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事件。

我卖掉广州的房子搬进女儿家,女儿以为我睡了,对女婿说:1000万到账了,给爸在近郊找了养老院,外孙一句话让他沉默

躺在这张硬得硌人的小床上,我,高建国,能清晰地听到墙板另一边传来的声音。

那是我女儿高敏压低了的,却又掩饰不住兴奋的嗓音。

“老公,一千万,整整一千万,全部到账了!”

“太好了!”女婿马涛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明天就去把那套江景别墅给定下来!”

“那爸怎么办?”

短暂的沉默后,马涛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果决。

“还能怎么办?给他找个近郊的养老院,环境好点的,也算我们尽孝了。这房子太小,他住着也不方便,对吧?”

我闭上了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为了他们,我卖掉了在广州生活了一辈子的家。

而他们,用我卖房的钱,给我买了一张通往养老院的单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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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冰冷的墙壁

一个月前,我还住在广州市中心那套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里。

阳光透过落地窗,能洒满整个客厅。

高敏和马涛带着外孙马哲,每周都会回来看我。

他们坐在我柔软的沙发上,言笑晏晏。

“爸,您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太冷清了。”

高敏给我削着苹果,语气里满是“孝顺”。

“是啊,爸,”马涛紧跟着说,“您看,我们那房子虽然不大,但一家人住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多好。哲哲也天天念叨着外公呢。”

小外孙马哲天真地跑过来,抱着我的腿。

“外公,来跟我们一起住吧!我把我的奥特曼分你一半!”

我看着他们,尤其是看着外孙那张充满期待的小脸,心里的坚冰一点点融化。

老伴走得早,我一个人守着这空荡荡的房子,确实孤单。

“可是……我这房子……”

“卖了呀!”马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爸,现在房价多好!您这房子地段又好,少说也能卖个一千万!这笔钱您自己拿着,想买什么买什么,剩下的钱,我们再换个大点的房子,到时候给您留个最大的房间,带独立卫浴的那种!”

高敏在一旁拼命点头,脸上写满了憧憬。

“爸,您就当是帮我们一把,我们现在压力也大,有了这笔钱,哲哲以后上国际学校的费用也不用愁了。”

他们一句句“为了我们”,一句句“为了哲哲”,像是一张温柔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我犹豫了。

我舍不得这套充满了我和老伴回忆的房子。

可看着女儿眼中的期盼,想着能每天看到外孙,享受天伦之乐,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

仅仅一个字,就让我后半生的命运,拐向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中介的效率很高,房子很快就出手了,不多不少,一千万。

签完合同,拿到钱的那天,我没有一丝喜悦,心中反而空落落的。

我把所有家当打包成几个箱子,跟着高敏和马涛,搬进了他们位于城市另一端的三居室。

没有想象中最大的房间,也没有独立卫T。

他们把我领进了一间朝北的小房间,里面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小衣柜。

“爸,您先将就一下,”高敏的笑容有些勉强,“我们看的那个大别墅,手续还没办好,等过两个月,咱们就一起搬过去。”

马涛甚至没进来看一眼,只在门口探了探头。

“爸,您早点休息,明天我妈要过来,咱们一家人好好吃个饭。”

我默默地看着这个所谓的“新家”。

房间小得可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窗外对着别人家的厨房后墙,油烟味一阵阵飘进来。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冰冷的墙壁。

我带来的几个箱子,甚至都找不到地方完全摊开。

我把老伴的遗像从箱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照片里,她笑得那么温暖。

“秀啊,”我轻声说,“我们……有新家了。”

只是这话一出口,我自己的眼眶先红了。

第二章 第一次挑衅

第二天,亲家母董丽准时上门。

她一进门,那双精明的眼睛就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嘴角撇了撇。

“哎哟,亲家来了啊。”

她的语气不冷不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我点了点头,挤出一个笑容。

“董姐来了。”

饭桌上,高敏和马涛不停地给董丽夹菜,嘘寒问暖。

董丽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一边开始她的表演。

“小敏啊,不是我说你,你也是心善。现在这年头,谁家还把老人接过来一起住啊?多不方便。”

高敏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笑了笑。

“妈,你说什么呢,这是我爸。”

“是是是,是你爸,”董丽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可你爸这不是把广州的房子卖了吗?一千万呢!啧啧,这笔钱,可得规划好了。马涛啊,你们那个别墅,首付可就靠这个了。”

马涛连忙点头。

“妈,您放心,都安排好了。”

董丽的目光再次转向我,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亲家,你也是有福气。养了个好女儿,现在什么都不用愁了,就等着享清福吧。”

这话听起来是夸奖,可那语气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扒着碗里的饭。

董丽见我沉默,似乎更来劲了。

“不过话说回来,老人嘛,还是要有自己的空间。总跟年轻人挤在一起,生活习惯不一样,时间长了,难免有矛盾。你说是不是,亲家?”

