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裳,坐在堆满杂物的屋里,门口摆着半桶10块钱的桶装水,这模样让不少看惯他荧幕形象的观众直呼认不出。
李保田住的是北京安定门内胡同里的老房子,还是九几年单位分配的福利房,面积不算大,被杂物堆得愈发拥挤。
屋里没有奢华装修,家具都是多年前的旧货,沙发弹簧露出来还在凑合用。
墙面斑驳,角落里堆着书籍和木雕材料,书架占了整面墙,上面摆着泛黄的剧本和亲手画的记号,能看出经常翻阅。
让人咋舌的是门口那两桶10元桶装水,这种超市里平价的饮用水,很难和曾经红遍全国的老戏骨联系起来。
有人猜测他是不是晚年落魄,其实不然。
李保田巅峰时期片酬不菲,还有商家拿着千万代言费找上门,光推掉的广告费就有2000多万。
他拒绝代言的理由很实在,没用过的东西不能昧着良心推荐给观众,这是他一辈子的原则。
他的简朴刻在骨子里,衣服干净合身就好,吃饭能饱就行,喝水能解渴就够。
省下的钱大多用来买书画册、木雕材料,偶尔还资助喜欢戏曲绘画的年轻人。
屋里杂乱不是邋遢,是常年积累的生活痕迹,满墙的书和手工制品,透着不掺杂质的生活气息。
如今他每天在家看书、画画、刻木雕,日子简单却充实,精神头一直不错。
李保田的简朴背后,是刻进骨子里的执拗。
这种执拗让他在娱乐圈成了异类,也让他守住了艺术底线。
1996年《宰相刘罗锅》爆红后,他和张国立、王刚成了观众心中的“铁三角”,剧方想拍续集圈钱,拿出的剧本粗糙牵强,他当场拒绝,还公开说不再和二人合作。
2004年拍摄《钦差大臣》,合同约定拍30集,剧方为了多赚广告费,擅自剪成33集,加了很多注水内容。
李保田二话不说把剧方告上法庭,一审胜诉获赔190万,二审却败诉还要返还30万酬金。
过分的是,十几家影视公司联合封杀他,扣上“戏霸”的帽子,造谣他耍大牌让群演暴晒,安排儿子走后门。
真相是他要求增加群演是为了保证拍戏效果,儿子李彧的角色是制片方主动邀请,和他无关。
面对封杀,李保田压根不在乎,他说自己的“霸”是质量保证。
没戏拍就在家钻研艺术,不向资本妥协,不拍烂片糊弄观众,这份执拗几十年没变过。
《宰相刘罗锅》爆火后有千万代言费找上门,他依旧一概拒绝。
他始终认定演员的价值在作品,而非商业噱头,不用的产品绝不能为了钱去推荐。
哪怕身边人反复劝说,他也油盐不进,宁肯错过巨款也不丢自己的原则。
李保田的执拗不仅用在事业上,对儿子李彧的教育更是严苛到近乎“冷血”。
李彧从小想当演员,考中央戏剧学院考了五次才考上,而李保田当时就是中戏老师,只要开口打个招呼就能让儿子少走弯路,但他始终没松口,坚持让儿子凭真本事立足。
真正让父子反目的是1999年的一场骗局,投资方承诺给李彧300万投资让他当导演,条件是李保田必须客串20集。
李彧没跟父亲商量就签了合同,还抵押了房子车子。
李保田看了剧本后发现内容粗糙,坚决不肯演,可儿子面临巨额违约金,他终究心疼,第一次打破原则接了这部烂戏。
这部叫《生死两周半》的剧播出后扑街,豆瓣连评分都没有。
李保田觉得一辈子的名声被毁,整整四年没跟儿子说话。
2009年李彧结婚,李保田正在拍《永不回头》,为了不耽误剧组进度,他缺席了儿子的婚礼,让父子间的隔阂愈发深。
转机出在李彧的妻子陈燕琳身上,这个孝顺嘴甜的姑娘成了父子间的润滑剂。
随着年纪增长,李彧慢慢理解了父亲的良苦用心,不再急于求成,踏踏实实地演戏,2025年凭《凤凰台上》的郦太医一角走红。
李保田也渐渐软化,看着孙子出生,享受起天伦之乐。
现在逢年过节李彧会上门看望,平时也常打电话问候,虽然没有正式道歉和解,但关系早已缓和。
血浓于水的亲情,终究抵得过多年的隔阂。
李保田的严格不是不爱,是希望儿子能靠自己站稳脚跟。
李彧历经坎坷后终于醒悟,父子俩的和解,早就在大家意料之中。
79岁的李保田,褪去明星光环,活成了真切的模样。
他住老房子,喝便宜水,守着原则过一生,哪怕被封杀也不妥协。
对儿子的教育看似狠心,实则是最深沉的期许。
这样的老戏骨,不追名逐利,只坚守本心,值得被尊重。
他这辈子把“戏比天大”刻在骨子里,对自己抠门,对艺术较真,对孩子严管,活成了娱乐圈里独一份的样子。
如今的他守着老房子,伴着书和画,日子平淡却踏实,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信源:
热门跟贴