案。
不必羡慕“外来的和尚”,我们就是“世界的方丈”
这则新闻折射出一种“外来的和尚好念经”的心态,但在浏阳,我们恰恰相反。
我们是“土生土长,反向输出”。
在浏阳,你会看到很多外国客商,他们操着蹩脚的中文,在大瑶的展厅里竖起大拇指;你会看到我们的技术团队,拿着护照飞往世界各地,去指导国外的烟花燃放。
在这个领域,浏阳人就是规则的制定者,就是标准的输出者。
所以,我们完全不需要去羡慕那两个拿到慰问金的飞饼师傅。
因为浏阳工匠的价值,不是靠财政发的几百一千来衡量的。他们的价值,藏在每一张海外订单里,藏在每一个孩子点燃烟花时绽放的笑脸里,藏在千家万户团圆的爆竹声中。
我们有自己的赛道,且在这个赛道上,我们一骑绝尘。
腊月二十,机器停了,心却更热了。
那条关于“飞饼专家”的新闻,很快就会被春节的喜庆淹没。
但它给浏阳人提了一个很好的醒:不必在乎外界如何定义“专家”,重要的是我们如何定义自己。
我们是光明的制造者,是快乐的搬运工。
在这个寒冷的冬日,让我们为那些没拿到“专家证书”、却默默守护着中国年味的浏阳工匠们,鼓一次掌。
让飞饼在它的锅里飞一会儿吧。
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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