她这是在给我下马威,在暗示我识相点。

我抬起头,看着她。

“董姐说的是。”

我的平静似乎让她有些意外,又有些不满。

她大概是希望我能表现出一些窘迫和不安,好让她更有成就感。

“外婆!”

一直安安静静吃饭的外孙马哲突然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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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跟我们住在一起,我很高兴!外公会给我讲故事!”

董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小孩子家家,大人说话别插嘴!吃你的饭!”

马哲被吼得缩了缩脖子,委屈地看了我一眼。

我伸出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拍了拍他的小手,示意他没事。

一顿饭,吃得如同嚼蜡。

饭后,董丽拉着马涛和高敏到阳台上“说悄悄话”。

虽然他们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一些碎片化的词语还是飘了过来。

“……养老院……”

“……不能拖……”

“……钱最重要……”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里放着热闹的综艺节目,可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的心,比这朝北的房间还要冷。

原来,从我踏进这个家的第一天起,我的结局就已经被写好了。

我不是家人,我只是他们通往豪宅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而现在,他们嫌我这块石头碍事了。

第三章 隐秘的电话

夜深了。

我躺在小床上,辗转反侧。

隔壁房间,马涛和高敏的争执声隐约传来。

是高敏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不忍。

“马涛,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爸才刚来……”

“快什么快!”马涛的声音很不耐烦,“你妈说得对!夜长梦多!那一千万现在在我们卡上,万一你爸哪天反悔了要回去怎么办?只有把他送进养老院,断了他的念想,这钱才算真正是我们的!”

“可……那是我爸啊!”

“是你爸怎么了?我们给他找最好的养老院,好吃好喝伺候着,不比在这小房间里受罪强?高敏,你清醒一点!这是我们改变命运唯一的机会!”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

我知道,我女儿已经做出了选择。

在千万巨款和亲生父亲之间,她选择了前者。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再没有一丝波澜。

悲伤?愤怒?

不,这些情绪都已经过去了。

剩下的,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第二天一早,我趁他们都去上班,马哲也去了幼儿园,一个人走出了小区。

我没有去银行,也没有去律师事务所。

我走到一个僻静的公园,找了个长椅坐下,然后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部看起来非常老旧的按键手机。

这部手机,高敏和马涛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我按下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人接起。

“老高?”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有力的男声。

是萧振邦,我几十年的老战友,也是我真正的底牌。

“老萧,是我。”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怎么样?”萧振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那边的‘环境测试’,有结果了?”

“嗯,”我看着公园里嬉笑打闹的孩子,眼神变得幽深,“结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明白了。”萧振邦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需要我做什么?”

“启动‘孝心测试’的最终程序。”

我说出这句话时,心中没有半分犹豫。

“那笔钱,他们已经动了。现在,是时候让他们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好。”萧振邦干脆利落地回答,“法务团队和资产管理团队随时待命。只要你一声令下,他们会在一个小时内,收回所有‘赠与’。”

“不急。”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游戏才刚刚开始,我要让他们爬得更高一点,这样,摔下来的时候,才会更疼。”

“你还是老样子,一点亏都不吃。”萧振邦笑了起来,“行,都听你的。不过,你自己多保重。需要我派人过去吗?”

“不用,”我拒绝了他的好意,“在我自己家里,还用不着别人。等时机到了,我会通知你。”

挂断电话,我删掉了通话记录,将手机重新放回贴身的口袋。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我身上。

我眯起眼睛,感受着这久违的暖意。

高敏,马涛。

你们以为我高建国辛苦一辈子,就只剩下那套房子吗?

你们以为我是个任人拿捏的孤寡老人吗?

你们错了。

我卖掉房子,不是因为我傻,而是我想用那一千万,买一个看清人心的机会。

现在,我看清了。

而你们,也该为自己的贪婪和愚蠢,付出代价了。

第四章 温水煮青蛙

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变得愈发诡异。

马涛开始将一些印刷精美的养老院宣传册,“不经意”地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什么“夕阳红高级颐养中心”、“康乐之家养生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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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本都把养老院描绘得如同人间天堂。

有山有水,有专业的护理人员,还有丰富多彩的老年活动。

他甚至会在吃饭的时候,看似无意地提起。

“哎,我一个同事的父亲,最近住进一家养老院,据说特别好。每天有营养师配餐,还有医生定期检查身体,比在家里省心多了。”

高敏则在一旁附和,眼神却不敢看我。

“是啊是啊,现在的养老院,跟我们想的不一样了,都是集团化管理,很专业的。”

我只是低头吃饭,不做任何回应。

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就是默认,是软弱。

他们的胆子越来越大。

一天晚上,高敏走进我的房间,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爸,您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放您这儿也不安全,万一丢了多麻烦。不如交给我和马涛帮您保管吧?”

来了。

他们终于图穷匕见了。

我看着她,这个我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急不可耐。

我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被这赤裸裸的算计消磨殆尽。

我缓缓从枕头下拿出钱包,抽出那张存着一千万的银行卡,递给了她。

“好,你拿着吧。”

高敏接过卡,手指都在微微颤抖,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爸,您放心,您的钱,我们一定会好好给您存着的!”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我的房间,迫不及待地要去跟马涛分享这个“好消息”。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冷得像冰。

他们不知道,这张卡在交到他们手上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我电话挂失了。

更重要的是,这张卡,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幌子。

那一千万,在进入这张卡后的第二天,就已经通过我预设的指令,转入了一个由萧振邦的基金会监管的信托账户。

账户的触发条件,就是我这部老年机上的一个按键。

一旦按下,这笔钱的性质就会从“无条件赠与”,变为“有条件赠与”。

而触发违约的条件,就是他们将我送往养老院的行为。

一旦违约,这笔钱将立刻转为“即时偿还的借贷”,并附带高额的利息。

我为他们设下了一个甜蜜的陷阱。

而他们,正兴高采烈地,一步步走向深渊。

第五章 外孙的质问

周末的晚上,亲家母董丽又来了。

这一次,她不再是旁敲侧击,而是直接摊牌。

一家人坐在饭桌前,气氛压抑。

董丽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

“亲家,我们也是为了你好。马涛和小敏给你找了一家非常好的养老院,环境设施都是一流的。你搬过去,我们也能放心。”

马涛立刻接话。

“是啊,爸。我们都去看过了,离我们新买的别墅也不远,开车半小时就到,我们随时可以去看你。”

新买的别墅。

他们已经用我的钱,付了首付。

我的心,没有一丝波澜。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没有看他们,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我的女儿,高敏。

“小敏,你也是这么想的?”

高敏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她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

“爸……我们……我们也是希望您能过得好一点。”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心虚。

“过得好一点?”我冷笑一声,“就是把我这个老头子,从家里赶出去?”

“爸,您怎么能这么说!”马涛的声调高了起来,带着一丝恼羞成怒,“我们这是不孝吗?我们给你找的是一个月两万块的高级养老院!多少人想去都去不了!”

“就是!”董丽在一旁煽风点火,“亲家,你可得知足!别给脸不要脸!”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外孙马哲,突然放下了手里的碗筷。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他看着自己的父母和外婆,用稚嫩却无比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们为什么要送外公走?”

“外公把广州的房子都卖了,钱都给了你们,你们还要把他赶出去?”

“你们是坏人!”

这几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高敏、马涛和董丽的脸上。

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马哲!”马涛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滚回你房间去!”

“我没有胡说!”马哲毫不畏惧地站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昨天晚上都听到了!你们说,等外公去了养老院,就把他的房间改成书房!”

高敏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大概从未想过,自己最龌龊的心思,会被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当众戳穿。

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最后的摊牌时刻,到了。

马涛和高敏的脸色,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青红皂白,精彩纷呈。

被儿子当众揭穿,让他们最后一丝伪装也被撕得粉碎。

马涛恼羞成怒,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一步跨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威胁。

“爸,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们也不藏着掖着了。养老院,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高敏也走了过来,虽然脸上还带着一丝愧疚,但眼神已经变得坚定。

“爸,你就别让我们为难了,这是最好的安排。”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已经完全被贪欲吞噬的人,心中一片悲凉。

我缓缓地站起身,没有看他们,而是看着墙上那张全家福。

照片上,他们笑得多么灿烂,多么“幸福”。

“好,我走。”

我平静地吐出三个字。

马涛和高敏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们以为,我妥协了。

然而,我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我从贴身的口袋里,缓缓掏出那部老旧的按键手机。

在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从容地按下了数字“1”。

然后,开启了免提。

电话接通,一道冷静而专业的男声,通过扬声器,清晰地回荡在整个餐厅。

“高先生您好,我是环球信托基金的客户经理,萧振邦先生的特别助理,工号007。检测到您已触发‘孝心测试’最终程序,请问是否确认终止对高敏女士与马涛先生的‘亲情赠与’,并将其转为即时偿还的有息贷款?”

第六章 审判日

“什么东西?”

马涛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全是茫然和错愕。

“什么信托基金?什么孝心测试?”

高敏也傻眼了,她呆呆地看着我手里的那部老旧手机,仿佛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爸……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对着手机,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语气说道:

“确认。”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如同预设好的程序。

“好的,高先生。指令已确认。根据您签署的《特殊资产赠与协议》第11条第3款,受赠人高敏、马涛,因未能履行‘为赠与人提供家庭居所及情感支持’的核心条款,已构成根本性违约。”

“即刻起,您赠与的壹仟万元人民币,其性质由‘无条件赠与’自动转为‘有息商业贷款’。”

“贷款本金壹仟万,年化利率按协议规定的24%计算,利息自资金到账日起算。本息合计壹仟零肆拾万元,须于三个工作日内一次性还清。”

“逾期未还,我方将启动法律程序,向法院申请对高敏女士与马涛先生名下所有资产进行强制执行,并将其列入失信人员名单。”

“祝您生活愉快。”

“嘟——”

电话挂断了。

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

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马涛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高敏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亲家母董丽,张着嘴,那副平日里精明算计的表情,此刻凝固成了一副极其可笑的、活见鬼的模样。

只有外孙马哲,他虽然听不太懂那些复杂的词汇,但他能感觉到,气氛变了。

他跑到我身边,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

“外公……”

我反手握住他冰凉的小手,轻轻拍了拍。

然后,我抬起眼,目光如刀,缓缓扫过眼前这三个失魂落魄的人。

“怎么?”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他们心上,“听不懂吗?”

“那我给你们翻译翻译。”

“你们花掉的每一分钱,现在,都变成了你们欠我的债。”

“你们用我的钱买的别墅,买的车,享受的一切,现在,都要连本带利地给我还回来。”

“一千万,”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们眼前晃了晃,“加上利息,三天之内,一分都不能少。”

“爸!不!不可能!”高敏终于反应了过来,她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失声痛哭,“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是我亲爸爸啊!您不能这么对我!”

马涛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这是诈骗!对,是诈骗!什么狗屁协议,我们根本没见过!爸,你别被骗子给骗了!”

他似乎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地想要说服自己,也说服我。

我冷漠地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两个小丑。

“没见过?”

我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是我早就让萧振邦的团队准备好的协议副本,直接甩在了马涛的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上面,是不是有你们两个人的亲笔签名!”

马涛手忙脚乱地捡起文件,那份《特殊资产赠与协议》的标题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翻到最后一页,签名栏上,他和高敏的名字赫然在列,鲜红的指印旁边,是他们的身份证复印件。

他想起来了。

在我卖掉房子,把钱转给他们之前,我确实让他们签过一份文件。

当时我只说是普通的财产赠与证明,为了规避以后可能出现的遗产税。

他们被一千万的巨款冲昏了头脑,看都没看就签了字,按了手印。

原来,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你……你……”马涛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们!”

“算计?”

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马涛,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到底是谁在算计谁?”

“我把一辈子的家卖了,换来一千万,毫不犹豫地交到你们手上,我图什么?我图的,不过是一个安稳的晚年,一个热闹的家。”

“而你们呢?”

“你们拿着我的钱,住着我的钱买的豪宅,却把我这个亲爹,当成一个包袱,一个垃圾,迫不及待地要扔进养老院!”

“你们算计我血汗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们的心上。

高敏已经哭得喘不过气来。

马涛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第七章 降维打击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马涛像是惊弓之鸟,吓得一哆嗦。

高敏也停止了哭泣,惊恐地望向门口。

我淡淡地说了一句:“去开门,我的客人到了。”

马涛僵硬地转过身,一步步挪到门口,颤抖着手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身后跟着四名戴着墨镜、神情肃穆的黑衣保镖。

在他旁边,还有一个提着公文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的年轻律师。

正是萧振邦。

萧振邦的目光越过呆若木鸡的马涛,直接落在我身上,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老高,看来你这家庭矛盾,处理得不太顺利啊。”

他一边说,一边迈步走了进来,那强大的气场,瞬间让这个不大的客厅显得愈发逼仄。

马涛和董丽甚至不敢与他对视,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高敏更是吓得把头埋得更低了。

“老萧,你怎么亲自来了?”我迎了上去。

“不亲自来一趟,我怕你这个老好人又心软了。”萧振邦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眼神一冷,扫向马涛和高敏。

“两位,”他身旁的律师上前一步,打开公文包,取出几份文件,“我是高建国先生的私人法律顾问,我姓王。这是我方的律师函,以及法院的资产冻结申请书。”

“根据高先生的指示,我们已经启动了对二位名下所有银行账户、股票、基金以及不动产的诉前保全程序。”

王律师将文件递到马涛面前,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你们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那套刚刚付了首付的别墅,以及你们卡里的每一分钱,都已经被冻结了。”

“轰!”

马涛只觉得脑子里一声巨响,整个人天旋地转,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资产冻结!

这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这意味着,他们不仅要背负一千多万的巨额债务,现在连一分钱都动不了了!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董丽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像个泼妇一样尖叫起来,“这是我们家的钱!你们凭什么冻结!”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

“这位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首先,这笔钱的来源是高先生的房款,有明确的银行流水可以证明。其次,高女士和马先生签署的协议具备完全的法律效力。最后,我们的所有程序都合法合规。如果你再继续无理取闹,妨碍我们执行公务,我不介意多给你发一张诽谤罪的传票。”

董丽被这番话噎得脸色发紫,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就是降维打击。

在绝对的实力和专业的法律武器面前,她那点市井泼妇的伎俩,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可笑至极。

萧振邦走到瘫软在地的高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更多的却是失望。

“高敏,我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父亲高建国,是我这辈子最敬佩的人之一。当年在战场上,他为了掩护我们,自己身上中了三枪,差点就回不来了。”

“他这辈子,没求过任何人。为了你,他第一次向我开口,让我帮他设计了这么一个‘测试’。你知道为什么吗?”

萧振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痛心。

“因为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会为了钱,把他弃之如敝履!”

“他卖掉房子,是想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证明你孝心的机会!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

高敏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萧振邦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深深地扎进她的心脏。

她猛地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我。

“爸……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爸!”

她哭喊着,声音凄厉,充满了绝望。

然而,我的心,早已如万年寒冰。

机会?

从他们把我安排进那个阴暗的小房间开始,从他们把养老院的宣传册放在我面前开始,从他们拿走我银行卡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给过他们无数次机会了。

是他们,一次又一次地,亲手把这些机会全部葬送。

第八章 孩子的选择

一片死寂的绝望中,外孙马哲的举动,成了压垮高敏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松开了我的手,一步一步走到他母亲面前。

高敏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抓住儿子的肩膀,泣不成声。

“哲哲,哲哲你快跟外公说说,让外公原谅妈妈,妈妈知道错了,妈妈再也不敢了……”

然而,马哲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曾经清澈纯真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失望和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悲伤。

他伸出小手,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推开了高敏抓着他的手。

“妈妈,”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让外公伤心了。”

说完,他转过身,不再看他失魂落魄的父母。

他重新走到我身边,再一次,紧紧地牵住了我的手。

这一次,他的小手握得那么用力,仿佛在告诉我,他不会再放开。

他抬起头,仰着小脸看着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声说道:

“外公,我跟你走!”

“我不要住大别墅了!我也不要上国际学校了!我就要跟外公在一起!”

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

没有金钱的算计,没有利益的权衡。

只有最朴素的是非对错,和最真挚的爱憎分明。

这一刻,高敏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个她视若珍宝、倾注了所有心血的儿子,此刻,却选择了背弃她,站到了我的身边。

这比那一千万的债务,比被冻结的资产,比失去豪宅的梦想,都要让她痛苦一万倍。

金钱没了,可以再挣。

可儿子的心,一旦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哲哲……不……”

她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嚎,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马涛手忙脚乱地去扶她,董丽也尖叫着扑了过去。

家里,乱成了一锅粥。

而我,只是低头看着外孙。

我看到他眼里闪烁的泪光,也看到他眼神里的决绝。

我蹲下身,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

“好孩子,”我的声音哽咽了,“外公带你走。”

第九章 尘埃落定

萧振邦的团队效率极高。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将昏迷的高敏和精神恍惚的董丽一起拉走。

马涛失魂落魄地跟着上了车,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恐惧,有悔恨,有不甘,复杂到了极点。

但他终究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王律师留了下来,处理后续的法律事宜。

“高先生,您放心。关于债务追偿,我们会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他们名下的别墅首付款将会被追回,其余资产也将进行清算,用来抵债。整个过程,不需要您再出面。”

我点了点头。

“辛苦了。”

“分内之事。”王律师微微鞠躬,然后看向萧振邦,“萧总,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先回公司。”

“去吧。”萧振邦挥了挥手。

很快,屋子里就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萧振邦看着这满屋的狼藉,叹了口气。

“老高,何必呢?”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以我的财力,那一千万,不过是九牛一毛。

我完全可以一笑置之,然后悄然离开,不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我看着怀里紧紧抱着我,不肯松手的外孙,眼神变得无比温柔,也无比坚定。

“老萧,有些人,有些事,可以原谅。”

“但有些人,有些事,一旦原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也是对善良的亵渎。”

“我不是为了钱,我是为了争一口气,为了讨一个公道。”

“我得让他们知道,人,不能没有良心。我更得让我的外孙知道,做人,要分得清是非黑白。”

萧振播看着我,许久,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几辆足以让整个小区都为之震动的黑色顶级豪车。

“走吧,离开这个地方。”

“我已经在云山顶上,给你重新置办了一套宅子。那里的风景,比你广州那套,只好不差。”

云山顶。

那是整个城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一套别墅的价格,是以亿为单位计算的。

我笑了笑。

“你倒是费心了。”

“咱们兄弟,说这个就见外了。”

我牵着马哲的手,走出了这个我仅仅住了一个月,却经历了人生最大背叛的“家”。

我没有带走任何东西。

因为这里的一切,都已经让我感到恶心。

我唯一带走的,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财富——我的外孙,马哲。

当我们走出楼道,刺眼的阳光洒在身上。

我眯了眯眼,感觉像是重获新生。

一名黑衣保镖恭敬地为我们拉开车门。

我带着马哲,坐进了那辆宽敞舒适的劳斯莱斯幻影。

车子缓缓启动,悄无声息地驶离了这个破旧的小区。

我从后视镜里,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让我心寒的窗户。

从此以后,那里,与我再无任何关系。

高敏和马涛的结局,我不想再关心。

他们会失去房子,失去车子,背上永远也还不清的债务,被列入失信名单,在亲朋好友面前抬不起头。

他们的贪婪,最终会让他们一无所有。

而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第十章 新的黎明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公路上,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厚厚的车窗之外。

车内,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的微风声。

马哲或许是累了,靠在我的怀里,沉沉地睡着了。

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我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心中百感交集。

萧振邦坐在我对面,递过来一杯温水。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喝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先把哲哲安顿好。这孩子,受了不小的惊吓,我得好好陪陪他。”

“至于其他的……”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老萧,你帮我查一下马涛的公司。”

萧振邦眉毛一挑。

“哦?你觉得他还有问题?”

“一个为了钱可以把岳父送进养老院的人,我不相信他在工作上能有多干净。”我冷冷地说道,“他不是想往上爬吗?我偏要把他的梯子,一节一节地全部抽掉。”

斩草,就要除根。

我高建国,从来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以前的忍让,只是因为我对女儿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

现在,幻想破灭了,就不需要再有任何仁慈。

萧振邦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

“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三天之内,我会让他和他背后的所有人,都收到一份‘大礼’。”

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车子一路向着云山顶开去。

随着地势的升高,窗外的景色也愈发开阔。

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逐渐被脚下的云海所取代。

当车子最终停在一栋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的宏伟别墅前时,我怀里的马哲也悠悠转醒。

他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如同童话城堡般的房子,小嘴张成了“O”型。

“外公……我们……住这里吗?”

我笑着把他抱下车,站在别墅门前的观景平台上。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万家灯火。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了绚烂的金色。

“对,”我指着眼前的壮丽景色,对他,也对自己说道,“哲哲,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

“外公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家。”

怀里的孩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看着远方的落日,眼神里没有了恐惧和悲伤,取而代ed是满满的新奇和希望。

我知道,这不仅仅是我和他新生活的开始。

这也是一个全新的战场。

那些曾经轻视我、伤害我的人,那些藏在暗处,觊觎我财富的豺狼,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高建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